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砂的。”
谢锦书几乎晕厥过去,不过好在她意志坚强身体健康,坚持住了。真是没想到呀,这谢夫人还真是恪尽职守,没忘了给一个傻子点守宫砂。到了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因为手臂上没有守宫砂,这就可以充分说明,她是个不忠的女人。
此时此刻,她反而冷静下来,心想今天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个不白之冤了,而且,面对如此愚蠢的李慎,她也不想再做解释。只是低头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办?已经到中秋节了,赵家那边的分红应该很快就能拿到,也就是明后天的事儿,估计数目不会少,足够自己独立生活了。
正在想着,祝老夫人早就听见了这边的动静,拄着拐杖颤巍巍走了进来。一进门就跪下:“老爷,夫人,我家天明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高姨娘抢着回答:“他胆大包天,竟然敢和我家二少夫人私通!”
祝老夫人镇定地站起来:“我不相信,这一定是有人造谣。天明这孩子从小就老实,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李慎冷笑:“可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再替你儿子辩解也没有用。”
祝老夫人厉声喝道:“明儿,跪下!”
祝天明看了母亲一眼,缓缓跪下。
祝老夫人怒喝道:“现在,你对着你爹的在天之灵说个明白,你到底做没做这样没有廉耻的事情!”
祝天明眼神清明:“我发誓,对着我爹和祝家的列祖列宗发誓,我是清白的。”
李慎厌恶地说:“不要再演戏了。”又冲谢锦书说:“你还有什么话说?”
第一卷 穿越到明朝 第九十五章 把休书给我
谢锦书说:“守宫砂并不是唯一的证明。”
“那你还有什么办法来证明?”李慎的眼睛里充满了鄙夷,“做了这种事情不承认也就罢了,还撒这样一个弥天大谎,说什么谢夫人没有给你点守宫砂,真是可恶!”
夫人此刻也不向着谢锦书了,疲惫而伤心地冲李慎摆摆手:“行了,既然事情已经明摆着了,那我也不跟着你们生气,你的娘子,你自己怎么办都行。”
谢锦书心如死灰,不等李慎发话,镇静地说:“事到如今,你们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说,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你们冤枉了我。”
李慎厌恶地说:“行了,不要假装清白了。”
谢锦书深吸一口气:“既然二少爷这样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求你一件事,请你务必答应我。”
“什么事?”
“把休书给我。”
李慎咬牙冷笑:“不用你自作多情,我会给你的,而且,马上就给你。你拿到休书,立刻滚出我们定国公府,别再让我看到你!”
说完,立刻叫珊瑚研墨,飞快地写好了一封休书,扔到谢锦书脸上。
谢锦书平静地将休书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并且朗声念了一遍,对李慎说:“这是你亲手写的,希望你不会后悔。”
说完,拉着秋云走出房门,回到自己的住处,立刻收拾了东西,走出定国公府大门,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来到谢家,谢尚书夫妇还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等到弄明白了,谢夫人首先尖利地叫起来:“你还有脸回娘家,还嫌娘家的脸没让你丢尽啊!”
谢尚书还是心疼女儿,而且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一摆手,阻止了妻子的大喊大叫,说:“先把锦书安顿下来,等我明天问问定国公,看究竟怎么回事。”
谢夫人犹自不解气,狠狠剜了一眼谢锦书:“真是个扫帚星。”
谢锦书叹口气,对谢尚书说:“对不起,爹爹,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谢尚书说:“先不要说了,你还回你原来的地方去住着,那里一直有人打扫,很干净的。”
谢锦书带着秋云回到了自己出嫁前住的院子里。
第二天,谢锦书就听府里的下人们议论,说是祝先生因为胆敢和定国公府的二少夫人暧昧不清,已经和他的瞎眼老母被撵出定国公府,当天夜里就回乡下去了。下人们还说,李慎的小妾袁梦雨不日即将被扶正,定国公府正在挑选吉日,准备举行一个盛大的仪式,冲冲谢锦书给他们带来的晦气。还有一个消息,那就是定国公夫人受到这样沉重的打击,又一次病倒,无奈之下,只得将整个家交给高姨娘打理。
……
高姨娘满面春风地来到袁梦雨这里,一进门就高声道贺:“哎呀,恭喜恭喜啊,你就要扶正了,真是可喜可贺!到了那天,我一定亲手奉上一份厚厚的贺礼!”
