儿问我发生了什么事,要求我从头细说,如果他真的是担心我,也许我会和他商量,但他的记录太糟,我怕他反而会迫不及待去帮双胞胎敲邓布利多的闷棍,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
尤兰达用手指为我舒展眉头,她笑着说,“真是个爱操心的小家伙,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和那两个小家伙的行事了,你该对她们多点信心,这次她们是真的生气了,当然我也是,穆迪不是在当值时间干出这种事,所以这次连来 自[炫*书*网]魔法部的道歉也没有,而邓布利多那个不知所谓的老东西,居然还要你体谅,他是以上次的黑暗献祭作标准吗?如果不是莉兹就读了霍格沃茨,我是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但是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由双胞胎去做再好不过了,她们还是很不懂事又很爱着家人的小孩子,即使被发现,我也可以用这个说法帮她们脱身,别担心了,她们会好好的。”
“我感觉很不好。”主要是汤盆子吵得就像在闹猫,而我对双胞胎其实一直是很有信心的,“请帮我睡吧,还有,我想快点出院,嗯,我不想小宝宝出生在圣玛戈,啊,怎么才能远离这些巫师们生活啊……”
尤兰达夫人朝我明媚一笑,暴露的少许皱纹只为她增添妩媚风情,我想赞美她的成熟韵味,却已来不及,她助我入梦的法子十分老套,和之前把我从灵魂受损的沉睡中的手法一样,都是直接用力敲在了我的头上。
我疼得心情烦恼,即使睡得很沉也不能令我开朗,而且我也没法不烦,等得心浮气躁的汤盆子才不管我是不是病号,早就坐等在意识深处,幸好这些年来他的审美有了长足进步,我们既不是处在我母亲的女主人卧室也不是在他毁灭世界的书房,更没有好似最终流放一样处在黑色荒野。
我们在尤兰达的白蔷薇庄园那个很开阔的造景庭院里,养在云石喷泉池里的睡莲变幻着七色开放,虽然俗得很能与圣诞彩灯相比,但我还是为处在一个熟悉又喜 欢[炫.书.网]的场景里稍微开心了一点。
汤盆子看起来真的很想早点得到新身体,他保持了那个灭世青年魔王的样子,不同的是穿着宽松亚麻衬衫,深蓝色长裤,还有希腊式的凉鞋,他在水边欣赏睡莲,很有一种人与花争艳的气势,不过对我现在这个八岁小身体来说,看得出来却很难有感觉——各方面意义上的都是。
总而言之,这幅美丽画面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难怪你会是黑猫了,你以前就是个黑毛的啊,不过不应该是蓝眼睛吗?还是说你更喜 欢[炫.书.网]别的颜色,黄色或者绿色?”
汤盆子的眼睛立刻变成了红色,我倒是很佩服他没有一头栽倒在池子里,他咬牙切齿地说,“不要跟我提绿眼睛!”
我很善意地提醒他,不是这三种眸色的话,看上去会很奇 怪{炫,书,网}的。
“所以你不喜 欢[炫.书.网]红眼睛?”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在水面的倒影,然后问,“你喜 欢[炫.书.网]绿眸的男人?”
“根据我的经验,特立独行的话会比较多压力,还是普通点轻松。”我有点奇 怪{炫,书,网}他声音里的迟疑,还有这种不常见的八卦,“至于说绿眸,猫眼不就那么几种吗?”
汤盆子果然很快就翻脸,“谁让你说猫!我明明是在问你喜 欢[炫.书.网]的男人!”
我看着他,这太奇 怪{炫,书,网}了,他怎么会突然对一个还有好多年才会出生的格兰芬多小子有兴趣?还是说,他又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打算?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我都很不喜 欢[炫.书.网],我再迟钝,也不会把关系到自己未来的秘密暴露给这个家伙。所以我说,“那同你不相干,他是个格兰芬多,很平凡的小人物,你不会对他有兴趣的。”
汤盆子克制住了怒气,他久久地凝视我,像是要用无声压力逼我承认说谎,但我说的就是事实,我无所畏 惧“炫”“书”“网”地坐到睡莲池的另一端,任由他发泄一样地用力看啊看。
终于汤盆子换了话题,“你怎么看这次的事,就是我们被穆迪误伤,你相信只是单纯的误伤吗?”
