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了,别再纠结什么身份的差别,看上眼的就快点去告白——被人抢走了可别赖我。”
由里小妮子欲哭无泪,“组长,你这是陷我于不义么……我向灵王陛下起誓,我绝对没有当小三的打算和觉悟,所以组长你……”
“乱说话,”我屈指敲上由里的额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快点去吧。”
由里眼角含泪地看着我,“如果我失败了,是不是组长你养我一辈子?”
“想得美,”我这次毫不客气地一脚把她踹出去,“再啰里啰唆的就什么都别干!”
在病房的那段日子,我是看得很明白——不知不觉间,由里对弓亲起了异样的心情——却是不知道弓亲这家伙是假装不知情还是真不知情,还那么神经大条地老为我跑腿为我服务。
对于弓亲,我更多的是愧疚: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有责任心上进心爱心痴心忠心野心等,人品性格等也是一等一的好,论起来倒是我配不上他。
由里这小妮子,明明就喜欢着他,却因为我的原因而迟迟不敢行动。
打扰人家恋爱是要被猪踢的,更何况这二人都是我好友,老夹在他们俩中间的话我也太不厚道了,说不定哪天连松本都要上我门来揪我耳朵。
既然我没办法给与他想要的,那还不如让他去追求他想要的。
再见到弓亲的时候,是我在五番队的厨房里,刚心平气和地给组员们上完最后一堂课。
说起来,雏森副队长的伤势虽比我早痊愈,但精神上的创伤还是没能完全好转。
失去了队长和副队长的五番队一度一蹶不振,队员们全都死气沉沉地没什么精神。
好在这段时间内,三番队和十番队共同分担着五番队的事务,倒也没出什么意外。
三番队副队长暗恋雏森副队长多年,但十番队队长可是雏森副队长的青梅竹马。
于是我跟松本打了个赌,看是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伊鹤,又或是十番队队长日番谷东狮郎先让伊人振作起来,并一举夺得伊人的芳心。
只是被当作赌注的梅子酿,却是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才能被兑现。
和松本嬉闹的时候,我听见了让我心底一愣的声音。
一如以往的日子,他站在厨房门边,微笑着探头,“红叶,能谈一谈么?”
我噎了一下,“呃,那个……由里她不在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就是没可能的事情,还是不要给他希望比较好。
“不是噢,”弓亲笑眯眯地歪着头,“我是找红叶你呢,就一会儿,没关系吧?”
我坐在一边犹豫着,松本倒是看不过眼,暗中捏了我一把,惊得我差点跳起来。
“就说一会儿话吧,”松本附在我耳边,“人家为你劳累了这么久,你也别这样嘛。”
松本的话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我只得无奈点头,“就一会儿吧,弓亲。”
我选在厨房门外的一个地方,虽不是很偏僻,但厨房里的人都能看见。
“红叶你太小心了,”弓亲微眯着双眼,“你这样就太伤我心了。”
“对不起,”我低下头,努力数着地上的蚂蚁,“我不想让由里误会。”
“没事的,”弓亲显得漫不经心,“我告诉她,我会好好考虑,在那之前,我不打算做出一些会伤害到彼此的事情,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怔怔地仰头:眼前这个凌濑川弓亲,思想行事等倒是比之前更成熟沉稳。
“说起来,你想好了吗?”弓亲微微低头,“辞职了,那你以后要怎么样?”
