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脸一板,咬牙切齿地说:“难道你喜欢的是福尔泰?!”
那个混小子,只贬为庶民算是便宜他了,永琪会不顾伦常看上小燕子,搞不好就是被这个伴读撺掇的!
“呃……”小燕子求助似的望向紫薇。
紫薇也没什么好主意,不过五阿哥的打算实在是太危险太异想天开了。“皇上,格格的意思是,不想那么快出嫁,想多陪陪皇上,承欢膝下,享受父女天伦。”
乾隆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轻轻拍了拍小燕子的手以示安抚。
给小燕子指婚,他也是有点舍不得的,只怪永琪这孩子猪油蒙了心,为了绝永琪的年头才顺道下的圣旨。
“就是嫁了人,也可以随时回宫来看看的。这漱芳斋,会一直为你备着。”
小燕子刚刚飞上天空的心又扑通一声坠了地,紫薇是她的好姐妹,她不要抢紫薇的丈夫啊啊!
紫薇紧紧咬着下唇,终是心一横,吐出了下一句,“格格说想为亡母守孝三年。”
乾隆眼眸倏地转深,他怎么就没想到!
有些失神地望着手中隐隐冒着一丝热气的荷花茶,雨荷去了快一年了吧。
窗外的雨渐渐歇了。
“朕再考虑考虑。”
小燕子眼前一亮,果然紫薇出马,一个顶俩。
紫薇却有些惴惴不安,拿夏雨荷做缓兵之计她也很不甘愿,但是出了宫,就真的再没有认回爹的机会了。
乾隆起了身,小燕子和紫薇跟着送到了淑芳斋门口,乾隆一回头,见到小燕子身上过于艳丽的旗装,微微皱了皱眉。
“小燕子,既然要守孝,明日便换些素色的衣服吧!”
ююю
“娘娘,雨停了。”
腊梅端上来一盘小点心,轻轻拍醒了伏在案上睡着了的令妃。
乔果抬头看她,如蝴蝶般的乌黑浓密的睫毛眨了两下,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迷糊地转了几圈,终于把视线定在了腊梅的脸上,似乎是认出了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只是原本在练字却不小心睡着了的小孩,却不知道自己伏在纸上的半边脸颊,已经染了一小团墨迹。
腊梅眼神里掠过一抹惊讶和好笑,将薄毯从令妃的肩上取下来,随即不动声色地道:“娘娘,还乏着吧?奴婢去打水给您洗洗脸。”
乔果点点头,起了身,推开了雕花的窗户。
雨后的天空特别的明朗,蓝得那么纯粹那么干净。
远处的天边还弯起了一道淡淡的虹,小小的半透明的弧,若有日无的绚丽。
雨后的风,携着缕缕清凉拂在人的身上。
乔果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像是被过滤了般的清新,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和湿润的气息,那种[炫]舒[书]服[网]的感觉,就像偷偷尝过的荷花上的凝露。
有熟悉的轻笑声传来。
乔果缓缓睁开眼。
缀着露珠儿的娇艳绽放的蟹爪,月白色的龙纹长衫,以及盛开在花丛后的,一抹暖暖的微笑。
乾隆走出漱芳斋后,心情有些低落,朝延禧宫的方向遥遥望了望,闻了闻身上遗留着的香味,莫名地有些心虚,转身回了养心殿,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才掂着步子来了延禧宫。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窗台上的美人闭着眼深呼吸的模样,本来是很赏心悦目的,但是左脸上的墨痕,却让乾隆忍俊不禁了。
看到令妃笑着冲他招了招手,乾隆快步走了过去。
隔着窗,两两相望。
没有发生什么含情脉脉一眼万年的浪漫情事。
乾隆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一副悲天悯人的语气道:“令妃,练字真是辛苦啊。”
乔果不明所以,摇摇小脑袋说:“不辛苦啊,我还不小心睡着了呢。”
乾隆唇边笑意更深,伸出右手覆上了令妃的左脸,深深地看着她说:“不,辛苦你了。”
这时腊梅提了热水进来,一边往金盆里倒上热水拧了毛巾,一边说:“娘娘,来洗把脸吧!”
乔果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拿起桌上的铜镜一瞧,嘴一撅,一把拍开某人的手,关了窗。
想了想,又打开窗,生气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黑色的胭脂吗!”
