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得一阵芬芳入鼻,忍不住赞:“好香,是什么?”
话一出口,见许月绮脸上微红,便知不对。许月绮见他闭嘴不言,心中满是幽怨:呆子!
冷场片刻,许月绮思路飘到天涯海角,只在心中想以眼下的工作来看,林乐到了月底恐怕就要丢掉这份工作了。最幸运的,恐怕也会被打会原形,这一来,他们又该怎么办。
换做别的情侣,自然不会如此想。只是看官们想必也明白两人间是女有意,男无心。偏偏平日工作外,林乐又很少找她一起。许月绮自然难免想,一旦两人再失去工作上的便利,只怕两人间的关系会淡掉。
许月绮如此美丽动人,按说是不愁没人追求。只是她却不太喜欢有钱人,普通人通常又有些高山仰止,不太敢于追求。即便有追求的,她也未必会有感觉,更莫说喜欢。
而她如今,已是快要二十七岁的女人了,却连一次恋爱都没有过,私心里岂会没有想法。只觉难得遇着一个像林乐这样令她动心的,自然要学会抓紧。
其实男人女人往往如此,总是会错过自己的最爱,组成家庭的往往不会是自己的最爱。然而,没有这样的失去过,即便两个彼此是最爱的男女结婚了,也难免不懂珍惜,彼此生出龌龊后,最终分手了事。
恒海证券公司,始终在关注着某个账户的工作人员慌忙扶了扶眼镜,把这次的交易纪录打印出来:“神人再次出手,五百万变成一千三百万。”
说完,其他同事围过来,眼里只剩下闪烁的感叹号,议论纷纷,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呀。
飞一样奔向王经理办公室,把打印纸递给经理。王经理扫眼一瞧,嘴里的香烟掉在腿上,把裤子烧穿一个窟窿,然后被烫着才跳起来,直奔总经理办公室:“杨总,你看!”
惊……权证既是风险极大,回报自然也极高。这点回报率也未必算是强到逆天,但有了先前的交易成绩铺垫,这足够使任何证券公司为之震惊了。杨总把手里的笔猛的一扔:“查到了没有?”
一人猛冲进办公室,还不待杨总呵斥,便兴奋的大声喊:“查到了,这户头没做任何的掩饰,户主叫许月绮……”
“我们走!”杨总挥手,像是在现场指挥三大战役,豪迈惊人:“一定要抢在别人前头。”
杨总与王经理一路漂移,杀到云之韵公司这栋大楼下,杨总正要上去,王经理劝:“还是在下面等,我们还不清楚这人的脾气,万一搞砸,那就得不偿失了。”
杨总闻言点头,从善如流:“有道理,我们就在下面等!”
好在他们来的时间本亦在下午,没有等太久,便见到照片上的女人与一个戴着黑框眼睛,头发简直能遮住眼睛的男人一道出来。
杨总与王经理对照一下,交换一个眼神,就是她了。
王经理下了车,杨总想想,觉得只是王经理上似乎显得不够诚意,也立刻下了车,来到两人面前:“许月绮小姐,我们恒海证券公司的,能不能和你谈谈。”
许月绮吓了一跳,林乐却是心中一怔,(炫)恍(书)然(网)大悟,暗暗责备自己当初没想起隐藏得深一点——可当初他又怎会想到,小小的一万块也能引起证券公司的注意。
想了想,林乐冲呆住的许月绮眨眼笑笑:“我过去等你!”