“不知道,”我耸耸肩,噗哧一声笑出来,“或许会问问我的好‘表哥’。”
我和浦原家及浮竹家的关系,随着蓝染的阴谋一并公开。
浮竹家并没有说什么,想来浮竹队长并不想加入这一趟浑水。
要知道,非法的不人道实验可是尸魂界的禁语,更遑论去追究我那死去老爸生前是在哪里进行着实验,而又是谁支援着那个实验。
对于我的身分,浦原喜助也翻出了多年前的卷宗,证明我是随母姓而非夫姓。
一时间,松本有好段日子都来我家蹭饭,说要试试看浦原家的饭是不是特好吃。
我跟浦原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毕竟在我这个年纪,还真没法像那些年一样地对着他喊‘喜助哥哥’,也没法像当初那样全心全意地信赖他依赖他。
只是他既然承诺给我选择的自由,我也想知道他会怎么做。
结果的结果,我就站在蛆虫巢穴前,身边是笑得不怀好意的浦原喜助。
“我今天是来视察的,”他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开,“不过在我身后发生了什么,我是全都不知情的噢,所以请尽情地……”
我蠕动嘴唇,对着浦原的背影说出无声的谢谢你。
蓝染被关在蛆虫巢穴里的单人房,算是享受着最高的待遇。
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靠着冰冷的石墙坐着,一双褐眸悠悠地盯着我。
那一瞬,我觉得他根本不像个被关押在牢房的犯人,反倒像是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悠闲地看着臣子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我隔着牢房的槛条,遥遥地和他双目对视着。
然后,我们俩都笑了。
2001的秋中,蓝染叛变后的第二个月,蓝染从蛆虫巢穴中消失,逃走手段不明。
同日,原五番队后备资源物流组组长宇智波红叶,又浦原红叶,也消失不见。
二番队进行了彻底的地狱式搜查,却只能得出二人都不在尸魂界的结论。
升任中央四十六室候补的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则悠哉游哉地坐在一番队队长室内,和总队长一同品着茶下着棋,丝毫没有半分惊讶和不安。
窗外风吹起,夏蝉的鸣叫却已不再,只有那树叶在飒飒地抖动着。
正是“夏去秋来路,空中有路通,其间秋半面,吹出是凉风” ①。
作者有话要说:①古今和歌集,《六月晦日》
正文至此完结,谢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没有你们,咱可无法完成这部作品
某种意义上,这是咱首部完成的中篇作品
感谢小爱,这篇文因你而诞生;
感谢蛇酱、木头和诺,你们的存在让咱有想写得更好的念头;
感谢樱桃,你给我写的长评真的很有意义,哈哈;
感谢棒棒糖、馨小欣、夏,你们的长评让咱获益不少;
感谢咱家编辑,给咱如此好的机会去推荐自己的作品;
感谢各位看完全文的亲,或许你BW了咱,又或许给咱留下了鼓励,但你们的支持,就是咱最大的动力。
7.15开始放番外,大约5-6章,预计7.18开xxxHOLiC新坑
就这样,有兴趣的亲可以去看咱别的坑
P/S:如果能有个庆贺完结长评就好了……嘿嘿
93、93 ...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衔接第33章番外——
这一卷全都是番外,其余章节陆续放出……
后来的后来,蓝染不禁感叹,和红叶的相会,大概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劫。
他以为,都是自己的错,才会让红叶总重复着血腥的噩梦,甚至在多个寂静的深夜里不安地拽着他的袖子,蜷缩在他怀里无声落泪。
认识红叶前,他的手是握剑杀人的,只染过鲜血的温度;遇见红叶后,他为红叶放下了无情的刀剑,转而学会怎么去牵手怎么去拥抱怎么去拍背。
他轻柔地拍着怀里的红叶,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告诉她他就在她身边,直到她再度沉沉睡去,但是那眼角还是闪烁着点点泪光,让他为之心疼。
一米的距离,不近也不远,却足以让他把她纳在怀里。
某个夏日的午后,他终于决定要去考真央。
那个时候她坐在新家的门外边,顶着大太阳蹲在院里拔草,听到他的呼唤后缓慢抬头,晶莹的汗珠从额上滴落,悄声没入鬓发中消失不见。
会去考真央,不仅是因为他人的建议,也因为他想换个居住环境,流魂街再好,也比不上静灵廷内的生活水准,更别说能进入静灵廷的都非泛泛之辈。
他牵着她的手,安静地和群众一起踏进了真央的大门,去考那个所谓的入学式。
第一次,他考上了,她不会使用灵力;
第二次,他考上了,她不识字也不会写字;
第三次,他考上了,她的考卷一塌糊涂;
第四次,他们俩终于都考上了,却是费了近二十年才一起及格。
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足以让她变得跟常人无异,会说会笑会闹。
他捧着一卷书,笑着看她在厨房里捣鼓着,身上和鼻头都沾了煤灰,头发乱糟糟地打结了,却是一步都不准他踏进去。
