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有一点我十分肯定:我的小腹瘪下去了,本来还在里面挥着小拳头偶尔踢踢小腿的小生命体不见踪影,突然失重的身子让我感觉十分不安。
“红叶?”耳边传来弓亲的低声呼唤,我想应他,却不知怎么选择保持沉默。
“还在生气么?”弓亲轻声地自言自语着,一只手抚过我的眉间,“抱歉啊,你的孩子不在这里呢……我可不会照顾他,又爱哭又爱闹,真不知是不是和你一个性子。”
才不是呢,他身上可有着那个男人的血……说不定那男人小时候也是这般?
“刚出世那会儿可真丑死了,皱巴巴一小团红红的,要不是亲眼看着浦原把他抱出来我还真不信那就是你的孩子,怎么看起来和你一点也不像。”
呜哇,弓亲你这话是想我儿子男生女相么?不过男孩大多像父亲的,像母亲的倒很少。
“一天到晚都在哇哇哭个不停让人心烦,浦原和夜一看起来倒是很有这方面的经验……难道他们俩……”
呸呸呸你别乱想了,不过是有几次逛街我都拽着他们俩去逛育婴区多看点书以备不时之需罢了,说不定浦原商店经营不下去了还能换个浦原托儿所继续经营呢。
“说来红叶你也睡了四天,怎么还不醒来?孩子刚出世那会儿不好看,现在都看见了,唉,怎么就跟他的老爸一个模样呢?”
哎,据说韩国最近风行整容,那我可不可以抱着他去韩国做个整容手术啊?这也太容易被人认出来了吧?
“孩子还没有名字呢,浦原说等你醒来了再说……你想给他取什么名字?听浦原说孩子不跟爸爸姓氏?”
浦原喜助难道你打算转职当大嘴巴广播员么?话说果然是儿子啊那取名还真的有点难度了毕竟不能取诸如花子凉子等的名字……
我静静地听着弓亲唠唠叨叨地在我耳边念着,不知不觉地想起了多年前朽木家庆祝朽木白哉少爷百岁生日的那一天。那时候我还跟在前组长的身边跑前跑后的,而蓝染也还是微笑着当他的五番队队员。
那一晚大伙儿都闹腾得很晚,倒不是因为朽木白哉少爷像京乐春水队长一样的善于交际,而是朽木银铃队长终于说要准备引退好好颐养晚年,许多队长自是抓着这最后的机会去给他敬酒啥的——虽然到最后倒下的都是给朽木队长敬酒的队长而不是朽木队长。
那时候正是严冬之中,每个人呼出的气都在眼前化成了花白一团的白雾,有些还在鼻子端下凝结成冰屑。就算带着厚重的手套,我依然不住搓着双手拼命往手上呵气。
那会儿蓝染还没申请到五番队的队舍,我记得那晚我踩着铺着厚厚白雪的大路一脚深一脚浅地回到家时,他还打着灯笼站在那门边儿笑着等我回家。他早就在里屋烤上了烘烘大火还放了一整浴缸的热水,让吹了一夜寒风的我很快就暖过来。
“怎么还不睡?”我偎着他身边暖身子,“不是说了今天会迟一点回来?”
他笑了,眼角处带着淡淡的宠溺,“没关系,我等你一块儿……今天还好?”
“嗯,还好,”我低头,看着他的大手轻轻地摩挲着我双手,“朽木队长还真是好酒量。”
“哈哈,”他也低下头,鼻头缓缓地蹭着我后颈,喷出的热气让我不自禁缩起脖子,“听组上的人说,你前些天去朽木家时还说朽木少爷很俊?”
听见这一回事,我窘得一张脸红得堪比猴子屁股,“哪有这回事……不过是说笑罢了。”
蓝染的手掌很宽很大,一只手都能抓着我一双手,估计他要提着我领子把我揪起来也是很容易的,“噢,说笑的?怎么说笑了?”
“呃……”我一时语塞,“就是……那时候大伙都在闹着要XX前辈结婚,前辈说反正咱们结婚了也和贵族不一样不会生孩子就不想结了,我就说生孩子也不好要不像白哉少爷那般俊却没点人气就不好。”
蓝染微微提起嘴角,看起来快要笑喷了,“你想要孩子?”
我微嘟起嘴,“孩子好啊,只要他别像他爸一样的死人脸就可以了。”
“死人脸?”蓝染挑高双眉,“我可不觉得我是死人脸……还是你打算给别人生孩子?”
