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网]”,轩辕珂有些担忧的看着身旁的人,他发觉最近的郝恬谧总是有些魂不守舍,于是他今天特意带着她出来逛逛,可没走几步她就走神了。
“轩辕公子,小姐这几日睡的不太好,大概有些困乏而已”,一旁跟着的付韭花不得不为郝恬谧找些光面堂皇的借口,她总不能告诉轩辕珂,其实我家小姐是犯了相思病了,而相思的人却不是你。
“恬谧要是累了,我送你回去歇息吧,你看你今日脸色多憔悴”,轩辕珂心疼看着郝恬谧,眼里的关爱这么明显,让一旁的付韭花的眼里有了几分忧色。
三人正准备回郝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咒骂,“郝恬谧,你这个小贱人给我站住”。
郝恬谧他们听到这一句,着实都愣在了原地,回头一看居然是那日在熏秋节遇到的钱碧朵,今日的她居然一身的粗布麻衣,完全没有了那日的富贵之气。可是她眼里的恶毒和愤恨到是比先前更加的浓烈。大家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那钱碧朵疯一般的上前,捋起胳膊冲着郝恬谧的脸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极其的响亮。
“韭花”,郝恬谧最先反应过来,连忙看向替她挡了一巴掌的付韭花,韭花白皙的皮肤上落下深红的五指印。
“你居然敢当众打人,今日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如现在就先死了,不然我定要你生不如死”,轩辕珂原本的温柔早
38、完整的你 ...
就褪去,往日从未显露过的狠绝和霸道,如今一览无遗。
钱碧朵显然被轩辕珂的气势所震慑,虽然她不知道,在她眼前的到底是何许人,不过她也察觉的出来,这个人也不是好惹的。于是原本张狂的气势稍微减退了一些,但眉目里还是难掩对郝恬谧的恨意。
“当日我打了你,是因为你出言侮辱他人,没想到你如今还怀恨在心,你打我可以,但是你打了韭花,我绝对不会原谅”,郝恬谧依旧是边说边行动,两个巴掌一左一右的落在钱碧朵的脸上,打的她踉跄的摔倒在地。
钱碧朵双手捂着脸,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委屈至极,“郝恬谧,如今你居然还装作不知情,你以为我会信吗。当日你打了我还不够,后来那个病秧子居然设了圈套骗了我爹,害的我家败了不算,他还赶着我们全家离开奉阳城。”
39
39、命中注定 ...
郝恬谧听完钱碧朵的话,心里有些无法相信,难道她口中的病秧子会是容清流吗。可是清流哥哥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情,“你胡说,他有什么理由去找你麻烦,他根本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话”。
钱碧朵坐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鄙视的看着郝恬谧,“哼,装什么无知,他为什么找我麻烦,你不知道吗,他可当着我全家的面说,因为我伤了他最在乎的人,所以才对我们赶尽杀绝,我呸,我真是瞎了眼睛,当初才招惹了他那么个狠毒的男人”。
郝恬谧听她这么一说,不得不有些信了,可是她还是不敢肯定,钱碧朵口中那个无情的人会是那个一直淡然的容清流。她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看向一旁的轩辕珂,“轩辕公子,这事我也不知内情,不过你还是先放过她吧”。
轩辕珂看着郝恬谧不安的眼神,当下也就心软了,又看了看一旁脸颊红肿的付韭花,见她也没什么疑议,就点了点头。他随后向某个方向示意了一下,就送郝恬谧她们回去,他们没走多远,从暗处走出几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将坐在地上抽泣的钱碧朵拉起来带走。钱碧朵吓得不住的发抖,她真是欲哭无泪,知道自己就该老老实实的当作没看到郝恬谧,她不过是出来买些路上吃的干粮,准备隔天跟着爹娘离开这里。
轩辕珂将郝恬谧送回郝府,看着她纠结的表情,忍不住的问了句,“恬谧,方才那女子说的人,可是当日我与你在花园遇到时,站在你身边容公子”。
