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要不也不会有人为了美女而数次不顾生死的暗杀他。
寒零是个漂亮的女人,也是个能干的女人,一个打铁、裁缝的双料宗师,在江湖中也是少有的,也只有她才能打造出同时拥有任性和硬性并存的拳套,也只有她才能创造出火烈寒冰这样极度矛盾的拳套。
蕊儿好奇地问:“那么她还在江湖中吗?“
“或许吧。”易风很少探寻别人的行踪,有缘自会再见。
蕊儿有些失望,虽然没有拳套对她的武功并不造成阻碍,得到拳套也不会让她的功夫精进多少,可是她始终觉得,自己没能打过龙魂就是因为他用得是龙舞留下的龙吟剑,而她并没有韵紫留下的青丝手。
易风搂着她的肩膀,“其实,青丝手本就不如龙吟剑,不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剑,始终是天下第一的。”
蕊儿知道,他是指龙舞,也只有龙舞才能让易风这样的人物如此信服。她恨自己生得太晚,没有能见识到传说中的龙舞,“我也好想认识他哦。”
“或许有机会哦。”易风笑着说。他的笑容中,隐约有些期盼,他是不是也在盼望着可以重新见到他?
蕊儿突然念了一首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她念完后高兴地看着易风,这是他曾经教给自己的,她觉得现在的情景好像很适合诗的情调。
吉吉夸张的躺在地上,表达他对蕊儿无比的崇拜之情,易风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虽然模糊地觉得蕊儿只是个孩子,学过一首诗,然后遇到某件事,认为不错就念了出来,显示一下自己的才情。可是他突然有一种预感,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以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这说的会不会是他和蕊儿?两个人实际的年龄或许差别不大,可是在江湖中的时间却相差了半个世纪,漫长的时间差在两人中间刻下了深深的鸿沟,他们之间会有距离吗?他又想起,自己对蕊儿的心思,始终是猜不透的,这种无法预知的感觉,让他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猛地,他沉入了意境,他要修补即将崩溃的意境。虽然上一次自己将所有的漏洞坎坎补全,可是只要一丁点刺激或许就能让它整个崩溃,刚才自己想的太多,太复杂,让意境重新出现了裂痕,蕊儿不管她是否明白,只要她依然赖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074.上华山
突然一只白鸽飞到易风的肩头,吉吉问:“怎么了老大?”
易风说:“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有只鸽子落在我的肩膀上。欲知后事如何,且等我拆开信件再说。”
他从鸽子的腿上取下信件,打开一看,愣住了。信是四方揭底发给他的,讲了一件很普通的事。这种事在江湖上常会发生,一个纨绔公子看上了美貌的女子,随之调戏,然后女子的老公赶到,一阵厮杀,将公子给揍了一顿,然后仍进了臭水沟。这本是平常至极的事,江湖上一天不发生一次简直就不叫江湖!当然了,它还可能有另外一个版本,老公的功夫没有公子厉害,被公子打了一顿,仍进了臭水沟。
吉吉又问:“老大,怎么了?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易风的脸色何止不好,简直白得吓人,假如你的兄弟被人扔进了臭水沟,你生不生气?假如仍的人是以前的同伴,你火大不火大?“花少调戏梦萝不成被龙魂仍进了臭水沟。”
吉吉愣住,花少的风流他也是有耳闻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跑去调戏梦萝,他也太大胆了吧?
蕊儿却说:“活该,谁叫他调戏女孩子的?”虽然她并不喜欢梦萝,也不喜欢随便的花少,可是她见不得男人欺负女孩子,花少即使是易风的兄弟,即使易风在听到他被人扔进臭水沟时手上的关节捏得发白,她依然要说。“活该!”
易风猛地转身看着她,“假如你被人扔进臭水沟你会怎么办?”
“爬起来,找个地方洗干净。”蕊儿说的时候直视易风的眼睛,她没有说错,为什么不能直视?
蕊儿的话仿佛一股魔咒在易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爬起来,找个地方洗干净“,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或许当了太久的传说,他已经忘记了以前在江湖中挣扎的日子,常常被人打到,被人扔进臭水沟,被人追,被人砍,被人骂,可是他都挺了过来,难道现在反而接受不了了?他在为花少愤怒,何尝又不是为自己?四少同气连枝,花少受辱就如同他受辱,他受辱之后愤怒就代表了他的脆弱,摔倒了再爬起来,怨天尤人有什么用?
