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姐姐啦!”随后出来的秀缘含笑接过西西。
西西有些不舍得一边抽泣一边伸手,要我抱。新月这时端了椅子过来我坐了,我将小家伙揽在怀里,在他小脸蛋上亲吻一下:“瞧!姐姐好好的,是不是?西西不哭,西西乖,姐姐伤还没好,等姐姐伤好了,就能经常抱西西了!”
“好!”奶声奶气仍在抽泣的声音。这么多天没见这小家伙,好象懂事不少。
当我询问的眼光再次投向小木时,秀缘笑了:“火锅宴那天你可把我们大伙吓坏了,我们远远的看见阜南公子抱着你一身的血,这汩院我们又进不得,小木说你死了,这西西就不依不饶,说他的香香姐姐不会死,说小木乱说话,罚他每天劈柴,一直到你好了为止。”
“西西,姐姐已经好了,我是不是可以不劈柴了?”小木讨好道。
“哼!”西西明显得还未消气,别转头不理他。小孩子嫉恶如仇,他越气得深我越感动,这小宝贝真的心疼我呢。我不由得在他脸上啄了几下。这小家伙很会来事,也将粉嫩的嘴凑在我的脸上,很响的打了个波。
小木看向我,眼圈一红:“只要你能好,我情愿一直劈下去!”
我心里一热,情绪激动起来,一口气呛在喉中,我拼命的咳嗽,扯动到伤口不觉哎呦一声。
西西急忙用小手轻轻拍打我的肩头,学着大人样:“姐姐不疼,姐姐不疼。”
“谢谢西西,姐姐好了!”缓过劲来,我捏了捏西西胖嘟嘟的脸:“西西和姐姐去汩院住好不好?”这么个可爱的小孩,相信阜南公子也一定会喜欢的。
“不去!”西西拒绝得很干脆。小脸看着地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什么,西西不是很喜欢香香姐姐吗?为什么不去?”小木大奇,这西西真是转了性了,照他的性子早该缠着小木和秀缘姐姐去汩院看小怜的,可他除了每天打听消息外,只安静的坐着想心事,这小怜愿意带他去汩院同住,按理他应该十分高兴才对,却拒绝得这样干脆。小木有些看不懂这小豆丁了。
“要你管!”西西满脸的不高兴,爬下我的身子,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西西,西西!”小木拔腿追了出去。
我有些失落,原以为西西会很高兴的,这小家伙有些怪!
“算了,小怜,自你受伤,这孩子多了很多心事,等过些日子我劝劝他,如果他愿意,我会送他去汩院的。”秀缘轻轻拥了我。
“好!”我勉强一笑。
“听说阜南公子向将军要了你做他的贴身丫头?”
“恩,不过我这贴身丫头还没上任呢!”我调侃着自己。
“留在阜南公子身边我们就放心了。”秀缘点点头。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呆在阜南公子身边就如同求了道护身符,白欣再有什么算计也没那么容易。白欣,我心里暗叹,没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摆脱她。
“不过你是丫头。。。。。”秀缘欲言又止的摸样我猜到必然有些闲言闲语传出来。阜南公子对我太好了,这样明显的举动怎能阻止流言呢。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丫头的身份,姐姐!我不会多想的。”我低声向她表明态度,也算给自己提个醒。
这时,小木寻了西西不着,转了回来,搬了条凳,对面坐着了。
“西西呢?怎么?没寻着?”秀缘显然和西西有了感情,见西西没影,心里有些焦急:“我再去看看!”
