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二少夫人私通。”
祝天明说:“不是啊,是刚才我发现二少夫人晕倒了,就先把她扶到这里,正准备去叫人的,你们来了正好,赶快去找大夫。”
高姨娘从人群背后闪了出来:“不要狡辩了!我们早就发现,你和二少夫人不清不白,今天竟然趁着中秋家宴暗中苟合,真真是一对男盗女娼。”又命令下人们,“现在,你们去两个人,告诉老爷夫人与二少爷,我在这里看着,不要让这对狗男女给跑了!”
两个小厮飞快地跑到前边去送信。
家宴被迫中止,定国公夫妇和李慎听了两个小厮的汇报无比震惊。
三人急匆匆赶往东跨院。
袁梦雨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看谢锦书好戏的机会,不顾自己刚才在宴会上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一路小跑跟在公婆和夫君后面。当然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前后矛盾的做法,因为这个时候,所有的人,已经都只顾着关注谢锦书和祝天明了,和她一样,急着跑到东跨院去看好戏。
……
谢锦书已经醒了过来,使劲儿回忆着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去知觉,却惊讶地发现,周围站了很多人,而且都用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自己。再一看,定国公夫妇和李慎满脸怒容,盯着自己。
谢锦书从祝天明的床上坐起来,扶着晕晕乎乎的脑袋,问道:“这是哪里呀?”
话音未落,突然发现这是祝天明的房间,而自己,正好躺在祝天明的床上。因为祝天明画了一幅青松傲雪图挂在墙上,她还曾经夸赞祝天明画技高超,和他求一幅画呢,只是祝天明还没画好。
谢锦书“蹭”的一声从床上跳下来,看着一屋子的人,继续回想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慎本来已经不太相信那个谣言了。因为他认为,以前自己总是冤枉谢锦书,这一次,不能再不问青红皂白就让她受委屈,而是打算心平气和地与她谈谈,把事情弄清楚。可眼前这光景,就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李慎铁青着脸看着她:“二少夫人,你能否为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教书先生的床上?而且是在中秋佳节月圆之夜?”
谢锦书终于想起来了,说:“前面,照顾祝先生母子的一位大娘过来跟我说,祝先生不在家,而祝老夫人晕倒了,我就过来看看。”
李慎冷笑:“就算是这样,你不会跟老爷夫人说明叫大夫来吗?用得着亲自跑到这里来吗?”
谢锦书觉得头痛得厉害,但还是清晰地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我叫那位大娘先回来照料着,我去回老爷夫人,可那位大娘说,她很害怕,我怕祝老夫人不好,就叫她替我去回老爷夫人,我先到这里来了。”突然想起那个婆子,“对了,叫那位大娘来一问便知。”
“是哪个大娘?”夫人问道。
谢锦书想了想说:“似乎姓阮。”
夫人点头道:“把阮婆子带过来。”
前面那个给谢锦书带话的婆子很快就来了。
夫人说:“刚才,你是不是给二少夫人说,祝老夫人在这里晕倒了?”
阮婆子诧异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小的不明白夫人在说什么,什么祝老夫人晕倒了?”
谢锦书气往头顶直涌,明白过来,自己和祝天明,被人给算计了。而这个阮大娘,早就被人收买了,不会实话实说的。
果然,当夫人再一次声色俱厉地问她前面到底给谢锦书传了什么话的时候,她竟然吓得瘫坐在地上:“夫人,我真的没有给二少夫人传过什么话。我承认,今天晚上趁着过节,我是溜出去看我女儿女婿了,可是,我走的时候,祝先生和祝老夫人都好好的呀!并没有谁晕倒。”说着磕头不止,请夫人原谅她没有告假就私自出门看望家人的错误。
夫人哪里还顾得上这个,又问谢锦书:“你前面不是说,祝先生出门会朋友去了吗?”
