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几草莓,不是几西瓜,可也让人不舒坦,但我也决不可能咬回去的......就像现代常说的一笑话儿,狗要了你一口,难不成你还要咬回去吗?那不是自降身份嘛~~~~先在帐上记着,哪天可能了再和他秋后算帐.
其间在宫里也和安乐碰上过几次,毕竟这是他的婚事,有些事还是要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的,我被安逸的那一口咬成了条件性躲避症,除了后来的第一次见面,后来我一碰上安乐就躲...那股子无奈,深沉,甚至是绝望,每回一碰上,我就得接受安乐这种眼神的洗礼,我躲着安乐,也不排除是为了逃避他这种怨夫的目光,可即使到后来我是垂帘和他说话,我都觉着不舒坦.实在是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被他给瞪出来了,疹的慌!
至于萧萧,萧六爷,我也没让他在红楼里太过清闲,如妃真正的病因我就交给了他去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如妃病后,我虽没能再见到她,但就是觉得她的病不简单,老感觉...是有什么黑幕般,所以我热衷于挖出真相,反正萧萧没事儿就在红楼男扮女装地勾引一群龌龊男人,两件事一比较,这件事不有意义的多?
多有建设性意义呀``````
安乐娶妻,因为是妯娌,又是表姐妹,我还得当上一天的伴娘,累死累活,没得个红包的倒霉差事.
第一次见到了这个所谓大伯父的次女,戚琳琅除却琳嘉外的另一个表妹---戚琳柔,她不负名字中的那个柔字儿,当真是个水做的柔雅人儿,我喜欢她喜欢地紧,美女我没少见,可脾气好的美女就少见了.
我站在琳柔的闺房内看着喜娘给她手不停地上妆,琳柔的脸羞得通红,差不多都用不上胭脂了,等好不容易上完了妆,喜娘将凤冠给琳柔扣上了,我在旁边看着那凤冠沉的,都觉得脖子疼,看过后上妆的整体效果我又让喜娘先给琳柔摘下凤冠,反正所谓的结婚吉时还没到,犯不着迫不及待地扣在头上活受罪.琳柔这么纤细的一姑娘,顶那么一负担...也不知道古代这结婚是喜庆还是折腾.
"太子妃,您看庄王妃这样儿,可成了?"喜娘一脸讨好的笑,我笑笑...这问题摆明了该问当事人..."琳柔,你自个儿,觉得怎么样儿?"我到她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琳柔的脑袋都低到胸以下了,手不停地绞着衣角,过了好会儿才细声细气地说,"姐姐觉得成就是了."
我玩笑道,"我说的可算不了数,老三喜欢才算正经."
这玩笑话开得过了,琳柔的头更低了.
古人真是不一般的纯情......
屋子里的气氛很好,热热闹闹的,喜娘在琳柔耳边提醒着她等会儿婚礼上该注意的事项,我在一旁拉长了耳朵听了一会儿也就没了兴趣,开始百般无聊起来,皇后见我事忙,一早就把优接进了宫里去伴她,少了那小子腻着,也无聊.
门口的厚毛毡子一掀,王六荪走了进来,,手上还捧了个红木盒子,到了我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又过去给琳柔行过了礼,屋子里的人认得他是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总管,纷纷都停了手上的活儿看着.
"主子,这是爷让奴才送来的,说是给庄王爷和新王妃的大婚贺礼,请您转交呢."
"哦..."我有些诧异地接过了那个红木盒子,安逸送的贺礼?仔细地打量了那盒子,镶金嵌玉的,看样子价格不菲,也没再多想,转手就把那盒子递给了琳柔手上.
"姐姐,这是......"琳柔捧着那盒子,有些手足无措.
"我随你二哥送的礼.可是仔细挑了的."其实以为事出匆忙,我几乎是空着手跑了来,这会子安逸送的礼,我就凑下热闹,送个顺水人情好了.
"哦."琳柔细声应了,轻手打开,我也过去看,里面居然只是本黄皮子包的书,书面上什么字儿也没写,琳柔番了一页,"啪"地就把书合上了,脸红的更甚.
她翻书的速度太快,而且从我站的这个角度也看不到什么,见琳柔这个样子,我有些奇怪."琳柔,怎么了?"
琳柔死劲咬着下唇,怯怯地看了我一眼,我马上就生了罪恶感,嗬,原来还真有眉目传情臆说,只不过,琳柔的眼色儿就好象我是个人口贩子,她是被拐儿童.
