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都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虽然如此,他还是偷偷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是悲伤,是依恋,还有些许不舍。
那恰都,谢谢你,你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的人。
第九章 太后施计,悦聆殿侍寝献初夜
兰卡初入宫后自然成为楚桓的新宠,楚桓一天到晚只知道跟她腻在一起,连丽妃那里都很少去了。
然而朝奉当日那恰都的一番话却也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得宫里人人皆知,我听说太后也为此事大为恼火。
果然不出三日,太后再一次招我去德缘殿。说真的,我有些害怕。电视我也没少看,一般儿子的妃子要是闹出点事端来,母亲总是要出手干预的,只是不知道太后会怎么处置我。我对自己先前下的功夫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因为这事关系到了她的儿子,对于任何一个母亲来说,儿子的利益永远比她自己重要。
“恭请母后圣安。”
不知我这一声母后,她听得还顺耳乎。
“煤妃,快起来吧。”太后拉起我,回头对木公公施了个眼色:“快把燕窝端来给煤妃娘娘。”
“是”。木公公看了我一眼,恭恭敬敬地端来了一碗燕窝:“煤妃娘娘请”。
我一下子就傻了,看着眼前依然慈眉善目的太后,怎么也不敢相信她要毒死我。我哆哆嗦嗦地接过碗,连皇帝都没让我这么怕过。
喝吧,喝了也许就能回去,就能远离这一切纷纷扰扰。会疼吗?会难受吗?管不了许多了,阎王要我三更死,不会留我至五更。我抓起碗,一口气将燕窝喝了个精光。
“母后!”是楚桓的声音。
我看着他,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楚桓盯着木公公手里空空如也的碗,脸色大变。
“来仪,你怎么样?”楚桓上前来抓着我的肩膀,我都快被他摇昏了。只是奇怪,为什么一点要死的感觉都没有?呵呵,我明白了,这只是一碗普通的燕窝,是我误会了太后的意思。
“来仪,你不能离开朕。”楚桓横抱着我,一滴咸咸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滑落、渗透。他……竟然哭了。
“母后,这燕窝怎么这么甜?”我嘟囔着:“以前吃的都没这么甜的。”
“这是御膳房新改良的秘方,说是加了一种特制的蜂蜜。哀家又不喜甜食,所以就赐给你了。”太后满脸得意地看着皇上,我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小家雀永远斗不过老家贼。
“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楚桓恼怒地看着我:“又是你在兴风作浪?”
“臣妾不敢。”我赶紧赔罪,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楚桓的怀里,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
“皇帝不要怪煤妃,是哀家把她叫来请她喝燕窝的。”太后坐在椅子上,接过木公公手里的茶,轻轻呷了一口:“只是这煤妃也太好玩了,一碗燕窝也吓得她那样。”
原来太后并不是单纯地算计楚桓,连我都中计了。
“你还不放我下来?”我小声说:“你不累我都嫌累。”
楚桓的手垮拉一下就松开了,我一个没抓牢,整个人就摔在地上。呜哟,我可怜的小屁股哟,尽管疼,又不敢用手去揉,这个动作是很不雅的。
太后正了正色,刚刚的表情全然不见:“皇帝,哀家问你,这煤妃入宫已经好些时日了,怎么还是处子?”
“这个……”楚桓一时竟然不知如何作答,呆呆地站在原来。
“母后,其实……”我本想替他答的,却被太后的凌厉眼神给逼了回去。
“哀家问的是皇帝,不是煤妃。”
“儿臣日夜想着国事,所以……”
虚伪,他明明是嫌我丑,还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跟丽妃在一块儿的时候他怎么不想想有多少老百姓没饭吃,哪个地方又遭了灾。
太后又怎么不知道他这一套说词根本是糊弄她的,只是她并未点破:“皇上勤于政事固然是好,但也不要冷落了后妃啊。被一个蕃邦小国的一个吐司看出了端倪,还差点把妃子都给抢了,哀家都替你害臊。”
“母后说的是。”楚桓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应着。
“今天你就和煤妃去悦聆殿吧,哀家也想看看煤妃脸白了是什么样呢。”太后冲我眨了眨眼,笑着和木公公回内堂了。
“啊?”我和楚桓面面相觑,都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后啊太后,我知道你想帮我,可这回你帮的可是倒忙。
悦聆殿。
我坐在床头,楚桓坐在床尾,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发呆。
“那个……皇上,要不您去兰馨殿吧。”我低声说:“这个时候兰妃应该还没就寝。”
楚桓皱着眉:“你以为我想在这儿啊。明日,母后一见你的脸根本没有变化,肯定要气昏过去。”
“可是两个根本不相爱的人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低声说:“臣妾让皇上受委屈了。”
“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楚桓狠狠地盯着我,想必是皇帝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了。我赶紧把头缩回去,不敢看他。
“回答朕。”
“臣妾……臣妾其实是怕皇上。”
“怕朕?”
