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扯远了,但自家人是非常重视这些都,总惦记着,是个心病。为此袁四爷的爷爷郁郁而终,恨早时没拿准注意,给人钻了空子。当时袁四爷的爷是大爷,他与他弟弟都打起官司来。
但虽是一门,出了五辈便分了支脉,除了强硬兼并,奈何不得人家。
袁四爷袁五爷承了祖命,在有生之年,终于收回来大半。
凤吟来这是纯属好奇,看老滕怎么个安排事务。把门的见是袁家少爷,打个招呼也没有意拦他,任他进去了。
进门的第一道院落,也是练功场把式房了,宽阔亮堂,再里一道应该牲口棚跟徒弟们住的地方。
再往北就是事务重地了。
练功场里并没什么人练,倒是有几个女人在阴凉里说一些闲事,练武家的不客套,这里比袁宅里可活泛了许多,女人扎一起还动手动脚的,凤吟老远听到有说“嫂子,虎子有没有我劲大?”竟做出一些暗地里的苟且动作,惹得其她几个仰附大笑。
又有一妇女拿那个羞答答有点憨厚的新媳妇道:“妹子,虎子回来一趟,你都没少要吧。”
那女子道:“嫂子尽拿我玩笑,哪里有了。”
另一个年龄稍长得对其她几个一使眼色到:“不是早早就做好了衣褂,还学了好几样菜呢,能把虎子美死。妹子早有打算了,给虎子补身子,就妹子这姿色,铁打的汉子也架不住几趟,我起夜都听见了。”
那女的终于忍不住一急,进入了圈套:“都是他啦,猴急猴急的,弄个没完。”
大家不等说完,哄堂大笑。
凤吟远远幽灵般走过,可还是被眼尖的妇女看到,其他几个也都见到,都先各自脸一红,端庄起姿态,又见是那个哑巴,并不往这里看,不禁都扑哧一声,笑得更欢。
真是成何体统,但热闹非常。年轻人,实际就该有一份活力。
凤吟听到西院有声音,就走过去,刚一进去就被那气势镇住了,但听院内野兽低吼之声此起彼伏,十多条大狼狗都狠狠地盯着这边,镖师们见有人来,赶紧喝住大狗,大狗都道听话,不让咬就不咬。
凤吟突然明白了庆隆的买卖怎么那么保险,原来除了有一群武艺高强,办事谨慎的武师,又有这样一群得力助手。
老滕也蹲伏在地上,抚mo着一条狗,手里还拿着食物。见少东家来了,也起了身,并未行礼。
虽说袁家也有股份,但老滕身为庆隆的掌门人,与他爷都是平起平坐,不在买卖在地位。
二人以私交长幼礼相对,凤吟深深一揖。老滕一挥手,示意各自继续,自引了凤吟,牵着狗,往后院走。
“这畜生,通人性,定要把持了食物喂它,它便记得你是主人,忠心耿耿,你仁义对它,它加倍还你,若到危难处,必以死相报。人难如此,不如畜生也。正因此物单纯。”
老滕抚mo着狗,把最后的食物喂了:“这品种,最初与狼配,第一窝再与獒配,为二代獒,最猛善教,自此往下次之。然此犬自几辈驯养配种,猛性不改又更亦熟悉,自幼认了你,即便糟粕食物以饲,也不馋鱼肉,不认其他新主,即便随手打骂。但此物不可欺,不可买卖,心明必反,新旧不认。”
老滕又望向西边马厩:“犬马,良友也。虽随我,必善待。以己推之而行,可服其心。行事务,亦如此。”
凤吟又深深一揖。
“你爹让你来的吗?”老滕问道。
凤吟摇摇头,老滕将狗放入圈中,道:“随我来吧。”带凤吟进了内堂。
“是来看刀的吧?想看绝招。呵呵。你三叔也时常来。这季节正值收豆子,让我想起走镖山东听来的一个故事。
绝招大概有两种分类.一个是苦练横练,工夫到了功夫也就到了,自成一技.
再一个就是妙招巧式,走的是临场应变,出奇制胜.
有个老拳师叫文通,就有很多绝技,最出名当数他的"二指禅".
那一年文通老拳师才十二岁.正在街场跟爷爷打豆子.
见一"神人"身轻如燕,翻腾而来,见着葛文通爷孙"扑通"跪倒,求救他一命.
爷孙并不理解,来人趴进豆子中说正被人追杀,求葛名爷爷只管狠劲地打,瞒过追杀之人.
爷孙照办,过后追来一班捕快,大呼小叫,问可曾见过一个飞贼经过.
葛名指点说向南而去,引开众人.