乾隆笑得弯下了腰,差点一头栽到蟹爪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因为妈妈要我找工作又要我去相亲而在我犹豫去不去非诚勿扰的时候我悲催的感冒了发烧了世界黑白了还老梦到我租的房子是鬼屋OTZ于是傲娇断更了非常非常抱歉但是我是打不死的小强我活着回来了并且带上一个标题党的故事来表示我诚挚的歉意逗号什么的最讨厌了就酱紫喵~
42
42、第四十一章 倒霉的耗子 ...
坤宁宫。
乔果看着宫女端上的糕点,造型雅致,色泽黄白相间,晶莹透明,竟是从未见过的糕点。
被勾起了兴趣的他,筷子也不用,伸手从盘子里拿起一块,尝尝鲜,然后露出了滚毛线的小猫一般的幸福表情。
“这是什么啊?好好吃!”
皇后看着她那馋样,笑着摇了摇头,吩咐宫女端了杯茶放在她的面前。
“慢些吃,没人和你抢。”
点心的味道很好,清爽上口,粉嫩如酥。
乔果忍不住又吃了一块,才嘟了嘟嘴告状说:“谁说没人抢呢?皇上就常常抢我的点心。”
皇后掩着嘴笑了,“如果是这种糕点的话,还真有可能。”
乔果眨巴眨巴着黑白分明的杏眼,好奇地问:“怎么?”
皇后手中托着茶杯,无意识地用长长的指甲套摩挲着青玉白凤茶杯,回忆道:“当年皇上下江南的时候,路过涟水时饿昏了头,竟然问有没有素鸡可吃。”
乔果捧起茶盏抿了口茶,疑惑地问:“鸡是荤的吧?”
皇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平素冷厉的面部轮廓变得柔和许多,语气里对了几分戏谑。
“是啊,天下哪来的素鸡?但是皇上说了,底下人绞尽脑汁也得做呀。涟水城有位师傅真的做出了一盘晶莹透明、粉嫩如酥的“素鸡”来,吃得皇上龙心大悦,赞不绝口,回宫后还跟本宫夸耀他‘与民同素’呢!”
乔果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下口中残留的美味,确实吃不出鸡肉的味道,素心可口,不过——
“既然叫素鸡,那还是鸡做的吧?”
皇后轻轻颔首,“是啊,以鸡胸脯肉为主料,配之以适量的鲜虾仁、鸡蛋、山药、豆粉、葱姜汁等辅料,加上十多种调料制作成的。”
当年那拉氏还是娴贵妃,和皇帝的感情很和睦。皇上爱吃涟水鸡糕,那拉氏就派人下江南弄来了配方,让心腹宫女学了做法,哄皇上开心。
乔果撇了撇嘴,“切,那叫什么‘与民同素’?”
皇后微微皱眉,伸出手指惩罚性地点了点她的额头,“本宫怎么觉得,你那个‘切’字听起来那么不顺耳呢?”
乔果嗷嗷地捂着额头,睁着乌黑莹亮的眼珠子委屈地看着皇后。
呜呜,这什么年代啊,连“切”都不让?
皇后不理她,自顾自地喝了口茶。
乔果扭过头去,对着墙上的寒雪傲梅图,高高地昂着小脑袋,一连“切”了三声。
皇后扑哧一笑。
这时有宫人来报兰公主回宫的消息。
皇后含笑的眼眸暗了暗。
兰儿上次回宫时就有些郁郁寡欢,这次还没到归宁的日期就回宫了,莫不是在硕亲王府受了委屈吧?
乔果觉得“兰公主”这称呼似乎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了。
“令妃,早些回去歇了吧。”
乔果看着皇后敛了笑意,又变成了平素端庄严肃的模样,不由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我能不能打包啊?”指着桌上那盘诱人的涟水鸡糕。
皇后无奈地看着她,最终轻叹一口气,妥协道:“一会本宫让人再做一份,送延禧宫去。”
乔果开心地给了皇后一个大大的拥抱。
回去要藏起来,偷偷地吃掉,一块都不留给爱抢食的大叔,嗯嗯!
