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谁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拿出一块牌子来比划一下，连哀家和皇上都拿他没法儿，这哀家和黄萨哈内共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麻。”
  “要真的那样儿，您提前吧这块牌子收回来再治他的罪不就得了？”我笑着说：“再说太后这块牌子是给奴婢一个人的，奴婢还能干什么出圈儿的事儿不成？”
  太后被我绕的昏头转向，不得不退让一步：“得了得了，今儿你就先拿几件首饰吧，改明儿哀家把牌子做好了在让人给你送去。”
  “奴婢谢太后赏赐。”我接过木公公东上来的一堆首饰，喜上眉梢，这些可都是古董啊。
  我兴高采烈地捧着一堆首饰，向太后造了退。光注意看手里的宝贝了，一个不小心，撞到柱子上，头上立即青了一块。我一生气，破口大骂：“又是你这破柱子，我跟你有仇么，总是撞我。事不过三，要是让我第三次撞到你，我就把你给锯了。”
  我只顾自己一时痛快，竟然忘了太后和木公公还在身后。正欲离去，太后出言叫住我：“凤儿，你回来。”
  我不得不扬起笑脸，转过头来，柔声道：“是，老佛爷。”
  太后在木公公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木公公点点头便去了。我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太后，心里暗暗猜测着，难道她还想赏我不成？这回是什么？别尽给点不实用的，给俩钱儿花花也成啊。
    少顷，木公公带着一个和身材魁梧的大和尚来了。那和尚胸前一礼，颔首道：“阿弥陀佛，老衲给太后请安。”
  太后恭敬地还了一礼，笑道：“还请不嗔大事给这位姑娘看看，是不是如哀家所言？”
  那个和尚围着我转了几圈，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掐指暗算。
  “回太后，正如您所言，这位姑娘的确是……”
  “行了。”太后打断了大和尚的话，一会柔和道：“不嗔大师暂且留下，哀家还有事情要问你，凤儿你先回去侍候皇上吧。”
  “是，奴婢告退。”虽然心中极度疑惑，却又不得不捧着赏赐离开。我有感觉，这个太后肯定跟那个和尚说有关我的事。
  回到勤政殿，我捧着东西往皇上面前一放，笑嘻嘻地说：“奴婢求皇上赏。”
  皇上一脸笑容：“你这不是敛了不少来吗？”
  “奴婢求皇上赏奴婢一个盒子，奴婢到了宫里连住的地儿都没有，只得先求皇上给奴婢一个盒子。至于这东西嘛，还得麻烦皇上替奴婢保管。”
  “你不怕朕把你的赏赐都给黑了？”
  我一脸无奈地说：“堂堂的一国皇帝，怎么会看上这些个破玩意儿？再说了，皇上要是真的想把奴婢的赏赐没收了。奴婢也没有办法呀。”
  “以后你就住到悦聆殿吧，跟水儿她们一起睡，彼此好有个照应。”皇上笑着说：“嘿嘿，有了凤儿，朕真的很开心呀。”
  “有了皇上，奴婢真的很担心。”我又想起了他一下朝就对图谋不轨的事，仍是心有余悸。
  “听说皇上从妓院买了一个贴身侍婢，长得颇像煤妃不说，还一直被皇上召之勤政殿侍寝。”
  “对呀，太后也喜欢她，赏了好些个东西呢。”
  “听说这个女人就是煤妃的转世，又来迷惑皇上的。”
  ……
  我和水儿一边往悦聆殿的方向走去，一边听路边的小丫鬟们乱嚼舌根，委屈的我要命。水儿拉着我的手说：“凤儿姑娘不要在意，她们这些歌讨打的，没事竟学那些个三姑六婆的串语儿玩，看哪天给皇上听见了，处罚了她们，她们才安静些。”
  我嘿嘿一笑：“水儿，我真的长得那么像煤妃吗？”
  水儿看着我认真地说：“水儿并不认为你像煤妃。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做好侍候皇上的工作就可以了。”
  来到悦聆殿，弥漫着一种熟悉的气息。我不禁脱口说道：“好像喝碗莲子茶呀。”
  苏儿一怔：“咱们煤妃就喜欢喝莲子茶呢，这不，后头还有些，我给你那点尝尝吧。”
  我喜道：“ｔｈａｎｋｙｏｕｖｅｒｙｍｕｃｈ．”
  福海吃惊地看着我说：“凤儿姑娘，你刚才念得是什么经？”
  “经？”我笑得肚子都痛了：“这是英语好不好，对对对，从今天晚上起，我来给你们上课好不好？”
  “对呀，不只是识字儿，还要教你们数学和英语。”
  “鹰语？”富海一脸恐惧的样子：“那咱们以后是不是能和老鹰说话儿了？”
  苏儿端着莲子茶进来，笑着道：“我爷爷养了一辈子鹰，我也没听老鹰说过话。”
