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半死不活的。失恋了？也不像。听若风说，她最近和吕聪交往得挺好的，天天约会，就算失恋，她顶多也就是在外面疯一晚上，第二天又跟没事人似地。
  “来来来，吃个香辣虾。”林老太爷边说边夹了一只油炸的香辣虾给晓曦。油炸的东西没有多少营养，林家的餐桌上一般很少上这种东西。可林晓曦偏偏就好这个，尤其是油炸的香辣虾。今天为了林晓曦，林老太爷特地破了这个例子。
  林晓曦张嘴咬了一口，依然食不知味，不知为什么，居然还想吐。林晓曦看了看一桌的人，勉强咽了下去。
  林晓曦的勉强，自然没有逃出一桌人的眼睛。
  “妹妹，你是不是得厌食症了？”林若阳问。
  此话一出，林家人大惊失色。
  “晓曦，你真的得厌食症了吗？咱明天就去医院看看。”陈玉如急了。她曾经在一本医疗杂志上看过关于厌食症的报道，那症状好像还真跟林晓曦有点像。想起那些厌食症病患者的照片，陈玉如真的是慌了，她好像看见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林晓曦坐在一桌美食前，可怜巴巴地说：“妈妈，我饿，我吃不下。”
  “还等明天干嘛？现在就去问问李医生。”林老爷子也急了。人是铁，饭是钢。要是连饭都吃不下，那还了得。
  “爷爷，妈妈，我不是厌食症。”林晓曦最怕的就是爷爷和妈妈的小题大做，“我只是零食吃得太多吃不下而已。”
  “可是，你以前也吃很多零食。吃饭的时候胃口照样很好啊。”陈玉如这才想起林晓曦的坏习惯，放下了一半的心。林晓曦嘴馋，零食很少离口。陈玉如一直告诫她饭前少吃零食，但林晓曦一直当做耳旁风。可是以前无论晓曦吃了多少零食，只要饭桌上有她喜欢的菜，她都会一扫而光，从没像现在一样碰都很少碰。不会是真的得了厌食症吧。想到这，陈玉如刚放下的心又开始吊了起来。
  “可能是我的口味变了吧。我现在不爱吃这些，当然就吃不下了。”林晓曦随口扯了一个谎。
  “什么？这些菜你都不爱吃了？你出去才几天啊，口味就全变了？”
  “我也不知道啊。这口味说变就变，它不受我控制啊。”林晓曦强词夺理。“就像表嫂一样，以前从不吃肉，现在天天都在吃肉。说变就变，无迹可寻。”林晓曦说的表嫂是陈子涵的弟弟、陈子墨的妻子，最近怀孕了，口味完全变了。
  一桌子的人脸色全变了，一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林晓曦。
  “晓曦，你跟妈妈过来。”陈玉如再也吃不下去了，赶紧将晓曦叫到了卧室。
  “晓曦，你跟吕聪怎样了？”
  “挺好的。”
  “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陈玉如小心翼翼地问。
  “对啊。我们这些天，天天在一起。”林晓曦毫不在意地说。
  陈玉如面色变了一下：“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啊？那也太快了吧。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吔。两星期都不到，结什么婚。”林晓曦被雷到了。
  “对对对。两星期都不到。”陈玉如这才想起他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绝不可能会有。“晓曦啊，你这个月例假走了没有？妈妈刚买了一瓶玫瑰精油，要不要妈妈帮你做个面膜？”陈玉如还是有点不放心，试探着问。
  “好啊，好啊。我例假上星期就走了。”
  陈玉如终于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把晓曦给骗回家。再不能在外边呆着了。
  
  




