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而一想,师傅这是不在我们小两口之间当蜡烛了,于是说:“师傅,那我去叫不弃了哈。你早上记得起来吃早餐哦。”
“嗯。”邹秋吟无力地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莫兰无声走到房外,关上房门,走前若有所思地望了望师傅所在的房间。
邹秋吟在莫兰走远后,起床,随意披了件衣服,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无意识地绕着身上的衣服袖子。
“主子。”孔越轻声喊着邹秋吟,心里头也略怪罪莫兰。
“不要怪丫头。”邹秋吟闭着眼说:“她并不知道,不要怪她。”
“属下不敢。”孔越虽然嘴里说着不敢,可是语气中还是带着责怪。
“呵。还说不敢。你啊。这是我自己的原因,与其他人都无干。”邹秋吟突然睁开眼睛,幽深的眼神里还残留着刚刚散去的忧伤。
望着皱着眉头的邹秋吟,孔越无力地垂下头。
自己不论怎么做,都不能让主子不再忧伤,能让主子偶尔不忧伤都不行。
主子脸上云淡风轻,可心里不论多么愁苦都不会显现在脸上。而只有与小主子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微笑才会显得真诚。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唯有像以往一样伴在你身边,惟愿你脸上多露出灿烂笑容。
我的主子。孔越心里轻叹一声,不再言语。
莫兰让玉竹拿着一些吃食和水,一边让莫忧去将军府告诉李莫如说在东城城门口等他。
莫兰悠闲地在城门口的一座茶寮等着李莫如,她边喝着茶,边倾听着众人说着闲话。
“哎。”一个身穿蓝色绸衣的女子面目愁苦,对同桌叹气。
“廖头。你叹什么气?”另一桌一个身材高大,眉目俊朗的女子听到女子叹气,忙抬高声音问道。
被叫做廖头的女子转过头,眼睛一亮随即又黯然无光,说:“游老板。哎。”
“叹什么气。”游老板边说边起身,走到廖头的身边坐下。
“游老板,你有所不知。这次,我领着商队去黑耀国贩卖物品,去的是百人,回来的只有四十不到。”廖头边说边摇头,想起离开的姐妹,廖头眼睛晶莹。
与廖头一桌的几个女子,闻言,放下手边的茶杯,同时叹气。
“你说什么?以你廖雨燕的功夫还有你带出来的百人队居然回来的只有不到四十?是怎么回事?”游老板惊呼,人一激动,手中的茶倾倒出来些许,顾不得烫,急急地问着廖雨燕。
其他人听到都齐齐望向廖雨燕。
廖雨燕手背一擦眼睛,声音约带着哽咽,说:“功夫?我这两手把式在盗贼眼里什么都不是。若不是那些人觉得我们是蝼蚁放过我们,怕是我们百来号人一个也回不来。”
廖雨燕说到这里不再出声,眼前闪现着那八个骑在马上残忍地杀了自己手下大声嘲笑、侮辱自己的盗贼。
似乎那亮的晃眼的大刀还侧在自己的脖颈处。
自己不甘啊,若不是自己逞强,硬要保住那些货,说什么货在人在,弄的姐妹们都丧在马蹄之下。
那是一伙强盗土匪,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女子心里愤恨无比,可是就凭着自己的功夫,这一辈子怕是报仇无望。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这2000。
继续码字去。
看能不能再码出2000来~~~~~
91
91、红山赏枫 ...
