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上才算成功,否则,就依照规矩接受惩罚,”
扫了一下桌上的两瓶红酒,这就是惩罚。
她从小就是家里的小公主,众星捧月般爱护着,凡是她想要的东西,必是要得到的,今日的屈辱她不曾尝试过,也承受不起!
她的原则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能得到。
她的教养告诉她:要忍,要忍!
可她的心告诉她:毁之,灭之!
去卫生间的时候,她大致扫了一下全场的客人,发现那桌的六个男人最为养眼、最为 精致,无论从气度、还是外貌来看,都非池中之物。
她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所以,她不相信,这样的男人能看得上叶末,这个披着成衣外套的幼-齿灰姑娘!
“夏丹,你别太过分,”顺着她的指向看过,叶菡睿的脸突然一冷,厉声喝道。
“是她自己要选大冒险的,这是游戏规矩,玩不起就不要玩,”将手中的酒杯朝茶几上重重地一方,讥嘲地笑着,面上一派淡然,无谓,可心里却恨的牙痒。
哎----爱之深,恨之切,这也是个患啊!
叶末扭头看过,突然,莞尔轻笑,“好,”点头,脆生生地应允,撩了一下假发,转身,款款而去。
看着叶末一步步地向自己走来,赵惜文倚坐在沙发上,笑着,高贵而优雅,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仿佛会勾人似的。
跨腿叉坐在他的腿上,叶末勾着他的脖子,说,“别说话,我要吻你,”小脸绯红,精致的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儿,赤 裸的肩膀上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象牙色柔光,眼睛里也染上了水汽……
微笑着,赵惜文身子后仰,不让她得逞,“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俊美的脸庞,笑得万分迷人千分邪魅,流光溢彩的眸子闪着柔情蜜意。
“恩,”润红的脸颊酒窝浅浅,叶末点头大方地承认,“哥哥,我要亲你,”媚眼如丝,勾人心魄。
低声说着,握起赵惜文的手,放在唇边,柔软潮湿的吻落在指间,赵惜文浑身一颤……
叶末定定地盯着他,眼眸清澈如水,飘着丝丝妖冶,略带邪气的笑容浮现在脸上,灵巧的舌尖轻轻的舔舐着他手上的敏感点,绕着手指游走一圈,轻咬了一下,将他的手指含在口中,像吮吸棒棒糖一样,吮吸着、舔 舐着----
赵惜文呼吸急促,扣在小腰上的手,紧了紧,“小东西,在哪学的这勾人伎俩?”
俯身,唇贴着他的脸侧缓缓滑下,停留在微微颤抖的颈旁,在动脉隐隐跳动的地方轻轻地咬了一下,所触之处的皮肤薄薄一层,下面是脆弱而纤细的咽喉,唇齿间传来熟悉诱人的气息,加深了这个吻,辗转轻咬地挑逗着……
“你上钩没?”一手覆上他的腿间,故意凑近在他的脸颊旁暗吐香气道。
“你说呢?”赵惜文手一使力,一把拉了她下来,“上钩了,早上钩了,”声音暗哑低沉,吻上这张诱惑的粉唇,温热的舌头撬开对方的牙齿,滑进口腔,不遗余力的席卷允吸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吸吮缠绵,叶末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下意识地推拒着,却被赵惜文强势地拥的更紧。
自山西回来,末末像是变了个人般,突然间变的异常热情、活泼、好动,小嘴也特甜!
以往她嘴也甜,但只限于叶家的长辈们和老人家,可现在,叶家人,无论待谁,她都非常热情,热情的让他觉得心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不仅如此,她突然间变得自立更生,独立起来,现在洗澡会自己准备换洗衣物,收拾衣物整理房间,甚至连贴身衣物也是自己洗,曾经这都是他的活啊。
这样改变让叶柏成感到欣慰,却让赵惜文心忧无力。
十天了吧,无论什么时候看她,都是在笑,大笑、浅笑、微笑,可眉尖始终暗含轻愁!
他们有多久没睡在一起了,就连亲亲,都点到为止,他的末末在逃避他的亲昵和关怀。
他知道,米芾的事对她打击很大,一直以来她的感情都很淡然,冷薄,现在,更是关闭了自己的心扉,学着鸵鸟将头埋进沙中。
那壳太硬,他不知怎么撬,才不伤害她!
舌尖撬开她的唇,湿滑的舌追逐着她的,暧昧交缠,直到感觉丫头无法呼吸,赵惜文这才松开叶末的唇,两人得以喘息,摩挲着热辣辣的脸颊,眼底伤痛奶奶。
末末,要什么时候你才能将心完完全全地交托在我手中。
末末,告诉我,要怎样做才能让你觉得不孤单。
是的,他的无情伤害了你,可你的无情也在伤害着我。
叶末的脸红润润的,身子软软地依附在他身上,轻轻地啜着气。
“老天,谁告诉我这是幻觉?”王子哀嚎,他可爱、清纯、漂亮的小宝贝,何时变得这般妖孽了?