11  给表哥当助理

  林若风刚回来就见自家妹妹，耷拉着脑袋，半死不活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原本美丽绝伦的脸庞染上了教任何人看了都会不忍的饿相，一双被饥饿蹂躏得了无生气的空洞眼神正强烈地传达着她的求救讯号。
  “大哥，我饿。”林晓曦可怜兮兮地皱起眉心，像只乞讨的小狗。
  林若风叹了口气。就在刚才，他妈妈陈玉如给他来过电话，劈头盖脸将他臭骂了一顿，说她不会照顾妹妹，才没几天就弄出个厌食症。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能吃能喝，活蹦乱跳的，怎么就得了厌食症。“这里不是有一堆外卖单子吗？叫一个不就结了。”
  “不好吃，没胃口。”瘫在沙发上的林晓曦有气无力地说。
  “那大哥带你去外边吃好的。”
  “不要。还不如财婶做的。”
  “那你想吃什么啊？妹妹。你不会是真得了厌食症吧。”林若风有些头痛。难道妈妈说的是真的？林若风这才发觉林晓曦真的瘦了很多。之前他还以为她在减肥来着。
   “我想吃表哥做的饭。”在家里，林晓曦不敢说实话，怕爷爷炒了财婶，在林若风面前，她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林若风这才想起陈子涵那小子好像很久没有烧饭了。抓住林晓曦的胃，这一回还真被他抓对了，才几天啊，这丫头就受不了了。
  “妹妹，你真觉得子涵烧的饭那么好吃？”林若风有些好奇。陈子涵做的饭是不错，但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大哥，你不也觉得好吃吗？”
  “还行吧。”林若风想了想，决定帮子涵一把：“妹妹啊，你想不想天天吃子涵做的饭。”
  “想。”林晓曦连连点头。
  “可是他以后要娶老婆，你要嫁人，你说怎么办呢？”
  “我让我以后的老公跟他学。”林晓曦呆了一下说。
  “你觉得吕聪像个会做饭的吗？他会为你低声下气地跟别人学做饭吗？”林若风不屑一顾。虽然，他跟吕聪并不怎么认识，但这几天，多少从晓曦的嘴里了解了一些。他算是看明白了一件事，吕聪绝对不是年轻版的姑父，他日后也不会像姑父一样去疼晓曦的。
  “这个，好像不会。”几天的相处，林晓曦多少也了解了吕聪的为人。他似乎很少考虑到他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吕聪拿主意，他从不问她的意见,“要不，我再换一个？”
  看来，妹妹果然不爱吕聪，否则怎会说这样的话。林若风的愧疚少了很多：“换子涵怎么样？”
  “啊？”林晓曦有些懵。
  “我说让你嫁给子涵怎么样？”
  “大哥，你傻了。他是我表哥。”林晓曦呵呵地笑了。虽然林晓曦也有此意，但在事情明朗之前，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心事。
  “他不是你表哥。你们没血缘关系。”
  “你怎么知道的？”林晓曦一惊。
  “那天他跟你说的时候，我正好在楼上听到了。”林若风看到林晓曦惊惧的样子，不觉又好气又好笑：妹妹还真逗，居然还想帮他保守秘密。
  “大哥，你可别到处乱说。”林晓曦认真地说。
  “放心，大哥不是乱嚼舌头的人。”林若风翻了翻白眼，“怎么样？子涵长得又帅，做饭做得又好吃，他又疼你。舅妈又喜欢你。亲上加亲，多好！”林若风继续蛊惑。
  “不好，不好。”林晓曦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要是让外公知道表哥的秘密，会出乱子的。”
  林若风愣了一下，忽然想大笑，他很想看看陈子涵听到这句话的反应
  陈子涵的办公室。
  陈子涵百无聊赖地打着游戏。
  自那次在名品店巧遇之后，吕聪和林晓曦感情发展得很顺利，经常成双成对。陈子涵有些崩溃。于是，他开始疏远林晓曦，每天早出晚归，避免跟她见面，接她电话的时候也是惜字如金。原因无他，他就想看看，他在林晓曦心中的地位究竟如何，没有他在身边，她会不会想他。但他注定失望了。他那个没心没肺的小表妹，似乎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每天也只是打个电话随便问问他加不加班，接着便没了下文，也不知道到他的办公室来看看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也越来越失望。难道自己在小表妹心里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这么多天过去了，她除了打打电话之外，再没有其他的表示。难道自己在表妹心中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表哥？他要不要就此放弃，成全她和吕聪？可是当他闭着眼睛想起小表妹调皮可爱的样子，心中怎么也放不下。
  正在陈子涵郁闷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陈子涵瞄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是林若风，便接了过来：“什么事？”
  “你快回来吧。我们家晓曦说了，她要把吕聪给甩了。”
  “你说什么？”陈子涵有些惊讶。这真的是一点预兆都没有。虽然是个惊喜，但惊讶绝对大过喜悦。
  “你算是押对宝了。我们家晓曦的胃真的是被你抓的死死的。她这些天回家，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妈还以为她得了厌食症，还把我给臭骂了一顿。”林若风一阵抱怨，“好了，你的目的达到了，赶紧回来吧。那丫头一直叫肚子饿，我都快被她给烦死了。”
  陈子涵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表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不觉皱了皱眉：这丫头永远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你终于回来了。”林若风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
  “你怎么让她在这里睡？会着凉的。”陈子涵忍不住怒道。
  “我哪知道她这么快就睡着了？”林若风有些纳闷。刚才还听见那丫头有气没力地在那里哼哼，怎么转眼就睡着了。“估计是饿晕的。你赶紧把她弄上去，可别把她给弄醒了，不然有得烦。冰箱里可没什么吃的。”
  陈子涵瞪了他一眼，轻轻地将林晓曦抱起，转身向她的房间走去。
  陈子涵将林晓曦放在床上，伸手拿了一条薄毯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熟睡中的林晓曦异常的可爱。粉嫩的小脸，有如新生的婴儿一般光洁柔嫩，原本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此刻只留下一条弯弯的眼线，细长细长的，浓密卷翘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粉嘟嘟的小嘴时不时地撅起，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陈子涵痴痴地看了一会儿，不觉叹了口气，轻轻地在林晓曦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离去。
  次日，林晓曦醒来的时候，又闻到了那股很久都没有闻到的饭香，大叫了一声，光着脚丫跑到了餐厅。林若风和陈子涵正坐在餐厅，享用早餐，看到林晓曦这个架势，不觉吓了一跳。
  “表哥。”林晓曦一下子就扑到了陈子涵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叫道，“表哥，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可想你了。”
  “晓曦啊，你是想表哥，还是想表哥做的饭？”林若风笑道。
  “那不都一样吗？”林晓曦从陈子涵的腿上挪了下来了，拉过一把椅子，开始享用自己的早餐。
  “洗脸刷牙了没？”陈子涵嫌恶地皱了皱眉问。
  “吃完了洗。”林晓曦很没形象地说。很久没有吃到表哥做的饭了。林晓曦吃的是狼吞虎咽。
  陈子涵和林若风看得是目瞪口呆。林晓曦的吃相一直以来虽说不是很优雅，但也从没像今天那么难看。不要说陈子涵，就连从小和林晓曦一起长大的林若风也被雷到了。
  “表哥，你今天不加班了吧？”林晓曦边吃边问。
  “加，当然加。”林若风抢着说。
  “那你什么时候不加班啊。”林晓曦急了。
  “那就难说了。子涵的助理，辞职了。他现在找不到合适的人，只好加班了。妹妹，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工作，不如就去给子涵当助理吧。”林若风坏坏地一笑。
  陈子涵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林若风会出这样的主意。不过也好，将她绑在身边，省得她整天跑出去跟吕聪约会。
  林晓曦也愣了一下。这样，也好，天天跟着表哥，李倩就没有机会下手了。最近，李倩的出现，给林晓曦不小的压力。
  于是，两人都同意了。
  
