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命。
小白,事到如今,我真的宁愿我们不曾重逢,那样我便能守着记忆里那些温暖的瞬间把你对我的好镌刻在生命的最深处!
便是自欺欺人也好!
未央闭上眼,深深的叹息,小玥看着她的样子不解的蹙眉,才要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遥远的喧哗声,未央猛地睁开眼,狐疑的看了小玥一眼,“外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玥迷茫的摇头,迅速的跟未央交换了一个眼色就匆匆转身出去,片刻之后就气喘呼呼的跑回来一脸的惶恐,“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么?”院子里早就乱作一片,未央有所警觉,一挑眉从椅子上站起来。
“刚刚——”小玥急得跺脚,“刚刚在御花园,皇上遇刺了!”
“什么?”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如同一记响雷击在头顶,未央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南野王遇刺,呵——这暴君真的是气数已尽吗?除自己之外居然还有的人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他死!
不管结果怎样,未央觉得自己都是该狂喜的,可事到临头却是冷静的出奇,只是愣了片刻便缓缓问道,“他死了还是伤了?”
未央神色平静,声音却冷得如同极地寒冰,深刻的刺进小玥的心里,让小玥跟着打了个寒战。
小玥不能理解未央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看怪物似的看了她良久才慢慢回过神来,“皇上没事,皇上周身一直跟随大批侍卫保护,那人刚一现身就被团团围住,不曾得手!”
“嗯?”未央蹙眉,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思忖片刻追问道,“那在场的其他人可曾受伤?姐姐有没有事?”
“有惊无险,大家都没事!”小玥摇头,“那刺客被皇上的贴身侍卫刺伤就逃之夭夭了,皇上大怒,现在已经降旨要在宫中全力搜查!”
未央听着,眉头蹙的更紧,瞳孔开始在这寂静的超乎寻常的气氛里慢慢收缩成线,这件事——或许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来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混入皇宫,可以在大内侍卫的围困中轻易脱逃却不能在众人毫无防备之下伤到南野王分毫,这似乎——
不合情理。
外面的吵嚷声似乎更大了些,未央的心绪却仿似遗失久久没有找回,小玥看了她一会儿,终于等不得,“小姐,我再出去看看!”说罢提了裙摆跑了出去。
未央抬眸,才要喊她却见一道人影由一侧的窗外掠过。
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未央毫不犹豫的奔过去,只是等她探出头去那人影已经消失无踪,只剩下地面上点点新鲜血迹。
这个人难道就是小玥口中的刺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就只是慌不择路这么简单?
南野王没有受伤,这个刺客又出现在这里,难道——
未央一惊,迅速从窗口翻了出去,顺着血迹往后院追去,慌慌乱乱的绕过一排小屋突然听到前面的废院里有打斗的声音。
未央警觉起来,暗提一口气向那小院奔去,走到门口却不由愣住。
院子里两个都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人正纠缠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其中的一人腹部受伤,打斗中不断有鲜血落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未央惊愕的站在门口看着院内的情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那受伤的一个极有可能就是方才在御花园中行刺不成反被刺伤的刺客,可是另外一个又是谁?
几乎在未央出现的同时屋里打斗的两人就发现了他,两人俱是一愣,手下都略有迟疑,其中一人更是眉头深锁,脱口而出,“是你?”
未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受伤那人便借机狠狠击了那黑衣人一掌,越过宫墙,消失无踪。
黑衣人被他冷不防击了一掌,身子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脸色一片惨白。
那人抬头,目光复杂的扫了未央一眼,刚要闪身离去,围墙之外突然传来急促匆忙的脚步声跟兵器声,一个声音沉声喝道,“快快快,把整个景云宫都给我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要放过!”
黑衣人脸色突变,未央也是一时间大脑空白,他们的速度好快,显然是早有预谋,他们把整个景云宫都给围起来了,如若一会儿闯进来发现了这个人——
未央想着似乎是有些明白那刺客带伤到此的原因了,南野王没事,是有人想借机陷害沈媚,那暴君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未央有一瞬间的惊慌,一抬眼,见那黑衣人想要硬闯,心下一急,忙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他。
黑衣人回头,未央神色凝重的冲他摇了摇头,见他正错愕的盯着自己落在他手臂上的手,便慌忙放开,紧紧抿着唇思忖片刻,沉声道,“你跟我来!”
那人脚下生根一般站着没有动,未央回头发现他正蹙了眉看着自己,眼中带着些困惑的防备,“为什么?”