“二哥,我不行了,你赶紧把这磨人的玩意拖走吧,这还是我认识的小末儿吗?”程俊尖叫,“整个一千年妖精啊,额的神啊,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要回月球,”
“老子明天就买飞机票去山西,都说那儿地杰人灵,我先前不信,现在,信了,”谷冬砸吧着嘴儿,遐想着。
唐小逸抱着靠枕,满脸绯红,说了三个字,“我硬了,”
然后,收到赵惜文传说中的‘杀人眼”。
王子傻眼:三哥,你完了!
程俊叹惜:三儿,你自求多福吧!
谷冬同情:放心,我们会记得去医院看你的!
唐小逸欲哭无泪!
“宝宝, 这些天一个人睡,有没有想我?”低头,含着她的耳尖尖,赵惜文小声问。
叶末不语,只是更紧地依偎着他。
“我好想你,”伸出修长的手指细细摩挲着叶末莹润的脸颊,轻轻在她耳边低喃:“想亲你,抱你,爱你,一刻都不想放手,”
说着勾着她的下巴,低头对着叶末惊愕微张的双唇就覆了上去,热切的仿佛将她吞噬一般,翻咬搅动极尽缠绵。
许久两人放开,“想,”叶末倚在他的肩上,小声地说,“被窝太凉,今晚你给我暖,”
呼吸混乱,赵惜文鼻息粗重的将她拥在怀中,“乐意效劳,”低低的笑着很是欢愉。
“不过,我现在得回去,”叶末直起身来,食指勾画着他的唇,微笑着说,“他们还在等我呢?”
眸光倏然一暗,猝然搂紧她的腰,“还没玩够?”魅惑的在她耳边笑着,赵惜文的声音慵懒而亲昵。
“我得让她亲口给我说,很好,你成 功了!”像个孩子似的,咧嘴一笑。
赵惜文眸子里闪过笑意,抚着她的发丝轻声说,“去吧,但记住,满场的人,除了我外,谁都不许亲,知道吗?”
“恩?”叶末笑眯眯地点头,“下次玩,我输了,还亲你。”
“好,我等着你,”蓦然一笑,如千朵万朵桃花簌簌飞落,摩挲着她的脸颊,赵惜文半阖着眼喟叹着。
“末末,你越玩儿越回去了,跟一帮小朋友玩这幼稚的游戏,有意思么?”王子一听她要走,坐起身来,蹙着眉头问。
叶末点着下巴,想了想,“还蛮有意思的,”
“让她去,紧她耍,”赵惜文轻轻抱住她,魅惑的蹭着她白皙的颈脖,将头埋进她的肩窝,看上去很是疲惫,贪婪的在她颈项深吸了一口气,凤眸半眯。
“二哥,你就惯着她吧!”指着叶菡睿那边,王子叫嚷着,“你看看,看看那帮孩子,哪个是省油的灯,早晚得出事!”
“我家妖精的品味高着呢?那帮小鬼头也只有看的份,”从喉咙深处溢出低沉的笑声,仿佛很愉悦的样子。
“去吧,玩会过来,别太过火,怎么说他们也是睿睿的同学!”漂亮的桃花眼内聚集了笑意。
“我晓得,”叶末点头,又在他唇上亲了下,这才起身离开。
“二哥,”王子叫。
“你以为我想这样?她心里不痛快,不发泄出来,会憋坏的,”赵惜文给自己点了颗烟,垂下眼,苦笑着说。
不舍得 ...
曼珠沙华开成海
荒草丛生此岸在
止步 回首 你将带我去何处
彼岸花 艳红 三途河
那真的触不到吗
妖艳之红祭我殇
匆匆 轮回 花叶是永不相见
彼岸花 惨白 罗门宴
前生的 离来世之冥河岸 抹去 旦旦信誓
青衣纱 三生石上之名谁在彼岸
纯白纪 默守千年泪
这是米芾日记最后一页上的词,搭配词的还有两只干花——曼珠沙华,掩埋在红色的干土中,旁注: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落款日期为1990年8月13日。
从潦草的字迹,词的字里行间中,可以感受到笔记主人的心情,眷恋、无助、悲戚,还有心痛的绝望,迷离而妖绕着,残酷但美丽着。
合上笔记,叶末闭眼轻喃:“再漂亮的花最终也只是开在彼岸,得到的结果也只是葬在这土砾中。”
脑中,盘旋着两周前那一晚的景象。
月光流泻进来,像上等的淡白色丝绸扑洒在青色的石砖上,带着细滑的凉意充斥着这个冰冷的监守室,就着朦胧的月光、灰暗的灯光,叶末清楚的看到裴扬的面容。
他端坐在木凳上,简洁普通的便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特别的干净利落。
他的相貌不算上品,五官没有惊艳之处,但组合在一起却出奇的和谐耐看,比不上叶修谨的盛颜仙姿,也比不过米芾的颜如渥丹,不过他的优不在貌上,而在度上!