  




12 表白

  “沁园春湘菜馆。麻烦快点。”上了出租车之后，李倩给了司机一个地址，就匆匆忙忙地拿出化妆包开始补妆。刚刚沁园春湘菜馆的服务员打电话给她，说陈子涵和林晓曦正在湘菜馆用餐。所以，她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李倩本以为只要自己在H市找到工作，稳定下来，来日方长，就不怕见不到陈子涵。但她没有想到的是，一连半个多月过去了，她连陈子涵的影子都没见到。之后，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从别人那里搞到了陈子涵的手机号码，却怎么也打不通。发短信，也没人回。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总算有了陈子涵的行踪。
  李倩将自己打扮妥当之后，将化妆包放回包里，稳了稳神，又恢复了平时的自信优雅。刚才一直忙着化妆没有发现，现在才发觉堵车了。
  “师傅，10分钟能不能到？”李倩有些着急了。
  “你也看到了，现在是高峰期。这地方本来车子就多，现在就更多了。”师傅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不管。你想想办法，我一定要十分之内赶到那里。”李倩边说边拿出了1000块钱，“10分钟之内，这些都是你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当下司机就掉了个头，找了一条非常偏僻，非常难行的路开了进去。
  李倩从车里出来后，理了理衣服，优雅地走进了菜馆。
  “李小姐，您来了。”那位给自己报信的服务员早就等在了那里，“陈先生在二楼的4号包厢。”
  “做得不错。这是给你的。”李倩边说边拿出了一个信封，“你再帮我做件事。”
  陈子涵靠在椅子上，含笑看着林晓曦埋头苦吃的样子。这些天白天忙着工作，晚上回来之后，还要给林晓曦做饭。陈子涵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