我抬头,一脸无辜地耸耸肩,“不知道哟~或许呢……”
“真不乖……”蓝染和我额抵额,双唇和鼻子都碰在一起了,“该罚。”
那一天的嬉笑,在这一天却成为了事实。
蓝染的孩子……儿啊,你怎么就不多像你妈一点,至少别像你爸一样褐发褐眼让人想认错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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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7 ...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关于小包子,接下来可以看35章那边了,咱不改了就这样吧
下一章还是红叶的故事,杯具的咱依旧求各种虎摸安慰TAT
有人说,初恋是美术,热恋是技术;结婚是艺术,离婚是手术。照这样看来,我还真的没什么美术天分呢:儿子都出来了,儿子的老爸还没把我当一回事的。
算了,反正我本来就没啥念书的天分,想当初在真央就算彻夜温习了隔天照旧能不及格最后只能靠补考勉强过关,说起来真希望在这点上这个儿子别像他妈一样就好。
我坐在小和室的窗边,一边笑着一边翻着前些天夜一从外边叼回来的杂志读物等。别问我夜一是从哪儿找来的,反正对她来说要得到一样东西多的是机会。
“呐呐,弓亲你也来看看嘛,”我对着那竖立在门边就快成望儿石的男人招招手,“你来看看这段文,写得还真不错……要不我念给你听?”
也不等弓亲回过神来,我捧着上周的女性读物,一字一句地大声念出来,“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渴望爱情——不知死活;物色对象——活得不耐烦了;相亲——为自己的墓地看风水;爱慕——大限之期不远矣;表白——自掘坟墓;拒绝——死里逃生;谈恋爱——这不是玩命是什么;写情书 ——为自己的墓地分期付款;冷战 ——苟延残喘;分手 ——千钧一发;破镜重圆 ——该来的还是要来;储蓄结婚基金 ——投保寿险;订婚 ——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结婚——双双殉情;第三者—— 盗墓;移情别恋 ——迁墓;离婚 ——置之死地而后生;订婚宴客 ——追悼会;结婚宴客 ——超渡法会;亲朋好友 ——奔丧大队;包红包 ——慰问金;公证结婚 ——由法院出具死亡证明;结婚热潮——争先恐后赶着去死;理想的结婚对象 ——人间净土;结婚多次的人 ——示范公墓;婚友社 ——葬仪社;婚姻专家 ——公墓管理员;结婚纪念日——清明扫墓节;一般状况结婚 ——寿终正寝;闪电结婚 ——猝死;先上车后补票 ——爽死;奉子之命结婚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对婚姻犹豫不决 ——生死一瞬间;假结婚——装死;异国之恋 -—客死他乡;女人总是引诱男人走向爱情的坟墓 -—最毒妇人心;男人总是带着女人奔向爱情的坟墓 ——无毒不丈夫~”
唠唠叨叨地把那一段念完,我面带微笑地看着开始急躁地指敲门框的弓亲,“弓亲,你不觉得这段真的是太精彩了吗?”
回应我的则是一记大白眼,“红叶,你怎么还有心情去看书啊?”
“我怎么会没有心情呢?”我好整以暇地把杂志都一一叠起,挑高下巴欣赏着自己的书山作品,“人家可是抢着帮我照顾儿子,我开心都来不及呢。”
“可是……”弓亲不悦地皱起眉头,那两道彩眉在空中跋扈地扬着,“你都已经三天没见过你的儿子,你难道不担心吗?”