“放心吧,这小豆丁精得跟猴似的,指不定躲哪儿去了。”小木满不在乎哧着鼻子说话。
秀缘没理会他,一径得去了。
“小怜,你瘦了!”这小木,正眼瞧我时又开始流酸水。这水流得我心也是一阵酸楚。
“不花钱还减肥,值!”我微笑着贫嘴。
“你不在,我都没主心骨了!”这小木突然孩子气的一笑。
“这烹调也是万变不离其中,很多菜式都是可以转换的,只要你用对了心思。秀缘姐姐告诉我你做得挺好的!”我捡些安慰的话鼓励他,其实早晚他也要独挡一面的,这也是个机会。
“你不在,这心里总有些。。不安。”小木点点头。拿眼看看在一边说笑的巧儿和新月,“那她。。。你准备怎么办?”小木问得迟疑。
“没想好!”知道他问的什么,我幽幽的叹口气,这个问题在心里搁了些时日了。
“让她继续鹊巢鸠占?等她再有机会害你!”小木有些激动。
“现在要害我也不那么容易了!”这话与其说给小木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是。。。。。”小木气结。
“我不想做白欣,我想做小怜!”我加重了语气。
“那就由得她?!不行,我去说!”小木气冲冲欲往外走,
“不要,小木!”我起身哀叫:“只要她肯就此收手。。。。”这刚刚平息几天,我不想再起争端,再说这事一捅开,恢复白欣身份的我再想留在阜南公子身边就难了。
“怎么了,姑娘?”巧儿新月见势不对,连忙过来。
“没什么,小木着急找西西!”我叉开话,只拿眼定定得看他。
“找不到!这小鬼头,想藏的时候谁也找不着!”秀缘笑着走进来。
“怎么起来了?快坐着!”秀缘赶紧过来扶,我看着小木收回脚,闷闷坐了,这才松口气,也拉着秀缘一块坐了。
这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我正踌躇是否等阜南公子来接,只见叫小破的侍卫大踏步走了进来,躬身道:“公子请小怜姑娘回府。”
他没有来,他居然没有来,他不过是说了句宽慰我的话,可笑为了这话,一下午我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掩饰心里微微的失落,不及多想,站起身向秀缘姐姐和小木告辞。由新月和巧儿搀了,慢慢走出去。我让秀缘姐姐再去找西西,只由小木送到院门口,劝着他回去了。
小树丫上露出西西伤心的脸:“香香姐姐,西西好想和姐姐一起住哦,可是西西不能去汩院哦!”咬着小手,他红着眼送着我远去。
我们一行慢慢走着,绕过假山,刚到回廊处,我只觉身子一轻,已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拦腰抱起。熟悉的气味让我羞怯不已:“公子,让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
“别动!”他闷声闷气呵斥着,如果不是这笨女人坚持,他哪会在这阴暗处等这么久,真是撞邪了,这么顾及她的想法,他有些生自己的气。
我老实的不再挣扎,暗自YE!YE!YE!欢呼了几下,赶紧换了个让我们俩都[炫]舒[书]服[网]的姿势,用手抱着他的脖子,心里跳得跟个小鹿似的。
老天,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样!
感觉到怀中小女子的依恋,阜南嘴角微微一笑,她身上特有的幽香让他将软软的身子揉近自己,脚步也越来越慢。
[蛰伏:第二十一章 短暂幸福二]
夜拉下了帷幕,将小小个的星象灯坠儿般挂满天边。红烛的火焰儿拔的老高老高,照的屋内亮堂堂的。
阜南慢慢将我放在已经铺好的软被上。将软枕放在我的身后垫了:“这样是不是[炫]舒[书]服[网]些?”他左看看右看看,一副不放心的样子:“有没有碰到你的伤口?要不要再调一调位置?”
这些原本该巧儿和新月的事被他抢来做得有板有眼。两丫头在一旁挤眉弄眼的调笑,让我羞得拉了被子蒙住眼:“公子,让巧儿和新月照顾我就可以了。”
“这样不利于呼吸!”被子被拉回原来的位置。阜南有些不高兴:“嫌我照顾得不好!”
“不是,不是!是小怜身份低微,怎么承受得起!”
“又是这句话,我说了不想再听!”脸色一沉,公子不悦的紧。
这么明显的问题,偏就要人家一再得提醒,想起秀缘姐姐对我的警告,心里有些郁闷,住了口,脸色还是倔强的不服气。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屋里的空气刹时冷得能结冰。
看着他俊脸含霜,心里万分的难受,想说些软语的话,冲出口的却是:“公子请出去吧,小怜累了,要歇息了!”
