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放弃,但,报仇的决心很大,“不过,报仇一定要去,我要为人间除妖捉魔。”
“报仇是你个人的事情别人不便阻拦,斩妖除魔是件好事。”隐山先生夸奖道。
“光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忘记问一声。”八仙女见还有一人,有失礼节,即问道:“相公,你们干什么来了?这么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那位是当年的闯王李自成。”隐山先生介绍道:“我们找太白金星理论。是他害了我们二人一生。”李自成见隐山先生与一位仙女拥抱哭啼,早躲到一旁去了。
“找太白金星?”八仙女拉起隐山先生道:“走,我带你去找太白金星。”
“哎哎!我已经去过了。”隐山先生往后扯着。
“去过了,陪我再走一趟。”八仙女前面拉着,见到太白金星,老远喊叫一声:“老头。为何讲话不算数?那次我回来探亲,曾亲口讲;不要着急,慢慢地来!好事多磨,总有那么一天,会让你们夫妻团圆的。你干什么去了?为何不让我们夫妻团圆?”
“那是给你开玩笑,你们不是已经团聚了吗!”太白金星笑了笑道:“那些天事忙,耽误了十多天!”
“是的,你地十多天,人间十多年过去了。”八仙女想想找这个糊涂老头问不出个名堂。“走吧,找老头没什么用途,还是找父皇解决。”
遂喊过来闯王李自成道:“我带你们二人一起面见父皇。否则你们进不去的。”
八仙女带领二人来到金銮殿,这时,玉帝正在观赏歌舞,见八女带来两人,招了招手,让她们退下。
二人向前叩头施礼道:“闯王李自成叩拜玉帝,文曲星李玄叩拜玉帝,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八仙女已经把当年地圣旨呈给了玉帝。
玉帝接过圣旨看了看,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即吩咐执勤官;“速把起草圣旨的太白金星传来。问明情况。”
不一会儿,太白金星奉命来到。
玉帝手拿圣旨,回想着往事,问太白金星道:“当初拟稿圣旨,朕在上面讲,你在下边写;文曲星于一六二二年五月五日子时到河南归德府柘县连寨集罗李村降生,二十余载后保李朝廷,有帝位宰相三十年。怎么阴差阳错地成了稆呢?”
太白金星想了想,我的耳朵有点耳聋。这个“李”字和“稆”字听起来差不多。可能是把“李”听成了“稆”,不过已经过去多年事情,怎么能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呢,遂回话道:“万岁也有责任!说话吐字不清!”
“放似!”玉帝瞪眼责怪起太白金星。明知太白金星在推卸责任,虽然自己讲话音不够标准,“没听清就该问一声,也不至于圣旨上出现错字。”他们之间扯起皮来,互不认账,到底是没讲清?还是没听清?
只因一字之差。嚷成大错。葬送了一位帝王、一位宰相的出现,有朝以来实属罕见。
玉帝见事情已经至此。无法弥补。是个无法查出官司,还掺连自己,总要拉个替死鬼,轻罚一下太白金星了事,罚太白金星胡子永远是白的。
闯王李自成、文曲星李玄二人心想,怎么办呢?一个无法挽回地损失……
一位是口齿不清,一位是耳聋听不清,合起伙来整人,耽误了我们二人地一生。
“他们查出了原因,还有我呢?”八仙女乘机喊起冤来,“冤枉啊!父皇。”
“你有什么冤枉?”玉帝瞪了一眼,“简直胡闹。”
“我是奉旨到人间完婚,举行婚礼时遭人陷害,受人欺负,至今没能完婚,耽误了我的一生。”八仙女哭诉道:“请父皇做主,女儿要回人间斩妖除魔,报仇雪恨,继续晚婚。”
“怎么回事?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刁难朕的女儿?”玉帝闻听勃然大怒。
“他们是一群精怪,不服天庭管理。”八仙女告状道。
“嗷,是精怪就应该铲除。”遂转向太白金星道:“帮八女查一查,看是什么精怪?协助处理一下。”
又向八仙女道:“要回人间斩妖除魔是件好事,找太白金星好好合计合计。有他具体负责,你们去吧。”而后推推手,意思赶他们走。
这时,只听隐山先生的孙子大声喊叫:“爷爷!爷爷!快醒醒!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他使劲用手推了推,继续喊道:“门外来人了,有人找……”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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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一)
清晨的露珠粘在嫩嫩的小草叶片上,粘在树枝茂密的叶子上,闪动着晶莹的珍珠,我和同事边走边趟着晨露,看着周围叶片上,那滚动着的露珠,一颗,两颗,三颗,……提供在线阅读
听说在五八年破四旧立四新时,把隐山先生的陵墓扒了,在墓底挖出一块石碑,石碑上竟然刻着扒墓的时间,人员,领头的是谁?