前院也有隐约的脚步声传来,未央强压着心底的焦躁,冷静道,“你若硬闯必死无疑,景云宫也会因此受到牵连,我求自保,你要逃命,你只能选择相信我!”
未央的目光很深,带着认真的神色盯着他锐利的双瞳,黑衣人抬眼看了看围墙,终于一把扯下自己的蒙面黑巾,露出一张略显冷硬的男子面容。
未央如释重负,嘴角不经意的微微一扬,转身拉着他快步出了小院,拐进旁边太监宫女居住的偏院。
宫里出事,宫女太监都聚集在景云宫的正殿,未央直接拉着那人进了中间的厢房,从一边的箱子里翻出一套太监服回头递给他,“你把这个套上吧!”
那人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衣服,明白了她的意图也不多说,就接了过去。
“我在外面等你!”未央说罢,转身出去,片刻之后身后传来开门声,未央回头,那人已经换了衣服出来。
衣服还算合身,高高的领子也把男人的喉结隐藏起来,只是这张英气十足的面孔却有着掩不住的光芒,男人见未央盯着他,微微有些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
未央回过神来,尴尬的别过脸去,指了指前面的花园,“你从这花园直接穿过去,现在院子里应该有很多人,你想办法混到他们中间去就行了!”
男人看了那小路一眼,再看未央眼中就多了困惑,但他依旧什么也没说,举步沿着小路走去。
未央看他离开,稍稍放松了心情,眸光突然敛起,缓缓抬起左手扣在右肩之上,深吸一口气,猛地闭了眼,狠狠的抓了下去。
伤口再次裂开,剧烈的疼痛感涌遍全身的瞬间背后的衣服也被鲜血染透,一滴一滴的鲜红血液滚落下来。
未央咬着牙深深的呼吸来平复自己脆弱的心跳,半晌之后才缓缓睁开眼,勉强稳住步子往正殿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没有写到想要写的剧情~
-_-|||俺是不是要拖成长篇了~
抓虫完毕~
33解围
那是一场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沈媚进宫两年,除了大婚当夜,这座景云宫还是头一次这般热闹。
侍卫将景云宫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上百名的宫女太监颤抖着跪在院子里,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正殿之中,南野王阴沉着一张脸坐在正中,三宫六院的妃子也难得齐聚一堂,上至皇后国母下至美人新宠,连带着各家的宫娥侍从都挤在这里,甚至于被邀入宫看戏的末白一行也未能幸免,都被直接引到这里。
偌大的宫殿之内突然就显得有些拥挤,既来之则安之,末白坐在一旁保持着一种局外人的姿态,淡然看着眼前的场面,面无表情。
大殿之中寂静无声,人人都带着一副等看好戏的表情把目光投到跪于当中的红衣美人身上,有的人甚至嘴角勾起,大有些幸灾乐祸的势头。
自幼在勾心斗角的宫廷之中长大,对末白而言这种事情只需看一个开端已经能预料到最终的结局,本就没用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了。
沈媚安静的跪在中间,微垂了眸看不到她的神色,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一直都是这种处变不惊的神态,没有半分的惊慌,南野王阴森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项间,瞳孔收缩成线。
碧儿跪在沈媚的斜后方,面无血色,时而偷偷抬起眼角瞄一眼自己的主子,眼中都是惶惑焦虑的色彩。
没有人说话,整个大殿都沉浸在一种死寂的气氛中,所有的人都在等,直至半晌之后四下分散搜查的侍卫纷纷聚拢回来才打破这沉默。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向外看去,一个禁军首领大步走到门口,单膝跪下,恭敬说道,“回禀皇上,臣带人搜遍景云宫的所有房屋不曾发现刺客踪迹!”
闻言,院子里战战兢兢跪在那里的奴才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碧儿的面色也有所缓和,南野王依旧沉郁着一张脸不置一言,他身后的嫔妃中却已有人顷刻间泄了气。
一直坐在南野王身边的李后突然面色一寒,冷眼向那头领扫了过去,开口语气不怒而威,“刚是哪个奴才谎报,说见到刺客进了景云宫了?”
那统领肩膀微微一颤,看了李后一眼,慌忙垂眸,接口道,“娘娘息怒,奴才们并非谎报,那刺客留下的血迹确是指向景云宫无疑,奴才们一直追到景云宫的右偏院才失了刺客踪迹,相信——他一定还隐藏宫中无疑!”