  我真是服了他们。喝着莲子茶，那甘香的味道直沁心脾：“ｖｅｒｙｇｏｏｄ．苏儿，你这茶真好喝。”
  苏儿呼吸困难，尽量模仿着我的发音：“委瑞……算了，反正是听不懂。”
  我解释说：“是ｖｅｒｙｇｏｏｄ，意思是说非常好，非常棒的意思。”
  正在跟他们聊着，就听门外有人来报：“皇后娘娘驾到，香妃娘娘驾到，月妃娘娘驾到。”
  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娘娘呢？我顾不上游神，赶紧跪在地上接驾。
  “免了。”那个一屁股最在椅子上说话的想必就是皇后了。那高傲冷酷的声音，让我想起了还珠姑姑里的皇后。
  “香妃，煤妃是你的妹妹，你来看看在阁阁皇上御赐的凤儿到底和煤妃有几分相像？”
  “是。”香妃走近我，我抬头与她对视，竟然把她吓得的连着倒退了好几步。
  “怎么了？”皇后挑着眉头问：“见着鬼了是怎么着？”
  皇后一把将香妃拨开，眼神对上我的，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你……你原来叫什么名字？”
  “回皇后，奴婢原名七七。”
  “七七？”皇后皱着眉头道：“名字倒是很怪，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回娘娘，奴婢家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人了。”
  月妃凑上前来说：“娘娘，听说她是皇上从青楼里买来的，足足花了三万两银子呢。”
  “哦？”皇后怒道：“青楼女子？听说皇上召你侍寝，可别传些什么脏病才好。”
  靠，居然说我有脏病？气死我了。
  “回娘娘，奴婢并没有侍寝，这些都是别人讹传，奴婢还是完璧之身。”
  “完璧之身？”皇后似乎对我的说法很感兴趣：“去，叫个老嬷嬷来，给她验身。若不是处子，立即给本宫撵出宫去。”
  “娘娘。”香妃急忙劝阻道：“她是皇上的人，不管她是不是处子，去留都有皇上说了算。您这样与皇上过不去，皇上要是怪罪下来……”
  皇后不禁大怒：“本宫做事，不用你来教。”
  香妃一脸委屈地站在一边儿，不再说话。
  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嬷嬷被带了进来，皇后冷冷地命令着：“这位嬷嬷就去带着凤儿姑娘验身吧。”
  我被带到后堂，褪去衣服让她验来验去。结果当然是肯定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知道么，而皇后不得不接受我还是处子的事实。
  “你经常在皇上身边儿侍候着，不要依仗着自己的长相，妄想勾引皇上。还有，你是从青楼出来的，到了宫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自己要懂得收敛，不要尽是跟男人抛媚眼儿。若是让本宫知道你淫乱宫闱，定将你碎尸万段。”说完，便带着香妃和月妃悻悻地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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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迷茫
    我每天系统地教给水儿他们学汉字，学数学，学英语，搞得他们几个头都快大了。
  “姑娘，我们不学了行不行？”福海瘫在地上，像一团软泥。
  我笑着看着他们说：“现在不吃苦，将来还能有什么出息呀。”
  “姑娘，我们就是奴才的命，难道你还指望我们飞黄腾达不成？”水儿一脸苦楚地说：“我这几天脑子就像装了浆糊似的。”
  “你看，你看，学习成果出来了吧？”我高兴地鼓励着水儿说：“飞黄腾达这个成语你都会用了。”
  “是吗？”水儿一脸惊奇地不敢置信的样子：“呵呵，姑娘，我真的会说成语了。”
  我继续鼓里他们说：“看到了吧，这就是学习的好处，以后你们都认真一点，一定能超过水儿的。”
  经过我的鼓励，大家学习的热情又高涨了起来。呵呵，不让你们学习，怎么能让你们对我有崇拜之情呢，你们对我没有崇拜之情，我怎么混啊。
  “ｍａｙｉｈｅｌｐｙｏｕ？”水儿用生涩的口语问。
  “ａｕｎｅ”苏儿答“ｇｉｖｅｍｅａｃｕｐｏｆｔｅａ，ｐｌｅａｓｅ．”
  “ｈｅｒｅｙｏｕａｒｅ．”水儿像模像样的端了一杯茶水给苏儿，苏儿假装喝了一口，说：“ｔｈａｎｋｙｏｕ．”
  “不错不错。”我喜笑颜开的说：“你们两个果然聪明。”