袁梦雨的病似乎已经完全好了,听见高姨娘的奉承,出门来应道:“同喜同喜,高姨娘也如愿以偿做了当家人,同样可喜可贺呀!”
两人心情愉快地畅谈了一会儿,高姨娘说:“你和二少爷的好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就是下个月二十三,这几天,我要好好准备一番,让你风风光光做少夫人。”
袁梦雨将高姨娘让到屋里,仍然喜不自胜,尽管声音压得很低:“还是高姨娘厉害,这一箭双雕的计策,真是太管用了。”
高姨娘说:“还不是你指点得好!”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也放低了声音,“其实,这事儿说起来,也要感谢陆升和张三豹那两个小子。”
“关他们什么事?”袁梦雨好奇地问道。
高姨娘说:“这两个小子,为了帮恒儿把那个祝天明赶走,想尽了办法,最后,竟与咱们两个不谋而合了。”
袁梦雨问:“这怎么讲?”
“你还不知道吧,是这两个小子先放出风来,说谢锦书和祝天明不明不白。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个谢锦书,应该早就失贞了,就算不是跟祝天明,也是跟别的什么人。”
“为什么?”
“守宫砂呀!”高姨娘说,“不知道为什么,谢夫人明明给她点过守宫砂,可那天夫人让她伸出胳膊来,她却说自己没有。”
袁梦雨轻笑:“这就更好了。和二少爷没有圆房,守宫砂又不翼而飞,是她自己做错了事情,不怨我们心狠。”
高姨娘频频点头。
玉荷过来给高姨娘续上茶水,高姨娘冷不防吓了一跳:“你这丫头,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我这一跳。”
玉荷低着头,倒了水就走出去了。
高姨娘问袁梦雨:“这个丫头,不会刚才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吧?”
袁梦雨说:“你放心好了,玉荷很听我的话,就是听见了也不要紧。”
高姨娘担心地说:“还是小心一点,万一这丫头嘴不严,说出去,那可就不好办了。”
袁梦雨说:“你怕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谢锦书的守宫砂都不见了。”
“哦,对对对。”高姨娘抿了一口茶水,“我自己都糊涂了。是她自己做孽,怨不得别人。”
……
谢锦书在尚书府灰溜溜地过了一个中秋节。
等到二十三那天,谢锦书照例来到赵家的店铺,一来履行诺言,二来问问分红的事情。
赵文涛一看见她就赶紧将她拉到了里面一个房间里,惊问道:“你还敢出门呀?”
谢锦书说:“我又没杀人放火偷窃行刺,干嘛不敢出门?”
赵文涛不觉佩服谢锦书定力就是好,这些天来,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谢锦书和祝天明的事情,说得是绘声绘色有滋有味,就像他们每个人都亲眼看见了一般。
赵文涛觉得这和自己不相干,自己和谢锦书打交道,不过是为了自家的生意。人家谢锦书清白与否,自己根本管不着。不过看见谢锦书这样理直气壮,不觉对那些有根有据有枝有叶的议论产生了一些怀疑,因为一个女子要是被人这样说,不管是不是冤枉,早就一根绳子吊在房梁上了,可谢锦书不同,根本没有寻死的任何迹象。
赵文涛说:“本来打算一过完中秋节就给你把分红送去,可是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谢锦书问道:“我的分红有多少?”
“三万两白银。”
谢锦书说:“我今天就能拿到吗?”
“当然,已经预备好了。”
赵文涛一面回答,一面惊奇,还没见过哪个青楼以外的女子把金钱看得比名誉还重要。暗想着这个谢锦书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又将银票拿给她。
谢锦书接过来看了看,放进袖子里面,说:“这几天,你们也一定听说了我的事情,我想知道,我们的合作是否还能继续下去?”
