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刚刚上任的六番队副队长大人,站在了小舞台上,拿起了话筒,似乎要说点什么。
“她是要说些什吗?”朽木露琪亚拿起面前的杯子。
“她平时可不是个喜欢在公众场合说话的人呢,果然六番队更能激发人的潜能吗?”浮竹十四郎倒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看向小舞台,一脸很有兴趣的样子。
朽木白哉看着自家的副队长站在舞台上,一脸想死的样子,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舞台上有特意打在上面的灯光,那晃眼的光芒让穆凝澈适应了一小会。
“死了算了。”穆凝澈低咒一声,余光瞥到角落里做着加油手势的市丸银,使劲晃了下脑袋,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已经盛满了笑容,虽然那笑容看起来十分的。。。嗯,谄媚。
“呃,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朽木队长,能成为六番队的副队长,我真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开心呢。今晚是庆祝会,那我就为你唱首歌吧。”在瞥到市丸银对自己举起大拇指后,穆凝澈一不小心多说了一个‘非常’。
台下寂静无声,朽木露琪亚一口水含在嘴里,忘了咽下去。
浮竹十四郎看了朽木白哉一眼,很好,脸已经开始有些发青了。
“嗯,那就开始了啊。。。”穆凝澈咽了咽口水,开始唱歌。其实这句话就是废话,但是就像是被押上断头台的囚犯,能多活一秒钟是一秒钟。
“看你今天这么sexy, 所有活的东西都在偷偷看你。”她现在是不敢看朽木白哉的,以为刚刚把目光瞥到他们那桌上,就看到朽木露琪亚一口水喷了出来,不过她想大概这屋里除了看她自己的就剩下在看朽木白哉的。
“靠近你心跳停一停,再近点会不会晕过去 ,哟,你这么有个性我的开场白,需要奥斯卡编剧。”台下已经开始有人吹口哨,郁闷,这到底是不是江户时代啊,怎么感觉像是现世的酒吧。
“你的眼睛像雨后彩虹般透明 ,你的睫毛小鸟都想过来停 ,还有嘴唇上那层蛋糕的蜜,绕人身影招人眼睛。”越唱越后悔怎么就唱这首歌了呢。她自己都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希望来得及,我有机会认识你。”
终于简短的将这首歌唱完,看着台下吹着口哨的声音,还有那鼓掌声,更多的是起哄的叫好声。本该迅速跳下舞台狂奔五十里,以逃脱千本樱追杀范围的穆凝澈,却突然想起了似乎也曾经有过那么一次,好像是自己顺利从国际刑警学校毕业的那一天,她也是这么手足无措的在台上唱着歌,下面是友善的朋友们在为她鼓掌加油。
转身拿过后面乐队里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另一样东西,吉他。相必这东西也是女协的人弄来的,不过穆凝澈没有去理会,拉过一把椅子。
脑中想起的是,在毕业的那晚上,她唱着的那首和那天气氛完全不搭调的那首歌。
轻轻的拨动琴弦,喧嚣的众人开始变得安静起来,台上那人刚才还在用着想死的表情唱着那惊世骇俗的歌,这会却开始变得有些黯然,似乎在怀念曾经的过往。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 I saw you in heaven?Will i be he same i I saw you in heaven?”曾经的朋友们,如果有一天,我们在这里相逢,你们还能叫出我的名字吗?那些一起经过的日子,现在想起还是记忆犹新。
“I mus be srong, and carry on,Cause I know I don' belong here in heaven。”时至今日,才发现原来自己唱得还是不合时宜,因为现在在天堂的是她,而不是其他人。不过,这样更好,至少她也只是怀念他们,而他们一定心中很是伤心。这多少有些自私吧。
“Would you hold my hand i I saw you in heaven?Would you help me sand i I saw you in heaven?I'll ind my way, hrough nigh and day。Cause I know I jus can' say here in heaven。”即便是会有怀疑,即便是会有难过,即便是会有彷徨,还是希望他们能坚强快乐的生活下去,他们还有很长时间的人生去(炫)经(书)历(网)。
“ime can bring you down; ime can bend your knee,ime can break your hear. Have you begging please? Beyond he door here's peace I'm sure.And I know here'll be no more ears in heaven。”也许时间真的能治愈曾经受伤的心,也许时间真的会让一颗心渐渐的坚硬起来,也许真的能如歌里所唱得那样不在流泪,但是我永远会记得你们,我的朋友们。
歌已经唱完了,台下寂静无声,穆凝澈缓缓的站起身,脸上是平静的笑容,将吉他还给乐手,转身向着台下鞠躬,“真的是很抱歉,尤其是朽木队长,刚才只是因为我输掉了游戏,所以开的玩笑。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很抱歉。”
看着在今晚有些寂寥的身影走出屋子,朽木露琪亚有些愣愣的,转头却看到送酒的侍者擦了一下眼眶,他是今晚被女协找来调酒的那个人。看样子,他似乎知道她唱了些什么。
“嗯,抱歉,你知道刚才六番队副队长大人长了些什么吗?”看着侍者仍然有些发红的眼眶,朽木露琪亚问出声,坐在她身边的朽木白哉也将目光看向他。
看到朽木家的小姐问自己问题,侍者有些慌乱,却也解释了,“这首歌,是在现世中曾经非常流行的一首歌,是一位歌手纪念他去世的朋友和他自己死掉的儿子而写的一首歌。我在现世的时候,在酒吧里曾经无数次的播放过这首歌,只是那个时候还是无法理解这歌里的悲伤。现在想想,也许没有(炫)经(书)历(网)过大悲的人,是永远无法理解的。”
没有(炫)经(书)历(网)过的人,是永远无法理解的吗?朽木露琪亚看着穆凝澈离开的门口,也许自己的确是无法理解的,是因为怀念她在现世里的朋友吗?所以这么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ears In Heaven》(泪洒天堂)是小颜最喜欢的一首歌,不过小颜自己可能也是无法理解作者艾里克?克莱普顿(Eric Clapon)那种失去朋友和亲人的痛苦。但是还是经常的会被这歌里的悲伤所感染,不得不说,这歌里的悲伤之所以会如此的有感染力,是因为歌者自己曾经真实的(炫)经(书)历(网)。
歌词:ears In Heaven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 I saw you in heaven?
