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些都是可以调查的。”
  “还有那个仵作。”十七也略有所思地说：“其实证人都已经反口了，忤作的失踪会不会有点太夸大其词了？其实忤作完全可以不必消失，为什么这个县令要大费周章地把忤作也给转移了呢？莫不是忤作还知道些其他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忤作不在人世的可能性非常大。”
  凤将军背着手，深沉地看着大家说：“老二分析的也极为有理，但愿那个忤作还活着。”
  “还有一件事情，你们几个大男人必须要做。”我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想到一件不容忽视的问题：“陪我去趟妓院。”
  “你去妓院做什么？”慕容轩笑着说：“难不成还学男人找乐子不成？
  “答对。”我摇头晃脑地说：”今天晚上爷要逛窖子，哈哈......”
  楚桓拉着脸问：“你就那么不愿意当女人，急着到青楼里去找心理平衡？”
  “什么呀？你们以为我去妓院饨粹是找乐子去的吗？”我一脸委屈地说：“你没听说当日有个妓女证明那县令的狗儿子在她的温柔香里痴迷陶醉，如果书生所言不虚，那么肯定是这个妓女说谎啦。所以我要利用我的美色把那个妓女勾引过来，然后......嘿嘿......
  我一脸得意的奸笑，好像真的是奸计得逞似的，慕容轩不失时机地泼冷水说：“你别露出马脚，把事情搞砸了。”
  你说我这个暴脾气，怎么会倒霉认识个这么个下三滥的东西。
  我一身淡青色的男装，头发自头顶束起，偷了楚桓的一根白玉簧作装饰，其余的头发披散至肩，照照镜子，风流倜傥，英俊非凡。楚桓则是一身黑袍，高贵的气质是他与生俱来的，估计他就是穿上乞丐服也要不到一分钱。十七俨然一名江湖剑侠，阴冷忧郁的气质装得也蛮不错的，腰间还别了一把银箫，呵呵，风雅致极。再看慕容轩，又把那张假脸戴上了，还是那一身白袍，那把褶扇，轻轻一笑，果然犹如一缕春风吹至心底，荡漾非常。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幻想着我们四大才子一出现，那些美女们放下身边的客人，犹如几年没见肉的野狼似的围在我们身边，争着抢着要倒贴的情景，不禁又奸笑了两声。
  凤将军也简单收拾了一下，我看着他那张扑克脸，尴尬地笑笑说：“叔叔不然就不要去了，在家看行李吧。”
  这下凤将军的脸真的成了老K。
  翠红楼，比起我以前的月红楼来档次自然是差了一截，京都就是京都嘛，这翠红楼名声就是再响，到了京都也不值一提。记得之前有个顺口溜是这么说的：到了北京才知道官小，到了上海才知道楼小，到了深圳才知道钱少，到了包厢才知道老婆老。头一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而这最后一句，恐怕说出了男人们的心声。
  我们四大才子刚一踏入，便引来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我小声念道：“一、二、三，笑。”
  瞬间，四张脸便齐刷刷地挂上了风华绝代的笑容，而这个笑容就是我事先跟他们约定好的亮相。
  “哟，四位公子真是稀客，快快来里边坐。”老鸨子笑着招呼着我们，手一个劲儿地在慕容轩的身上揩油。
  我们找了张桌子坐下，四周望下，果然生意红火。
  “听闻牡丹姑娘才艺双绝，敢问妈妈可否请牡丹姑娘来相陪？”十七直接切入主题，笑着说：“我们京都四大才子可是慕名而来的哟。”
  老鸨子的脸一沉，随即又扬起媚笑道：“牡丹姑娘向来是不会唱不会跳，长相也很一般，料想着公子们是说错了吧？”
  我一惊，难不成被老鸨子怀疑了？弄不好这个翠红楼跟那个县令早就暗中有所勾结，那我们岂不打草惊蛇了？这下子我们恐怕要栽在这里了。
  我赶紧换了一副笑脸说：“哟，妈妈可别欺负我们外地人？我们这几天都在听人议论牡丹姑娘，她若不是色艺双绝，怎么会这么出名呢？”
  “原来是听外面的人瞎说的呀，这可不足为信。”老鸨子说：“还是让妈妈我叫几个真正色艺双全的给几位公子吧。”
  慕容轩笑答：“既是来找乐子的，管她是牡丹还是月季，凭妈妈安排就是。”
  老鸨子这才笑着去招呼姑娘，而我的额头早已微微冒汗，赶紧用手轻轻地擦了去。
  不一会儿，春花、夏蝶、秋月、冬雪就扭着身子来了。见到我们四个俊爷，如恶虑扑食，争相坐在我们身上。