许月绮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明白。走了没几步,电话铃声响起,她接通电话,立刻传来林乐的声音:“小月,听我说。记得七十三万那个户头吗?当初我是用你的资料开的户……”
许月绮还是不太明白,回头看了背对着他们的林乐,看不清他的动作。又听电话中传来一阵解释,然后,对金融一窍不通的她,才似乎明白一万变成七十三万,而又一次失败都没有,每次收益都超过百分之百的证券投资有什么意义。
“他们一定是来邀请你加入他们公司的,你和他们打打太极,千万不要说出我。”林乐似乎想起什么:“对了,那账户里还有一千三百万,是刚才在公司我用五百万做的一次投资……”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林乐将能够解释的,都向许月绮解释了一番。然后,他坐在一间星巴克里面发愁,做股神可能很好玩。不过,做过十次一百次之后,那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想了想,他似乎想到什么,嘴角泛起一缕奇特的笑……
*****
建了个【书友释疑贴】,大家可去看看。
我们知道,当一件事看起来很顺利的时候,通常也就是出意外的时候。
杨总和王经理见到许月绮的时候,颇为吃惊她的美丽,也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因为他们在许月绮的脸上,分明写满了诧异,这足够说明他们走在所有证券公司前面了。
更令他们兴奋的是,许月绮没有拒绝和他们谈谈。这,使他们产生一种误解,或者许月绮也不会拒绝加入恒海。
自然的,误解终究是误解,正如我们可以把老虎误解为小猫。但老虎多半不会产生类似的误解,而会干脆利落的一口吞掉倒霉鬼。
杨总开门见闪:“许小姐,我是恒海证券公司的总经理杨舍。首先,我们要向你道歉,我们查阅了你的交易纪录。”见许月绮没有生气的迹象,他又继续说:“正是因为了解到你的交易纪录,所以我们非常高兴的发现了一位证券天才,这就是你。”
“当然,我的来意,想必许小姐已经猜到了。”杨舍笑笑:“我想邀请许小姐来恒海任职,像许小姐这样的天才,不做这行实在太可惜了。”
许月绮心中却在整理着方才林乐所说,忽然生出怀疑,林乐的证券买卖既然如此竟准,那为什么他不亲自出面?还来不及细想,杨总的一番话立刻让她把怀疑暂时丢开,温和的笑了笑:“谢谢杨总的抬爱,其实,我不太懂证券,是见到朋友买,所以我也试着买着玩。能有那样的成绩,我也没想到。”
杨总和王经理开始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老虎吞掉的倒霉孩子,不懂证券,那怎么可能:“许小姐说笑了,如果你不懂,太阳底下懂的人就没几个了。”
许月绮无奈,她是真正的不懂啊,甚至连一万变成七十三万也只惊讶了一下:“请相信我,我真的不懂,就只是随意买买的。”
努力解释之后,杨总和王经理瞠目结舌,真的不懂?这世界太神奇了,不懂也能创造如此神奇的成绩?
“不如,你们回去想清楚,然后再考虑是不是找我。”许月绮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让两人半信半疑,无奈得紧,真想把林乐给丢出去算了。
两人深受打击的离开了,一个不懂证券的也能做得比他们这些专业的好。难道越专业,就越不行?如果真是如此,天地多半得掉个位置。
许月绮找到林乐,柳眉竖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乐你要不说清楚,就不许你回家!”
“那我不回家了,去你家,如何?”林乐嘻嘻笑着。
“懒得理你,嬉皮笑脸!”许月绮有点害羞,连忙责备几句掩饰自己的情绪。
到许月绮住处,打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脆脆的声音:“月姐,你和林乐最近有没有更密切的发展?”
许月绮又羞又恼,冲进屋,林乐一见屋里便惊住了。
梅裳身上是一套非常贴身的练舞服,娇小的身材突出而又火辣得要命。只不过,令林乐吃惊的是屋子中间那根钢管,梅裳一边说着一边绕着钢管做一些性感撩人的动作……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钢管舞?
林乐额头全是汗,钢管舞他不是没欣赏过,**的,身材和相貌胜过梅裳的,他都欣赏过。只不过,梅裳练钢管舞,就好像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居然是杀猪匠,总是显得怪异。
“专业啊!”林乐古怪的声音听起来倒有些像是有些暧昧,被许月绮恨恨瞪了一眼。
“啊?”梅裳猛的听到男人声音,顺着钢管转到正面:“哦……月姐,你带男人来这里了呢。我们当初的约定,可不是这样的。”
暧昧的目光在两人间扫荡,梅裳嘻笑:“不过,没所谓,林乐虽然坏了一点,但他帮过我,我就勉为其难的允许了吧。还有,我在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可爱的眼睛眨了眨。
许月绮一张嫩脸早被梅裳暧昧得通红,一把抓住她,有意无意的阻挡了林乐投向梅裳的目光,把梅裳推到卧室里:“先穿上衣服再说。”
“哼……说得我好像没穿衣服似的!”卧室里,梅裳不服的叫嚷着,换好衣服出来,却不见了许月绮和林乐。狡黠一笑,悄悄走到许月绮的卧室门口,支起耳朵想要偷听!
门突然打开,林乐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梅裳小脸一红,耳朵抖了抖,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肚子好饿,口好渴,又没人可怜我。唉,只好下去吃,我一顿饭可是会吃半小时呢。”
见她装得一副无辜的神情,又做老气横秋状的踱着步子走出门口,林乐眼里满满的全是笑意。待到她出了门,他才转身笑:“阿裳总是那么开心好玩吗?”
