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地小青年多的是,昨天在拜寿地名单中就有一帮学子……,待我试探一下她的意图,“在拜寿的名单中,看到了隐山先生,那可是个有才的后生,父王即过去问了一下学子们,是不是襄阳的隐山先生,经过证实,还正是那位给我下棋的隐山先生。”
仙子格格正在想着如何搭救驸马李玄之事,对王爷的话并没有在意,也没有接话。
王爷经过试探,见格格没有做声,心想,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再次进攻道:“听他们讲,隐山先生和他们一起来拜寿,而且还到了这里,正当观看古画真迹,准备打开箱子那一瞬间,隐山先生突然偶感风寒,头疼厉害即回去了,如果晚一会儿离开,你们二人即见面了。”
仙子格格地心思并没有在这方面,她并不关心什么与隐山先生见不见面之事,再说隐山先生到来对她有什么关系,心不在焉地听着王爷介绍,也不接话。
王爷见仙子格格不回答,心里暗自高兴,心想,看来格格已经同意了,,干脆直接把话挑明算了,“父王的意思是,让你与隐山先生配成一对,放心,父王看中的人绝对没错。”
仙子格格冷笑了一下,“父王,你……”突然止住了笑容,只见脸色通红。
仙子格格的意思是,父王,你刚刚过了六十大寿,真是老糊涂了,我是有夫之妇,隐山先生也是有妇之夫,简直乱弹琴。碍于父子上下级地关系,讲话要尊重他,也不好把话讲出,憋得脸通红。
王爷见仙子格格说话吞吞吐吐,而且脸通红,心想,那是因为格格脸皮薄,提到给她介绍驸马就脸红口吃。即安慰道:“是的,隐山先生虽说出身贫寒,不是将门子弟,但,他的才干不亚于当今宰相,只要有人提拔,给他机会,他的前途无量,比找个有门第的不学无术浪荡公子少爷强多了。
仙子格格见父王越扯越远,心里很不自在,他正在考虑休息两天即去云南搭救。
王爷见仙子格格坐立不安,心想,听了我的介绍已经坐不住了,这件事不是着急的事情,我自有办法处理,今天暂且不谈了。即向仙子格格道:“你们回去吧,着急什么,好好考虑一下。”
“还考虑什么呀,那是……”仙子格格气得喊起丫环春红走了出去。
她的意思是,还考虑什么呀!那是不可能的。碍于脸面不好说难听地,只好拉起丫环春红气呼呼地走了。
王爷心想,格格是该出嫁了,要不是出了驸马被挟持事情,早有儿女了,是啊!还考虑什么呀!那是我做父母地不对,不知道关心她的婚姻大事。
放心吧,我即刻奏明皇上,有皇上做媒,让皇上赐婚,说着站起身来朝外走去。这事得抓紧时间办理,办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免得委屈了格格。一定要对得起格格地救命之恩……
仙子格格和丫环春红回到绣楼,来到外间坐下来。丫环春红赶忙倒了一杯茶水,喊叫一声,“小姐。”
只有二人在时,丫环春红才喊叫仙子小姐,不叫格格。那是因为在归德府受难时,二人拜了把子,以姐妹相称,按照年龄,丫环春红理应喊叫仙子为姐姐,因为平时喊叫小姐习惯了,一直没改口。
“王爷的意思让你给隐山先生配成夫妻,如果小姐不同意就该早些向王爷讲明。”丫环春红关心的道。
仙子格格摇了摇头,“那是不可能的,也只是说说而已,全当父王的一句笑话罢了,何必当真。我们从南阳追赶隐山先生的情景,你不是不知道,隐山先生是有娘子的,他的娘子是赛天仙。”
“不错,赛天仙承认隐山先生是他的老公。隐山先生亲口喊叫:娘子,我已经知错了,你的老公不会再离开你了。”丫环春红学着当时隐山先生说的原话。
“知道了就行,你可以作证,所以父王是开句玩笑而已。”仙子格格没有心情在这上边,也就没当回事。
“不,王爷不像是开玩笑,如果是玩笑,为什么王爷让你与隐山先生配婚呢?”丫环春红是仔细听着呢,见仙子格格这么讲,有些不解的问。
“那是父王不知道隐山先生已经有了娘子,待我有时间了,向父王讲明此事也就罢了。不必再过多的担心。”仙子格格想的简单,反正一句玩笑。
丫环春红见小姐一直挂念李玄,只好随话问:“不知驸马爷李玄现在何处?”
扯起李玄,这下丫环春红问到点子上了,仙子格格话也多了,“你没听父王讲吗,在云南,平西王吴三桂的手下。”
“云南大着呢,具体详细位置在什么地方。”丫环春红提醒了一下,“小姐清楚吗?”