赵文涛说:“我们赵家向来是做生意就只做生意,其余的事情,与我们无关的,我们根本不关心。”
谢锦书点头:“那就好。”
赵文涛迟疑了一下,说:“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你出门的时候,还是遮个面纱比较好。”
谢锦书说:“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回到尚书府,谢锦书对谢尚书说:“爹爹,女儿使娘家蒙羞,但是现在,还找不到证明我清白的办法,为了不让爹爹受到连累,我决定,自己搬出去住。”
谢尚书睁大了眼睛:“你要搬出去住?可是,你一个女孩儿家,这很不方便的。”
谢锦书说:“没什么不方便的。而且,我能养活自己,爹爹就不要操心了。”
第二卷 两情终相悦 第一章 自立门户
从定国公府回来刚刚三天,谢锦书就离开了尚书府,除了实在不愿意看见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谢夫人,不愿意听下人们唧唧喳喳的议论,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现在有钱了。三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啊,已经属于自己了,有了这笔钱,还怕饿死街头吗?什么李慎什么谢夫人,通通见鬼去吧!她谢锦书,再也不要做看人脸色的小媳妇,而是要开始崭新的、独立自主的生活了。
秋云当然和她在一起,她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与小姐形影不离,因为在她看来,被夫家休了、又被娘家不容的自家小姐,实在是太可怜了。
谢锦书暗笑,心说自己才不可怜呢,只要有了独立生存的能力,有什么好可怜的。可怜的是袁梦雨,很可能失去做母亲的权利还蒙在鼓里呢。可怜的是李慎,被人欺骗了还白生气。
当然了,这一切都不关她谢锦书的事了,她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找到一个住处,把自己和秋云先安顿下来。
她早就看好了,就在剪子巷隔壁的小水牛巷,有一处闲置了两三年的院落。她听赵文涛说,那个院子其实很宽敞,两进两出,房屋修建得也比较考究,虽不富丽堂皇光,但也精巧别致。由于三年前这里闹鬼,院子的主人惊恐之余搬走了,打算将这个院子卖掉,可是没人敢买,就一直撂在那里没人理会。
谢锦书请了赵文涛做中间人,以五千两银子的价格将那座很不错的院子买了下来。实际上,这个院子本身不止这个价,可由于闹鬼的缘故,主人贱卖了,还唯恐找不到买家。一听赵文涛说已经被休了的定国公府二少夫人要买,这个人当即笑得乐开了花,心道这市井传言就是不可信,谁说谢锦书去了一趟圆通寺就好了,明明还是个傻子么。否则,怎么会拿五千两银子买一个闹鬼的宅子?
谢锦书买下这所院子后,立刻请人打扫修缮,其实,修缮也没必要,因为这所院子才盖好不到五年光景,她去看过,房屋有八成新,几乎没有破损之处,只要添置一些家具和必要的物品就行了。
只是没人敢去那个院子打扫,即使谢锦书允诺出高价都没人敢去。谢锦书无奈,只得和秋云两个自己打扫,累死累活的,整整忙碌了五天才把里里外外打扫干净。秋云胆小,不敢爬高上低,所以,高处的打扫任务,都是谢锦书让秋云扶着梯子,自己爬上去弄的。
又领着秋云来到集市上买东西。
谢锦书发现,明朝的商业和手工业已经很发达了,至少在京城,就有了几十处类似于现在的商业街,里面商品一应俱全,尤其是卖家具的,不在少数。
谢锦书领着秋云一处一处看,心里赞叹着,这些家具,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那就是货真价实的古董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保存到那个时候。
货比三家后,谢锦书选中了一套红木家具,请老板给运送到家里。可是老板一听她的住处,立刻变了脸色:“这位姑娘说的是不是小水牛巷十九号?”
谢锦书点头:“正是。”
老板连连摇手:“这样吧,这套家具我给你再打个九折,你请别人运送好了。那个地方,我们这里没人敢去。”
谢锦书问他:“是不是因为那里以前闹鬼?”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46页 当前第
60页
目录 上一页 ← 60/24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