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饿了闷了烦了就翘班找松本去,日子过得滋润悠哉。
——再也不需要与虎谋皮尔虞我诈心口不一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午后的静灵廷有点宁静,吃饱且没任务的死神们都聚在一起,或是针对时下热门话题展开讨论,或是懒洋洋地坐在一角打盹,或是处理着手上的些许文书。
市丸银陪松本乱菊走到十番队时,不意外地听到日番谷队长几近掀翻屋顶的怒吼,“松?本?乱?菊!!!你又跑了去哪里?!”
“啊啦,队长发怒了……”松本向市丸银吐了吐舌头,随后快速地跑进队舍。
市丸银浅笑着——看来松本在午餐前也溜达了不久,就不知道她见谁去了。
回到三番队的时候,市丸银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队务室——四十六室虽然解除他和东仙要的停职令,却不代表那帮老头子相信他们,只能说,在静灵廷缺人的时候,能留多少个人就尽量留下,连当初蓝染手下也被保下,算来算去,竟是只少了蓝染惣右介和宇智波红叶二人。
宇智波红叶已不在静灵廷多年,其接班人柑子由里也有模有样,就是蓝染留下的空缺不好办,直到前些时候凌濑川弓亲接了那个烫手山芋,三番队里的文件才稍少了点。
对市丸银来说,谁接任五番队队长都是一样,这样他就有更多时间去溜达了。
不经意地瞄了吉良伊鹤一眼,发现那个愣小子今天比以往更愣了,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支笔,笔头上还滴着墨,一双眼呆滞无神没有焦点,转眼间就把笔下的那张文件染成一片乌黑。
啊啦,难得看见这小子在发呆,且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手下出了问题。
市丸银转了转眼珠,悄悄地走近吉良伊鹤的身后,轻轻地往他耳边吹了口气。
这一吹,差点没把三番队队务室给掀开,等三番队的队员闻声赶来,队务室已一片狼藉。
“队长……”队员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被翻转的桌子、洒落一地的文件、一脸通红有点尴尬的吉良,还有跌坐在地上猛笑的队长,“这是……”
“没事,”市丸银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不过是跟伊鹤开了个玩笑,是吧?”
“队长……”吉良的这一声,带着浓重的求饶意味,又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
等到把队务室都收拾好后,市丸银才发现吉良的笔掉落在自己身上,染黑了羽织下摆。
“对不起……”还红着脸的吉良讷讷地低头道歉,“弄脏了队长的羽织真不好意思……”
真有意思——市丸银摸着下巴浅笑着,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都不怀好意,“啊啦,伊鹤,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容易害羞?这样下去的话,你结婚了该咋办?”
想到吉良和雏森俩一天到晚红着脸给对方道歉说对不起不好意思的样子,市丸银又笑了。
吉良呆呆地看着市丸银,回过神来时却是一声惊叫,“队长……你知道了?”
“嗯?”市丸银调高了尾音,“知道了什么?”
“结婚啊,”吉良的声音低了下去,“刚刚才决定,队长你怎么……”
“嘛,我自有方法,”市丸银又笑了,“放心,我一定给大分红包的。”
吉良的双眼绽出另一种神采,和之前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那么,先谢谢队长了。”
这个小子,原来是这回事啊,难怪刚刚表现得那么失常,不过结婚呐……貌似还蛮好玩的,尤其当吉良和雏森这两人的个性都那么有趣。
一整天,市丸银都保持着十分愉快的心情,就连和松本一起吃晚餐时也笑咪咪的。
“怎么那么高兴?”松本喝了杯酒,脸上很快晕开红色,“有什么好事吗?”
“嗯,猜对了,”市丸银卷起袖子,侧过身去帮松本添酒,“伊鹤要结婚了。”
静默了一会儿,随即松本嚷了起来,“哎哎哎哎哎?!吉良伊鹤?!雏森桃?!”