莫兰侧耳听着,对着玉竹使了个眼色,玉竹领会然后离开。
那些人怕不是一群盗贼这么简单啊。莫兰凭着这些时间从黑耀国传回来的消息,再听着廖雨燕的话,心里想着,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眼里精光乍现。
莫兰是正对着街道坐着,所以李莫如走在街道的另一头的时候莫兰就看到了。她微眯着眼望着李莫如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近,心里刚下的决定更是坚定。
已经叫人盯着了黑耀国,可是却没有任何关于盗贼的消息回禀,看来得抽时间亲自去趟黑耀国。
莫兰可不想自己的亲事被黑耀国给搅了。
“兰。”李莫如穿着一身紫衣,腰上系着同色的玉石腰带。头发挽成了一个髻,垂下的几许头发被风吹起,调皮地吻着李莫如的面颊。
眼睛灿若星辰,嘴角勾起的笑容让整个人神采飞扬,让人见了,心里暗赞:好一个丰神俊朗的女子。
莫兰站起身,笑着说:“不弃,我们走。”
“嗯。”李莫如发现莫兰身边的玉竹不在,睫毛微眨。
莫兰轻笑出声,说:“不弃,玉竹有事刚离开了下。等会会跟上我们的。”
红霞飞上了李莫如的脸颊,他只是奇怪而已,并没有想要问莫兰的意思,莫兰这样子说出来让自己很是尴尬,他疾行了几步,感觉到莫兰跟了上来心里才轻轻吁了口气。
莫兰手探了过去,说:“不弃,刚刚那个茶寮有一种早点很是好吃。我让莫忧打包了一些,等下你尝点啊。”
“你没有在家里吃过早餐再出来?肚子不饿?”李莫如柔声怪着莫兰。
“不弃。我在家里吃过的。这个茶寮的茶香,早点也香。于大妈做的肉包子可好吃了。还有那新鲜的豆浆。啧啧。”莫兰边说边砸吧砸吧嘴。
李莫如好笑地望着莫兰,说:“你知道这茶寮的大妈姓于?”
“恩,当然。”莫兰笑了一声,说:“不弃,这个茶寮的主人心性很好哦,你发现门口的对联了么?”
“嗯。”李莫如平时逛着京师,对这东城门口的茶寮倒也清楚一些,嘴里朗声念着:“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饮杯茶去;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拿壶酒来。”
“意境很好哦。下次,我们早上便出来吃早茶啊。”
“嗯,这条街的很多茶寮都不错。”李莫如点点头,说:“听说。”
莫兰扑哧一声笑出来来,说:“不弃,下次,我们亲临其境,不用听说。”
李莫如脸上刚刚退却的红晕又上来了。
莫兰知道自己刚刚是恼了李莫如,忙笑着说:“不弃,这次我们去红山赏红枫。你可要露两手哦。”
“嗯?”李莫如闻言,果然不再着恼莫兰,侧过头问。
“我可带了画笔之类的,等下我们将红山画下来,我们送给师傅吧。”莫兰注视着前方,任心中思绪翻转。
“好。”李莫如顿了下,应道。
到了城外,两人翻身上马,莫兰朝李莫如招呼一声便呼啸着就朝红山奔去。
身后跟着莫忧与吉祥。
到了红山山脚,莫兰下了马,对着莫忧说:“你们俩在山下等着吧。那不是有座茶楼吗?你们到那里坐着等就是了。”
“是。”两人躬身应着。
莫兰将小白身上的食盒什么的摘了下来,对李莫如说:“不弃,我们走。”
李莫如从吉祥手里接过一个小包裹,点点头,两人运起内力往红山山顶飞掠而去。
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吉祥撇撇嘴,对着莫忧说:“你家主子将我家主子带坏了。”
“啊。”莫忧脸红红地望着吉祥,不明所以。
“啊什么啊,我说错了吗?”吉祥跺了跺脚,身子一扭,不管莫忧就朝着莫兰手指的茶楼走去。我去吃早点,吃早点。
莫忧眨了下眼,望着慢慢走远的吉祥,忙跟了上去,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山下的两人在茶楼喝着茶,吃着点心。
两人也知道看莫兰那架势,怕是中餐是不会下来吃的了。莫兰他们两人的安全也不用担心,所以两人就安心地在茶楼等待。
莫兰与李莫如开始飞掠了一阵,可是看着石砌的山路旁的参天的古树,便缓下了步子,一步一步攀登起来。
郁郁葱葱的树倒不见一丝红色,耳边则闻着淙淙的泉水声,身旁有着可心的人,莫兰心里感叹这日子真好。
两人路上偶尔细语,偶尔朗声大笑,只觉得岁月静好。
相视而笑的两人站在半山腰,发现半山腰的半山亭边已聚了好几拨人。
说是几拨人,因为一眼便能看出是以两个女子、一个男子打头。
莫兰微皱着眉头,眼光一扫而过,心里却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路人而已。
莫兰伸手将身后的水囊取出,凑到李莫如嘴边,说:“不弃,喝点水。”
李莫如眼角余光看了眼那男子后便喝了口嘴边的水,然后摇摇头,示意莫兰自己喝。
莫兰刚从李莫如嘴边拿开水囊,就听到一阵嘲笑声。
莫兰手微微顿了下,喝了水,润了喉喉,对着李莫如说:“不弃,你听到狗吠了吗?”
