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没有一丝仇恨的味道……相反的我感觉到了一丝警告的味道。似乎他还有什么底牌没有动用,一旦他动用了最后的底牌,结果也许会逆转。”
“这……可能吗?”龙二一脸不相信的神色。
“说不清楚,感觉而已。”龙一说完这句话,摆了摆手,说道:“走吧。”说完这话,龙一当先钻进那辆黑色的别克商务。龙二摇了摇头,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陈俊踉跄着脚步,快速超前移动着,并且不时的咳嗽两声。每咳嗽一声,都会带着一丝鲜血供嘴边溢出。陈俊很清楚,自己这次受伤不轻。这可能是自己有史以来最狼狈的一次了……龙一那一拳的威力,怕是也只有陈俊才深有体会。
“他那一拳,怕是比异能者都要厉害了。”陈俊在心中想道。
将近一个小时的移动,陈俊终于岔出这一片近似于荒地的地方,到达了另外一条公路。拦下一辆出租车,陈俊坐进车内,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只不过,陈俊的脸色却是异常苍白,连话都不想说了。
出租车司机问陈俊去哪,陈俊想了想,说道:“先朝前开,我打个电话。”说完这话,陈俊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方诗韵的声音:“陈俊,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虽然方诗韵也听出了陈俊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可她却是以为陈俊喝多了,也没在意,随口回答道:“我当然是在家了,这个时间我能在哪?”
“你在天海市买房子了?”陈俊问道。
“是啊。”方诗韵回答说道:“也不知道要在天海市呆多久,自然是买套房子住着合算了。”
“你家在什么位置?”陈俊说道:“我去找你。”
“有事?”方诗韵狐疑的问道,似乎是不想别人知道自己在天海市的房子在哪里。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废话?”陈俊没好气的说道:“难不成还害怕我强*奸你不成?”
方诗韵怎么也不会料到陈俊竟然会这么冲的对自己说话,一怔之下,不由自主一般的回答说道:“我在金都花园A区十六号楼买的房子……”
“好了,就这样吧。”陈俊说完这话挂上了电话,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师傅,金都花园。”
出租车掉转车头,朝金都花园驶去。这里离金都花园可不近,四十多分钟以后才到达金都花园。陈俊付了车费下车朝金都花园内走去,却被金都花园的保安给拦在了门口。
这金都花园是复式小区,小区的治安是非常好的。当然这要归功于负责管理金都花园的物业公司……陈俊无奈之下只好给方诗韵打了一个电话。十几分钟之后,方诗韵出现在了门口,保安看到的确是来小区找人的,客气的对陈俊说了句不好意思就去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从见到陈俊的那一刻,方诗韵就看出了陈俊受了伤,不过碍着保安在,方诗韵不好说什么。此刻,方诗韵和陈俊已经走进了小区内部,看到陈俊脚步有些踉跄,方诗韵立刻上前扶住了陈俊,看到陈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方诗韵不由的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先到你家再说。”陈俊抓着方诗韵扶着自己的胳膊,靠着方诗韵的扶持朝方诗韵家走去。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方诗韵的家……方诗韵买的房子,也是复式。只不过,她的保镖却是不住在她家里的。而是把方诗韵家对门的房子租了下来。
扶着陈俊在沙发上坐下,方诗韵立刻给陈俊倒了一杯水。陈俊接过水杯,先喝了一口漱了漱口,才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也不知道是因为牵扯到了伤势,还是喝的太急,陈俊咳嗽连连,一口鲜血咳出。
这可吓坏了方诗韵,方诗韵自然清楚陈俊这是内脏受了伤。不由得立刻说道:“你先别动,我去打电话给你叫医生。”
陈俊缓缓点了点头,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方诗韵快步走进书房,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电话很快接通,方诗韵只对着电话说了两句话就挂上了电话。打完电话,方诗韵去了对门,让自己的保镖驾车去把她刚打过电话的医生给接过来。
半个小时左右,一位头发和胡子都已经花白的老中医出现在了方诗韵的别墅里。见到这位老中医,方诗韵立刻一脸焦急的说道:“张医生,实在不好意思半夜把您给请来,我一位朋友受了伤。”
说着话,方诗韵朝陈俊一指,说道:“麻烦您帮忙看看。”
这位姓张的老中医只是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了沙发边坐下,拿起陈俊的手腕翻转过来,给陈俊号上脉了。