“臣妾知道皇上讨厌臣妾,所以怕皇上会杀了臣妾,所以……”
楚桓冷笑着:“你也有怕的时候?跟朕顶嘴的时候倒是胆子大的很呢。”
“……”
我无语,我的确是曾经把他气得直跳脚。正因我怕他杀我,所以才会拉拢太后这个保命符。
“睡吧。”楚桓猛地将我拉入帐中,迅速将幔帐放下。
“皇上,不行。”我一把推无即将压过来的身躯:“我看还是不行。”
“难道你想死吗?违背了母后的意思,可就不是一碗燕窝这么简单了。”
“我们可以做假的呀。”我使劲地咬向自己的手指,咦?奇怪,怎么咬不破?电视里面演的不都是一咬就破吗?
可能是自己不够狠吧,我憋足的劲,狠狠一咬,终于,咸咸的腥腥的液体冲入口中,哈哈,出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楚桓纳闷地看着我。
“把这个抹上,不就行了吗?”我得意地将手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俯下身子就想往床上蹭血。
楚桓的一只大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我一惊:“又怎么了?”
“你的脸还是白不了啊?”楚桓憋着笑说:“再说这血跟那种血根本就不是一样的,做不得假的。”
死皇帝,你不早说,害得姑奶奶我受了破指之痛。
“我们……还是做了吧。”楚桓竟然脸红了,这副表情哪里是后妃成群的皇帝,分明是被老女人骗上床的小男孩嘛。
“那,只要进去破了就停止可以吗?”除此之外也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嗯。”他轻轻地答应。
我的脸也红了,第一次总是很不好意思的。
我以前在家的时候偷偷看过A片,看到里面尽是高难动作,真怕他也让我做那些变态的动作。
“闭上眼睛。”
我轻轻地把眼闭上,感受着那只正在为我宽衣解带的大手。
“那个,把蜡烛熄了好吗?”我乞求道:“我不太适应。”
呼一地声,四周一下子黑了,他轻轻将我的腿分开,我颤抖着,并且能感觉到他也在颤抖。忽然他一个冲刺,在一阵巨痛之后,我清醒了。
“破了,一定破了,你快下来吧。”
我用力推了推,他就像一堵铜墙铁壁一样牢不可破。
“来仪,我……”
我感觉到他开始在我的身体里的进进出出。
“你怎么……快停下。”
“我不能。”楚桓粗重的喘息声在我的耳边响起,身体的动作越来越快。
“你?”我刚想责备他说话不算,却被他湿厚的唇紧紧地封住。他灵巧的舌抵开了我的牙齿,轻轻地吸吮着,浓浓地纠缠着。瞬间,我意识的堡垒在他的强取豪夺下渐渐地松垮沦陷了。他的一只手袭上我的胸,我轻哼了一声,不得不承认,那感觉很美妙。我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随着他的节奏呻吟着,在那帐下尽情地享受着与帝王的欢爱,陈宇的脸在我的脑中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第十章 皇后发威,苦受杖刑
迷迷乎乎中,我被一只大手给砸醒了,我睁开眼一看,竟然是楚桓那张英俊的脸。他的睫毛真长,嘴唇红红的,天生粉雕玉琢的尤物。要是在我们那个年代,一定是个偶像明星。
我静静地欣赏着,忽然觉得能一直这么看着他就好了。楚桓似乎醒了,微微动了动嘴唇,我赶紧扭过头去装睡。
忽然身后一热,他的胸膛紧紧贴在我的背上,一只手紧紧地搂住我。
"爱妃。"
他这是在叫我吗??我不禁一颤,但很快恢复了理智。他,不可能这么叫我。
"生气了吗?"他扳过我的身子,温柔地看着我。
"臣妾不敢。"
"朕昨天是不是太粗暴了?"他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歉意:"朕……"
"臣妾不怪皇上,男人对这种事都是缺乏抑制力的。"
"你理解就好。"楚桓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吻:"爱妃,你现在真正属于朕了。"
"臣妾求皇上一件事,望皇上能够应允。"
楚桓细心地拨弄着我的额前的头发:"只要是你说的事,朕一定给你办到。"
虽然已经发生的事不能改变,但我的脑筋还是清楚的,我不能有他的孩子。
"皇上,请赐给臣妾一碗避孕的药吧。"
"你说……什么?"楚桓狠狠地瞪着我,从牙间咬出这四个字。
