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伤痛都想感觉不到了。这里又没有止痛针药,没办法,只有拿你救救急了。反正我在你眼里,都是这么厚颜无耻活该遭天打雷劈的坏蛋一个,我越痛得死去活来你应该越欢天喜地吧?可是,你却哭了,我感觉得到,你是真的在伤心。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其实是很在乎我的?如果我不死的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到底喜欢谁?到底选择谁?(一)
徐曼侬怔怔地望着他,心里惆怅烦恼不已。他是诚恳的,认真的,真心实意的,也正因为此,她心里更加混乱纠结。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等我们安全离开这里再说吧。”她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认命了。烈女怕缠郎,果然是有道理的。知道他生命无虞后,她本来紧绷着的心放松下来,伸手轻轻蒙住了他的双眼,迅速低下头去,凑唇在他脸上蜻蜓点水了一下,害羞又紧张地说:“你先忍耐一下,我去看看乔大哥怎样了。赵起,我喜欢你!”
徐曼侬飞快地说完,几乎是站起身来,立刻地抬腿就跑。她的心里怦怦狂跳着,这种感觉很奇异。有些羞涩,却又很甜蜜。同时心里又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徐曼侬,你这是在脚踏两只船吗?你心里既喜欢乔墨轩,怎么可以去喜欢赵起呢?徐曼侬,不要脸!
赵起的眼睛在她的手放开的瞬间立刻睁了开来,眼睛里荡漾着柔情蜜意,无比欢悦地看着仓皇而逃的徐曼侬,情不自禁地咧开了嘴,刹那间真的觉得身上一片轻盈,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了。仿佛全世界的幸福都变成空气充入了他的胸腔之中,如此充实而饱满。
乔墨轩第一次被怪鸟摔开后,曾经努力跑过来想要营救正被攻击中的赵起,但很不幸的,他再次被那双巨型翅膀扇出来的猛烈气流震了开去。他本来就已是筋疲力尽之身,加上还没来得及吃东西,这一次被气流震弹出去后竟晕倒了过去。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哭泣,还很无助地呼唤他,迷迷糊糊间,好像能感觉到是徐曼侬的声音。他心里是那么迫切地想要恢复意识,赶紧爬起来去站在她身边。可是,他是那么地努力,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要睁开眼睛,但好像眼皮被胶水粘住一般,怎么睁也睁不开。而他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身上像压了千斤顶一样,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连动一根手指头似乎也力不从心似的。
慢慢地,他的意识又陷入了昏沉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子终于微微动了动,有风轻轻吹过,小草在他的鼻端摇曳款摆,弄得他有些痒痒的。
“阿嚏”一声,乔墨轩总算是醒了过来。
到底喜欢谁?到底选择谁?(二)
他醒过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好死不死地,正巧看到徐曼侬亲赵起那一幕,那一刻,好像从天空中掉下一枚针来,不偏不倚地刺入了他的眼中。他心里失落而又悲伤,愣愣地站在那里,径直看着朝他奔跑过来的徐曼侬。
她在他五步开外的距离停住了,看到他哀伤且难以置信的表情时,她听到“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亮地烙在了她心中。
她到底,背叛了这个最宽容最给予她恩慈的人。
徐曼侬,你对他的亏欠,实在是……百身莫赎!
她无比愧疚地看着他,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他也伤感地注视着她,仿佛明白遗失了最心爱的珍宝,他的眼中慢慢泛红,继而浸润开来。
“曼侬,吓着你了吧?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终于,还是他先打破僵局,明明心里苦涩极了,却仍是对她和煦地笑说道:“乔大哥老了,不能保护曼侬了……”
“乔大哥,对不起……”乔墨轩自嘲般的话语就像凌厉的刀锋一般刺破了徐曼侬的五脏六腑,她的眼泪再度流了下来,几乎要泣不成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其实,我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坏小孩……”
“曼侬,不要哭!”乔墨轩越过她,重新背对着她说:“只要你能得到幸福,乔大哥都会为你感到高兴。我希望你在我面前,流下的只是喜悦的眼泪。走吧,我们去看看赵起怎么样了。”
乔大哥,不可以这样子。我做错了,你应该打我骂我,让我知道痛知道适可而止。你总是这么纵容我,总是依着我,叫我情何以堪?乔大哥,是不是因为你太优秀了,所以我不配去拥有你一生?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一个最与你般配的无可挑剔的完美伴侣,但那个人显然不是我。因为,我实在太糟糕了。
那边,乔墨轩已经赶到了赵起面前,并蹲下身去查看他后背的伤势。不知是出于报复还是怎样,他的手碰到赵起的背上时,赵起痛得敖敖大叫,还故意很大声地说:“曼侬,快过来,我要痛死啦!”