“担心?”我自嘲地笑笑,“难道只要我担心,就能解决我儿子的问题吗?如果真是那样,我还真恨不得拿个盘子来一边哭一边盛眼泪。”
弓亲摇摇头,转而继续望着门外那地下室的方向,“红叶,你变了好多。”
是吗?我不以为然地低下头,心里头想的却是那看起来又瘦又弱老是红着双颊憋着一泡泪的褐发小男婴。
优介,这是他的名字。像我当初抱着他郑重说着“这孩子就叫优介”时,那浦原和夜一可没少拿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惣右介、优介,两父子还是有点相似吧。
真想象不出,那小婴儿看起来又脆又弱几乎一根手指就能掐死他,却不想他只要鼻子一皱放声一吼那杀伤力就不亚于数头大虚。浦原和夜一哄了他好些时候都不行,却还是铁斋厉害得紧,抱着优介哼哼唧唧地唱着不成调的小曲,居然还真的让他安静下来了。
“看,这就是有经验和没经验的分别,”弓亲从铁斋手上接过优介时,还不忘向浦原和夜一派白眼,“前些天我还跟红叶说你们俩看起来还蛮会应对小婴儿,却原来都是铁斋桑的功劳啊。”
浦原和夜一不约而同地别过脸去:前者摸着后脑勺呵呵尴尬笑着说“啊我在地下室貌似还有一点儿事情这儿就拜托铁斋你了”而后者则手撑着窗框挥着手一脸不在意地说“啊哈哈想来我四枫院夜一也没办法搞定一个小婴孩所以也是拜托铁斋你了”。
我默默地捧茶继续默啜:少了铁斋的浦原商店,大概会有大问题吧。
弓亲说,我变了。事实上,我也的确变了。我总感觉,自从优介出示后,我的身体就起了某种变化——就像是有个禁制被打开了,而我正承受着这禁制所压制下的变化。
我的灵压自毕业后就没再起变化,一直保持在不上不下的水平。以往我对特定灵压的感觉很敏锐,现在却犹如拿着放大镜般对一丝一毫灵压变化都不放过。我一直没办法承受过大的灵压,犹以那突如爆发的灵压最为让我难过,最近却能坦荡地坐在窗边喝茶看弓亲砍虚。
优介的出世仿佛解开了我身体里的某个灵压枷锁,让我慢慢恢复着一个真央毕业生所应达到的程度。我说不准这是为什么,但我却感觉这和浦原及蓝染俩人离不开关系。
“弓亲,”我又翻开了另一本杂志,“你什么时候回去尸魂界?”
“哈?”弓亲转过神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以为……你不想再回去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平静地看着杂志上那些只寥寥数笔便勾勒出的生趣人物,“我总觉得,现在的尸魂界不大平静。”
弓亲最近皱眉头的次数真的是越来越多了,“是吗?那优介呢?”
“我把他拜托给另一位前辈了,”我没有说出平子真子的名字,一是害怕弓亲会不自觉牵涉进那数十年前的阴谋,二是我不想暴露他们的现境,“我相信以他的能力,优介会过得很好。”
浦原说过,现世尚存着曾被尸魂界灭族的灭却师一族,他打算在以后的日子让优介去看看对方现在怎么了。浦原说,现世还留着曾被尸魂界驱逐的另一班前任死神,他也打算让优介去接触他们。
不为什么,只因为现残留在现世的战斗力里,刚出世的优介无疑是个双方都未知的最后筹码。
想当初我刚来现世时,浦原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最后意味深长地盯着我小腹,轻声地说,“这孩子,任重而道远啊。”
‘你才任重而道远呢你全家都任重而道远——我忍下差点冲口而出的大吼,转而低头审视着尚在小腹中为有限空间而伸展拳脚无声抗议的小生命体。
优介啊优介,从一开始,你就注定是个不普通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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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咱拼了……这是第一更……不许欺负咱二更就不留言!!
又是一个让人郁闷的夏天。夏蝉和往年一样依旧在那窗底下知了知了地叫着,而那五番队队员却提不起兴致去欣赏这一年一度的音乐大会,更有甚者还拿出了扫帚想把那可恶的噪音制造者赶出视线之外。
“哎,你们这是怎么着了?”一支脚踩在那不比手臂粗多少的扫帚棍上,“真是造孽,居然想把这夏季的吉祥物给赶走……”
“柑子副组长……”五番队的队员愁眉苦脸地看着笑得阳光灿烂的某人,“你这是不让我们活了……”
“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某人毫不自觉地继续笑着,“每天都吃白豆腐煎鸡蛋可不是我的错,要么就怪宇智波组长怎么休假了这么久害我们的预算被队长裁减了不少。”
柑子副组长你这根本是睁眼说瞎话打死我们也不相信蓝染队长会克扣后备资源物流组的预算——虽然五番队队员都很想朝柑子由里脸上这么一吼,不过想到要是明天的菜单转为咸鱼煎鸡蛋,那他们可真是欲哭无泪。
“嘛,柑子副组长你也别这样无情,”某位队员苦哈哈地笑着想搭上柑子的肩膀,却被她轻巧的一个转身避开了,他只得悻悻然地收回右手,“天天白豆腐煎鸡蛋……这样下去五番队队员都脸有菜色健康不良啊。”
“哪有这回事呢,”因后备资源物流组龙头不在于是担起暂时领队的柑子由里依旧笑咪咪的,“白豆腐是素食,但煎鸡蛋可是荤的,这荤素搭配得多好啊~”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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