市丸银笑着点头,“嗯,所以想想要送什么贺礼吧。”
“不需要那么认真啦,”松本摆了摆手,“都那么熟了,他们不会太介意的。”
吉良伊鹤和雏森桃准备结婚的消息,很快就在众人间传开,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最常被死神们追问详情的就是日番谷冬狮郎、松本乱菊、射场铁左卫门、凌濑川弓亲和柑子由里。
出乎意料的,来找市丸银的人倒并不多,估计都知道以市丸银的性格说话总是五句真三句假,宁愿花点时间去询问信用比较好的人。
于是不堪烦扰的十番队副队长索性告假,拉着五番队队长的女友一起翘班去,气得五番队和十番队的两位队长差点杀上三番队讨人。
吉良二人的婚礼定在来年的春末,一是为了筹备婚礼,二是等待斑目一角的回归。
吉良的双亲早逝,而雏森只剩下日番谷一个亲人,少了长辈操持的这场婚礼,多了许多友人的协助,倒是显得简洁却不失庄重。
因为这样,市丸银有段时间没和松本乱菊好好吃顿饭了,她总和柑子由里一起帮忙筹划雏森桃的婚礼,务求给那俩小夫妻一个最美好的回忆。
“女人啊,一生人最美丽的时候就是在婚礼上,”疲惫的松本乱菊瘫在床上,嘴里含糊地嘟嚷着,“所以我们怎么都得帮小桃弄好这场婚礼啊……”
市丸银轻轻地拨开松本的刘海,帮她盖上被,然后漫不经心地应了句,“嗯,说的也是,那么你呢,你想当哪个季节的新娘?”
“春季吧,”松本迷迷糊糊地回答,“夏天太热,秋季萧瑟,冬季又太冷……”
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已经是累得昏睡过去。
一个星期后,怒气冲冲的松本乱菊像阵龙卷风般冲进三番队队务室,咬着牙把喜帖重重地丢在市丸银的桌上,“市?丸?银!这是怎么一回事?!”
松本乱菊鲜少这么愤怒,一头波浪卷金发凌乱地披在肩上,滚烫的汗滴湿透了额前,然后顺着红彤彤的脸颊往下流,最后没入那双山峰中消失不见。
市丸银拿起那张喜帖,似笑非笑地看着松本乱菊,“怎么,不喜欢么?”
“当然,”松本乱菊气呼呼地挺胸,“你都没有问过我……”
“哎,你怎么可以忘记呢,”市丸银扶额,“明明就问了你……”
“你没有……”松本乱菊底气十足地嚷着,“这种事情……”
“明明就问了,”市丸银轻点着那张喜帖,“不是说了,想当春天的新娘么?”
松本乱菊一时语塞,然后想起了那天的事,“这样就算问了?你很没有诚意哎!!”
市丸银瞄了门外一眼,发现这一场骚乱还吸引了不少人。
毫无预兆的,市丸银站了起来,绕过队务室的桌子,对着松本乱菊跪了下去,惊得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随后更加兴奋地往队务室门边挤。
“松本乱菊小姐,”市丸银仰头,一字一句认真地说着,仿佛用上了这一辈子的力量和勇气“我在此发誓,从今以后,不管生老病死、悲欢喜乐,我都永远在你身边,爱惜你、尊重你、安慰你、保护你,成为你最强的避风港,为你遮风挡雨——你愿意,嫁给我吗?”
如果说市丸银的下跪惊动了全场,那么这一番宣言,则轰动了整个静灵廷,一时间成为了最火红的求婚宣言,让抢先报道的女协会刊赚了不少。
在众人的“答应他!答应他!”叫嚷声及高声的口哨声尖叫声中,被市丸银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松本乱菊,盈着一双泪目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即掩着脸低声哭了出来。
嗅到鼻端那熟悉的体味后,松本才察觉自己已被市丸银揽进怀里,耳边满是欢悦的恭贺声欢呼声,让她啼笑皆非不知所措。
三番队外,柑子由里咬牙切齿恨恨地顿脚,“哎,便宜市丸银那家伙了……”
“也没什么不好,”现任五番队队长笑盈盈地牵着她的手,“如果你要的话,回去我也给你说一遍,保证比市丸银的好听上百倍……”
“才不要呢!!”柑子由里不由得伸手搓了搓双肩,“真肉麻,害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话说回来,市丸银这一招还真是高,不过我们就要辛苦一点了。”
两场婚礼啊……看来五番队后备资源物流组要找点外援了,不然忙不过来。
幸好,驯服了市丸银这个老狐狸的人,是松本乱菊。
也只有松本乱菊,能收服市丸银这只老狐狸,并让他们二人都幸福吧。
“那么,你又想当什么季节的新娘呢,由里?”
“凌濑川弓亲,我警告你,别拿市丸银那套来肉麻我!”