"臣妾只是要剂药而已,我相信这药很多人都喝过。"虽然我很害怕,但这件事是必需要做的,不然大着肚子回家,一定会被妈妈修理的。
楚桓眼中的伤心和绝望深深地触动了我,难道他真的对我……不管如何,绝对不能心软。我闭上眼睛,争取不去看他想他。
"你已经是朕的人了,却不愿意替朕孩子?"楚桓的语气中充满了自嘲的意味。
我不语。过了许久,听到水儿喊我:"娘娘,皇上已经走了。"
我睁开眼,长吁一口气。我坐起来,忽然看见身下的一片落红,不由发起呆来。至此,我再也不能守护我的那个梦了吧,陈宇,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想你。
破了身的我果然如同重生一般,看着铜镜中的仙子,我笑了。
"水儿,想办法弄碗避孕的药来。"
"娘娘,奴婢不敢。"水儿吓得跪在地上:"娘娘珍重才是啊。"
"又不是毒药,怕什么?"这个水儿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
"娘娘,这可是众多娘娘求都求不来的,皇子可不是谁都能生的。况且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给您喝这种药,否则格杀勿论。"
该死,万一真中了我可就麻烦了。
正在我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皇后竟然来了。
"臣妾给皇后请安。"我福了福。
"免。"皇后一脸尊贵,轻轻地坐在椅子上。
"本应是臣妾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不想皇后娘娘亲自驾临,臣妾甚是不安。"虽然不知道她来干什么,话到理不糙嘛。
"妹妹客气了,昨天真是有劳妹妹侍候皇上,本宫来看看妹妹也是应该的。"皇后笑着说:"妹妹的脸果然如同婴儿般细嫩,看来那个吐司说的一点都没错啊。"
我看不出她的来意,不敢随便搭话。
"妹妹不用那么拘束,都是自己人。"
水儿将新泡的茶端了上来,皇后喝了一口,品了品,随即放下:"妹妹这茶可真不是皇上喜欢的呢,改日本宫送妹妹些,待皇上来了,也可以泡给皇上喝。"
"谢皇后娘娘。"
"皇上……可有给妹妹喝……"皇后有些吞吞吐吐,我一猜就知道她要问什么,看来她是经常喝的。
"回娘娘,皇上并未给臣妾喝那事后的补药,而臣妾正因此事焦急呢。"
皇后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却依然表情不改:"妹妹此言差矣,既是皇上没有给妹妹赐药,实乃福份,又有何事心烦呢?"
"臣妾自觉承受不起这等福份,况且皇后乃六宫之主,母仪天下,这等福份更应是娘娘的才对。所以臣妾求娘娘赐臣妾一剂吧。"
"大胆,小小的煤妃竟然讽刺本宫?"皇后拧着眉头,厉言厉色地吼道:"仗着太后和皇上的恩宠,竟然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臣妾不敢。"我赶紧跪下。
我竟然失算了,本以为皇后定不想让我怀上龙子,所以找她要药,她一定想尽办法替我弄来,没想她居然多心以为我在嘲笑讽刺她。怪就怪楚桓,人家是皇后,没事给人家整那药干嘛。
"不敢?本宫看你胆大的很。"皇后冷笑着:"会几句轻浮俗媚的野曲,就迷惑皇上和太后,如今出言对本宫不敬,不教训教训你,改日你就该骑到本宫的头上来了。"
"臣妾不敢。"
"来呀,把煤妃给本宫拖出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今后谁要是敢在后宫兴风作浪,魅惑帝王,就是这般下场。"
"皇后娘娘饶命。"我苦苦哀求,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我的小屁股可禁不起杖刑的折磨。
"皇后娘娘开恩,煤妃娘娘不是这个意思,请娘娘开恩。"咚……咚……,每一声都让我揪心,那是水儿的脑袋磕在地板上的声音。
"本宫说话还轮不到你个奴才在这儿指手划脚,一起拉出去!"
我和水儿被架在院子里,被人按在一张大椅子上。我发誓,等我有机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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