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莫兰的眼帘时,莫兰不禁伸手擦了擦嘴角,同时还用手抓着自己的衣袖想要毁尸灭迹,同时心里想着:“这个,不会是自己的梦口水吧。我什么时候会做梦流口水的?”
本来遗忘的梦境突然跳进脑海中,莫兰的手一顿,忙直起身,拉过床头的衣服,披上,赶紧逃离现场。
感觉到莫兰的离开,李莫如才坐起身,低头看着胸口处的水渍,轻轻柔柔地笑开了去,而刚刚莫兰舌头碰触过的地方炙热起来,脸上也升起了红云,而身下某处让自己倍感羞耻的地方也有了反应,忙运气压下了脑海里的旖旎思想。
莫兰站在洞外,听着风雪簌簌的声音,感受着外面的寒冷,脑海里却想着刚刚的一幕,脸上突然烧起来,她轻轻呸了自己一下,然后稳定心神,拉了拉衣服,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着已经穿戴好的李莫如,说:“你等我下。”
说完,忙奔向洞内,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漱了,用手摸了下眼角,还好,没有秽物。
/炫/书/网/整理好的两人都上了峰顶,听到动静的四人忙站起身看着携手而来的莫兰与李莫如,嘴角不约而同地勾了勾,吉祥更是说:“恭喜主子功力大成。”
如意一听吉祥说话,便知道要糟,果然,莫兰的眼角一抽,脸上的神色黯淡许多。
李莫如紧了紧交握的手,点了点头,问了些吉祥这段时间的事情,吉祥一一回答后,李莫如说:“你们都先下去吧,我和兰在此处等雪莲花开,事后,我们就动身回京师。”
说完看了眼莫兰,莫兰感觉到李莫如的视线,也说:“天璇、天玑你们也先下去吧,做好动身的准备,雪莲应该没有几天就会开花了。”
四人都福了福身,然后就都退下了。
看着已经下山的四人,莫兰与李莫如相视一眼,莫兰开口说:“我们先去看下雪莲?”
“恩,好。”
两人携手往雪莲多的地方走去,身影如闪电,两人如履平地般很快就到了雪莲生长的地方,望着在冰雪中有着翠绿叶子的雪莲,李莫如说:“听说雪莲含苞需要两个月,看来,花期就在这两天了。”
莫兰点点头,说:“你跟我说下雪莲的典故吧。”
李莫如想了想,开口说:
相传,雪莲是独独长在天山的神物,而雪莲本是不开花,只永远有着翠绿的叶子,以及含着的花苞,谁也没有见过雪莲开花。
而有一年,南方某地,有一个女子,身为富家女,却整日赌博、游荡街头,伙同着一帮人偷鸡摸狗就是她经常做的事情,已经二十却一事无成,成为了当地人人摇头的浪女。
就这样,女子一日复一日的这样过着,直到有一日,女子撇开了一帮手下,独自一人去了当地的庙会,四处张望中惊鸿一瞥,看见了因为被风吹起坐在轿子里的一位男子,惊为天人,等到轿子走远,动身想追,可是不知为何没有动身,只抓住身边的人问那男子是谁,却看到被问的人一脸嫌恶的走开,还边说着真正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人。
女子站在原地良久,发现那张面容已经入了眼,入了心,再也拔除不了,而自己也不愿忘记,就这样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整日相思、魂不守舍,底下人问却怎么也不能让女子开口,而女子这时候想起自己这二十年过的日子,满心惭愧。终于在一日洗了面、梳了发,将所有人聚集到一处,说自己要洗心革面,不再游手好闲,也不能再做她们的老大了。
底下人一听,都闹哄哄地问为什么,女子望着底下姐妹们的脸,突然露出一个笑容,说:“我会回家禀告娘亲,给些银钱,以后你们自己做些小生意,莫再行以前的事情,好好娶个夫郎过日子吧。”
“那你还管我们不?”在女子要离开的时候,有人大声问。
“我们永远是姐妹。”女子留下这样一句话就离开了。
女子回家禀了爹娘,安顿好其余姐妹后告诉爹娘愿意打理家中生意,愿意从头做起。
而女子每日在忙碌后总会抽出时间到当日的地点等待。
每次庙会也总是在原地等候。