易风突然发现,他的意境已经支离破碎了。呵呵,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为兄弟如此,他此刻才发现,兄弟在他的心中竟然有如此的地位,多年的相处原来早就将他们融为了一体。
“走,我们去龙门。”
吉吉:“老大!”
易风:“呵呵,放心了,不是去打架,是偷东西。”
蕊儿:“是青丝手吗?”
易风:“对。”
蕊儿高兴的笑了。易风想:“既然龙魂不给我们面子,那么就不要怪我了。”从花少被扔进臭水沟起,他就知道,龙魂已经表明了态度,不欢迎他们回来,他做了这么久老大,自然不希望有人威胁到他。看似龙魂对花少手下留情,实际上简直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易风相信,过不了多久,江湖上都会传出四少回归的消息,更会附带着花少被扔进臭水沟的消息。
这期间,点点一直保持着沉默,不说就是认同。不管易风这么做是为了花少出气还是单纯地只是为蕊儿找一件兵器,他都会跟着易风前去,没有为什么,只有去哪里?
茶棚,一般设在大道的两旁,供过路的江湖人只用,虽然驿站的速度很便捷,不过普通的江湖人宁愿用走的也不愿意用驿站,因为驿站的价格很贵,究竟有多贵?比如从大理到京城,大约两千里的路程,就需要两千多两,一里路就是一两银子,而一匹普通的马价格只有一百多两,很多人宁愿骑着马颠簸也不愿意坐车。
所以,茶棚的人始终很多,易风等人进来的时候,茶棚几乎坐满了人,在角落里寻了一个桌子就坐了下来,吉吉喊:“小二,来壶茶。”
茶棚的茶并不好,连马车费都不愿意出的人怎么会有闲功夫品茶?这里的茶不是用来品的,是用来解渴的。易风喝了一口,茶味清淡,估计茶壶中的水已经换了数次,几乎都尝不出茶叶中的苦味了。
这里已经是华山的脚下,易风坚持不直接坐到华山的原因就是想听听江湖中的反应。果然不出所料,江湖中已经传开了,花少的跟头载得够大,也不知道此刻他躲在什么阴暗的角落里独自伤心。旁边的桌子上,一名华山弟子有声有色的讲述一个故事,故事的内容易风听了很多遍,早已没了最初的冲动。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他的内力不受控制的突然迸射而出,完全是出于对兄弟爱护的本能,一瞬间夺取了十余人的性命。当时的蕊儿张着好大的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易风,第一次见他杀人,杀得如此干脆,被杀的人甚至连闷喝都没有发出就死了,那些人保持着生前的动作,有的人手里举着酒杯,有的人握着筷子,上面还有一大块鸡肉,还有的人高声说着什么,可是他们都无法继续下去了,杯中的酒洒落,鸡肉掉落,张开的口依然没有闭上,却永远也无法说出什么了。
杀戮还在继续,越是接近华山的势力范围,易风杀的人就越多,久了他也失去了兴趣。大量弟子的遇害也让华山上下提高了警惕,此刻正在高声谈论的华山弟子,虽然说得依然声情并茂,可是他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上,只要1/3秒,他就可以将剑拔出来,只要拔出剑,他就可以让敢于挑战华山威严的混蛋尝尝夺命连环三仙剑的厉害。他并不是新人,他已经在华山学了十五年的剑法,更在不久前学到了华山的招牌武功夺命三连环。最近不断有下山散播谣言的师弟遇害,本来这种任务他是不屑做的,可是他愤怒,愤怒于有人敢挑战华山的威严。自从很多年前龙舞掌门开始,就没有人敢和华山派作对了。
新进来的四个人他只认识一个,可是这就够了。蕊儿,恐怕是华山派弟子记得最清楚的女人,她的手上沾满了华山弟子的鲜血。可是他没有动,因为早在他还没有加入华山派之前,蕊儿就已经是誉满江湖的高手了。
手心不断地泌出汗水,剑柄处越来越滑腻,他甚至担心剑会脱手。可是他不敢擦拭,他怕一动就再也无法动了。只有手里握着剑他才会安心,华山的剑,本身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喝够了,上路了。易风等人离开了茶棚。直到他们走远,华山派的师兄才敢将手中的汗水擦去,他突然感觉到,或许这一次华山派会经历从来没有过的危机,顾不得节省银两,白色的信鸽冲天而起。
今天的停更为的是明天的爆发,嗯,明天开始恢复中午和晚上两更,或许三更吧。
075.永远的老大
华山派议事厅内,包准行正对龙魂说着什么,仔细听来好像是在劝他早日除掉易风等人。
龙魂摇头,他并不同意在这种时候去动易风,易风还有他的使命没有完成。况且,他真的如同花少那样是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吗?他对着包准行说:“你太小看他了。不要说当年的弑神帮内除了龙舞再无人能压制他,就说整个江湖吧,能与他比肩的只有数人。”
包准行说:“江湖虽然有九大传说级,可是九大之中也有高低之分,龙舞,韵紫,白浪三人的功夫在其余六人之上是得到全江湖公认的。”
龙魂翕然一笑:“江湖?只是一群蠢蛋而已。你不要忘记了,韵紫是死在谁的手上!”