这位老中医给陈俊号脉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颇有医术高深的味道。方诗韵站在这位老中医的身边,却是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惊动了他似的。
良久,这位老中医睁开了眼睛,问道:“他是怎么受伤的?”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与人交手了吧?”方诗韵看着这位老中医,一脸不敢肯定的样子说道。
“岂止是与人交手?”这位姓张的老中医说道:“与他交手的,不是常人啊。能把人的五脏六腑都震伤,这手段,可真狠。”说着话,这位老中医还不住的摇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养伤 字数: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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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姓张的老中医,在天海市根本就没有什么名气。只不过是在天海市开了一家崔氏跌打馆,给人治疗一些跌打损伤罢了。
而方诗韵与这位姓张的老中医认识,完全是因为她一次和陈俊交手,被陈俊那一脚踢中逃走。陈俊那一脚的威力极大,导致方诗韵的胳膊受伤,而方诗韵却是没有去医院看病,去了这家崔氏跌打馆。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合,虽然这位姓张的老中医当时给方诗韵看病并未说及自己中医医术高明,可细心的方诗韵还是察觉出了这位老中医给自己按摩敷药的手法很特别。方诗韵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是极会聊天的。
两三次换药闲聊,就让方诗韵把这位老中医的底给摸出来了……这位姓张的老中医名叫张为民,年轻的时候也是位好勇斗狠的练家子。这跌打损伤在他年轻的时候是家常便饭,偏偏他还不相信西医,一旦有了跌打损伤就会去一家中医馆看病。
当时那位给他看病的中医已经作古,不过,却因为张为民有病不看西医把自己的医术慢慢传授给了张为民。张为民也因沉浸在中医医术里而不再好勇斗狠,全身心的去学习中医。后来这中医去世,张为民虽然学了他一身本领,却因为这位中医的儿子也要靠这个吃饭,就没开中医馆而开了一家跌打馆。
张为民不是一个忘本的人,所以,这家跌打馆以他师父的姓氏冠名,叫做崔氏跌打馆……现在的张为民年龄已然不小,虽然只给人看跌打损伤,可他的医术却是精湛,因此他的跌打馆也算是伤患满门。只是现在的现状却是人们有了病还是喜欢去医院,即使是有看跌打损伤的去了张为民的跌打馆,也是无法和医院想比的。
“那怎么办?”方诗韵听到张为民的话,不由得说道:“能根治吧?”
“能,需要静养。”张为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听了张为民的话,方诗韵松了口气。
张为民接着说道:“我得动针,帮我把他翻过身来。”说着话,张为民已经开始反转陈俊的身子。
方诗韵赶紧走上前去,帮着张为民把陈俊翻过身来,并且脱掉了陈俊的上衣……
张为民拿过随身带来的小医箱打开,取出一个小包缓缓摊开。一包银针赫然呈现在眼前,大小长短各异。随即,张为民用酒精擦拭过银针,并且在火上烤过以后,开始对陈俊用针。他下针的速度有时极快,有时却又甚为缓慢。
二十多分钟以后,陈俊的背上大大小小插满了银针。
张为民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细密的汗珠,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等时间到了一会开始起针,随着张为民每一根银针的拔出,都会有细细的血液随之流出,而且还不停歇。
“这?”方诗韵看到这一幕以后不由得有些担心的问道……中医针灸她不是没见过,但是这种起针以后血流不止的情况,她是真没见过。
“稍等一会会自然止血。”张为民回答说道。
果然,大概在停了几分钟之后,血流止住了。方诗韵再次协同张为民把陈俊翻过身来,张为民要给陈俊正面施针。这一次,张为民足足用了近一个小时,才给陈俊下完针。足见张为民下针的缓慢速度,也足见张为民的谨慎程度。
张为民给陈俊起了针以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总算没有手生,我已经多年不给人针灸了。”说着话,张为民慢慢收拾着自己银针放入小包之内,又说道:“现在的中医针灸,都推广一次性针灸用针了……也就我这老古董,还是习惯用师傅传下来的银针。”
对于中医方面,方诗韵虽然不是很懂,却也是懂得一些的。现在的针灸用针,基本上都是不锈钢针。在不锈钢针没有出现之前,针灸用针是银针,继而出现金针,才出现了现代的不锈钢针。
银针并不是纯银制造,银针含有86的纯银,9的铜,加上5的不锈钢铸制而成,其针质软,导热性强,针体粗而不易折断。虽然是这样,但是用银针针灸,对医生的手力,腕力,对于银针的把握度都是需要极大的考验的。
“张医生,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方诗韵看到张为民收起银针以后道谢,随即问道:“他没事了吧?”
