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现在做出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的所谓和歌,谁还敢再说话?
“中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么?”皱着眉头,上杉姐拍了拍自己胯下的放生月毛,不满的说道:“真是的,败兴的很——这可是重大的合战哦,不要耍小孩子性子!”
谁耍孩子脾气了?分明是你刚刚诺捏我!
“不会啦,主公。”李维笑着,说道:“毕竟你也知道和歌一道我什么都不懂——再说,我说的也没错哦。嗯嗯,我还有一‘首’沐浴鲜血的……”
“给我打住,打住。”
上杉姐哼了一声,赶紧挥手制止了李维这种焊雷管锯灯泡——找死的行为。很明显,已经触犯了某龙女的底线。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赶紧闭嘴吧——扫兴扫兴。”
一边真正的闹着脾气,上杉姐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只怀表。与她一起,几乎所有人都掏出了怀表——人手一份,这也算是东亚的大变革了。
时间,是上午七点三十五分。
薄雾浓云在慢慢的散开,渐渐地,天上的太阳开始露出了夏日应该有的光彩,而能见度,也变得高了起来,雾气散去……
“唔,很好,雾气终于散开了。”上杉姐点着头,似乎有些感叹的说了一句。
“嗯,没错。”李维马上点头,他还没跟某女闹够别扭呢:“这该死的雾气,竟然当着我看到地狱的模样——现在,终于清楚多了。”
“没人欣赏你开的玩笑”上杉姐先是狠狠地瞪了李维一眼,然后才对大家鼓舞了一句:“——诸君!努力奋战,让天下震惊于诸位的勇武吧!”
众人齐声回应了武神的召唤:“是!”
“好,那么……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出战!”上杉姐一挥手,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一声号令里,带着对一天“工作”的渴望而走开。
对于织田信长来讲,这一天,是恐怖的开始。
——
“到我这里来。”
“是!”
织田信长,坐在自己的宝座上——这是他一向喜欢的东西,这次连带着什么宝刀、茶具之类的,一股脑的带到了尾张。热田神宫,他曾经在这里为自己的武运祈福。那一次,不知道是不是热田大明神显灵,他击败了比他自己强大数倍的今川义元……不,应该说,是李维!是李维!又是那个李维!
那个明国来的男子!
挥了挥手,他让自己的一个小姓,给自己斟满了一杯欧罗巴,不是南蛮而是叫做欧罗巴的地方,所带来的美酒。
红色的,犹如鲜血一般的美酒。
“你……知道为什么我把战场选在这里么?”突然,小姓斟满那盏名贵的玻璃酒杯,就要退下去的时候,织田信长却叫住了他。
“大殿?”小姓一时之间甚至不敢肯定,对方是不是在叫自己。
“没错,我就是在问你。”织田信长甚至没有看对方一眼,只是这样说着,一边,还品味着美酒。
“在下……在下愚钝……”
“很简单啊,因为这里是热田神宫嘛。”哈哈的笑了起来,似乎不畏惧面前的任何一个人,也不畏惧所谓的军神。织田信长,只是以往内他想要笑所以笑了起来。
“是,殿下……”小姓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在胡思乱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热田神宫啊……我在这里向热田大明神祈福——我当年就在这里祈福!”织田信长几乎是一个人喃喃自语,但是又似乎是在对小姓说话:“我祈福,我的武运不要,千万不要在这里就终结掉!我不想死在今川义元那个家伙的手里!我想要战斗,我要战斗,我要和自己!更是和他战斗!——和他那十年的羞辱、期盼、向往以及……羡慕和理解作战!”
他,当然就是指的李维。
“那一次,热田大明神给我真的送来了武运——我的武运就是他!突袭,一场匪夷所思的突袭,人们都知道是我斩首了今川义元……但是这一次!我再次祈福,祈福热田大明神可以再次帮我一次!让这里成为真正的实现我野望的地方!天下,就要掌握在我的手里!”
