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e?”那外国人欣然答应。
幸好那传教士会骑马,所以我们两个立刻策马回了四爷府里,到了府里,我带着医生到了香格格的房里,房里人没有减少,只是人人都愁云惨淡的,太医在一旁观察着,四爷抱着香格格哄着,此时香格格已经没有像我走时哭的那么厉害了,年依云依旧在旁边哭,然后看见我进来就拽着我的衣襟骂道:“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害我的女儿!都是你,要是你不来,要是没有你,我女儿也不会病了!!”
我哪有功夫理她,一把把她摔到一旁,然后让那个西洋大夫诊治,他说着英文,让我把针头拿出来注射,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是起码准备工作还是会的,弄好针头以后,我递给医生,然后那传教士让我按着小格格不让她动,我只好照做,旁边的人看的自是云里雾里,正按着香格格——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落在我的耳畔,我看着打我的人——四爷。
静默的愣了一下,不理他,对传教士说:“Pleasegoon.”马上下了针,一针打下去,香格格虽然哭的有点厉害,然后四爷马上抱过香格格对我冷着脸说:“你还嫌香儿不够可怜吗?还在她身上摆弄些什么?!”是啊,在古人看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当然不能这么随意就扎针,也不知道刚才年依云在四爷耳边说什么了,让四爷这么激动。
心里难过的像是撕裂了,不说话,勉强撑着笑容对医生说:“Whatthemetterwithshe?”那医生松了口气说:“Needrast.”我点头,医生交代了我给香儿吃的药以后就走了。
这时香儿的哭声也小了下来,年依云以为香儿死了,哭丧道:“都是你害死了香儿,都是你!”然后就要过来打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你看看她现在怎么样?”四爷这时声音带着一丝欣喜和悔恨的说:“香儿睡着了。”
然后一旁的太医忙过去诊治,说:“小格格好很多了,已经开始发汗了。”年依云冷静下来,过去看着香儿,四爷抱着香儿,看起来真的是甜蜜的一家三口,而其余的人全是多余的,其他人只是多余,而自己却已经是局外人了,一个Outsider。
我把药留下,说:“这药早中晚各吃一次,每次一片。格格没有长牙,磨碎了吃。”然后就不带留恋的走了,屋里的人都看着我走,凝凝跟在我身后,我不说话,他居然打我,心,死。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让凝凝先回去了,打了盆凉水,用毛巾敷着被打的脸,有些红,不过被凉水一冰好多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告诫自己,“慕容灵雪,不许哭!不许哭!”强忍着,可豆大的泪水已经滴了下来,我洗了把脸,然后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脸上还微微有点红,但是已经不肿了,看来四爷是非常关心那个小格格了,香格格,心里虽然是难过,但是却舒了口气,他终于有了寄托,他有女儿有儿子,还有爱他的老婆,他还缺什么?才发现原来自己是最多余的。
静静的坐了一会,庆幸着自己没嫁进来,就听门外有响动,‘叩叩’敲门声,我打开门一看是满脸疲惫的四爷,不想理他,可是还是规规矩矩的说:“四贝勒安好!”
他不请自入,声音带着微颤,说:“刚才我太激动了,其实不是——”我善解人意的说:“我知道,毕竟那是你的女儿,再说了,西洋那些东西让你们全部接受是不可能的。”
他叹气说:“还是要谢谢你,救了香儿。”我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做好事而已,我看不得生命在我面前流逝。”他又柔声问:“刚才打重了吗?还疼么?”我挂起笑容说:“一巴掌我还经得起,谢谢四贝勒关心。明天我就先回去了……”
他声音有丝痛苦的问:“你还是生气了吗?”我摇头说:“没有,只是觉得自己多余而已。”他皱眉说:“谁说你多余了?”
我不答,静声说:“你有老婆有儿子有女儿,什么都有了,可以没有我。”他眼里翻着波澜说:“我可以不要什么都不要只要有你!”我嘲笑道:“江山呢?也可以不要?”他沉默了没说话。
我忍着眼泪说:“我爱上了澈。”他近乎愤怒的看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我也说了一点点的小谎,但是还是脸部红气不喘的说:“就这样。”他满脸不相信的说:“你骗人是么?”我摇头说:“不是。”
他还要说什么,我道:“我救了你女儿一条命,就算我还你最后一个条件了。”他默不作声。
我回头看看他脸上表情,冷冷的,有着伤痛,我别眼不再去看,听他说:“你可知道香儿的名字?”