张为民说道:“我刚才给他针灸,只不过是暂时压制住他的内脏受伤带来的痛楚。那些流血的**位流出来的,是他体内还没形成的淤血。想要恢复,还得静养。”
说着话,张为民拿出纸笔,写了一张药方递给方诗韵,说道:“按照此药方抓药,每天早中晚各一副,七天之后每天一副。一个月后当无大碍。”
“谢谢。”方诗韵再次道谢,完全没有注意到张为民开完药方说话完副古人说话的味道。
“对了,一个星期之内,绝对不能让他洗澡……”张为民站起身来,似乎是要走,忽然想起了这点,站住脚步对方诗韵说道。
方诗韵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让人送您回去。”
接张为民来的保镖就站在哪里等着,听到方诗韵的话,立刻给张为民打开了房门。张为民点了点头,迈步朝外走去。
方诗韵悄悄拉住保镖塞给保镖一摞钱,并且朝张为民的方向使了一个眼色。保镖立刻会意,点了点头,跟随张为民下楼而去。
方诗韵并没有送张为民下楼,她很明白,即使自己要送,张为民也会让自己留下来照顾陈俊。而方诗韵虽然和张为民的接触并不多,但是自己一个电话,张为民肯深夜过来给陈俊看病……方诗韵就知道他一定不会收下自己给的钱。不过,方诗韵已经把钱给了保镖,让保镖把钱给张为民。她相信她的保镖会办好这件事情。
送走了张为民,方诗韵重新回到沙发边,轻轻给陈俊脱掉鞋子,拿来一条毛毯盖在陈俊的身上。陈俊此时脸色一片蜡黄,没有一丝血色。呼吸也不平稳,基本上就是丢了半条命的样子。
方诗韵皱眉坐在陈俊的身边,自言自语的说道:“竟然能有人把你伤成这个样子吗?”似乎是兀自不相信陈俊受了这么重的伤似的,方诗韵摇了摇头,说道:“即使是和异能者对敌,也应该有办法全身而退,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
躺在沙发上的陈俊沉沉的睡着,根本就听不到方诗韵说了些什么。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方诗韵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自己是趴在沙发上的。只不过,方诗韵刚刚抬起头来,就看到陈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你醒了?”方诗韵一脸惊喜的样子。
陈俊缓缓点了点头,说道:“醒了,感觉很糟糕,浑身无力。”
“浑身无力是正常的。”方诗韵看着陈俊,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受了多重的伤?五脏六腑全伤了。”
“谁给我看的病?”陈俊说道:“西医肯定看不了我的伤……”
“放心吧,我找了一位老中医给你看的伤。”方诗韵拍了拍陈俊的手背说道。
陈俊再次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我这伤,只能慢慢养了。”
“昨晚那位老中医已经给你针灸过了,还开了一张药方,说你一个月以后应该就能好。”方诗韵说道。
“一个月?”陈俊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这位医生这么厉害?”
说了这些话,陈俊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了。看到这一幕,方诗韵说道:“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出去给你买早餐,顺便抓药。”说完这话,方诗韵给陈俊盖好毛毯,起身出了家门。
陈俊缓缓闭上了眼睛,一股疲惫的感觉再次遍布全身,不知不觉间又睡了过去。
方诗韵回来以后并没有叫醒陈俊,而是把抓来的药熬好,等着陈俊自己醒来。虽然说陈俊现在必须要吃点东西,可此时此刻,还是让他睡足了有些精神好一些。
陈俊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近中午的时间。方诗韵服侍陈俊喝了一些小米粥,过了半个多小时又服侍他喝下了药。
“我受伤的事情,别人不知道吧?”吃了小米粥喝了药,陈俊的精神好了一些。
“别人?”方诗韵看着陈俊问道:“你所说的别人都是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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