  楚桓、十七和慕容轩放不开手脚，全身僵硬。想比之下，我倒是个十足的色鬼，看得他们目瞪口呆。
  我搂着夏蝶，一只手不停在她浑圆的屁股上乱摸，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来，笑着说：“陪爷喝一杯。”
  夏蝶娇声媚气地说：“爷的手真不老实，夏蝶不喝，夏蝶要爷喂着才喝。”
  “喂着才喝？”我看了看其他的三人，想出一个坏主意。
  “蝶儿，爷用嘴喂你可好？”我将脸贴近夏蝶，照着小粉脸就是一口。十七嘴里的酒差一点就喷了出来，他强行咽了进去，接着便传来一阵咳嗽声，看来他是呛着了。
  见我如此，这哥儿仨倒放开了许多，连摸带亲的，也不知道是假戏真作还是演戏演得过了头儿。
  一桌酒菜吃完了，下面的节目就是该办正事儿了，那三个家伙一脸嘲讽地看着我，那意思明明就是在看我的热闹。
  “呃......”我假装一个眩昏，差点趺倒：“各位兄弟，风某今天恐怕是不行了，不如各位尽兴，在下失陪。”
  “爷，您怎么就走了呢？夏蝶不依，夏蝶就想要爷陪嘛。”那小妮子眼看着到嘴的肥肉要走，怎能甘心，施出浑身解数来加以挽留。
  小姐，拜托，我实在是没那个功能呀。
  正在我与她纠缠不休之时，凤将军及时赶到，俨然一个严厉的父亲怒嚷道：“好你们几个兔崽子，居然跑到这儿胡闹，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坏了，老头子来了。”我假装吓得不行，惊道：“蝶儿，你快躲一躲吧，我家老头子可厉害了。爷下次来找你，这次爷就先逃命去了。”顺手给她一锭银子，在凤将军的追赶下成功地逃出了翠红楼。
  “情况怎么样？探到些什么没有？”
  到客栈，凤将军就急着问我们的成果，慕容轩捂着嘴乐着说：“别的消息倒是没探听到，不过倒是见识了一个女色鬼。”
  楚桓也笑着说：“是呀，凤丫头真是技艺超群，空前绝后，连我这个做大哥的都自叹不如啊。”
  我瞪了他们一眼，心有不甘地说：“就差那么一点儿，就把牡丹给弄出来了。这个翠红楼一定有问题，那个老鸨子也肯定有问题，反正一切的一切都有问题。”
  慕容轩点点头说：“这个牡丹咱们也没做什么打探，我们刚一提，老鸨子就变了脸色，而且说这个牡丹并不是色艺又绝，非要让我们换其他的姑娘。现在我不仅怀疑这个老鸨子有问题，到底有没有牡丹这个人都还是个未知数。”
  楚桓一脸凝重地说：“恐怕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以后要想再探，更是难上加难。”
  一个灵感，我忽然开了窍儿。于是一脸自信地说：“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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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献艺翠红楼
    在楚桓、凤将军和十七一再阻挠下，只有慕容轩同意我的办法。于是慕容轩除去面具，偷偷领着精心打扮过的我来到翠红楼。
    老鸨见一位翩翩公子领着一位姑娘进妓院，心生好奇，耐着性子问：“这位爷带着女女子到这儿有何贵干？”
    慕容轩一拱手道：“妈妈好。我与妹子相依为命，今天来到贵地，想借妈妈的场子混口饭吃。当然，所得的收入妈妈六我们四，不会亏了妈妈。”
    老鸨上下打量着我们说：“我们楼里的姑娘个个身怀绝技，不需要从外边请人表演，况且也历来也没有这个规矩呀。”
    我轻轻一礼道：“妈妈，规矩是人定的嘛，况且我们兄妹只在这里唱一月。妈妈今晚就可以先让我们试唱一场。若是唱得不好，我们分文不要，当即走人。”
    老鸨子还是不允。正当我们穷途末路的时候，一位大胖子的身影映入眼帘，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啊。
    “孟老板，怎么在这儿遇见您了？”我笑着招呼道：“真是好久不见啊。”
    “哟，这不是京都月红楼的七七姑娘吗？”孟老板也一脸惊愕的说：“你不是让一个有钱的公子花了三万两给买走了吗？怎么又跑到这翠红楼来了？”
    我假装可怜地哭诉道：“那公子买了我，带着我四处卖唱，二个月我就给他赚了十万两银子。本想着他能娶了我，结果他拿着银子娶了个千金小姐，把我抛在一边不闻不问，我一气之下就逃了出来，正好被这位大哥收留，所以跟大哥跑跑场子卖卖艺，混口饭吃。”