"姐姐...这,这是您挑的,还是太子挑的?"琳柔的脸红的像洗了桑拿.
这是什么意思?我呆了呆,下意识答道,"自然是我挑的."
女主内,男主外.古代人是这么分工的.
我伸手拿过那书,眼神还停留在琳柔脸上的可疑潮红上."有怎么不妥么?"安逸的品位好象挺高的呀......随意翻了一页,随意地看了一眼,眼神马上就挪不开了.
这,这这书居然是......春,春宫图!!
我手开始抖,虽然在这里听说过晚辈结婚长辈有送这玩意儿的...地球人都知道,现在别说是跳黄河了,我就是跳了银河我也洗不干净,说不清了!!
惊变 <2>
这,这这书居然是......春,春宫图!!
我手开始抖,虽然在这里听说过晚辈结婚长辈有送这玩意儿的...地球人都知道,现在别说是跳黄河了,我就是跳了银河我也洗不干净,说不清了!!
滚TMD小便宜,我现在不占还来得及吗?...这下我的面子全报废了!
"吉时到----"外面忽然有鸭嗓子太监司仪一声儿的吆喝,然后是锣鼓喧天闹腾,喜娘原来还是疑惑地站在边上看我和琳柔说话,听到了这声儿的"吉时到---"就像上足了发条儿的闹钟---聒噪个不停,"快快快,快把龙凤盖头给庄王妃盖上......"龙凤盖头在我身后的书桌上摊着,琳柔身边站的是她的乳母黄嬷嬷,一个箭步冲过来撞了我手,"卟"的一声,我手里的东西落了地,我反应过来,刚想伸手自己捡起来,黄嬷嬷太勤快,眨眼间就拾起地上的东西,边拍着边碎碎念,"大吉大利,大慈大悲......"等我回了神,那黄嬷嬷眼睛已经瞪得牛大...地看着那本书,如同白日见鬼,她还算持重,没有当场叫出声来,我正要上前接过那书,旁边已经有个侍女上前接过,我心下暗叫不好,黄嬷嬷持重没敢怎么样,这些个年轻一些的侍女可就不一定了......我正想着将要发生的祸事,"啊---"那侍女一声儿的尖叫宣告我的预想来临---如甩烫手山芋般,将那书给掷向房顶,书页哗啦哗啦的在空中翻转着落下---房里的众人本就被我和琳柔的神神秘秘吸引住了,只是碍于主子的事奴才不好插手而不敢多看一眼,现在来了大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房里众人的实现都随着那书慢慢移动,等书落了地......
"啊---"尖叫声一个比一个高,各个还是云英之姿的姑娘们尖叫......
"......"
我见识到了什么是"团结力量大,齐吼震翻楼"......
我伸手在黑黢黢的床底下扑腾,我今儿就是不要身上的锦衣华服也要把里面的那玩意儿拨拉出来,可惜还是够不着,我又再接再力地把手伸长了些..."哎呀,主子,我的好主子,您让奴婢来吧......"金枝看我在一边毫无形象的折腾,急地只跳脚,"那底下脏......"
我只当没听见,再使了把子力气,好象够着了,手使劲里扒拉,终于将那东西从床底下弄了出来......"够了!"我沧海一声吼啊,总算把一干人的鬼哭狼嚎给止住了,众人全都失了魂魄般,傻傻地等着我发话,虽然心痛自己面子没了,里子也去得差不多了,可好歹狐假虎威的胆子还在,一脚将掉在面前的东西踢进了床底,"该干吗干吗去,要误了新人的吉时,我看你们有几个脑袋!"...众人着才回过神来,紧得去伺候主角上花轿......
"主子您......"见我拎着那本书站起来,金枝忙的从我手里接过拍干净,我身上倒也没蛮脏,新房里应要求都得搞的干净,就连床底下都没什么灰.我拍干净了自己身上,那本书也被金枝清理得干净了,想起刚才在那书里看都的,我不禁就恶寒地抖三抖.
道貌岸然做何解?看他太子爷就知道了.
"怎么?从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没给过好脸色."马车一纵一纵地往庄王府去,我和安逸同乘,他很享受地靠在狐裘躺椅上,一起去的还有绫罗,我在绫罗面前多少还是有些尴尬,车厢里的气氛怪怪的,可安逸偏还能若无其事地问我话,"那份贺礼你可转交了?"
我手一甩,那'贺礼'准确无误的摔进了安逸怀里,"我不好意思送."
想起今天的面子问题,我心上的火就一股劲往上冲.