  福海在一旁情绪低落地不说话，我一把抢过他的小本子：“有什么地方不会吗？”
  福海不吭声。我低头一看，妈呀，他这记录的都是什么呀？粗粗的毛笔，歪歪斜斜地写着：非常感谢——三块肉，喂了马吃。
  马吃肉吗？我和水儿还有苏儿不禁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福海气恼地抢过小本本，往地上一扔：“不学了，不学了。你们尽管笑好了，反正我就是笨，学不会嘛。”
  我安慰他说：“不要急，你不知道水儿和苏儿他们干活的时候都会念的，你稍稍努力一点，就会超越她们。”
  “真的吗？”
  我点点头，正欲继续开导他，就听门外来报：“皇上驾到。”
  “奴婢给皇上请安。”我这膝盖呀，一天跪了无数遍，这么晚他又来折腾人。
  皇上笑着说：“你们这儿好热闹啊，自从凤儿来了，悦聆殿就有了生气。”
  “皇上这么晚了有事儿么？”我没好气地说：“奴婢当了一天的差，身子乏得要命。若是皇上没什么吩咐，奴婢们也该就寝了，明早还得当差呢。”
  其实我在勤政殿的时候就是这么跟皇上说话的，皇上也从未追究过我的大不敬，而这个时候我用这口气跟皇上说话，皇上也没有什么察觉，倒是苏儿轻轻地拉了一下我的衣袖，小声说：“你不要命啦？”
  皇上皱着眉头说：“朕今天来悦聆殿休息，还要提前向你汇报不成？”
  悦聆殿休息？我和水儿、苏儿还有福海四个人面面相视，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
  “听不懂吗？”皇上的口气生冷起来。
  空气就在这一刻凝结了起来。水儿、苏儿和福海满眼泪花，想必是又想起了他们以前的主子了吧。
  我一见这情景，不免有些感怀。是啊，以前他们主子在的时候，皇上以来，他们该多么高兴地迎接他。现在，这悦聆殿已经今非昔比了，整天冷冷清清的不说，要不是皇上特命悦聆殿不许空着，他们几个也早就分道扬镳，不定又去侍奉哪个主子去了。
  “皇上，您会不会搞错了呀？这里没有娘娘侍候您。”
  皇上的眼中笼上一层水凝：“朕说话你们敢不听吗？”
  “奴婢（奴才）不敢。”
  “不敢？朕看你们除了不敢打朕骂朕以外，都快上房揭瓦了。”皇上硬着口气说：“凤儿一来，把你们都带坏了。放着正经事儿不干，整天鼓捣什么暗喻，你们当朕不知道？
  我们低头不语。
  皇上眯着眼睛，严肃地问：“你们整天弄这些暗喻，究竟是在策划什么阴谋？”
  妈妈也，真可不是好玩儿的，万一真论个密谋大罪，非得脑袋搬家不可。我们四个当即就吓傻了，慌忙跪在地上：“奴婢（奴才）不敢。”
  皇上上下打量着我们四个人，我们确实是冤枉的，都是一脸无辜的表情，所以他也看不出了所以然来。
  “你们都下去吧，凤儿留下。”
  我刚想说什么，却被皇上那不容反驳的眼神给逼了回来。
  水儿看了我一眼，一副让我自求多福的表情，我乃地跟着苏儿他们走了。
  皇上亮眼直直地盯着我，我心里直发毛，他不会又在想那件事吧。
  “皇上，奴婢去给您端点水来。”我想开溜，至少出去透口气也行呀。
  “过来。”皇上雍不容反抗的口吻命令道：“给真宽衣。”
  又宽？自打上次我解不开以后，就推脱给别的宫女给他脱。这回我再脱不下来事是小，要是再被他逮到，可以麻烦了。
  我伸直了给皇上解着盘扣，身子躲他老远，就好像他身上有瘟疫似地。
  患上怒目的瞪着我，眼看着我把外面的大袍脱下，拿到一旁。
  “皇上，衣已经宽了，您可以就寝了。”我看也不看他，冲他福了福。打算离开。
  “朕就那么可怕？”
  我不加理会，继续开门。门，什么时候被锁住了？天啊，皇帝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成？我只觉得五雷轰顶，绝望至极，看来今天非得清白不保了。
  我无奈地转过头来，无助地望着皇上。
  “朕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想和你说说话。”
  我低头不语。
  皇上问道：“朕叫你凤儿，你可觉得亲切？”
  我摇摇头：“奴婢不觉。”
  “那么这悦聆殿，凤儿可觉得熟悉？”
  其实第一次道悦聆殿的时候，我就觉得亲切而又熟悉。不过，这次我决定说谎：“奴婢也不觉。”
  皇上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走到我面前，板着我的肩膀：“凤儿，你看着朕的脸，朕的眼睛。”
  我抬起头，缓缓地将目光移向他的脸，竟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