李莫如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说:“嗯。听到了。”
听到两人对话的三人,住了笑,都四处望了望,然后就发现自己被骂了。
笑的最是大声的华服女子羞恼成怒,她跳起来,手指着莫兰,说:“你小子骂谁?哦,我当是谁,原来是软骨头的莫家三小姐啊。啧啧,你这身边这位,莫非就是将军府的公子?啧啧,难怪要穿女装,原来还真的长的丑陋无比啊。不过,与莫三小姐可真是般配了。”
说着,说着,那女子就手舞足蹈起来,说到最后的时候简直就是洋洋自得,似乎自己窥破了世间最大的秘密一样。
莫兰不愿与她一般见识,本不想理会,可是女子说的话让莫兰眼睛微眯,尤其是看到李莫如的身体微颤和发白的脸色,莫兰上前一步,冷声说:“道歉。”
当着众人的面杀了唐笑月,至少没有人当面对自己胡说八道,背后的风言风语自己听过便算,那些手段全是手下人做的,自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面前的女子当着自己与李莫如的面如此侮辱不弃,真当自己是棵软柿子不成?
莫兰动了杀意,这次是真正地动了杀意。
“哈,道歉?你们听听,听听,居然要王女我道歉?”女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朝着身后的女子尤其是那个端坐在亭子里的男子大笑。
大笑中的女子突然听到“卡擦”一声响,还有男子惊恐的面容以及周围安静至极让她心里咯噔一下,忙回头,她的笑声噶然而止,发现路旁的一棵古树居然拦腰而断时她张大嘴巴,满面惊恐,这时候她才想起面前这个看似娇小的女子面带微笑亲手折了唐笑月的脖颈。
她是京师里的笑面恶魔。女子下意思地往后退了一步,吞咽着口水。
“不道歉么?”莫兰似乎那倒在地上的古树不是自己所为,依然冷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完了……
萌睡觉去,大家也早点睡觉啊。
晚安~
群么一个~
92
92、莫如杀人 ...
“本王……”女子腿肚子直哆嗦,眼里满是惊恐之色。
莫兰垂下眼睑,也不再望向那女子,只是伸手拉住一旁面上已恢复以往神情的李莫如,轻声说:“不弃,我本不想再杀人。”我不愿你认为我是个蛇蝎女人,可更不愿意有人如此侮辱你。
师傅曾经问过我,若有人说我、羞我、辱我、骂我、毁我、欺我、笑我、量我、我将何以处他?
我回答说:我只好容他、避他、怕他、凭他、尽他、由他、任他、待过几年再看。
其实,我一直想对师傅说的是,若有人羞我、辱我、骂我、毁我,我定百倍、千倍还之。
师傅那时候怕是看出了我的言不由衷,只是淡笑离去。
而现今,她就在我面前如此嘲笑你、讽刺你,百倍、千倍还之怕还不够,因此捅破了这天、踏穿了这地又有何妨?
莫兰在山上的时候只想做个富家翁,没有诸多琐事烦身,可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是容不得她避开,容不得她后退。
莫府不愿承认自己,还有凤阳山、还有将军府。
可是没有了李莫如,自己的眼前定是一片黑暗,生不如死。
王女,不弃,这样子的女子还是个王女,莫非这清水国的国家都烂掉了不成?
王女,师傅,你听,这人说自己是个王女,那徒儿就此格杀了她,你会站在徒儿身边的吧?
李莫如从先前就知道莫兰动了杀意,而勉强压制住,只是想让面前的女子服软,而现在,女子只是支吾害怕,莫兰定是失了耐性,所以才这样对自己说话。
兰,你不需要对我多说什么的,我行走江湖三年,什么人没有见过?你是在担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0页 当前第
62页
目录 上一页 ← 62/7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