话一出口,真恨不得自己的哑疾从来就没有好过。
这样的冷言冷语终于让阜南公子铁青着脸拂袖而去。
“姑娘啊,你怎么。。。。。哎!”巧儿和新月都是语言又止的摸样,我猜得出他们的心思,这公子对我这般好,我竟然这样不领情。我苦笑闭上眼睛道:“把蜡烛熄了,你们休息吧,不用照顾我了。”
巧儿和新月面面相觑,她们是一直住在外间的,这公子一走,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见我坚决,叹了叹气,双双福了福,一人一边凑近蜡烛吹了,将门带上出去了。
黑暗里,我慢慢睁开眼睛,眼角有泪沁出,心里酸楚不已。原本我可以这样糊涂下去,不究原因也不问结果,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能呆一天,就好好的一天,能呆一年,就好好的一年。可这心一到关键的时候就会徒然骄傲起来,就要去计较个真切。
我对自己重重得叹气,一时间愁肠白转,悲凄不已,真是泪随流水急,愁逐野云飞。这样的心景自是不能安睡,在床上辗转反侧,竖耳倾听着,那凉椅上熟悉的呼吸声始终不曾响起。
就这样睁着眼到了丑时,终于有了些睡意,迷迷糊糊间,猛然觉得床前有人,不会是强盗吧!一紧张,刚要叫唤,身子被一股熟悉的味道环抱着,一股酒气也冲鼻而来。
“小怜,小怜,今夜,不要再想你的米路,想我吧!”他醉眼微闭喃喃道。
“米路?”我听得眉头打结,推了推他,他松了手,倒在我身上,头正顶在我的胸脯,我害羞的朝里缩了缩身子,他干脆爬了上来,习惯性的抱了我,呼呼大睡。
第一次如此清醒的时候与他相拥而眠,第一次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的细看他的样貌。
星光在月的衬托下越发的柔美,弱弱的光线透进屋里,暗影将他的轮廓修饰得如同雕塑,我的手指轻轻得在他的眉峰、眼睛、鼻梁,游滑,好俊的人,俊的让人挪不开眼,当手指怯怯的拂上他的唇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撩拨的心里直痒痒,我终于受不住诱惑,将唇递了上去,轻轻的吮吸,老天,真是甜美!心里对自己发誓、保证:“一次,就一次!”实际上这一晚上我非礼了他不知道多少次。
“恩,好[炫]舒[书]服[网]!”抵不住困意,我沉沉睡去,因为满足,我发出这样的梦呓声。
天光大亮。
阜南徒得挣来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怀里的俏人儿,眼神温柔而宠溺:“你这丫头,真是口是心非!昨晚亲够了吧,也不知道本公子忍得有多辛苦,要不是怕你一面对就逃避,我早就热情回应了!”他将手在自己的唇上点了点,轻轻的按在熟睡人儿的唇上,轻手轻脚的放下我,念念不舍的下了床。
出了房门,一眼瞥见门边候着的小浪,懒懒的声音掩饰不住笑意:“这一大早的,有事?”拂了拂衣衫上的褶皱,阜南公子缓步走向院厅。
小浪微一鞠身:“龙候又派人来请,公子是否去一趟?”
“去又是些陈年旧事说个没完没了,迟些再说!”笑容沉淀,阜南语气不耐。
“可这钦定之事迫在眉睫,不知道公子。。。。。。”
“我说了,稍后再说!”阜南公子粗暴的打断了小浪的话:“还有什么事?”
“宫里有消息说,小公子有些时日没传行踪了!”
“这小子,又玩失踪!邓公公呢?阜南有些不悦。
“也没有消息!”
“哼!一个个,越来越没规矩!”原本好好的心情就这样搅黄了。
“那公子今日?”小浪试探着问,公子近日对钦定之事越来越排斥,小浪担忧的看了看里屋,又看看公子,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阜南公子微一沉吟,自语道:“有些事,我要弄弄明白了!”他沉思着走向院外,小破正好过来,和小浪交换眼色,也不吭气,悄悄的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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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帐内,帘蔓无风而动。
“哇,真得好[炫]舒[书]服[网]!”我美美得伸个懒腰。
“姑娘醒了?”新月上来挽了床纱。突然想起他,我忙四下瞧,没人。我松了口气。
“姑娘找公子吗?公子一早有事出去了,叫女婢们不要吵姑娘呢!”巧儿眼毒,一样看出我的心思。
想起昨夜的事,色女偷腥呢!我脸一红,但愿他醉酒什么都不知道,否则糗大了。
“又是参鸡汤?”看着巧儿手里的盅,我脸皱在一起。
“是啊,公子特别交代,让奴婢们一定要侍候姑娘喝的。”
这些日子喝这鸡汤都喝怕了,真是想念妈妈做的豆芽丸子汤、酸菜粉丝汤。
领教过巧儿善辩的口才,我捏着鼻子把参鸡汤当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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