Will i be he same i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 be s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 belong here in heaven
Would you hold my hand i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help me sand i I saw you in heaven?
I'll ind my way, hrough nigh and day
Cause I know I jus can' say here in heaven
ime can bring you down; ime can bend your knee
ime can break your hear. Have you begging please?
Beyond he door here's peace I'm sure.
And I know here'll be no more ears in heaven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 I saw you in heaven
Will i be he same i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 be s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 belong here in heaven
如果我在天堂和你见面,你还会记得我的名字吗?
如果我在天堂与你重逢,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我必须学会坚强,勇敢支持下去,因为我知道我还不属于天堂。
如果我在天堂和你相遇,你愿意握住我的手吗?
如果我在天堂与你再见,你愿意搀扶我起来吗?
再给我一些日子,我会找到我的方向,因为我知道我还不属于天堂。
时间能让你倒下,时间能让你屈膝,时间能伤了你的心,
你还是会一直向上天祈求喜悦。
在那扇门后,我相信是块和平的乐土,
于是我知道,我将不再泪洒天堂!
如果我在天堂和你见面,你还会记得我的名字吗?
如果我在天堂与你重逢,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我必须学会坚强,勇敢支持下去,因为我知道我还不属于天堂。
第三十章
有时候,悲伤远不用声嘶力竭。尤其是面对这种自己无力去改变的什么状况。过程,结果都一样,都是只能去承受,而无法改变。
有种痛楚是突如其来的被丢如热油锅,有种则是被进入冰冷深潭。
前一种还至少能嚎叫一番,后一种则只能在被刺骨的冰水侵入后立刻便无法呼吸,那种浸入骨髓的冷,想要挣扎,却无法动弹半分。
走出喧闹的庆祝会,这才发现,天空已经开始飘零起细小的雪花,已经到了深冬了。抬头望着天空,那种介于深蓝和暗灰之间的颜色,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说不上很坏,但也绝说不上好。
雪下得很小,地面甚至还没有潮湿。
信步走出屋外,却看到沿廊下还坐着一个人。有些发愣的也在抬头看着天空。
“不知道,阿散井恋次也是有心事的男人呢。”走到他的身边,沿廊对面的座位坐下,穆凝澈笑语,真是难得啊,以前在真央的时候,似乎就是这个人没有很深刻的印象,唯一深刻的印象大概就是那次他望着朽木露琪亚的背影呆立。
“啊,副队长大人。”阿散井恋次有些慌忙,起身回答。
“我猜你一定是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摸摸鼻子,穆凝澈对于副队长这个称呼不是很习惯,“就叫我澈吧。雏森,吉良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露琪亚也是。”看到阿散井恋次似乎要反驳,穆凝澈补充了一句。
果然看到他在一怔后,点点头,重新坐回到位子上。气氛有些沉默,但是穆凝澈看的出来,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你,是六番队的副队长,那么六番队的队长。”阿散井恋次看向穆凝澈,眼神间有些犹豫,但是还是问出了口,“我是说朽木队长,他是不是实力非常的强?”
“呃?为什么这么问?能当上队长的,实力不会差。”穆凝澈有些惊讶。
阿散井恋次原本还带着犹豫的眸子,却开始变得坚定起来,看向那个仍然喧哗的屋子,说出了一句让穆凝澈很惊讶的话,“因为我想知道我和他的差距有多大,因为我想超越他。”
“就说你这家伙一定不敢再呆在屋子里。”门口传来松本乱菊取笑的声音,穆凝澈抬眼看去,她的身边还站着朽木露琪亚,这两个人怎么混到一块去了。翻个白眼,有时间来取笑她,不如想想怎么去搞定市丸银那个难缠的家伙吧。
“要过来坐吗?那屋里吵闹成那样,真亏的那些队长们能呆得下去。”拍拍身边的空座位,穆凝澈问道。
“好啊,正好吹吹风,好像喝的稍微多了点。”松本乱菊拉着朽木露琪亚走了过来,“不管怎么样,明天一定是会睡到中午的。”
随随便便就能睡到中午,整个十三番队大概没有比她更好命的副队长了。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倒是朽木露琪亚看到穆凝澈和阿散井恋次坐在一起,有些好奇这两个人为什么会聊到一块呢?
“我们在聊你的哥哥,朽木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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