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汉塞了半个馒头到嘴里,点头说:“刚醒,一开口就说要见你。”
卓成愣了一下,心想:这事是他干的,有这么明显吗?
他苦笑了一下,走进内房,看到靠着墙壁垂头静坐的云舒。云舒抬起头,见到卓成,不怒反笑。卓成被云舒笑的莫名其妙,问道:“你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
云舒笑的更厉害了,轻声问道:“死有何惧?”
声音虽小,打在卓成的耳膜上,却如钉子一般刺耳。
死有何惧?云舒在死过两次之后,还会怕死吗?尤其是死在卓成手下的那一次,那是如此的刻骨铭心!
云舒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你捉我过来。并不是为了杀我,是为了那两个证人吗?卓成,不是我骂你,你的脑袋里到底是些什么浆糊?你以为你把我捉到这里来,我就会把证人交给你,你就能够逃过大理寺的追查?你怎么不想一想,我突然失踪,看守证人的人自然会想到我是因何失踪,也许他们现在就把证人送往大理寺了!”
卓成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将目光从云舒的脸上移开,转而看向窗台,说:“不可能,你生死未卜,你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云舒,你若想活命,快点告诉我那两个证人的下落!陆笠跟你无亲无故,他的生死,跟你没关系!”
云舒厌恶的看着卓成,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自私狠毒吗?陆先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却只因为他拒绝你的邀请就要杀他!”
卓成猛的转过身,瞪着眼睛逼向云舒。说:“他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不得不杀他!若他肯与我一起辅佐田太尉,我尚可给他一线生机,是他自己把自己的后路给断掉的!”
云舒不解,陆笠知道卓成的秘密?什么秘密?
卓成蹲在云舒前面,一手掐住云舒的下颚,说:“我被平阳公主鞭打过后发高烧,迷迷糊糊说了很多东西,陆笠待我清醒之后问我,我口中所说的‘我是穿越人,我知道历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云舒,我当时惊讶、后悔、担忧的心情,你也懂的吧?我不确定我还说什么东西,但是陆笠一定不能活在世上!”
睡梦中把自己是穿越人的秘密说了出来?卓成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傻蛋!云舒心中谩骂了一句,下一刻扭过头说:“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卓成看着她,似是看着一个倔强的孩子,他摇头说:“你到现在都还不承认吗?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人会说普通话,你的说法方式与现在的古人截然不同,你真以为你不承认就能完事吗?”
他说着说着,突然很兴奋的把云舒的脸摆正,两眼亮晶晶的问道:“你是不是又重生了一次?天呐,这么说你是不死之身?我是不是跟你也一样不会死?”
看着几近癫狂的卓成,云舒笑道:“要不你把自己捅死,试试看?”
卓成见到云舒脸上挑衅的表情,一时生气,抓住云舒下颚的手,更紧了几分。
云舒“呸”了一声,挣扎着说:“变态,把你的手拿开!”
卓成松开云舒之后。一个人在屋里来回走动,似是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般,口中喃喃自语个不停。
正在他兴奋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个人对他说:“卓老大,孟管事找你!”
卓成变脸似的收起脸上的兴奋,问道:“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云舒见他疾步走出去,心里却哀怨的不行。虽然她重生不死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卓成这个杀千刀的千万不要也有这种幸运啊!这种卑鄙无耻到极端的人,有多远就死多远才好!
正在她不断祈祷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争执的声音,云舒忽的听到一声清脆的掌声,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谁给了你胆子做这种大胆的事?竟然敢借我的名义抢人?还不快把人交出来!”
卓成怎么也没想到,来问他要人的,竟然会是田蚡!他设想过大理寺找来了该怎么办,想过云舒的人找来了该怎样,唯独没料到田蚡找来,他该怎么应对!而且田蚡口口声声说卓成借他的名义抢人,更是让他莫名其妙,他明明是半夜偷偷把人掳走的……
卓成见田蚡盛怒,不敢询问,只急切的说:“太尉息怒,属下迫不得已才做此事。这个女子,一定不能放啊!”
田蚡恨不得直接把卓成揪出去丢在刘彻面前,可又怕卓成把自己牵连进去,只得愤怒的问道:“你捉一个丫鬟做什么?”