要不,还是留一块好了……
ююю
半柱香后,兰馨公主就出现在了坤宁宫内。
仍然是一袭大红色的衣裳,珠围翠绕,秀美的脸上有着胭脂都掩盖不了的苍白。
“皇额娘……”
兰馨只轻轻唤了一句,贝齿就紧紧咬住了下唇,纵有满腹的委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皇后看着多日未见的女儿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
“兰儿,这段日子清减了不少,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皇后难得轻柔的语气里透着一个母亲对女儿满满的关爱与心疼。
兰馨再也忍不住了,扑到皇后的怀中失声痛哭了起来。
兰馨自幼入宫,深受帝后宠爱,从来都是娇憨可爱地笑着,这还是头一回在皇后面前哭得这般凄惨。
皇后心疼极了,温柔地在兰馨的背上轻轻拍着,用自己的方式传达着无声的安慰。
……
皇后哄着哭累了的兰馨在春暖阁里睡下,望着兰馨犹带泪痕的脸颊,感到出离的愤怒了。
沉默片刻,传了兰馨身边的崔嬷嬷来问话。
听着崔嬷嬷悲愤交加、声泪俱下地把王府里的腌渍事儿一一说与她听。
额附借口醉酒不肯同公主圆房。
额附与公主争抢一条手帕,竟然将公主推倒在地,扬长而去。
额附为了一个刚入府的丫头,不顾尊卑,多次对公主大吼大叫、横加指责。
额附和福晋串通一气瞒骗公主,让一个卑贱的丫头骑到了高贵的公主头上去了。
皇后眯起了狭长的凤眸,眼神微微凌厉起来,长长的指甲套刺得自己掌心微疼。
“崔嬷嬷,你且先退下,本宫定要给兰儿讨一个公道!”
ююю
第二天下了朝,皓祯这“御前行走”就被召进了御花园。
皓祯拂了拂袖,跪下磕头道:“臣恭请圣安。”
乾隆背着手坐在亭子里,一言不发。
皓祯在铺着卵石的地上跪了足足一个时辰,神色也由开始的从容和无畏变得有些不安和紧张。
乾隆转过身来,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扣了两下青石桌面。
“兰馨昨日进宫请安来了。崔嬷嬷向朕禀告了一些事,你可有什么话说?”
皓祯低头道:“臣罪该万死,无颜申辩什么。谨以待罪之身,听凭圣上发落。”
“你可真是叫朕大失所望!当初为了甄选额附,朕和皇后是何等的花费心思,精挑细选,而且朕也让兰馨以公主之尊出嫁。朕对这桩婚姻有多重视,已经是昭然若揭了。你当初雀屏中选,出类拔萃,深得朕心。然而新婚才三个多月,你就让兰馨哭哭啼啼地回了娘家,让皇后跟朕说这个婚指错了?!”
皓祯抱了抱拳道:“臣惭愧无比,皇恩浩荡,臣不知勉力图报,反而辜负天恩,当真罪不容诛,请皇上降罪。”
看皓祯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乾隆开始有些烦躁,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跪了一个时辰也没把脑子跪清醒吗?你要纳妾,要娶几个女人,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问题是,你怎么可以在新婚期间让一个侍女怀了身孕,你叫整个王府的人作何感想?你叫兰馨的脸往哪儿搁?你如此明显的委屈她、欺负她,是不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皇上……”
乾隆满腔的怒火在那一踹发泄了一些,声音便有些平静下来。“不要搬出那一些告罪之辞,那不是朕想听的。你给朕一个解释!”
“皇上容禀!”皓祯用一种勇者无惧的神情,对皇上推心置腹起来。
“臣与兰馨公主,闺房失和,弄得皇上要亲自过问,实在是辜负天恩,罪该万死!但是,男女间的事,是人生最最无法勉强的事,我对兰馨抱愧之至!至于牵涉进来的另一个女子白吟霜,与我发生感情,早在婚礼之前。虽然她明知我的婚姻不能自主,将来她毫无名分可言,她却全然不计较,她的一片真心痴情,强烈到可以为臣粉身碎骨而不皱一下眉头。这样一个女人,无法不令臣刻骨铭心。如果‘情有独钟’也是一种罪过,我只有以待罪之身,听凭发落!”
乾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9页 当前第
30页
目录 上一页 ← 30/4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