那人说着别有用心的看了沈媚一眼,碧儿眼尖,终于忍不住爆发,愤怒嚷道,“你血口喷人,事发之时我家小姐一直陪在陛下身边,你抓不到刺客就要拿景云宫做替死鬼吗?”
“大胆!”李后震怒,突然拍案而起,也顾不上什么风度礼仪,上前扬手就给了碧儿一巴掌,“陛下面前又当着这么多的主子,哪里轮到你一个奴才多嘴,来人,给我把这个没大没小的奴才拖下去杖刑伺候!”
碧儿被打翻在地,还不待反应,门外已经冲进来四个侍卫伸手就要来拉她,南野王却一语不发,冷眼看着沈媚。
他生性多疑,自是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威胁,又因为沈腾恩父子的事心中有鬼,所以此刻明知李后逾矩却还也不制止,只是任由这一切继续发展。
“慢着!”清脆的一声断喝凭空响起,面前一直静默不语的沈媚突然伸手拦住四人的动作,咬着下唇抬眼看向南野王,眼中盈盈有泪,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却多了几分决绝之色,“臣妾有话要说!”
沈媚一直都是温顺乖巧的,这个眼神落在南野王的眼中让他微微一愣,眼中却是寒光不减,冷哼一声,“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人赃并获?”沈媚蹙眉,突然苦笑一声,“眼下连刺客都没有抓到,皇上就认定是臣妾所为吗?”
众人哑口无言,沈媚脊背挺直,愤恨的扫了那告状的禁军一眼,那人眸光一闪却理直气壮的与她对视,沈媚回头,再次看向南野王,“皇上,若是真的人赃并获,这弑君之罪臣妾理应领受,可现在难道就仅凭几个侍卫的无稽之谈陛下就要定臣妾的弑君之罪吗?臣妾不服!”
“是啊皇上,小姐一直对您忠心耿耿,现在又怀了龙种,她没有害您的理由的!”碧儿见状慌忙叩首解释。
南野王听着眼神有些恍惚,一直静立在旁的云妃见他动摇终于忍不住娇俏一笑,“这话说的对,凡是都要有个理由,娘娘没有害皇上的理由,那些侍卫与娘娘又何来仇怨?若不是确有其事,他们何故要信口开河,一起污蔑娘娘您呢?”
“你——”沈媚气结,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现在她已经明白,这是一个局,而布下这个局的人对南野王又是相当了解的,知道他的残暴多疑是出了名了,根本不需要什么真凭实据,只要让他感到了威胁他便绝不会心慈手软。
云妃这一句无疑是火上浇油,南野王才稍稍缓和下来的面色又暗了下来,眼神如尖锐的刀子落在沈媚惊恐的眼眸深处沉声道,“你可以说是侍卫看花了眼,可那些血迹你又作何解释?”
“这——”沈媚一阵惶恐,想再辩解也无从入手。
眼见着沈媚已经无法自圆其说,云妃脸上扬起一丝得意的浅笑看着沈媚的狼狈,这个狐狸精,总算是气数将尽了!
李后面无表情的缓缓开口,“皇上,还是先把景云宫里的一干人等收押吧,等查明真相之后再做定夺也好。”
此话一出,院中所跪的景云宫下人就躁动起来,更有胆小的微微啜泣起来。
南野王目光深沉的看了沈媚一眼,方要点头,忽闻得门外一声轻唤,“姐姐!”声音不大,在这紧张的空气里甚至还有几分闲散的泰然。
所有人都是一愣,抬眼向门外看去,门外大批手持兵器的侍卫缓缓退后让出一条路来,将刀锋对准外面一步一步走来的女子。
未央从容而来,在门内站定,俯身跪下行了一礼,目光从在场的人身上一一掠过,看到末白还是微微迟疑片刻便漫不经心的收回目光,担忧的看向沈媚,“这里——出什么事了?”
“你来的正好!”云妃一笑,无所谓道,“你的好姐姐大逆不道,买凶意欲行刺皇上,现在人赃并获,你就跟着她一起去天牢坐坐吧!”
“嗯?”未央似是一惊,略有些诧异的看了沈媚一眼,旋即恢复泰然的看向南野王,“皇上说我姐姐买凶杀人,那么敢问皇上凶手在哪儿?凶器何处?可否将凶手叫出来当面对质?又可否将血衣呈上以堵塞悠悠众口!”
未央字字犀利,眼神锐利的扫过云妃的面孔,嘴角冷冷一勾,“眼下一无人证,二无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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