卓成心中小算盘打的飞快,他认定此时只有把田蚡拖下水,田蚡才能帮着他,于是说:“太尉,属下捉她来,全然是为了您!您不知,王柱暴毙事小,可是大理寺中关押的那个大夫。和这里面的那个丫鬟,偷走了王柱手上的账簿,以此威胁属下,要属下想办法放了狱中的罪人!事关账簿之事,属下怎敢大意?”
田蚡顶着皇亲国戚的名义,经常在外面做些不法之事,账簿经不起查,此时听卓成一说,心中也慌了。他低声喝问道:“此事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而且,你怎么能明目张胆的把人捉来?这样还没找回账簿,就来人要人了!”
卓成见田蚡已经没有刚来之时的愤怒,心中略为安心了一些,便说:“太尉别被人骗了,绝对没有人看到是我捉的人,只要太尉一口咬定人不在手上,其他人怎么搜得到这里来?”
“来不及了!”田蚡急的垂墙,说:“陛下的马车随后就到,你快去把人藏起来!”
听说刘彻马上来,卓成又是一惊,赶紧让人把云舒藏到后面的柴房。
云舒被拖出来时,云舒与田太尉擦肩而过,田蚡担忧的看了看云舒,谁也没料到云舒会突然大声喊道:“田大人!卓成借您的刀,解决他的私人恩怨,您被他当刀使还浑然不觉,田大人听我解释!”
被云舒这么喊了一通,旁边的人再把她的嘴捂上已来不及了,田蚡心中已生疑惑。
平阳公主三番两次说卓成奸诈,如今云舒也说田蚡被卓成利用,田蚡忽的想到,王柱只不过是外面庄户上最低等的管事,根本接触不到账簿,他刚刚一时心急,真的差点被卓成骗了!
“等等!”
卓成心中大喊不好,急忙说:“太尉大人,情况紧急,有什么话之后再问吧!”
田蚡心中怒火已起。平时只有他利用别人的份,如今卓成竟然想利用他!
他瞪了卓成一眼,问云舒:“你可知道你为什么被捉?”
云舒点头说:“卓成诬陷陆大夫,却被我发现了他的奸计,所以他捉我。太尉大人,我手上有证人!”
两个人的说辞,截然不同!
几人正对质着,院门突然被推开,两名身强力壮的武士开导,引着刘彻和大公子走了进来。
刘彻见到院子里的情景,看戏般的口吻对大公子说:“瞧,人还真的都齐了!”
大公子看到云舒只穿着白色亵衣被人绑着,心中心疼的不得了,可是他担忧的心终于平复了一些。
之前他们从武安侯府问到卓成的行踪之后,就向这边敢来,他陪刘彻乘车,田蚡却说要在前面探路先去一步,他十分担心田蚡会偏袒卓成把云舒转移走。现在见到云舒了,总算不用左猜右想的担心了。
===========
推荐一本朋友的新书:
《衙内小媳妇》
作者:薇薇花开
书号:11768246
简介:当刁蛮任性的小姐遇上风流正直的县令,一场翻江倒海的衙内闹剧拉开了厚重的序幕!
正文 84、锒铛入狱
84、锒铛入狱
大公子内穿长至脚面的纯白色右衽内衫。系橙黄色宽腰带,外穿石青色的长袄外衫,脖子上围着深棕色的狐裘围脖。
他大步走到云舒面前对捉拿她的大汉说:“放开她!”
大汉左右不定的看着田太尉和卓成,田太尉大声斥责道:“还不松手!”
这几个帮卓成捉云舒的大汉都是田太尉的门客,他们听卓成之命捉云舒,只因为卓成对他们说是太尉吩咐的,如今见到不是这么回事,自然纷纷给云舒松绑。
云舒的四肢早已被麻绳勒的麻木,突然被人放开,险些跌倒在地。
大公子上前一步扶住她,触到她冷如冰雪的双手,不禁抽了口冷气!
他赶紧脱下自己石青色的外套,裹到云舒身上,又将狐裘围脖解给她围上,关切的问道:“云舒,你还好吗?”