神人说他是个侠盗,为报爷孙之恩就传授葛名一身所学.亲授三年有小成.
侠盗说不能继续打扰了,但因为三年时间太短,基础不牢,
希望文通勤勉苦练,不要放弃基本功夫,另外倾囊相授临战绝招.
说一技在身,足可保命,若要大成,两者缺一不可.另外不要欺负弱小.
老师走后文通出门试拳,凭着几手"绝技",大小三十余战未有败绩,
自此横行乡里,踢馆不断.不欺负弱小,专欺负成名之人.
这一天来了一个人,登门求教.此人身高马大,横练一身铁布衫.
先为文通耍了一套拳,铁桥硬马,一套拳下来把文通门前铺路青石全震碎了.
然后要与文师傅切磋切磋.
文通心里发虚,这是真功夫,自己多年只玩招式不练武功,荒废了许多.
两下说好,先比拳力,再比硬功,然后画圈决战.
一试之中葛名躲过三拳,来人硬挨三拳,算是平手.
下边比硬功,大汉浑身开碑碎石.轮到文通.
文通说:今天现一把地功绝技,我躺下探身,你朝我头上来.
说罢葛名仰倒在地,"二指禅"护住双眼,懒鬼卧道.
大汉举起青石板朝文通额头拍来,但听"砰咔"一声,石板硬硬砸在文通额头,
却并未碎裂,震荡反弹而回,硬砸在大汉迎面骨上,废了一条铁腿.
大汉懊恼败北,连饭没吃,简单包扎之后痛苦而去.
文通名声大噪,因不好谈及大盗师门,说所练为"家传拳法".设馆授徒.
一晃十年,文通都结婚有子了.收敛了许多,但迎接大小挑战不断,从不留情.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一天来了一条汉子,江湖人称"铁脚仙".正是十年前被石板砸断胫骨之人.
说要领教文通"二指禅"绝技,非要拆了他的招牌.众人百思不解,文通心里有数.
十年前他并不是靠硬气功取胜,而是看准时间用手指硬把石板磕开.
文通说:都不是小孩子了,玩就玩真的吧,还是"二指禅".
然后就二指犁地画了个圈说:出圈算输.
二人立在全中抱拳行礼,拳礼刚落,没等拉开架势,文通右手照脸一抓,
大汉赶忙出手相接,一瞬间文通左手二指已按在大汉眼上.手一翻把大汉撞出圈外.
胜负已分,在人家地头,大汉也不好说什么.没停留,落败而去.
自后大家都夸文师傅手下留情.往后挑战的还是有,文通依然名声响亮.
只是从不在人面前显示"二指禅"了.”
凤吟被故事中的一些道德问题绞得有点转不过弯。
老滕道:“生死比试,不同熟人切磋,不可容情。若有急需,先练些取巧保命的法子,也是应当,
若求武道者,不可执迷停步于此,而若有用武术者,必保持活泛心思,宁诈敌,而不可被其欺诈。”
凤吟又深深一揖。
老滕道:“我时常如此嘱咐徒弟,但你不须效仿,我一生行走江湖,亦从未诈过人。但却受其害,虽不深,但不可不防。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凤吟一抱拳,没做深揖,大恩不言谢。
道上有话:
合吾一声镖车走,半年江湖平安回。
第三十九章 喜神甲巳居艮方
第三十九章喜神甲巳居艮方
街上过节,秋收的味道还是很重的,各家都在忙活,包括小户人家更是忙碌。
但有一处宅院却显得有些冷落。
那就是应家,被地痞流氓盯上的应家。应家过去势力挺大,占据着周家渡口。
后来应老爷一死,也就前五六年,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就将家资败坏了大半。
按说应老大并无其他不良嗜好,但是好武好名,家里养了一帮地痞无赖,整日吹捧,玩弄拳脚,这本也不怪他,只是寻不见好教师,即便真有好教师来了,要么看不惯自己离开,要么被资深地痞给挤兑走,而这个应老大却恰恰脑子少点什么,就是不分是非。
而应老二,更喜欢排场,吃喝嫖赌样样沾,但沾不为其中快乐,只为大家共同分享的快乐,养了一批赌徒,给人投资,结果白白输了银两吃喝,若挣了几个,又一通嫖了。
应老二相好的不少,但是至今没有成家,谁都知道他有钱,谁都不愿跳火坑。