郝恬谧听了,只是静静了点了点头,“轩辕公子今日的事真是抱歉,我有些不[炫]舒[书]服[网]先回房了”,说完一个人先出了大厅,往别处去了。
“你的脸没事吧”,轩辕珂看向正为他斟茶的付韭花,他轩辕珂一向是怜香惜玉的人,今天居然有个泼妇当他的面辱骂郝恬谧,还动手打了付韭花。他看着付韭花脸上那血红的印子,心中有了一丝的不忍,好端端一个姑娘怎么凭白要受这份委屈,而她的脸上居然没有一点委屈和难过的表情,他都有些佩服起这个丫头了。
“多些公子关心,韭花无碍”,说完就往郝恬谧离开的方向走,她知道小姐刚才心里也不好受,现在说不定正躲着人哭呢。
付韭花四处的找寻郝恬谧的身影,最后在府里一间独立的小院子找到了她,她安静的坐在金桂树下。现在已是隆冬,树枝上都积了雪,郝恬谧一身的鹅黄色,在雪地里分外的明显。付韭花从小伺候郝恬谧,自然知道她此刻坐在这里,定是心情非常的不好,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付韭花也能感受到她有多沮丧。
“小姐,雪地里凉,你若是还要坐这里,那我去给你拿斗篷”,付韭花杵在边上,看着郝恬谧仍旧不言不语,心里也没办法,只得回去拿斗篷。
“韭花......你的脸的还疼吗”。
她还未走出院门,就听到郝恬谧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她回头瞧见郝恬谧抬着可怜兮兮的小脸,双眼通红的望着她,仿佛受伤的小动物般,有一股可怜劲。
韭花冲着她笑了笑,随即摇了摇头,“一点也不疼”。
郝恬谧从地上站起来,走向付韭花,小心翼翼的伸手抚过付韭花红肿的脸颊,付韭花因为她的触碰有一丝的颤抖,“韭花你怎么会不疼呢,你的脸肿的那么厉害”,郝恬谧一把抱住付韭花,哇的大哭起来,最后是呜咽而细碎的抽泣,“韭花,为什么我想保护的人,总也保护不好,为什么长大之后我觉得这么不开心,为什么我总会忍不住的想哭,韭花我好累。到底我怎么做才可以让大家都满意,我只想大家都开心快乐,就像以前一样,可是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小姐,韭花不求别的,只希望你能快乐”,付韭花轻拍着郝恬谧的后背安慰着她。
“韭花,我觉得自己很坏,其实他除了说不喜欢我之外,其它方面对我都是很好的,现在他病的很厉害,而我居然不想也不敢去看他”,郝恬谧说到这里,又哭的凶了起来,其实她一直没有过自己心里的坎,她害怕再受到伤害,所以宁愿对看到的一切都熟视无睹。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付韭花只是柔声的安慰着她,并没有给她任何的意见,付韭花希望郝恬谧可以从心底强大起来,靠自己的能力去把握幸福。
郝恬谧大哭过一次之后,心情比起前些日子是稍微的好了些,只是接下去的日子,一场接着一场的大雪下个不停,她也没了出门的兴致,只能窝在府里与阿妙打发时间。
“小姐,轩辕公子来了,说要单独见你,他此刻正在园子里的红梅丛前等着”,付韭花从屋外进来,身上素色的小袄裹着清瘦的身材,双颊冻的红彤彤的,一头乌黑的发丝格外突显。
郝恬谧听后随身披了件斗篷就出了房间,阿妙等她出去才问起付韭花来,“韭菜花,那个皇孙今个怎么要单独见恬恬”?
“不知道,或许......他也有所察觉吧”,付韭花只是默默的端起针线盒子,开始低头缝补着衣物。十分细致的针脚显现出下针人的高超技艺,她只顾缝补着,竟然不小心将针刺进了白嫩的手指间,一颗殷红的血珠浮出,她不动声色的含着嘴里,随后依旧无事一般的缝补着。
郝恬谧到花园里时,就看到望着红梅发呆的轩辕珂,他一身藏青色暗纹的长袍显得身形修长挺拔。她从未仔细打量过轩辕珂,只知道他长的也是一张温柔多情的脸,如今细看才发现他鬓似刀裁,眉若弯墨,鼻梁挺直,肤色是淡淡的小麦色。原来轩辕珂也是这般英俊的儿郎,她忽然有些心虚,这么久以来都是眼前这个男子为她逗趣解闷,而自己在这之前甚至还未瞧清过他。
“轩辕公子”,郝恬谧温柔的唤了一声,对面的男子便转头望了过来,原本抿着的嘴唇一瞬间就绽放了微笑。
“恬谧你来了啊”,轩辕珂的语气很温柔,让郝恬谧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脸,她一直都知道轩辕珂对她的心,可她就是故意视而不见,装作无知。她忽然间觉得自己真是糟糕透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跟容清流有什么两样呢。