隐山先生真的有先知先觉吗?我和一位同事带着好奇心理刨根问底,来到了当时扒墓的当事人兆四虎家,见到了兆四虎。
兆四虎见我们进来,十分客气的让我们坐下,我抬头看了看他,已是白苍苍的老人了,那高高的个头,显示着年轻时的威武,毕竟岁数不饶人,脸上布满了邹纹。
“兆大爷,您今年高寿?”
“七十八岁了。”
“身体还是那么扎实。”
“不行了,老了,”兆四虎笑着问道:“你们找我有事?”
“我们想了解一下当年扒李大仙的陵墓情况。”我开门见山地要求道。
“唉!”他叹了一口气,“说实在的,我怕提那桩子事。好汉不言当年勇吗?何况现已进入古稀之年……”
“看在我们老远赶来,还是请您老讲一讲吧?”他挠了挠头,邹起眉来,心想,按现在来讲,毁坏古迹是破坏,那时对自己的做法身不由己:“从哪儿讲起呢!说实在的,这事不是出自我的内心,那是当时形势造成的……”
“这个我们知道。没谁怪你错了。”
“不怪我就行。”于是。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那年我二十八岁。在李原小学教书。当时整个李原公社。只有这所唯一地高小学校。不知地方太贫穷了。还是其它原因。大家都没上学地习惯。当时文化人奇缺。”
“那您老可算当时地秀才了。”同事讲了一句。
“不错。我是个高中生。在全公社独一无二秀才。”
“正好今天是中秋节。”我见他家摆放着月饼。想起了今天地日子。“你就从五八年讲起吧。”
“那是五十年前地这个月。”他接了一句想了想。果然不错。正是这个月地八月八日。
“不要着急,想着来。”同事讲了一句,“五八年都不知道。喜欢听。”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放下讲:“解放初期;全国成立互助组,到初级社、高级社。五八年成立人民公社。打起三面红旗;总路线、大跃进。大炼钢铁,砸烂旧社会。在全国大形势的带动下,李原也成立了人民公社,农村实行合作化,农民集中起来吃食堂。当时群众口头谗:“杠子馍,俩和哟(一)。”即是一个馍馍中间划一道横杠。
那时上级的政策是好的,只因大家没文化,对上级的政策理解错了,凡是从解放前过来东西。都属砸烂范围之内……生产队长是皇上,说皇上不如说他是阎王,胡搞一气,天天带着一帮人,各家各户抢东西。挨家挨户检查,个人家庭不能有锅灶,见铁锅拿去炼钢铁,见石头碾子、石头磨,拉去砸烂烧成石灰。他们收去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老一代留下来的,说什么是封建残余。都是旧社会过来地。”
“那不是胡闹吗?简直是土匪。听说我们这里闹的最凶。”同事提出了疑问。
“是啊!不光我们这里,全国一样,不过,豫东平原大地收拾的最惨。就我们李原来说吧!凡是带古字的东西,凡是经过旧社会过来的,都属于清除之内。古庙统统扒掉,古寨墙挖平填海,古墓扒掉。凡是带古的都是封建残余。迷信的,四旧的。
如李原东门外(即现在的铁业社)那些石马、石人是古代地。是解放前留下来的,扒掉烧成了石灰。李原有四门城楼,也统统扒掉,寨墙扒掉平到海子里,如现在的卫生院所在地,那是一所古庙扒后盖成地。
“那些古迹留到现在就值钱了,光旅游一项也给李原带来一笔财富。”我打断了他的话。
“哪知道呢,那时的口号是:砸烂旧社会,建立新世界。只因没文化,哪里知道砸烂的全是古代社会留下来的文化遗产……”他喝了一口水,继续接着讲:“凡是解放前过来的都属四旧,解放前称旧社会,带个旧字,再说那些古东西要它何用?除了占地,干脆拔除平整一下,植树造林实惠。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看了看同事,瞪着大眼睛,像听故事似的静静地听着……
“兆大爷,接着讲啊,我们喜欢听,一直讲到文化大革命……”同事提出了要求。
“那不跑题了,你们不是专程来打听扒李玄陵墓之事的吗?”兆四虎反问一句。
“扒李玄陵墓之事要听,文化大革命的事情我们喜欢听。”同事出于好奇心要求道。
“那好吧!”兆四虎咳嗽一声,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继续拉开话匣子:“还是从五八年讲起,五八年浮夸风,捏着鼻子哄眼睛,自己骗自己,吹牛皮不犯罪。比如我们生产队地小麦,为了得红旗,赶先进,本来每亩只能产三百斤,硬说成亩产三千斤。上级来检查,好说,生产队长有办法,把盛装粮食的墩,下面铺上麦草,上边盖一层麦子,应付检查,猛地看去,好大一墩麦子,至少报上十万斤,其实也才三、五百斤而已。”
“那是骗谁呢?”我问了一句:“上级现了咋讲?”