应老大比老二大出十岁,二人并无共同语言,同居一宅没有分家却也是个顾个,老大倒成家了,还有两房妻妾,膝下无子,二房倒还有些心眼,却被老大欺负得不敢说话,基本就是个下人了。老大也是一路不熟的货色,因从小养在应家,应老大拿她当个大姐侍候着,起不来兴致。于是也积压了很多苦闷,因如此被当地很多地痞盯上,给他个宣泄的机会,借此欺他骗他,这人只图面子,明知下边胡闹,却遮掩道,都是男人嘛。
他爹死前料到如此前景,只恨自己寻花问柳,酗酒好乐,晕乎乎生了这一对东西,所以散了些钱给几房小妾,趁早另奔前程吧。
眼看家门败落,你不骗我骗,就被几个人盯上了,其中就有青面与那个和尚。
二人都知道,没个帮手独自一人是很难成事的,于是一拍即合,狼狈为奸,想出了一条借势发达的路子。
这天大早,两个伙计懒洋洋推开了门,哎呀一声惊叫起来,见门楼下端端正正坐了一个大和尚。
这大和尚,青色的头皮,黑乎乎一张脸,双目闭合,眉弓突起,鹰钩的鼻子,长削脸,除了黑,倒也有几分俊俏,但一张嘴却怎么看怎么是个凶相,盘膝而坐,腿下压着一条镔铁大棍。
“和尚!”看门的喊了一声。
和尚不动。
“和尚!”又喊了一声,和尚还不动。那人就望院里张望,看有没有人在,多喊几个人来。
这一转眼的空,再回头,和尚不见了。
怪了,转身一瞅,这和尚不知怎么就换了位置,到了门另一侧,还是那个姿势原封未动,端端正正。
奇了,另一个人赶紧回去叫人,待人稀稀拉拉来了四五个后,和尚已经挪到了门内。
众人又推又拉,就是挪不动分毫,大清早身子已见汗,却无能为力,和尚却不知不觉地越来越往里。
最后伙计急了,把应老大喊出来了。
和尚微微抬起眼皮一瞥,见好生一条大汉,跟自己面皮相仿,但胖大出一圈,能把自己装下去,也提一条大棍,喝道:“哪呢!敢到我府上捣乱!哪呢!”
到和尚面前停下,众人道:“推不动,拉不动,怎么打也不走,不见动弹,但从门外变戏法一般就到了这里,真是奇了。”
应老大故作姿态道:“和尚,我为本地主人,问你为何如此无礼?”
“阿弥陀佛——”和尚开口了:“久闻应施主宅心仁厚,乐善好施,广济天下英豪,因此贫僧先知你将遭一劫,故特来帮你化解,不想只在门外休息,你的人却将我和尚拉扯到此,家教不严。”
应老大自然护短,众人又一副乞求的表情等他说理,应老大道:“大和尚这是什么话,我兄弟自然护我。你做为出家人,却口口声声人家有难,如此咒人,我本该将你乱棒打出,因念你为佛陀弟子,赊了一顿打赶紧走吧。”
和尚真得就站了起来,身子好似豁然长大,气势逼人,立于众人面前,提了铁棒,叹息道:“嗨!等着销财吧”起步一顿地,那地砖清脆一声裂开,又一步,青砖又裂开开。
众痞子惊得急忙避开,应老大也着实吃了一惊。
大和尚念念有词,走出门去。
众人就在吃惊中看着大和尚离开。
“散了散了!”应老大提着大棍喝令众人,感觉非常威风,就站在院里看着众人关门。
正在这时,跨院内突然一声妇女惊叫,是应老大的大老婆,那声音尖利之极,显然受了很大的惊吓。
应老大提大棍就冲进去,随声音奔进自己房间,啊呀也吓了一跳。
那大和尚竟端端正正坐在偏厅八仙桌边。
众地痞跟着就冲过来,和尚起身,大棍一横,众人就散开一圈。
应老大非常尴尬地挤眉弄眼,示意众人别太小气,众人虽天天吃应家的饭,但真出了事情,却都不上前,应老大好生失望。
和尚打了个圆场:“应掌柜,咱们近一步说话。”
应老大就傻乎乎跟着关了门。
众痞子也不吃饭,门外听着,也不知道和尚说了些什么,突然听到应老大大骂:“他妈的!竟敢戏耍我!我说那老头子看着就不地道,原来合伙·····”
突然声音又没了,显然和尚给了他暗示。
和尚道:“·····此信息千真万确,你若不信可佯装随他走一路,中途必然遇贼,他必紧追,那贼与他早商议好了害你,但不会取你性命。他必然绕路回来,调虎离山,挖走你家金砖。就你这些腿子,哪一个靠得住!”
应老大一拍大腿道:“真不撒谎,他奶奶的,我家墙角的金砖一事,原本无人知晓,包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88页 当前第
24页
目录 上一页 ← 24/18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