“轩辕公子,其实我......”,郝恬谧很想把心里的话告诉对方,起码要告诉他,自己对他还不是那种感情。
“恬谧,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与你相处也有些时日了,有些事情我怎么会完全不知道呢,不过我不介意,只要你从现在开始愿意正视我”,轩辕珂听到郝恬谧刚开口的话,就知道了她要说些什么,连忙出言阻止。她总算开始正视自己了,总算开始在乎他的感受了,轩辕珂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有意义的。
郝恬谧看着轩辕珂仿佛看到了自己,难免有些心痛,原来轩辕珂比自己要勇敢的多了,起码他不去计较自己对他的感情,只是一味对自己好。若是自己以前也能这么对清流,他会不会也可以慢慢的接受自己的感情呢。
“我打算过几日去看下清流哥哥,他病的很重,我早该去看他了”,郝恬谧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打算告诉轩辕珂,仿佛是刻意的向他证明,自己已经完全放下了过去。
轩辕珂听她这么坦然的话,心里十分的满意,“天冷,你若要出门,可要记得多穿些衣服,免得受凉了”。
“嗯”,郝恬谧温顺的点了点头,这是她第一次真心的接受他对自己的关怀。
郝恬谧做了决定后便去找了容静云,拜托他与自己一起前去别庄看望容清流,容静云眼看年节也近了,想着若是清流身体好点了,不如就将他接回。他们去往别庄的那日风清云淡,两人一大早便坐着马车赶路,这次郝恬谧没有带着韭花和阿妙,而是一个人前往,她想趁着这次机会,与容清流解开彼此的心结,真正的永远的做回他的妹妹。
到别庄已是傍晚十分,天阴沉沉的又下起大雪,容静云带着郝恬谧进了别庄,庄子不大,但是里面的景致十分别致雅静。下人们见大少爷来了,都赶紧上前恭敬的禀告二少爷近期的病况以及吃住情形,只说比之前好了些,却总是没法子好全乎。容静云让人先去准备晚膳,再吩咐下人收拾两个房间出来,丫鬟上了热茶之后就恭敬的告退。
“静云哥哥,我想先去看看清流哥哥”,郝恬谧方才听到下人的话,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忧的,听起来他的病情似乎情况不佳。
“嗯,那我带你去吧”,容静云起身想要带她去往后院,郝恬谧摇了摇头。这别庄不大,后院就那么几间房,她怎么会找不到,她是想找机会单独与那个人谈谈。容静云察觉了她的心思,只说等会饭菜好了,让小厮传话,通知他们来前厅来用膳。
郝恬谧答应之后就一个人出了前厅,外面洋洋洒洒的飘着鹅毛般的大雪,没有了屋里的暖炉烘烤,外面是冻人的寒冷,加上一阵阵呼啸的风声,郝恬谧只觉得浑身都透着寒意。绕过一个圆形拱门就到了后院,入眼就是几间白墙黛瓦的屋子,简单而古朴,漆黑的后院唯独一间屋子幽幽的散发着烛光,烛火摇曳透过窗纱显得如此寂寥孤单。
她轻轻的推开虚掩的房门,瞧见容清流正躺在榻子上对着烛光看书,他听到声响没有回头,依旧埋首书里,“我还不饿,晚膳就放在桌上吧”.
郝恬谧看着桌上还摆着一些冷掉的饭菜,想是下人送来的午膳,一碗米饭还剩大半碗在,那几样精致的小菜似乎也没动过。她又瞧了瞧烛光下的容清流,一头长发未束,如流水一般倾泻披散,脸如琼玉雕琢而成,苍白而剔透,若不是那一双眼睛带着难掩的风华,郝恬谧真觉得眼前的人分明是毫无生气的玉雕而已。原本还有些圆润的脸庞,如今似刀削一般的尖锐,刺的她心里生疼。只是短短的半月未见,他却消瘦成这样,纤瘦的手臂撑在额角,仿佛无力又疲惫。
“怎么还不下去”,容清流听到有人进屋,之后却没有了声响,有些疑惑的侧脸看过去,入眼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庞。
“清流哥哥,谧儿来看你了”,郝恬谧看到容清流见到她时眼里的惊愕,她忍住心酸,走到他身旁,取了他手里的书,放到一边,“身体不好何必还要劳神看书呢,你看你多糟蹋东西,好好的一餐饭,全被你浪费了”,郝恬谧伸手指了指桌上的冷掉的饭菜。
“你怎么会来,是谁陪你来的”,容清流强压着内心的狂乱,他躲到别庄有部分原因就是躲避她,他以为只要不见她,他的心就能平静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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