我摇头说:“一个名字而已,知与不知都无关紧要了。”他走过来,抚上被他打过的半边脸,眼眸里闪着深情说:“对,知与不知都无关紧要了!”我躲过他的手说:“时间不早了,四贝勒应该回去休息一下了。”他点头说:“谢谢你今天救了香儿的命。”
我看了一眼他说:“不客气。”他步伐有些沉重的走着,头不回走到门口说:“即使是这样,我依旧不会放弃,我还是坚持我所坚持的坚持。”
月光打在他身上显的那么寂寞,那么无助,他追求的太过贪心,皇位是他的,我就只能和他这样了。觉得有些困乏,便靠在床边睡了起来。因为心里有事所以睡的很轻,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动静,我开了门,看见是年依云站在门外,问道:“不知道云福晋有何指教?”
她犹豫着说:“对不起,我昨天晚上的时候太激动了,不该说那些话,还多谢你救了香儿。”我无所谓的说:“不用谢,我没帮上什么忙,都是柯尔特先生帮的忙,如果你想谢的话就去谢他吧,不过小格格身体很弱,我建议你还是好好照顾的好!”年依云静静的点头,然后说:“那位大夫爷已经让人去打赏了。”
我认真看着她的问道:“云福晋帮个忙行吗?帮我照顾一下凝凝,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年依云点头说:“我尽量,我只是来道个歉,没事了。”她说完就起身要走,然后对我说:“对了,以后吟香长大后我一定让她来好好谢谢你。”我心里一颤,问道:“小格格叫什么?”
“吟香。爷取得名字。”她说完就走了。
吟香,原来这位小格格叫吟香,心里苦笑着,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还要这样逼着我!!!是让我忘不掉他吗?还是让他忘不掉我??难道他不知道现在遗忘才是我们两个最好的解药!!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傻??????心里杂乱无章的想着,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了。
是啊!今天过了还有明天,明天过了还有明天的明天,每天都是希望,也可以在希望中失望,在希望中遗忘,忘掉他,忘了他,心里一遍一遍的说着。可是脑海里还会出现那个吟香的样子,那副可爱的样子夹杂着四爷的影子。
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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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支持,我会继续努力!
呃……貌似北堂的呼声又高了起来……继续等待……
所以说啊,现代社会真是善良啊,一夫一妻多好……唉……人权啊~
背景音乐是林俊杰的《原来》,偶很稀饭滴说
呃,怎么说呢?我就是在写四爷,灵雪,北堂他们之间的纠缠啊,也不能说跟谁,反正灵雪是不会嫁给四爷的,但是还会和四爷有牵连,那些女人让人就受不了汗死~~~~~~~~~~~~~~~小怡看不到想看的了,不能再说了。
郁闷的飘走ing……
游历
这天一大早我就向那拉氏去辞行了,那拉氏看着我说:“慕容小姐这么快就走?”我淡淡的说,“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吧?再说了澈说要带我出去,所以要赶快回家准备了。”
那拉氏手一挥,身边的小丫鬟就都下去了,关上门,屋里有些昏暗,那拉氏说:“你先坐下。”我找了一个就近的位子坐下后就听那拉氏说:“昨天还要多谢谢你就了香儿,云妹妹她……”我抢道:“云福晋过来给我道过歉,我不是很在意。”
那拉氏松了口气说:“其实昨天你出去以后,李妹妹在爷身边说了写不中听的话,所以,爷才那么激动的,自从香儿出世以后大家就把香儿捧在手心里,尤其是爷,没见爷那么喜欢过一个孩子,天天看且不说,就算是吃穿用度也是顶尖好的。名字起的也好,昨天香儿发起烧爷可是吓坏了,心里才那么激动的。”
我静静的听着,心里却冷冰冰的,叫吟香如何,捧在手心里又如何,关我什么事,后来那拉氏见我没什么反映,继续说:“香儿出生后一直哭,直到后来爷带到书房里才停下哭,安静的睡了,人人只道是香儿喜欢书房,说长大了会是个才女,可是那天我见爷带着香儿看着你的画像才知道,原来香儿是看了你的画像才安静了下来。”
心里好像有了点温度,但是还是冷漠不语。那拉氏继续说:“十三弟听了香儿的名字脸色奇怪了好一阵子,后来打听后才知道,那是你初见四爷唱的一首歌……”四福晋的声音悠远冗长的飘荡在空气里。
恍恍惚惚的出了四爷府,看了看偌大的门牌,叹了口气,这里终究不适合我,正想着,一声马叫声在身后响起,我回头一看是老张来接我了,刚想说什么,就看北堂从车上下来了,看见我劈头盖脸的就说:“他打你了?”我赔笑说:“一点点误会而已,没什么,走吧,回去了。”北堂看着我不说话表情严肃,说:“他为什么打你?”