谢锦书说:“是的,是阮大娘告诉我的。”
阮婆子立刻指天指地地发誓:“冤枉呀,我好几天都没见着二少夫人了,从哪里给她传话去?而且,祝先生并没有出门呀。再者说了,中秋佳节,都是一家人团聚,谁没事干去会朋友呢?”又对谢锦书说,“二少夫人,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兜着,别拿我们这做下人的顶缸。”
谢锦书几乎要气晕过去。
袁梦雨走上来说:“看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二少夫人趁着大家都参加晚宴,没人注意她,半路上悄悄溜到这里来和祝先生幽会,被人发现了,编出这个谎话来骗人。”
李慎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站在一旁,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谢锦书。前天,他还诚心诚意请求谢锦书谅解他,而且保证会改过,以后好好待她。可这谢锦书,也太过分了。就算自己对她不好,也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和人私通吧。不愿意做定国公府的二少夫人,想做教书娘子,完全可以,但至少也要拿到休书再说。
明知道中了人家的圈套,可谢锦书还是想争取一下:“我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说过了,我只是听见阮大娘说祝老夫人晕倒,祝先生又不在家,所以才来看看的。而且,刚才我刚刚走到院子里,就有人从背后将我的嘴蒙上,还用一块湿布将我弄晕了过去。”
定国公问:“什么湿布?”
谢锦书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觉得那块湿布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很淡很淡,可是我一闻,就窒息过去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你们。”
李慎觉得,自己不能再相信谢锦书了:“不要再编瞎话来骗人了!如果你是清白的,如果你真的遭人暗算。那么,为什么那个人不在别处暗算你,偏偏是在这里?如果你不主动来找祝天明,可能被人闷倒吗?”
李慎觉得很是伤心。他已经决定要像对待一个妻子那样尊重和喜欢谢锦书了,可这些谢锦书,竟然给他来了这么一下子。难怪她坚持要离开这里,原来,早就有了去去处了。
谢锦书气愤道:“李慎,你动动脑筋好不好?把这前后的事情一串起来想一想就能明白,这个阮大娘是受人指使故意跟我说了谎话,把我骗到了这里,然后……”
不等她说完,高姨娘用尖利的声音打断了她:“哎哟,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啊,都上了人家的床了,还口口声声说遭人陷害!那为什么人家不陷害别人啊,为什么偏偏陷害你呀?俗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篱笆扎得牢,蝼蚁钻不进。恐怕是你自己品行不端,才让人有了可乘之机吧?”
第一卷 穿越到明朝 第九十四章 说不清楚的守宫砂
谢锦书立刻抬手给了高姨娘一巴掌:“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我品行不端了?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说?”
高姨娘被谢锦书打得“蹬蹬蹬”后退了几步,捂住脸,大叫起来:“我看你是恼羞成怒了,都动手打人了!你问我有什么证据,哼,让大家来看看,你睡在了人家祝先生的床上就是证据!”
袁梦雨接过话茬儿:“说起来,真的让人奇怪。先前,二少夫人口口声声说这位祝先生是高姨娘打听到的,可是高姨娘对此毫不知情。这我就不明白了,替恒儿请教书先生来是一件好事,干嘛不明说是自己请的,反而要遮遮掩掩呢?”
经袁梦雨这么一提醒,定国公夫妇不觉得也产生了怀疑。
定国公自言自语道:“是啊,请教书先生,大大方方请就是了,为什么非要要说成是高姨娘的主意。”
高姨娘再次表白:“老爷,夫人,二少爷,我真的不明白,明明是二少夫人自己看中的教书先生,为什么非要借我的名义请来呢?本来,我还很感激她,感激她肯替我们母子着想。我还再三告诫恒儿,要他听先生的话,不要像以前那样顽皮。可谁知道,二少夫人竟是这个目的。说不定啊,她和这祝先生早就认识呢。”
被惊呆了的祝天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请老爷夫人明鉴,我和府上的二少夫人以前根本不认识。我一直住在城南,而二少夫人一直在城西,怎么可能认识呢?”
袁梦雨阴阳怪气地说:“以前不认识,后来认识了,也不奇怪呀!”
李慎好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问谢锦书:“好吧,就算你以前并不认识他,可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如何解释?你为什么会躺在人家的床上?”