隔邻的大婶也笑了,说哟蓝染你还真有福气,虽然红叶她人是呆傻了一点,但她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也难为她故意为了你去学下厨。
他笑而不语,心里其实是高兴得快上了天,可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厨房里又传出了一阵呛啷声,像是有人摔碎了锅子还是炉子,他却一直坐着看书,直到灰头灰脸的她笑着捧出很丰盛的一餐。
有人说,让食物变得美味的是厨师和享用者的心情,这句话,他深有体会。
真央的生活和从前有很大的不同,他虽然能轻易掌握老师们所传授的知识,但要在同学间周旋着四方讨好还是有点难度。
他和她渐形渐远:一个是一班的优等模范生,深受众人的喜爱和欢迎,尤其是女生的热情让他吃不消;一个是三班的中等生,虽然很努力但只能勉强不挂课,几乎没什么人记得她的存在。
他只能和她远远地对视着,而每每午夜惊醒,他下意识地摸摸隔壁的位置,却在碰到墙壁时突然想起那个她已和他不同一个床位。
她的记忆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会拖着他的手笑着说蓝染我们回家吃饭去,不好的时候会冷着脸和他擦肩而过仿佛和他不过是在流魂街的屋友。
他啼笑皆非,却也拿她没发,只能任由她自个儿想去,但总不会忘记在暑假时带着她一起回家。
他们的关系在真央并非是秘密,但因为他和她都态度坦然,反没什么人把他们当成是一对,只和糊涂的她一样,都认为他们不过是同住一屋的人。
对于同学们的误会,他懒得解释,也认为没必要解释。
他成绩优秀表现出众待人温和彬彬有礼,几乎每一天都收到不少女生的告白,但他总淡淡地笑着摇头,以学业为由拒绝对方。
他可以用微笑面对一切,却在听闻有人打算向她告白时心里一震,几乎就想要立刻夺门而出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又或者光明正大地揽着她说这个女人是我的你们都不许出手。
后来,他虽用点手段打发了对方,然后愈加地注意她在校内的一举一动。
心底深处的那个地方,一直都住着那个人,只是她还不知情。
他一直都觉得她这样就好,安静的、呆呆的、傻傻的、有点小迷糊的、偶尔闹点脾气、偶尔又会拉着他的袖子撒娇的——就算她不聪明不会算计别人只会对着他傻笑也没关系。
流魂街的生活终究不比真央,至少他和她都能三餐温饱不受饥寒,冬天时他会拉着她溜上街去找烤地瓜,却不知她的小脸是被冻红的还是暖红的;他是春季开学典礼的学生代表,上台时他却只看着她,丝毫没注意别的女生们;暑假时他们俩一定牵着手回流魂街去,隔壁大婶的取笑总让她红了张俏脸讷讷地说不出话;夏末秋始的那一刻,他在她眼里看见夜空的烟火灿烂,然后定格在她笑着扑向他的那一幕。
在那件事之前,他一向都认为这样下去也未尝不好,至少她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她从刀魂宫走出来的时候,他只是微微一笑,毕竟斩魄刀这事并不能强求,他暗自记下那些同学们在她背后的嘲讽,转身后那些同学一个两个都遭遇了程度不同的噩运。
如果、如果浦原喜助那个男人没有出现的话,他和她,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
浦原喜助是以一个前辈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虽然这男人的私生活有点邋遢,但他不得不承认浦原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曾阅读的资料几乎全都有浦原的注解,而最引起他兴趣的,是一份关于灵压实验的资料。
无可否认,他对此感到好奇——这个实验风险之高危险之大,连浦原喜助都不能完美无缺地完成,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很好的挑战。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不介意在她身上实验成果。
毕业的那一年,她虽然没有以死神的身份毕业,但在某个前辈的邀请下,她进入了五番队的后备资源物流组,让他毫不犹豫地在番队申请表上填五番队。
这样,其实也不错:他不想离她太远,又不想和她太近,只要是在同一番队里就足矣。
他发现她身边的人渐渐多了,松本乱菊、凌濑川弓亲、斑目一角、射场铁左卫门等等;他发现她的笑容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专利,好在那些人并没有像他一样意识到她的好;他发现他越来越猜不透她的行为,但却很肯定,不管她的记忆再怎么混乱,她的心中始终有着他。
这样,就很好——他没办法兼顾五番队和实验室两边,在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眼皮底下用镜花水月去掩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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