他又正常了,我松了口气,“那不是该我们操心的事,尤兰达是这么要求我的,她说她们能处理。”
“包括邓布利多?还是只有穆迪?或者她们还有别的打算?”
果然这种除了阴谋论就是极端报复心的单纯对话才是汤盆子的风格,尽管我不喜 欢[炫.书.网],但他恢复正常让我轻松不少,“一定包括邓布利多,其他还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这样足够了……”
“怎么能只是这样!”汤盆子气愤地一拳砸在水里,溅起的水花随风成烟,倒像是被他外放的怒气蒸腾,“你断了整整三节脊椎!如果我们只是麻瓜,你就要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那只能说明我很倒霉,走在大街上也会被误伤,但又不是特别倒霉,因为我们还有一些巫师关系。”
汤盆子气得直接踏着池水来到我面前,毕竟一切都是幻象,所以不用担心被打湿,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考虑是不是该叹息一下没能看到美男湿身景色。
我又忽视了我们的心灵连接还在,我的走神以及浮现连篇尽管不至于细琐无误地传达给他,但因此变得轻浮窃喜的心意绝对瞒不过他。
等想到这一点,已经是接收到他那边传回的无奈心意后了。
我还真没到他也会有这种“无力却又无可奈何”的情绪呢。
我本来不怕他的,但这时却有点怕面对他,即使是被恶毒嘲笑,也好过去分析他奇 怪{炫,书,网}的心情。
然而他最终也只是深深叹息了一声,不等我鼓起勇气抬头,他说,“就这样吧,交给她们也好,你是该好好休养,毕竟我们能安稳度过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双胞胎确实对邓布利多下了手,至少是在精神方面,所以后来邓布利多不认得威尔爸爸,也没有特别注意新入学的南希。
汤盆子还没发现身体对精神的巨大影响,所以他不知道男色什么的对八岁晚熟小女孩身体的影响很薄弱,而那个足三十岁死去的rose又是个坚信“身份合适的男人比自己不能掌握的男人有价值一万倍”的隐蔽腹黑属性斯莱特林。所以,他越是展示美貌和强大,越会让对方觉得“这个男人很不好把握,太危险了,会一辈子不省心的,谁傻了才会选他啊”。
关于上一章里面的那种好似催眠的声音能力,大概有点像“魅·惑·术”吧,不过应该和邓布利多的种族没关系,因为滚动婶曾说邓布利多会人鱼语和火鸡语什么的,而人鱼的声音多少有点精神影响的效果的。至于汤盆子的声音能力,应该是以前做魔王的时候学的吧,毕竟英国是个承认民间巫术的神奇国家,而且催眠师也是可以考取国家认证牌照的呢。
63
63、魔王的忧郁 ...
汤盆子有个秘密,即使在最危险的时刻,他也不曾吐露。
所以哪怕是在泥沼一样的逆境中,他也很可以偷偷得意,连那个恶魔一样的玛莉也没能挖掘出他最后的秘密。
他被这个用生命隐藏下来的秘密支持着,在最低潮的时刻也没有放弃。然而,他从来也没想过,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那个秘密就像长错位置的骨刺,随时会狠狠扎痛他的心与灵魂。
那时候,汤盆子已经不叫汤盆子,也不再是只弱小的黑猫。
但拥有越多,他便越无法承担那个秘密。
昔日的骄傲变成今日的祸端,哪里是不能承担,根本是不堪重负。
他想要说,明知道不能说,还是想说,仿佛不说出来的话,秘密就会变成剧毒,不仅是刺痛,还会腐蚀他的心灵。
那就像是个时时刻刻都在诱他犯禁的魔物,长在他心里,无法摘除,只要一不小心,便会令他万劫不复。
于是,他偷偷去拜访了马尔福庄园。
马尔福的主人已经不是卢修斯,而是年轻的德拉科·马尔福,他对这位意外来客还算客气,但也仅仅是客气。
德拉科说,“欢迎光临马尔福庄园,钱特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不在英格兰。”
汤盆子发现自己很轻易便原谅了年轻马尔福的冷淡,“是我冒昧登门,希望没有打扰。”
德拉科冷冷地说你已经打扰了,然后要他直接说出登门原因。
汤盆子想要参拜阿布拉克萨斯的坟墓,“只是为了表示对一位良师益友的思念。”
德拉科的脸色更冷了几分,但他遵守了承诺,指派了一只家养小精灵带路。
这个世界的阿布拉克萨斯同样死于一九七六年,和汤盆子记忆里的一样,只不过不是死在大海对面的“新英格兰”,也不是因为一次非 常(炫-书-网)恶毒的暗杀。