绫罗偎依在安逸身边,见我目光不善,下意识地缩了缩,安逸察觉了,淡淡瞟了绫落一眼,抬头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他怀里的书,"扑哧"一声,他居然笑了出来,随手将那东西丢到一边,冲我招手,"琳琅,过来."
嘁,你说过去就过去?我看了一眼依在安逸身边的绫罗,她原本只是惴惴不安地听着我和安逸说话.到后来听见安逸让我过来时,一张姣好的芙蓉面变得惨白,目光有些凄迷地从安逸身上移开,转到我面上,竟然多了些哀求意味,可安逸的面上也反常地有三分淡笑,我忤逆他,竟也不见他气,似了却了什么心头上的夙愿般,平常阴晴难料的脸上也没了阴翳.
他是高兴的,这表情要和他平常比,甚至算的上是高兴!
我皱眉,连我这个不怎么管事的都知道安乐和将军大伯父结了亲,安逸这边无异是个损失,这狼人怎么就还笑地出来,看他那样儿,不似装的.
我抽抽鼻子,安乐结婚他高兴什么?
没等我想明白,马车的骨碌声停了.庄王府到了.
这是我第三次到庄王府来了.望看着那扇大开的朱红大门,暗想.
第一次,是为了安乐家第一任老婆的白事,第二次,是想在不出乱子的情况下劝安乐放弃,结果乱得不行,被安逸抓了不算,还和他手里的剑亲密接触了一回.更间接的,还被咬了.第三次,就是现在,来参加这场可谓因我而起的婚礼.
"你倒是怎么了?老是人在神不在."身侧忽然有安逸的声音,"想些什么?连规矩也忘记了?"
微微侧首,安逸就站在我身侧,也学我一样眯着眼看着红灯高挂的庄王府,只是他的眼神又恢复了阴翳.“你现在倒越来越会走神了,那东西......”安逸顿了顿,才道,“你当真忘了你也是看过?”
我吓了一跳,什么叫我忘了我也是看过的......
“那是我们大婚时,母后赐下的。”安逸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又飞快转开了,看来再怎么冷定的人也不怎么好意思提那些。
我干笑,当年和他大婚的又不是我,我哪来的记忆?想想,忽然有点想恶作剧地问他一句,参考了那书上的多少,我正想着,身边的人忽然就僵了。然后就看见安乐一身大红袍地出场了。
喜庆的大红袍子罩在安乐身上,没的一丝喜气,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瞄瞄安逸现在的脸色,也不像是来道喜的,倒想是来踢场子的。
“臣弟给皇兄请安。”安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文尔雅,听不出什么情绪在里面。
“皇弟客气了。今儿你大喜,自家兄弟来贺喜,何必拘泥着这些虚礼。”安逸嘴上说得客气,伸手却也只是堪堪虚扶一把,“本给你备了份厚礼,你嫂子却嫌不够亲厚,愣是不让我带来,隔天再给你补上。”
我在心里直皱眉,颠倒是非黑白的话他倒越说越顺溜,就知道是有福他享,有难我当。
安乐却是笑了,若无其事般,“皇兄,到底是嫂子不让带,还是新嫂子不让带。”
安逸一楞,我这厢也是一怔,随即边在心里笑开了花。
安乐这情痴,终于也聪明了一回,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和我撇清关系了。
安逸反应过来后,似笑非笑地转眼看了我一眼,安乐只是一味地低着头,但笑不语,目光却是半分也不敢向我这边飘的,安逸终是伸手,将我拉到他身边,说地似个没心计手段似,“老三胡诌地没个理了,当家管事的非你不贰,哪许得上别人?”
安逸自是他说他的,我眼角余光却是留意着站在一边的绫罗,安乐是开了窍,就怕绫罗又进了死胡同。果然,就看见绫罗的脸色灰成了她脸上描绘的眉黛般,也还在兀自强笑。
我心里狠骂安逸的没口德,“馨妃理事也是不赖的,只是乐得清闲罢了。”
安逸继续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又复看绫罗一眼,“哦,是吗?”
绫罗的头低地更甚。
“哟,这人可来得全乎......”一个脆亮的女声在后面响起,挺熟悉的。
来的是安宁长公主,还有安康和琳嘉这小俩口。
安宁长公主是皇帝和皇后的嫡亲长女,安逸安乐的嫡长姐姐,也是戚琳琅的表姐,自小生活在那般的尊贵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3页 当前第
19页
目录 上一页 ← 19/8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