包准行自然听说过这个传闻,只是传闻始终是传闻,江湖中每天总有数万条传闻,真的或许连一成都没有!他早已经不相信传闻,可是他不能不相信龙魂的话,“莫非是夫人?”
龙魂的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当年那一战的见证者可不是只有易风一人。”
包准行已经知道了该怎么做了,他退了出去,在龙魂的眼里,华山派死多少人也不会让他伤心,因为易风的命太值钱了,想要杀他,需要付出的代价远远不是几十条人命能换来的。
又过了一日,易风四人终于走到了华山脚下。突然,吉吉停了下来,他对易风说:“老大,虽然你会骂我,我还是要说。花少受辱是他咎由自取,你何必为他强出头?现在的江湖不比以往,别说我们打不过龙魂,即使能打败他,华山派上下数十万弟子,我们也只有死路一条。”他始终不相信,老大会去送死,跟了他几十年,从来就没有见到过他为谁,为什么事如此冲动过,送死这种白痴行径会是老大这种聪明人能做出来的吗?
蕊儿也说:“为什么要为花少那种人送死呢?”她不明白,像花少这种不良青年易风怎么会和他做兄弟,更要为他拼命。这简直是….不可理喻嘛。
其实易风也没想到自己会来这里,冥冥之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召唤他,总觉得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或许是兄弟的情在指引他吧。可是….看着远处险峻的华山,透过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又一次望到了那里,就是那个地方,坐着一个神,江湖的神。他这才知道,来这里为的只是看一眼那个地方,那个人。他径直走了上去:“不想送死的,就留下吧。”
点点什么都没有说就跟了上去。易风突然转身看着他的眼睛:“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兄弟。”
点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愤怒,更不会转身离开,这种时候是易风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会走。“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兄弟。”一时间,气愤陡的僵硬起来,吉吉看着点点仿佛想从他的脸上找出哪怕一点开玩笑的痕迹。多少年了,点点一直默默地跟在老大身边,从来不会问为什么?也不会说“不”,今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搞得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打圆场。
点点又说话了:“因为你是我永远的老大。”
“永远的老大。”这一句仿佛一道闸门,突然升起放开了奔腾的泪水,又突然落下堵住了嗓眼的口水。良久,易风说:“谢谢你。”
点点欣慰地笑了,只为这一句,断头又如何?又如何?
吉吉也笑了,他的手搂着两个人的肩膀,平时能说会道的嘴在这一刻竟然也说不出话来,什么是友谊?它不是平日里闪动着慑人的光芒,晃花了人眼。而是在最黑暗的时候的点点星芒。微弱,但是带给人鼓舞和力量。
蕊儿也走了过来,和他们并肩站在一起,三男一女 ,从很多年前起就是他们小队的标准配置,物非人依在,不管那个女人是什么面孔都没有关系,皮皮本就是前面的不是吗?三个男人相视一笑,共同踏上了前往华山的阶梯。
自古华山一条道,九曲十八弯,最陡是华山。说的就是华山的特点,险,峻,奇。路上,不时有华山弟子路过,或怒目圆瞪,或低头顺目,总之没有一个人会对他们表现出友好的表情。
易风等人也不在意,他们本来就是来这里闹事的,又怎么会受到欢迎呢?反而是蕊儿一直高兴地看着那些人,敌人越是急躁她就越高兴,看着他们敢怒又不敢言的表情,她就笑得合不拢嘴。
易风小声对大家说:“一会你们都别乱动,没有我的命令千万不要伤人。”
蕊儿说:“我们来这里不是打架的吗?打架又怎么能不伤人啊?莫非是….全部杀掉?”
易风:“咳咳,蕊儿你说话不要那么大声。”周围的华山弟子瞪着大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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