    孟老板指着翠红楼说：“你在这儿卖艺？晚上爷我来捧你。”
    “孟老板，这位妈妈不肯收留，所以我们正想去别家碰碰运气呢。”
    孟老板笑着对老鸨子说：“这位妈妈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这位可是曾经轰动京都的七七姑娘，在京都的月红楼，连花魁的身价都比不上听她一首小曲儿。那小曲儿唱的，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慕容轩一脸惊讶之色，老鸨子扭了扭身子笑着说：“既然这位孟爷说了，那就让他们先试唱一场吧。不过，孟爷今晚可要来捧场啊。”
    孟老板盯着我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爷可是对七七姑娘的小曲儿念念不忘啊。”
    送走了孟老板，老鸨子才笑着说：“你是京都来的姑娘？干这行几年了？”
    我点点头说：“妈妈，我干这行有一年半，给月红楼赚了三间分店。”
    “三间？”老鸨子瞪着眼用手比划着数字三，夸张地咧着嘴说：“姑娘在我这儿好好唱，唱得好，可以多唱些时日。”
    “那就谢谢妈妈了。”
    我冲着慕容轩眨了眨眼，笑眯眯地跟着老鸨子进了翠红楼。
    翠红楼果然是当地有名的青楼，不到天黑，客人就络绎不绝地登门送银子来了。
    我和慕容轩被安排在第一个表演，老鸨子是想我们要是演砸了，可以让后面的姑娘们救救场，而且这砸了的场面也不会被那些稍晚一些才会到的客人看到。
    楚桓、十七和凤将军估计是看了我们的字条，早早就来捧场了。
    我穿了一身湖蓝色的水袖长裙，方便耍起来好看。淡淡地施了一层薄粉，用胭脂在眉心点了个倒水滴型的花样儿，与嘴唇的鲜红相应，分外妖娆。
    我不顾台下楚桓他们一脸怒色，从容地拉着慕容轩的手走上台来，给大家施了一礼。
    “小女七七，今日与兄长一起为大家表演歌舞，希望各位能够喜欢。”
    我冲慕容轩点点头，他便退到我的身后，坐在古筝旁轻手抚了起来。
    随着一阵婉转的琴音，我将藏在胸口的花瓣拿出，想空中一撒，挥起水袖轻舞着，那花瓣便在我掀起的风中飘曳狂卷，而我那曼妙的歌声也缓缓而出：
    鸳鸯双栖蝶双飞，
    满园春色惹人醉。
    敲敲问一声，
    女儿美不美。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爱恋伊，
    愿今生常相随。
    一段唱罢，不知何时慕容轩又拿出银萧，在我的狂舞下吹起了间奏，原来这个曲子在箫声下更加夺人心魄。
    一身纯白在雪舞花瓣飘逸，那张令人痴迷的脸，那令人陶醉的箫声，妈的，这个痞子又要残害妇女了。
    间奏玩，我又顺着唱起了第二段：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爱恋伊，
    愿今生常相随。
    常相随。
    歌尽萧绝。一位金衣玉带、金冠束发的玉面男子不禁低声沉吟道：
    此曲只应天上有，因何流落至人间。
    俗尘浮世何须竞，仙履一幻数百年。
    坏了，这小子把我和慕容轩比作神仙眷侣了，我家楚桓该生气了。果然老楚的脸变成了猪肝色，而慕容轩则满眼深情地看着我。
    我向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话音后下了台。老鸨子眼睛都绿了，之夸我们表演的精彩。在老鸨子的安排下，我和慕容轩顺利地搬进了翠红楼，成了这里的红人。
    慕容轩暗中通知了让楚桓他们抓紧时间去查证人们改口供的事，而找那个牡丹姑娘的事就由我和慕容轩负责，分头行动，争取早日将此案了解。
    入夜，慕容轩敲开我的房门，一闪而入。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我不能出去，又不能在这儿和楚桓他们走的太近，只得让慕容轩白天出去与他们会合，商量事情，所以慕容轩一来。我就知道是事情有眉目了。
    “那县令果然是在那些证人身上施了银子。”慕容轩说：“那书生说东边李二婶家穷得揭不开锅，你大哥说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