说着,织田信长站了起来。
他身边还坐着几个军师一类的人,比方说,丹羽秀长和前田利家。
说着说着,织田信长走到了一旁,他营地里摆着的一个和篮球差不多大的地球仪面前。没错,地球仪——自从麦哲伦环球航海之后,这玩意开始真正出现在……全世界。
不要小看东亚人啊,尤其是,这些经受了几千年洗礼的人们——其实,变态还是有的。织田信长啦,李维啦,当然,同一时代大陆这种货色也不少。
变态……变态不可怕,就怕变态有文化!
“我在这里要让他后悔!”织田信长摸着地球仪,挑着眉毛说道:“十年来,我一直在用我的方法组建我的军队!我绝对不是抄袭,我是在发展!只有铁炮——”
织田信长转动了地球仪,大声的说道:“才是王道!下跪,我要让他下跪!”
——
历史上,这些话都被记了下来。因为,本阵之中有人记录了这些难以理解的话——不过,织田信长口中的“他”究竟是谁?
大多数人能够接受的理解是——命运。
这的确很符合悲剧英雄的解决,向命运抗衡。然命运下跪,这种与天斗的做法是多么的体现人文主义精神?只不过……李维知道,人是不能与天斗的,人只能顺天。比方说他,就从来不去做八小时工作制以外的任何工作。
幸运的是,织田信长就要“死了”——没错,他死了才是幸运。不论是西楚霸王还是项羽,不论是荒原的雄狮还是拿破仑,在这种悲剧中死掉才是最完美的结局。称霸环宇对他们没有丝毫用处,反而会让他们得到一个失败的虚名。
“我宁愿在五十岁开战,也不愿意在五十五岁或者六十岁开战!”——元首。
李维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当然知道,悲剧英雄才会让人记住。不像自己,要背负五百年的兴衰荣辱。
不过……李维他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他”究竟是谁!
但,就好像自己和上杉姐的关系一样,就好像桶峡间一样——一位,都让历史闭嘴吧。因为,他要写历史。
“开始写历史吧,主公。”李维看着天色,又看了看手里的怀表道,最后,他从马上跳了下来,摘下了自己的手套摸着地上的泥土,最后说道:“天命,已经站在我们这里了哦。”
说着,他将手里的泥土递给了上杉姐。
“是么?”测试了泥土的湿度,拍了拍手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怀表。
九点三十分。
“那么……”上杉姐点了点头,道:“开始吧!”
第三卷 后宫祭坛 逆推大旗 907 织田市
谁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死于战乱?这个……不太清楚。
基本上没有人喜欢去记载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被同类杀死的人是谁,谁那么无聊啊?反正一般来讲,原始社会被抓住的结果,貌似是……被吃掉。
当然了,死人神马的,实在是无聊无聊。人人都会死,主要是你死的够不够精彩罢了。不过……人们记述战争的时候,有一点是不能够忘记的。
比方说——女人。
三国演义大家都知道,除了曹操和刘备之外捎带手的还有孙权。关二哥啦张飞啦……不过,就算这些人你都不知道——貂蝉,你总知道吧?
这就是女人的魅力,大战之中,这种魅力往往让人难以捉摸。
特洛伊之战为了一个女人打了十年,这种事情真的没什么大意思。而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个老汉奸估计也是脑子烧的。当然了,据说某个叫做楚白的家伙曾经说过:为了赫本,如果我是古代的国王为了她打一仗也心甘。
……
倒霉催的。
不说是以上三个,是说李维自己。
他如果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错失了一场突袭的话,他会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给上杉姐当球踢!原因无他,正当他打算和所有人一起,进入战备状态的时候——某个人来了。
确切的来说,是他的……妻子——之一。
织田市。
别看织田市和智天使同音,问题是这位号称战国第一美女的人物,给自己夫家所带来的大多数都是……噩梦。远的那个悲剧的近畿之鹰就不说了,近的,就说李维自己好了。
由于……种种原因吧。其中包括李维自己都觉得自己跟圣人似的,当然也是为了能够活到五十岁,不想再增加后宫人数了——就算是吃掉,也要看看对反是不是原因在自己干掉了织田信长之后。
更何况……萝莉一只啊,虽然已经过去两年了,但是萝莉还是萝莉。
……有些事情,永远不会有变化。
比方说……这个娘们,真的是克服啊!