被三番队众人遗忘了的喜帖,悄悄地随着暖风舒展开,露出里面的内容。
“谨致各位
为了一起构筑我们的美好将来
我们要结婚了
感谢时常在周围默默关注我们的每一个人
我们将在来年的春末举行婚礼
期待大家的出席
市丸银?松本乱菊”
98、98 ...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咱想过要不要让这两夫妻回尸魂界的,不过想想四十六室……于是就算了
既然市丸银和吉良伊鹤都结婚了,凌濑川弓亲也不能例外吧?嘿嘿
很久很久之前有想过把第二个小包子配给弓亲,不过那年龄差距也太大了
结果就变成这样了,哈哈,小包子威武、小包子万岁
至于黑崎和石田不得不说的那些事……请阅读[死神一雨心弦]顺其自然
至此,全文完结,谢谢阅读
人与人的际遇,是这个世界上最玄妙的东西。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拐角会遇上什么人、下一秒钟我们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下一个眨眼又会碰上什么事情。而人生的有趣之处,就是在这无数的际遇中,找出值得交托后背的战友、值得信任的挚友、值得一辈子爱恋的身边人。
所以有些人说,当年和蓝染私奔一走了之的宇智波红叶,其实也是个很幸运的人:有个亲戚帮忙收拾残局、有个接班人收下烂摊子、还有些有人协助把事情办得更好。
于是突然出现在吉良伊鹤?雏森桃和市丸银?松本乱菊婚礼上的五坛梅子酒,就显得理所当然顺利成章——当然,要忽略里面那张戏谑意味浓厚纸条。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就是那个欠扁的女人手抽地写了句“由里小徒弟啥时候是你的婚礼啊?为师一定包大分点的红包,再多加五坛梅子酒噢~”
“那个臭女人……”五番队后备资源物流组组长愤恨地捏紧纸条,背后窜出肉眼可见的熊熊怒火,“被我抓到的话就有她好受……”
“嘛,其实也很好啊,”不久前刚从现世回到尸魂界的斑目一角搭上凌濑川弓亲的肩膀,嘴里发出砸吧砸吧的声音,“说真的,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一起办了呢?”
凌濑川微微挑起眉头,右手捏起一角放在肩上的右手并甩开,“如果你不介意在五番队正副队长蜜月期间帮忙处理公文的话,我是很乐意的。”
一角立刻哈哈地傻笑着抬头望天,“啊,今天还真是洞房花烛的良辰美景……”
众人齐齐丢去鄙视的眼神:老兄,咱们连洞房都闹过了,之后自是该干啥就干啥了……
这场婚礼引起的轰动还真不少,比如说凌濑川队长开始被身边的好友们逼婚,弄得他啼笑皆非地抛出一句“怎么你们比由里更热情要不你们代她嫁了吧”。
于是众人一哄而散,转而把目标转去六番队——别担心,自有人替朽木队长急,不过既然雏森都改冠夫姓为吉良桃,那么同期的阿散井恋次和朽木露琪亚也不能落人后。
很可惜朽木队长似乎没有帮露琪亚准备嫁妆的打算,族里安排的相亲统统被推掉不说,连身边人对露琪亚婚事的明示暗示也一概落空,那态度堪比冰山的坚固和寒冷。
“朽木队长,该不会对露琪亚日久生情了吧?”
“难说啊,露琪亚毕竟是绯真夫人的妹妹,样子也长得差不多……”
不知道是谁先放出风声,结果六番队的正副队长齐齐迎接众死神们的眼刀洗礼,大有“阿散井你怎么就这么不成器”的愤慨和“朽木队长你真的恋妹啊”的疑问。
在这其中,不怕死的四枫院夜一也来参演,却不是责问朽木队长对露琪亚的看法,而是拿着一连串静灵廷待婚青年名单,大剌剌地在朽木队长耳边唠叨上三天三夜。
直到某天平子优介带着黑崎一护到静灵廷进行例行身体检查时,他才不小心说漏嘴,“哎,不是说等阿散井升任队长后才谈婚事吗?朽木队长该不会这么没有信任吧?”
这下阿散井小朋友得到无数同情目光——真相大白水落石出,朽木露琪亚才不是什么嫁不出去要委屈自家义兄接手的臭篓子,而是已私定终身就等着那情郎身着白衣驾着奔驰来迎亲,撇开小舅子的态度不说,至少这婚事并不是遥遥无期(话说也差不多了)。
别问我奔驰是怎么回事,浦原如此神通广大,尸魂界没有的话,从现世进口就行了。
其实平子优介也很郁闷——生父生母跑路了、师傅甩手不管了、父母友人相亲相爱去了,连友人都各有各的伴儿了,他还是孤家寡人。
黑崎一护哈哈笑着拍优介的肩,“没事,反正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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