徐曼侬却只是远远地看着,知道这人喜欢虚张声势。真正痛的时候绝对不会叫出来,一点点小痛却故意大惊小怪。而且,在乔墨轩面前,她觉得尴尬而又难堪。
女人,你的坡度呢?(一)
“曼侬,你想办法帮他把身上的伤口清理干净吧!”乔墨轩察看完毕后直起身来,仍是背对着她,眼望着远方,声音有些喑哑:“我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止血的药草。”
“不劳烦乔总了,”赵起好像很介意乔墨轩刚才把他弄痛了,这时还不忘尖酸刻薄地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好心?万一让我伤上加上,血流得更快怎么办?”
乔墨轩并没有理睬他的大喊大叫,大踏步地朝前走了过去,眼睛专注地在地面上寻找着。
徐曼侬这才慢慢踱至赵起身边,幸福的小子更加得意忘形起来,撅着嘴嬉皮笑脸地说:“曼侬,啊,痛,痛!”
“痛死活该!”徐曼侬没好气地将他猛力一按,赵起的脸立即朝着大地亲吻下去,来了个狗啃泥。她替乔墨轩打抱不平说:“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要是再不识好歹,就算乔大哥救好了你,我也一脚把你踹到河里淹死!”
“呸!”“呸!”赵起好不容易抬起脸来,将呛进嘴里的泥土一一吐了出来,夸张地大叫起来:“不得了,你要谋杀亲夫啊?”
“赵起,你再这么不正经的话,我真的要不管你了!”徐曼侬索性丢开他,径直往河沿走了过去。
“我错了,曼侬,我错了!”赵起赶紧收起了嬉笑的神色,可怜巴巴地说:“你不要不管我啊,我真的很疼啊,好疼,好疼!”
徐曼侬背对着他蹲在了河沿边上,将手伸进了内衣之中。她刚才忽然想起来了,她的文胸里面,是加了海绵胸垫的。她住进那个鬼山庄后,一应衣物鞋袜,都是赵起一手包办的。有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给她夹了很多肉,叫她多吃点,他自己却只吃青菜萝卜什么的,还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他说:“女人除了高度和深度以外,还是需要一点坡度的。”当时她还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后来才在一次无意中得知,赵起是暗示说她胸部太平,所以还特别吩咐下人给她买的内衣都是带加厚型胸垫那种。她听说后就立即动手要将胸垫取出来扔了,敏容和黛雅可怜兮兮地请求她不要让她们受罚,她在无奈之下,也只得顺其自然了。
刚才乔墨轩说让她帮赵起清洗伤口,她刚才已经试过,裤子怎么撕也撕不破,况且,一路跋山涉水的,裤子上的布料也已经肮脏不堪,应该不适合给病人擦洗伤口。正在犯愁间,突然想起来这个多余的胸垫。
正好,反正她就是打算要取出来扔掉的。
女人,你的坡度呢?(二)
背着赵起手脚麻利地从内衣里取出胸垫,然后浸入河水中搓洗了两下,又将弄湿后的胸垫捏拢来,紧握在手心中。
徐曼侬小心翼翼地替赵起擦拭着身上的血迹,赵起也很配合,安静地趴在那里纹丝不动。其实徐曼侬感觉得到的,他是在强忍着切肤的疼痛。因为她的手偶尔不小心用力过重时,他身上的肌肉立即一阵收缩抽搐,她赶紧向他道歉说会小心一点,他却哼哼唧唧地说:“曼侬,我可是被你看光了也被你摸过了,你要对我负责哦。”
徐曼侬一吓,手上一抖,不小心又按到了他伤口上,痛得赵起龇牙咧嘴。徐曼侬好笑又好气地回了一句:“谁让你自己不老实,你自找的!不同情你!”
“你真狠心!”赵起无比哀怨地说。随即又换了副正义凛然的语气说:“曼侬,以后你可不能随便看别的男人的身体哦,更加不能用手去摸,知道吗?你想看想摸的时候,我随传随到!”