所以面对那个铭刻着阿布拉克萨斯名字的墓碑,汤盆子找不到多少悲壮的情绪,只有一种深深地深深地失落与怅惘。
他就那么和老马尔福的墓碑面对面,长久地伫立着,心中茫然,千言万语无从说起。
即使代价是整个世界的毁灭,命运毕竟还是给了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旁观这个世界的伏地魔的闹剧甚至给了他更深的感悟,促使他更珍惜双手能够把握的普通人的幸福。
而这个世界的阿布拉克萨斯,却已经走到了他无法触及的另一端,哪怕是现在这样,想要从他那里寻求指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
“当然,就像我曾经承诺过的那样,你随时都可以找我商量。”
那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属于阿布拉克萨斯。
下一秒,汤盆子发现自己坐到了酒保面前。
那位正当盛年的前黑魔王酒保对他微笑着,和上一次他离开时没有任何不同。
汤盆子有点想哭,他又回到了阿布拉克萨斯的绅士俱乐部,那个关系到他最大秘密的所在,而且看上去丝毫不变。
唯一不同的只是阿布拉克萨斯换了座位,和上一次不同,他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独自品尝一大盘各色各样的……棉花糖?
“我就知道你会再一次回到这里,不管是得到了幸福,还是没有,你是个充满疑问的家伙。”阿布拉克萨斯对汤盆子举起了手里的黄色棉花糖,“还满意自己的选择吗?亲爱的汤姆,或者你更习惯被叫做汤盆子?”
汤盆子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生气,“随你,你是主人,也是给我再一次机会的恩人。”
“不,给你机会的不是我。”阿布拉克萨斯招呼他过去坐下,“你还没明白吗,是你选择了再来一次的机会,是你自己,也只有你可以。”
汤盆子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推脱恩情的马尔福,这就是他认识的那个阿布拉克萨斯,有魅力、狡猾、骄傲、玩世不恭。但又不是和他一起奋斗过的那个阿布拉克萨斯,这个马尔福的眼神里缺少慈爱、同情和责任感,如果说曾经作为良师益友的阿布拉克萨斯填补了他成长中缺少的父兄形象,那么这一个就让他对马尔福的秉性和责任有了更深也更直接的了解。
马尔福可以对每个人笑,可以对所有人说爱,却不会偏私任何人,除了他们自己,因为他们没有资格,他们要守护的是属于巫师的最后公正。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不是汤盆子的汤姆魔王对这句话的感觉很淡漠,但现在,却已经成为了他最不可告人秘密的一部分了。
汤盆子的秘密就是,他确实打开了魔法部里面被封印的房间。
不过不是一次,而是两次。
他本是有机会选择让自己的世界不被毁灭的。
他从来都不像自己说的那么无辜,只来得及回答一句“我不喜 欢[炫.书.网]”,就眼看着世界整个毁灭。
如果说真的有人做了什么,诱导他做出那个选择,那就是眼前这个马尔福了。
第一次打开,汤盆子进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的秘密俱乐部,正赶上一场热闹狂欢的结束,而此人正指挥着酒保格林德沃收拾打扫。当时他极度震惊于老友的重现,几乎胜过前黑魔王居然在此地做酒保的事实。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都不以为怪,并且用近乎淡漠地职业态度对待他这位世界征服者。
汤盆子还清楚记得就是在那个靠近柜台的小桌上,这个阿布拉克萨斯给他一杯香槟色的薄荷酒,然后在他拒绝的时候,用一种装模作样的先知姿态对他说,“我能感觉到,你将要面临重大选择,那关系到你是否能获得宁静的幸福,所以我认为你不能喝醉,男人只能在必须结婚的时候选择大醉。”
他很自然地问了,一直后悔到现在,“我不认为我会需要做选择,我拥有整个世界,我没有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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