提起梅裳,许月绮也忍不住开心的笑了:“是呀,从我认识她以来,她就是这样,永远都没有烦恼,永远都是那么快乐。”顿了顿,想起自己的怀疑,连忙娇嗔:“你不要妄想转移话题。”
想起梅裳抖耳朵的画面,林乐忍不住觉得有趣,试着挤脸,耳朵纹丝不动。心想这招,多半是梅裳的绝学呀,偷学多不好。其实,多半是因为他学不会。
沉吟片刻,林乐决定现在不急着坦白:“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可以为你解释。”
“好呀,我就是听你解释!”许月绮现在倒不急了,笑吟吟的倒卧在床上,撑着头,侧着身子凝视着林乐。在他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她真的很想知道。
女人都是八卦狂,尤其难忍喜欢的男人对自己隐瞒,多半就是这种爱好在作祟。相信爱情无秘密的男人多半有点浪漫主义和理想主义,却不知要是真把秘密说了,多半收到的是一句分手,再不然也存了龌龊。有句话挺有道理,任何真相到了八十岁再说。即便如此,多半八十老太太也会气得几天不做饭以示惩罚。
“其实我可以解释的不多!”似乎看出许月绮的想法,林乐苦笑,如果非要解释清楚,那他的身份多半也隐藏不住。如此一来,他多半会被揍得跟猪头一样,然后再被切零了做叉烧。
沉吟片刻,林乐无奈解释:“其实我知道这些是有原因的,至于具体的原因,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不论如何,我知道该怎么买卖证券!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给你的解释。”
许月绮凝望着林乐:“那你又怎么解释今天下午的事,你为什么不表明自己?”
林乐开始感到头疼了:“我不想出面自然有我的理由!”
“你的理由一定又不能说!”许月绮的目光中已然带着了点点的怨气。
坐在床沿,林乐搅尽脑汁,真想现在就坦白算了。只不过,想和做,从来都不是一体的。有的人想变得很GX,有的人想变得很比尔大能,有的人又想把林乐宰了零售。可多半这些事都不太会实现,通常只会哀怨的发出感慨:“这东西,我真想拥有啊!”
不同的是,有些想变得GX,就会开始像《三十六计之偷天换日》里的梁家辉一样苦练小**,再或者去韩国整个容先。有的人想变得比尔大能,就会辍学创业。
想和做是一对兄弟,缺了前者,就没有想像力,只会卖力。而缺了后者,多半就会变身网络小说作者。
林乐无言以对,微微叹息,满怀歉意:“对不起,小月,我真的很想告诉你。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时机。时机一到,我自然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
许月绮坐起身,就在林乐身边,看了看林乐的脸和他的眼睛,突然心中一跳,轻轻咬唇:“那是什么时候?”
林乐眼帘垂下,他的心态可以不在乎女人,身体却不太容易做到。又不是木头人,和一个成熟美丽的大美女坐在床上,岂会没有半点动静。
努力克制自己的身体**,他知道一旦与许月绮发生什么,事情只会向更糟发展。他只觉得口干得厉害,艰难的咽了咽,那淡淡的芳香始终不散:“我不可以出面,你愿意帮助我吗?”
许月绮似乎察觉到林乐的某些**,心脏跳不停,更是微微一阵颤抖,努力平静情绪,柔声道:“如果你真的需要,我自然会帮你。”说完,她脸色大红,只盼能钻进被子里死都不要露面。
如果是别的男人,听到这句多半会以为是性暗示,因而狂性大发。林乐却知道,许月绮是一个相当保守的女人,如果他真的扑过去,多半与禽兽没分别了。尽管**,常常都是你情我愿。
“谢谢你!”林乐真诚的凝望着许月绮那带着一点迷雾般的眼睛,她的脸红得仿佛挤出鲜血,连天鹅般的颈项都变得一片绯红,分明就是羞到极点才会出现的诱人画面。
偏偏林乐又知道,许月绮表面上把自己包得严实,其实身材绝妙,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身体**使得他顿时浮想联翩,不知不觉靠近了许月绮……
许月绮紧张得浑身轻颤,低着头不敢直视林乐的眼睛,双手几乎不知应当摆在哪里。只隐约听到林乐喉咙里传来咕隆的吞咽声,这让她有种自己即将被林乐给吞掉的错觉。
正当林乐的粗重呼吸拍打在她的耳上,那种痒痒的感觉使得许月绮立刻浑身酥软,身不由己的倒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7页 当前第
17页
目录 上一页 ← 17/3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