谢锦书说:“我不是说了吗,是有人暗算我。”
高姨娘又一次打断她的话:“是谁在暗算你?是谁呀?你指出来,我们当面对质,省得冤枉了你。”又瞟了一眼祝天明,“还有你这个奸夫。”
祝天明忍无可忍:“高姨娘,请你不要这样说话。今天是中秋节,晚上我陪着家母说了一会儿话,就回来睡觉,可是一打开门,却见二少夫人倒在台阶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把她扶了进来,然后正准备去喊人的时候,你就领着很多人冲了进来。要认真说起来,我也奇怪呢,为什么你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我把二少夫人扶到床上的时候进来了?难道,高姨娘能够未卜先知吗?”
定国公夫妇和李慎又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高姨娘。
高姨娘连忙说:“其实,下人们中间早有议论了,我也是为了慎重起见,先没有惊动老爷夫人和二少爷,今天这个事,其实我也是事先就得到了消息,可没有跟你们说明白,就带了人冒冒失失来这里捉奸。”
“这话怎么说?”李慎很不明白,“你事先得到了什么消息?”
高姨娘愧疚地说:“昨天,我想去看看二少夫人,感谢她对我们母子的照顾,还为专程替恒儿请教书先生。可是,当我进去的时候,竟然连一个下人的影子都没看着,心想这些下人也太不像话了,主人不在家,就一个个放了羊不管事。心想二少夫人不在,我改天来好了,可正准备要走,突然听见有人在说话。”
“谁在说话?”夫人不动声色地看着高姨娘。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一男一女,女的是二少夫人,男的没见着人。只是听见二少夫人说:‘明天晚上,趁他们不注意,我去找你。’当时我吓得没敢再听下去,就走了。”
谢锦书冷笑:“编得跟真的一样。高姨娘,你这么好的天赋,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李慎已经气炸了肺,忍无可忍,冲过来给了谢锦书一个耳光:“贱人!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有脸说别人!”
谢锦书平静地看了一眼狂怒的李慎:“我再说一遍,我是清白的,祝先生也是清白的。”
李慎正要开口再说什么,夫人喝道:“够了,慎儿!我不相信锦书会做出这样不齿的事来,一定是有人造谣生事。我会向你证明,锦书是清白的。”
大家都很好奇,不知道夫人如何证明这个清白,包括谢锦书。
夫人说:“锦书嫁给你虽然快一年了,可是和你还没有圆房,如果她是清白的,那么,手臂上的守宫砂可以作证。”
谢锦书一听,立刻心道,完了完了,自己是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里的,哪里有什么守宫砂呀。原来那个谢六小姐说不定有,可是自己,肯定是没有的。
夫人却笃定地看着她:“锦书,母亲相信,你是清白的。现在,把你的胳膊伸出来,给慎儿看看,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谢锦书迟疑道:“母亲,我……我……我没有守宫砂,因为我从小没了亲娘,又痴又傻,谢夫人又不喜欢我,所以,她没给我点守宫砂。”
“是吗?”夫人觉得不可思议。想了想,吩咐珊瑚去将秋云叫来。
秋云早就听到这里出事了,而且还是关于谢锦书的大事,早就跑过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这间屋子早就被人挤得水泄不通,她根本进不来。
珊瑚将焦急万分的秋云领了进来。
夫人威严地盯着她:“秋云,现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据实回答,否则,你和你家小姐都要挨板子!”
秋云已知凶多吉少,低声道:“但不知夫人要问什么。”
“你家小姐,小的时候,点没点过守宫砂?”
秋云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谢锦书小时候虽然不受待见,可是谢夫人却没忘了给她点上守宫砂。
李慎说:“你不愿意说也行,我知道,你和你家小姐情同姐妹。我现在就派人去谢尚书家里问个清楚,你不想说,总有人会说的。如果谢家真的没有给锦书点过守宫砂,那么今天的事情,一定就是有人栽赃陷害,锦书和祝先生,是清白的。如果谢家点了守宫砂给锦书,那么……”
秋云一听,知道说谎是不行了,于是只得说:“回夫人和二少爷的话,二少夫人她,小时候是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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