气质若竹,温润如玉,若一潭湖泊中的皎皎弯月,漾着非笔墨能形容的致雅风姿,这种气质叶末并不陌生。纤长浓密的睫毛掀起,一双黑亮氤氲的眸子投向将她框在怀中的叶修谨,眸中的心疼,不加掩饰。
再看裴扬抱着檀木盒子那绝望涣散的模样,她终于开始理解夏雨荷的痴情了!
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仍然感谢上苍,让她碰到这个可等可恨可想可盼的人!
欲功其身,先功其心。
叶修谨终于占了一回上风。
米芾的日志,米芾的遗物,米芾的宝贝,让裴扬坚守十年的信念瞬间瓦解。
他笑,笑米芾的狠心,笑自己的愚蠢。
他哭,哭米芾的痴情,哭自己的愚笨。
耳边回旋的是裴扬低声下气的祈求:“末末,原谅你爸爸,原谅他好吗?让我带着你的宽恕,下去见他,让他安息、永生,让我们在下面相聚、相守!”
叶末冷冷地看着他,粉唇轻启:“不!”
永远也不!
裴扬说:你就是个潘多拉!跟你父亲一样,是上帝派来惩罚我们的潘多拉!
传说中的潘多拉是宙斯用来惩罚普罗米修思的另一绝招,宙斯要赫费司图制造一个“脸孔像那些永远年轻的女神一样美丽,能够激发人们欲望的处女。”而众女神也纷纷给予潘多拉“礼物”,特别是爱与美的女神阿芙罗狄忒奉送的“爱恋”的迷雾,使得潘多拉从诞生时便被种下那最最折磨人的性欲,以便消磨男人的意识和体力。
启示之神则给予了她一个背信弃义的本性,在她的胸中并没有安放人心,而是谎言、谄媚和骗术。她之所以叫“潘多拉”,意思是“很多的礼物”,一方面是众神给予她的“礼物”,另一方面也因为她是众神送给世上男人们的“礼物”。
“潘多拉”在神话中的意义并不仅仅是她打开了“匣子”,释放了饥荒、疾病、贪婪等人类的灾难,她甚至是人类的祸水,尤其是男人的克星。
事实证明,裴扬的眼光真的很犀利、很独到!
“念叨什么呢?”赵惜文将手中的木盆放在离叶末腿边二十公分的位置,倒了半壶热水进去,将鞋拖里她的脚拿起摁到木盆中。
盆中漂浮着一些中草药片,散发着浓郁中药味,水的热度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哥哥,我洗过澡的。”
“睡前泡半个小时的脚有助于睡眠,”蹲□子,赵惜文抓着她白嫩的脚丫子放进氤氲的中药汤中,“这是安神养眠的中药,我让李伯专门开的,严妈熬了三个小时,不准拒绝,”掐了下叶末柔嫩的脸颊,看见她哭丧的小脸,不满地皱着,愉悦地笑了,“我还专门学了脚底按摩技艺,试试?”上挑的音节,带着恶作剧的趣味,修长的手沉入木盆中寻着她细滑如丝缎的脚心轻轻按压。
“哥哥,疼,呵呵,痒,”叶末身子扭动着,脚丫子也挣扎着想要挣脱赵惜文的手掌。
“末末,忍忍好吗?”一只手扣住粉嫩柔软的双脚,赵惜文抬头,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叶末的脸颊,眼中漾着潋滟的光芒,温柔的像山涧里的清泉,漂亮的凤眸,划过几许藏不住的哀伤和心疼。
叶末一愣,嫌恶地用一旁的枕巾擦拭着
面颊,嘟嘴抱怨道,“你不准用洗脚的手碰我的脸,”
“小没良心的东西,我还没嫌弃你呢?你倒先嫌弃我了?”暴呵一声,赵惜文狠狠地用指节顶着叶末的脚心,疼的她小脸皱作一团,呲牙裂嘴地叫道,“疼,哥哥,”
“忍着,”凶巴巴地吼了一声,赵惜文吓唬她道:“不然,比这还疼的手法,我也会,”
审时度势之下,叶末选择委曲求全,小猫般,轻轻地‘恩’了声,身子放松,倚靠在沙发上,任他按摩,再疼、再痒,也没再喊过一声,闭上眼,静静的像个乖巧顺从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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