我见北堂可能是动气了,然后柔声说:“说了,一点点误会,咱们回去说。”然后拉着他就要上车,北堂则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然后跨步要去四爷府里,我惊呼道:“澈,四爷上朝去了,不在府里。”北堂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表示肯定,我太了解他了肯定要找四爷说个清楚。然后拉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的很平稳,但是北堂身上那种怒气却侵蚀着人的心魄,我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被打了?”北堂生气的喘着气,哼道:“他府里有我的眼线。”又是勾心斗角,我也懒得再问。便说:“算了吧,只是被打了一下,你看都没什么了,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他没下重手。”
北堂撩着帘子看着外面,我看他不理我继续说:“你别生气,是我没和他们说清楚,他们是古代人,接受不了西洋治疗的方法也是正常的。”北堂还是不理我,我有些气恼道:“喂!是我被打了还是你被打了?还要我这个被打的人安慰你!”
我放下帘子,眼睛里满是柔情道:“打在你脸上疼在我心里!”我听了他这么肉麻的话笑了起来说:“你挺会说甜言蜜语的嘛!不过说的很俗套啦!”
他揽过我抱着我说:“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不让你再受伤,即使是最俗套的语言,可是我却会当做生命一样去维护。”我听着他的话,心里暖起来,微笑不自觉的挂在脸上,问道:“那你会保护我多久?”
他加重了手劲抱着我说:“一直到你不需要我保护的那一天。”我笑着推开他说:“你以为我们这是演琼瑶剧啊,说的那么恶俗。”他却一本正经的说:“我是认真的。”
我看着他眼睛里的肯定,笑道:“我知道了!谢谢你,澈。”
回到府里,天阔拉着我左看右看,关切的问道:“灵姐姐没事吧?昨天夜里连夜送过来的信,说是你被打了,我们担心的要死,要不是雨霖冷静的拉住了北堂公子,恐怕现在四爷府已经鸡飞狗跳不成样子了!”
我瞄了一眼北堂,他无所谓的坐在一旁喝着茶,这是雨霖走过来说:“灵姐姐如果我们跟着你去就好了。”我安慰她们两个道:“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你们要是去了那反倒麻烦了!”天阔撅着嘴说:“都怪那个年依云!”
我摇头说:“不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紧张也是在所难免的。”一时之间屋里没人说话。我说:“那我先回房了,昨天累了一夜都没睡,也不知道有没有黑眼圈,不觉去了。”
回到屋里,我舒舒服服的洗了澡,然后点上淡淡的檀香,然后安静的入睡,这一觉睡的很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梳洗后就去正厅吃早饭,看见了北堂,问道:“你怎么没进宫?”他淡淡的说:“不是说了吗?皇上给了假期,我要带你出去玩。”
我边和牛乳子边问:“什么时候走?”他看着手里的书,淡淡的说:“你想什么时候走啊?”我漫不经心的说:“那就后天吧。”然后天阔她们就进来了,我招呼道:“你们要不要去外面玩啊??”天阔看了一眼北堂说:“不要!我们才不去打扰北堂公子和灵姐姐呢!”我笑道:“你这小丫头,人挺小懂的还挺多,你跟李卫最近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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