为了补偿,或者说是其他什么原因。李维对于织田市看的比较松,只派了五六个女忍跟着。平时游山玩水顺道再找个女伴什么的,织田市也算过的很舒服。少女的心中,似乎远离了战斗。不过……
就在前一天,织田市在李维军队里安插的那两个卧底,连夜赶到了织田信长的营帐里,报告了上杉军的动向——否则的话,如果上杉军真的突袭成功!
那就没有什么决定天下大势走向的大战了——直接就是一场屠杀,单方面的。
可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这一切都改变了。
就在开战前的那一刻,一骑红尘奔驰而来——左右所有人竟然都拦之不及,原因有二:第一个,拦不住,人家骑的是李维珍藏的外国纯种马。第二,不敢拦,人家是号称李维最喜欢的新欢。
织田市。
“阿市?”李维依旧在上杉姐的本阵里,还没来得及走。就看到了织田市突破了层层关卡——原来都不知道,人家也是弓马娴熟啊。
不对!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
“左右与我拦下!谁把人放进来,军法从事!”赶紧大喊了一声,李维根本不知道织田市来是要干嘛!
终于,在李维的喊叫声中,一排近卫女兵拍着长枪方阵,将织田市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阿市!你这究竟是干什么?”李维大声的叫了起来:“赶紧给我回去!这地方你不应该来!”
……这台词好土,不过,这地方对于织田市来讲,的确是是非之地。
“快来人,把她给我搀出去——还愣着干什么?”似乎想要先入为主的给事情定性,织田市这个身份的人,突然跑到织田和上杉的战场上来……
回头偷眼观瞧一旁的上杉姐——还好,对方仅仅只是疑惑而已。
呼……李维不禁心中狂吐槽,心说这算什么事啊,这个萝莉貌似自己没碰吧?没有神马冤枉债可以算到自己头上吧?对,就算是外人都认为自己是鬼父神马的萝莉控,但是……自己真的是无辜的啊。
而且,桥段也太老了吧。
“殿下,求你,最少让我跟您说上几句话!”本阵之外,一个少女骑在马上,声嘶力竭的呼喊……
喂喂喂!别太过分了行不行?弄得自己跟陈世美似的——就算我心软,但是现在是二十多万人的合战!这个时候,咱也知道究竟应该心软还是心狠!
“出去出去出去。”李维挥着手,对一旁正准备去强制执行,但是却有不敢动弹的近卫女兵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我把她搀出去!想要被送到佐度岛?”
第一次看到李维对女兵发这么大的脾气,不过……他似乎忘了,还有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上级在她身边。
“等等——这件事情有趣了。呵呵,我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次见到她啊。”这句话,上杉姐是撇着李维说的:“耽误不了多长时间,中人,让你的人去调整炮口——放那个女孩进来。”
……李维感觉要糟糕。
不过,历史学家们和那些读史的八卦男女们,却对这一幕津津乐道。
“中人殿下。”并没有口称李维的妻子最喜欢称呼的爱称,也没有夫妻之间的尊称,反而是说着李维在天下所有人面前的尊称,织田市从马上翻了下来,直接跪倒在了李维的面前道。颜色憔悴,形容枯槁,看样子,似乎是从远方一路奔波而来。
“我是来求您来了——能不能,能不能……不好再打下去了?这里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哧!”李维一下子乐了出来,原因无他——他还以为对方能说出什么话来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幼稚。
“不打了?你认为这里的场面是说不打就不打的么?”李维既是嘲笑自己,又是嘲笑对方道:“再说了,这里面没有什么误会。”
“织田……市么?”上杉姐一直盯着眼前的美少女看着,良久之后,才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的确不应该放你进来,这里……不适合你。赶紧,出去吧。”
“中人殿下,御馆殿下,那个……我只有一个请求。”织田市说着,几乎哭了出来。那个场面,除非是铁石心肠的人,否则一个少女哭的如此梨花带雨,谁都从了:“如果,如果我哥哥多有冒犯的话,能不能……能不能请御馆殿下和中人殿下放他一码?”
当然……也想。不过,貌似不太可能。
“如果他不在战场上犯下自杀什么的啥事,我就饶了他也无妨。”李维说道——看来,“真正的“历史里,就要让织田信长在这一战中自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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