于是,每次庙会,那个穿着白衣,面带温和笑容的女子成为了庙会中的一景。经常被指指点点的女子心里想的是如何才能见到那个让自己重新做人的男子,而至于见着了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女子心里是完全没有主意的,或者即使有了主意怕也是说不出口只能放在内心深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萌是想在这里虐一下的。。。。
另,如果没有问题,今天应该还有一章……
结发的典故:
个人比较喜欢第二个:
一、结发:束发,扎结头发,古人男20岁束发而冠,女子15岁束发而笄,表示成年。男女成年的标志分别为“加冠”、“加笄”。
古代婚礼仪式之一。《礼记·曲礼上》:“女子许嫁,缨。”缨是五采丝绳,女子许嫁以后用它来束发。郑玄注:“著缨,明有系也。”就是说,缨是许嫁的标志,表示这一女子已经有了对象。这条束发丝绳,直到成婚的当夕,才由新郎解下,这就是《仪礼·士昏礼》所说的:“主人(婿)入室,亲脱妇之缨。”故缨始终是夫妻关系的信物。结发本指女子许嫁时的系缨束发,后移指成婚当夕的夫脱妇缨。这就是古诗中所说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苏武诗)、“结发为君妻,席不暖君床”(杜甫《新婚别》)。对结发的另一解释,即传统解释是:男子年二十、女子年十五分别举行冠礼和笄礼,都要把头发绾成髻,以区别于童年的发式,表示已经成人,可以结婚了。《文选》苏武诗注云:“结发,始成人也,谓男年二十、女年十五时,取笄冠为义也。”
我国古代,年少之时结为夫妻,称为结发。后因以“结发”为结婚,指原配夫妇。
有时也代指年少之时,例:《李将军列传中》,“且臣结发而与匈奴战”。
结发也指新婚夫妇须在饮交杯酒前各剪下一绺头发,绾在一起表示同心。苏武就有“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的诗句。
二、结发夫妻---何谓结发?
二十岁,家境富裕的他意气风发、饱读诗书,二十岁,他棱角突现,自负而矜持。 初闻爹娘为他订了门亲事,他惊怒交加。夺下订亲的玉佩后,他不言不语的转身离去。 无人可摆弄他的一生!这是他的坚持。
为了退亲,他亲身到叶府。远望漆红大门紧闭,门外石狮尤如对他的嘲弄,他蹙眉。在门外,他遇见了少女,少女明眉皓齿,目若秋水。
少女问:“你找叶大人,叶夫人有何事?”
语音若泉水叮咚,他有了一瞬间的失神,凝视着少女,道:“来退亲!” 声音微恼。
少女又问:“你对未过门妻子有何不满?”
“素昧平生,何来不满之说。但,无人可决定我的人生。”
“仅是如此?”
“仅是如此!”
少女莞尔,道: “回去吧,叶大人与夫人去了‘寒来寺’上香,明日,一定在。”
说完,少女娉婷离去,他立于原地怔忡。
第二日,他登门叶府,对叶大人与夫人说明来意,不卑不亢。 叶大人沉怒不允,争执间,一少女话语静静落下:“爹爹,允了他吧。”
他又见她,宛如空谷幽兰静静的直视着他,目光清澈。
他失声问: “你是叶家小姐?”
她淡淡一笑,一点头间,他又怔愣半晌。最后,他退了亲。
两年后,他家逢巨变,爹被昏官屈打,家中被搜刮一空。爹咽不下气,抑郁而终,娘为与爹作陪殉情井底。失去所有后,他又遇见她。看着手中被塞进的银两,他直视她.
她仍是静笑,道:
“你非池中物,打击、摧折对你而言已是不必,银两借你,若有将来,变成你理想中模样,我们再相见。”
他抿唇,不发一言。久久,他将颈项的玉佩取下,伸手戴入他的颈间,抚过她的长发,黑发如云,缠绵在他的指间,使他心生不舍。末了,取下她发上一簪,放入怀中。
是订情,也是订亲。
她终于没等到他回来,爹娘为她订了另一门亲事,是西湖首富之子。三书六礼无一不全,无一不精致。而她总在独自一人时抚着玉佩,念起他的容貌,但已失了微笑的心情。戴上凤冠,披上霞帔,她是别人的妻。紧紧握着玉佩,就如已掌握了他的心。
迎娶途中,遇山贼抢劫,花轿外,四处惊叫呐喊,她已无情绪波澜,但,当头盖掀起,她看见了他的脸,她的泪滑落。掀了红头盖,这一世她便是他的妻……
“你要嫁作他人妇,洗手做汤羹?”