“你怎么老插嘴,听兆大爷讲!”同事阻止道。
“上级也骗呀,就这样,一级骗一级,群众当时编了个顺口溜:”兆四虎背起顺口溜来:“队骗社,社骗县,一级一级往上骗,一直骗到国务院。国务院里下文件,一级一级朝下念,念到队里还是骗。”
“为什么要骗呢?不骗不行吗?”同事提出了疑问。
“不行呀!人家亩产三千斤,你只有三百斤,为什么那么少呢?是右倾思想作怪。带上了右派帽子,一辈子就完了。
那时左派是好的,是激进派,右派是保守派。是斗争的对像,谁想当右派?
只有比着吹,吹的越高越好,反正吹牛皮不犯罪,你报亩产五百斤,我就报一千斤,要想超过只有报两千斤,就这样越吹越高,直到脱离了实际……”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右派是这样划成的!那么,谁还敢讲实话呢?”
“是呀!讲实话要吃亏,所以你会吹,我比你还会吹,就形成了后来的激进派----左派。是一步一步演变而来的。”
“后来演变成文化大革命,红卫兵造反派。”同事很会推理。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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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二)
这天,天气棒极了,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我们三人继续聊着,突然,一股乡村泥土的芳香扑面而来,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我站起身来在院子里走走,活动了一会儿,看了看兆四虎的家庭摆设。
兆四虎乘机十分客气地给我们把茶水满上,而后喊叫我们一声,“你们喝茶,继续坐下来听。”
“麻烦你,打扰了你的休息。”我也客气地讲了一句,而后坐下。
“没什么,你们喜欢听,我也喜欢讲,讲的是我的亲身经历吗,有什么难的。”兆四虎也坐下来,像说大鼓书似的,一本正经的讲道:“从一九五零年开始,土地改革、三反五反、大跃进浮夸风,再下来四清运动,直到六六年布“我的第一张大字报,”是文化大革命的导火索,紧接着学生停课大串联,拉帮结派……
在城楼接见红卫兵革命造反派,从此,一不可收拾,各个大队、公社、县。省,直到中央,厂矿企业、以及各个机关部门,家庭、甚至连夫妻,都出现了两派……
站在青年学生这一边的为造反派-----左派,站在领导机关这一边的为保皇派----右派。
从此,两派进行革命斗争,学校停课,工厂停产,全部参加革命斗争行列。开始,讲事实摆道理,耍嘴皮子,后来矛盾逐渐激化,直到双方掂起家伙,拿起刀枪,互相厮杀。尽管各方都在背颂语录:“要文斗,不要武斗。”争红了脸的两派,那管这些……
直到后来军队介入,也展成了两派。真枪实弹的干,直到到动用飞机、大炮、坦克……
这时,中央成立文革领导小组,组长,康生,成员有、谢富治、张春桥、姚文元等……
中央文革领导小组。支持青年学生红卫兵造反派,这下领导保皇派可就倒霉了,批斗,带高帽游街,办学习班住牛棚……
一直到后来的林付统帅,是宪法规定的接班人,手举红语录高喊:“大海航行靠舵手,干革命靠的是思想。”最后出逃,葬身于蒙古温都尔汗。直到后来的四人帮被擒……
再后来。不讲了。一年半载讲不完地。要想详详细细地介绍。以后给你们专门讲吧。”
同事好像没听过隐。我看了看时间。“不能再讲了。等以后我们专程来采访。”
兆四虎点了点头。“只有等下一回了。等这阵子忙完了。一定会继续讲地。等着吧。不会很久地……”
同事好像很不情愿地讲道:“好吧!下边请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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