“不清楚。”仙子格格摇了摇头,云南没去过,“等休息两天我们就去云南打听个详细地址。”
丫环春红见仙子格格急着去云南,即开玩笑道:“小姐,你还记得驸马的模样吗?别到时候见了面,不认得驸马了。”
“嗨!瞎说,扒了皮我认得他的骨头。”仙子格格骄傲地夸奖道:“俺的驸马,白白净净,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没有胡须。”
那是几年前的李玄,仙子格格只记得李玄对诗成亲时的模样,如今的驸马李玄,人高体健,而且留有长长地胡须,就在她的眼前,她怎知让她朝思暮想、费尽千辛万苦搭救的驸马就是隐山先生呢!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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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皇上赐婚
“驸马李玄的确十全十美。”丫环春红笑着道:“人是最爱美的,一个人外在美是一种雕塑,那么隐山先生与驸马李玄外貌相比差多了,他那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纯粹是一个大胡子男人与一个白面书生之别,隐山先生哪里像个读书人,地地道道山野村民打扮,怪不得小姐不同意与他的婚事。”
“贫嘴,瞎唠叨什么啊,隐山先生长得美丑与我有什么关系,人家是有娘子的,难道我还去争二房不成?”
仙子格格怎知,不光李玄的模样变了,留有长长地胡须,最关键的是她听了卢焦饼地娘子赛天仙的话,认为隐山先生已经成家了,再加上隐山先生自称湖北襄阳人,李玄是豫东柘县家乡人,仙子格格怎么也不会相信隐山先生就是李玄……
因为一次抢亲造成夫妻二人至今不能相认,那李玄照样不知道他的娘子就是王爷的小女仙子格格。
王爷为了促成格格与隐山先生的婚事,来到金銮殿,找皇上做媒赐婚。这不,早朝过后,王爷留下不走,等待着皇上处理此事。
只见一位公公手拿马鞭急急忙忙地来到隐山先生住处宣旨:“皇上有旨,传隐山先生进见。”
这时,隐山先生、梅文鼎、游芝、揭喧、旭辈等一帮学子正在听荷兰
数学家惠更斯讲解西方数学。
突然听到皇上有旨。隐山先生吓了一跳,是凶是吉难以预料,即向众学友道:“皇上召见,凶多吉少,我地眼皮自起床后一直跳个不停,正查不出原因,现在终于清楚了。此番离开,恐怕再无相见之日,望学友们保重。”隐山先生抱拳向众学友行礼道别,即刻跟随公公前往金銮殿。
梅文鼎相送安慰道:“去吧!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也可能是件好事。”
“但愿如此,不过,我有预感。”隐山先生回头讲。
惠更斯笑着摇了摇手,道了一句。“此去有惊无险。”似乎隐山先生并没听清。
隐山先生跟随公公来到金銮殿,抬头观看,金銮殿内并无文武大臣,只有顺治皇帝坐在龙椅宝座上,隆亲王站在一旁,另外还有一位公公手拿马鞭站在右边。
隐山先生紧走几步,来到金銮殿的正中央。一手掂起衣襟的一角,一手逐地,屈膝下跪道:“草民隐山叩拜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顺治帝抬头看了看下跪的隐山先生,果然一表人才,他有着高高大大的身躯,天庭饱满。相貌堂堂,怪不得皇叔让朕做媒,赐婚为驸马。这赐婚是强迫的事情,强扭的瓜不甜,朕是有体会的,想当初的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就是摄政王多尔衮强迫的结果。朕还是按照民俗做媒吧!“平身!现在不是早朝时间,不议论国事,赐坐。”
隐山先生心想,一介草民怎能与皇上相坐,不议论国事。那就是议论家事。我有什么家呢?赶快讲吧,讲完了好赶紧离开这令人胆惊受怕地地方。即回话道:“回皇上的话。草民还是跪在讲话吧,坐着不习惯,请皇上问话。”
顺治帝心想,此人挺怪的,坐着不习惯,愿意跪着,跪着就跪着吧,朕先了解一下家庭情况,即道:“你是哪里人士?家里可有婚配?”