“唉哟”一声,赵起夸张地叫出声来。原来徐曼侬避开他身上的伤处,轻轻拧了他一记,然后哭笑不得地起身到河边重新清洗胸垫。
赵起的背上胳膊上坑坑洼洼一片狼藉,徐曼侬看到露出来的皮肉分离后的创口时震惊到不忍下手。而赵起又一再地逗她说话,伤口周围刚刚擦拭干净便又有新的血液流了出来,她一连跑了好几个回合才勉强将他身上的血迹都擦拭干净了。
幸而乔墨轩没多久也回来了,手中捧了一堆各种叶子的草。他还很抱歉的说天色太暗,而且他也不敢走得太远,并没找到特别有效的药草,只能退而求其次拔了些混合在一起能产生凝血效果的药草,希望能够有效。
即使无效那也没办法,现在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赵起虽然心里反对,但看在乔墨轩辛苦为他寻草的份上,索性闭上眼豁出去了。
乔墨轩又说离河岸太近湿气重,建议离得河边远些,找个稍微干燥的地方休息。他本来想扶赵起一把的,赵起却眼巴巴地望着徐曼侬,徐曼侬看他总是这么矫情,索性头一甩,拉着乔墨轩当先往远处走去。
赵起没辙,只得忍着痛爬起身来,在河边把手洗干净,望着河水叹了口气。蓦然间,水里又多了一个影子,他心里一喜,赶紧抬头去看,却是徐曼侬一脸不耐烦的模样朝他伸出手来,说:“走吧,我扶你过去!”
赵起心里叫好不迭,脸上却现出很勉强的神情,顺势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病歪歪地靠在她身上,虚弱不已地说:“我就知道,曼侬你最好了,你怎么会舍得丢下我嘛!”
“你要是不装的话,我会觉得更好!”徐曼侬没好气地回答说。没想到那家伙怙恶不悛,居然凑近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好奇怪,怎么一下子变小了这么多?”
女人,你的坡度呢?(三)
起初徐曼侬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转眼看过去,见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胸口,徐曼侬顿时羞得面红过耳,同时气不打一处来,将他的手用力一摔,大踏步地朝前走去。
赵起赶紧小跑步追上,一边跑一边认错说:“曼侬不要生气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还不行么?你别不理我呀!其实我就喜欢小的……”
徐曼侬听他越说越离谱,赶紧伸手捂住耳朵,加大步伐跑了起来。
在相对比较干燥的地方,赵起乖乖地趴在了地上。刚才他一路追赶徐曼侬,身上的伤口受到拉扯,又汩汩地流出血来。
他也真是,自作自受!自己的身体也痛,还害得佳人一脸不高兴。
乔墨轩将几种不同的草放进嘴里嚼烂了,细细地敷在了他的伤口上。当汁液浸入伤口时,赵起疼得紧咬牙关,一脸大汗淋漓。
药草敷完了,乔墨轩说,赵起这样的身子,不能一直趴在地上,怕万一会伤痛未好又添风寒。唯一的方法就是,让赵起趴在他的腿上,这样稍稍可以起到避免病体直接接触地面的作用,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乔总,你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再麻烦你。我看,还是让我枕着曼侬的腿睡觉吧!”赵起看着背对着他的徐曼侬,垂涎着脸说。
乔墨轩皱了皱眉,转眼去看徐曼侬。徐曼侬半咬了一下嘴唇,低声说:“乔大哥,你也累了,你不用太替他着想的……”
她虽然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但乔墨轩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来她话里什么意思。他点点头说:“那好吧!对了,曼侬,你的腿还在流血吗?要不要也给你敷一点药草?”
徐曼侬往上拉了拉裤腿,看见腿上的血迹已经凝固。她腿上的伤痕很浅,不会很严重。
“乔大哥,你忙了半天了,赶紧去弄点吃的吧!”徐曼侬已经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猜想乔墨轩应该也是如此,于是赶紧催促他离开。
乔墨轩或许有些会错了意,还以为她迫不及待地想和赵起单独相处,他别有深意地看了趴在地上的赵起一眼,这才起身往河边走去。那里草丛中,还有没有处理完的鱼儿。
赐卧美人膝
等乔墨轩一走,赵起就故意大大地打了个呵欠,示意他要睡觉了,让徐曼侬这个人肉枕头赶紧摆放好。徐曼侬不情不愿地在他面前坐了下来,伸长了双腿,赵起便懒洋洋地爬了上去,一双手还在她的腿上弹钢琴般地来来去去往返回还。
“赵起,你再乱动的话,我真的生气啦!”徐曼侬气呼呼地拍了一下他不规矩的手,语带警告地说。
“曼侬,我现在真的好幸福!”赵起听话地住了手,仰头看着她,无限喟叹地说:“以后我就这样天天枕着你的腿睡觉好不好?”
“想得美!”徐曼侬哼了一声,将头一甩,不再理他。她脸上故作不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张华丽的大床上,他慵懒地枕卧在她腿上的情景。徐曼侬,你真是走火入魔了!
乔墨轩洗干净了两条鱼,自己吃一条,另一条分给了她。虽然生涩难当,但饥饿之下,只要能入口裹腹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6页 当前第
61页
目录 上一页 ← 61/6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