云舒双眼含泪的看着大公子,只不过半月不见他,她觉得大公子似乎长高长大了,看着俊逸英挺的他,鼻头忽的一酸。一个人面对困难的时候,云舒从未想过哭泣。也没有害怕,如今见到大公子,她却突然变的“娇气”,好想大哭一场。
大公子见云舒只字不说,埋头就哭,吓的慌张,说:“云舒,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云舒听到他语气中的慌张,于是摇头说:“我……我还好。”
先是受冻,刚刚又喊了一番,云舒的声音嘶哑的漏风的风箱,让大公子揪心。
田太尉在旁边看着他们主仆情深,深觉得大公子待云舒根本不像待下人一般,再想到刘彻亲自来了,不由得担心自己被卓成坑大了,于是打圆场说道:“可能只是吓到了,人没事就好……”
大公子转眼看向田太尉,面无表情的说:“多谢太尉大人将人送还,只是……”他抬眼看向田太尉身后的卓成,眼神微阖,不由得让人觉得寒光四射。
“只是此事还需彻查才是,有人既然敢打着太尉的名头胡作非为,指不定还做了其他什么恶事,太尉大人千万不可让此等小人损害了你的名声。”
田太尉对卓成也是满肚子怨言,觉得此事蹊跷的很,需要好好调查。眼前毕竟是他的人伤了桑弘羊的人。即使是做样子,也不能轻饶卓成,于是对旁边的门客喝道:“还不把卓成拿下,带回府严加问讯!”
卓成咬着牙被人按在地上,他纵使想反抗,也没有丝毫的效果,挣扎了两下,便如死鱼一般不动了。
刘彻一直在门口看戏,见差不多了,就淡淡的说了句:“人既然找到了就好了,说来你们也是一家人,舅侄两人有什么不好说的,可不要因小人伤了和气。”
田蚡又惊又喜,惊的是刘彻口中说他跟桑弘羊是“舅侄”,他跟刘彻才是正宗的舅侄,怎么跟桑弘羊成了舅侄?他喜的是刘彻竟然能开口劝和,这是刘彻亲近他的表现。
一时间,他喜上眉梢的问道:“陛下,微臣愚钝,不知道您所说的……”
刘彻“哈哈”笑了两声,说:“你竟然不知?让桑侍中自己跟你说吧。”
大公子一手扶着云舒。一面对田太尉说:“微臣的二娘是长陵田家七房田甫之女。”
田蚡愣了一瞬,下刻就吃惊的说:“啊,原来是七表叔家的……许久没有跟族人走动,竟不知到族里出了桑侍中这样的人才!”
大公子不想接话,只低着头听田蚡说话。田二娘不是他的生母,他更不是田家的族人,他跟田蚡的关系扯的太远,根本没心思攀这门亲事。他之前跟刘彻交代是迫不得已,刘彻如今说出来,是何用意?
云舒感觉到大公子不想听田蚡将那些叙旧认亲戚的鬼话,加之她实在太冷了,头又疼的厉害,于是不再硬挺着,眼睛一闭,靠着大公子就晕倒下去。
云舒这一晕,大公子立刻慌了,顾不得礼仪,立刻向外喊顾清进来帮忙抬云舒上马车。云舒听到耳边乱嘈嘈的一阵叫喊,下一刻就感觉到大公子带着她乘马车回家,心里美滋滋的偷乐道:该娇弱的时候,就是要娇弱一点呀……
可是刚想完这些,她就真的撑不住,睡沉了。
待云舒再次醒来时,一睁眼,看到丹秋趴在她的床边,她担心丹秋就这么睡凉了,就伸手拉了拉她。
丹秋醒来,不等云舒说话,就激动的嚷嚷道:“姐姐你终于醒了。可急死我了,你已经发热昏睡两天了。”
云舒听到丹秋熟悉的声音,终于觉得安全了,便笑着说:“我没事了,你下去好好睡觉,别在床边着凉了。”
丹秋摆了摆手说:“没事,我刚来,之前是大公子一直守着你,他之前连夜赶路,加之在你身边守了两天,实在困的不行,被顾清劝的睡觉去了。他说等你醒了立即告诉他,我这就告诉他去!”
“哎,等等!”云舒喊住丹秋,心里十分过意不去的说:“大公子好不容易睡下,让他好好睡一觉。我醒了就醒了,有什么要紧?”
丹秋想想也是,于是说要服侍云舒喝药。云舒喝着苦到难以下咽的中药,忽的想起陆笠,就问丹秋陆先生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09页 当前第
46页
目录 上一页 ← 46/20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