隐山先生心想,原来这就是家事,问我有没有婚配,什么意思?是不是要与我做媒?如果是,那就坏事了,我是有娘子的。为了不招惹是非,把话堵死,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地金銮殿,即回话道:“草民家住湖北襄阳,早已婚配。”讲完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隆亲王在旁闻听隐山先生所言,又见他额头冒汗,知道他是紧张,不愿找麻烦,有搪塞一下赶紧离开的意思,即悄悄的向顺治帝进言道:“皇上,不要听他瞎讲,他是独身,我是知道的,在南阳他亲口讲的。”
顺治帝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好办,朕让他讲出实话:“来人。果然过来两名侍卫。
“速去襄阳察看一下,隐山先生是否有娘子在家。”
隐山先生闻听派人到襄阳察看,吓得直打哆嗦,心想,襄阳哪里有个隐山先生,别说找他的娘子了,恐怕这祸就闯大了,那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是杀头掉脑袋地大罪。
不光这些,皇上要是继续追查,看看我到底是谁?查出我是李玄?那站在皇上身旁的王爷能放过我吗?一连串的战争往事浮现脑海……
赶紧阻止皇上派人襄阳察看,即解释道:“皇上,草民有话要讲。”
“有何话讲?快说!”顺治帝本意是吓唬一下,让他承认独身算了,并没有非要襄阳察看的意思。
“请皇上不要派人襄阳察看了,即是去了也见不到草民的娘子,草民的娘子丢了,至今下落不明。”隐山先生十分谨慎的做了解释。
“嗷!那就是没有娘子了。”顺治帝感到可笑终于诈出来了,顺水推舟向侍卫挥了挥手,“不去襄阳了。”
隐山先生一块石头落地,终于阻止了掉脑袋地行动,下面就要细心地应付了。
顺治帝开门见山道:“既然没有娘子,朕为你做媒,成就一桩婚姻,隆亲王膝下有位格格。”还是给他点时间,别逼得太急了,“你考虑一下。”
隐山先生闻听皇上做媒,隆亲王的格格,如同晴天霹雳,瞬间电闪雷鸣,轰隆隆!脑袋都快爆炸了,他抬头望了望金銮殿,那龙椅上活像卧着一只庞大的猛虎,旁边站着一只威武地雄狮,都在半闭着眼睛打瞌睡,一旦醒来,随时就有被猛虎、被雄狮吃掉的可能。
怎么办?
如果同意与王爷格格的婚事?
早晚会被王爷觉,我是让他差点掉脑袋的李玄,他能放过我吗?
再说,当了驸马就要在朝为官,我还有一字据,终生不在朝为官在青年手里,那青年是谁?他能放过我吗?
如果不同意与王爷格格的婚事?就是抗旨不尊,那是杀头的大罪。
看来,我李玄今日难逃此劫,早晚一个死。早死也是死,晚死也是死,左右一个死,横下一条心……
人总有求生,哪怕一线希望也要争取,编个瞎话,搪塞一下,蒙混一会儿算一会儿……
就在这时,太监走向前来道贺:“恭贺隐山先生荣升驸马爷,还考虑什么,赶快谢恩吧!”
隐山先生并没有谢恩,赶紧回话道:“皇上,恕草民不能从命,不是草民故意违抗圣命,实属另有原因,草民的娘子丢了,至今生死不祥。”
隆亲王闻听隐山先生不同意婚事,心里一惊,本认为他会高兴的即刻叩头谢恩,还想着把他带回王府,给仙子格格一个惊喜。隐山先生的突然变卦,使他意想不到,脱口而出道了一句:“大胆,你敢违抗圣命。”
顺治帝并没责怪,心想,按照一般常人荣升驸马那是求之不得,见隐山先生推辞,肯定有难言之隐,不急于治罪,而且阻止隆亲王道:“让他把话讲完。”
隐山先生是豁出命来,把话说得模棱两可,继续道:“如果是生,却不见人,如果是死,却不见尸体。我与娘子感情甚深,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失去了娘子对我打击极大。”他很有表情伤心地痛哭着诉说:“在这秋桐叶落,细雨滩涂。面对寂寥红楼,翡翠寒装,回想起娘子地千般恩爱,万种风情,不禁悲从中来……”
隐山先生讲着,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顺治帝暗暗地流下眼泪,这几句话怎么好像对朕讲地,此时,正值董鄂妃死后不久,顺治帝日日思念董鄂妃,痛苦的伤疤刚刚结痂,又被隐山先生揭开,使顺治帝益悲痛。心想,“难道还有与朕一样地痴情男子吗?”
隐山先生见皇上流泪了脸,心想,他为什么流泪?可能对我的事迹所感动,于是继续讲:“草民甘愿为娘子恪守终生,宁可掉脑,不可辱情。请皇上谅解这时隆亲王听了隐山先生所讲,又看了看皇上,见此情况,感到无奈,气得“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出金銮殿……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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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第一百八十章 隐山抗旨
顺治帝听了隐山先生所言,左右为难,治他抗旨不尊吧?隐山先生确是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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