他问,仍是直视着她。
她笑,点头。
他的目光炽热、肆无忌掸,伸手拥她入怀,道:
“要嫁,就只能嫁我。”
这一生,她只能是他的妻。
他没有考科举,爹娘的死令他寒了心。用她借予的银两拜师,以原有的武功底子令武学造诣更进了一步。 在山头了,他建了山寨,自封为王。他用自己的方法与朝廷作对,劫贪官,赈银两予穷苦百姓。山寨里,皆是被逼得无法回头的百姓。
张灯结彩,今夜,他的王要迎妻了。 她坐在他的床头,脸上的微笑如春日。他凝望着她,凤冠霞帔下她美得惊人,喜悦与悸动盈满心间。终于,他按捺不住不住急切将她拥入怀里,她的身子如无依柳枝紧偎在他怀中,他们是夫妻,也契合着彼此的怀抱。 当喘息、轻呓停下后,她坐起了身子,为他梳着黑发,亲昵的气氛溢满国周。 取了一股他的发,一股她的发,她将发绾成同心结。
结发,夫妻。
偎在她的怀里,年轻但已沧桑的他抚着同心结,笑了。想起了爹娘,不同生,求共死。
几年后,他的声势直逼朝廷,惊动了圣上,皇上盛怒之下,下令围剿。 他被捕了,判秋后处斩。
他握着她的手,道: “好好照顾自己。”
她笑,凄怨而缠绵。她没有点头。
当日,他去赴死,而她在梁悬上白绫。 在刑场上,他被救,策马赶回时他只见她沉静的容颜,一如初见时惊艳脱俗。 他紧抱着她,无法自抑的狂笑,和着泪水与呜咽。与她的生死之约,他晚了一步,而她已先他而去。
第二日,在县崖上有人发现了他的玉佩与她的发簪。
纵然阳间无法相会,在幂界他也义无反顾的追随而去,因为,他们的发被绾成同心结,这一生,无人能阻止他们相爱。
结发,夫妻。
74
74、雪莲开花 ...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双更,第二更奉上。
还请各位给点爪印吧。
遁走……
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女子终是又见着了那顶轿子,她想上前可是却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女子垂下头,无力看着轿子走远,终于发了疯似地追着轿子而去,可是轿中人怎么会知道有个女子等了自己许久,追了自己许久?
女子追到无力,追到眼里再也没有一点轿子的影子,才无力地坐倒在地上。
也许,两人再也见不着了。女子眼中无神,又想起了家中爹爹说的要给自己寻一门亲。女子起身,想起两人没有相见、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本来故事到了这里也就可以结束了,如果没有后续的事情,那么,这无非就是一个浪女回头的故事罢了。
可是,命运真的很神奇,当女子的爹爹给了女子许多画像,说让女子自己择夫的时候,女子随意地抽出一张,看都没有看,说就他了。
她爹爹看她如此不在意,急的红了眼眶,说:“好不容易盼着你好了,现在选夫郎却如此不上心,你是要气死爹爹吗?”
女子看着为自己愁白了发的爹爹,心里一软,忙说:“好,好,我用心选。”不是他,是谁都一样。
手里接过刚刚自己抽出来的画像,顿时直了眼。是他,一阵狂喜涌上心头,忙问:“他,他是?”
看着自家女儿的神态,她爹爹自得地笑着,说:“为了给你选夫郎,我可是费尽了心思,这个男子,可是这里面最优秀的一个了。”
女子手哆嗦着,问:“他是谁?”
女子的爹爹感觉到了女子的异样,忙说:“他是知府的独子。”
“知府的独子?”女子喃喃说,“既然是知府的独子,怎么可能会嫁给我?”
女子的爹爹想了下,终是说出口,说:“其实,你娘与知府有着过命的交情,在你俩小的时候,你们就指腹为婚了。可是,当初也说过,若双方中的一方不愿,那么这婚事也就作罢。本来,你不成器,你娘说要去知府退亲,可是我不肯。而现在,你终于有所担当,所以,你娘她才拼了老脸,去了趟知府找知府大人履行这个承诺。知府大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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