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说:“好啊!叫我灵雪就好了,不用老是慕容小姐的叫。”她也点头说:“那你叫我贝罗好了。”于是乎我又多了一个朋友。
下午的时候,我正看书,就听门外的小太监说:“慕容姑娘,四贝勒找您。”我手里一晃,说:“请四贝勒进来。”
他步伐轻快的走进来,几乎听不到声音,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看着我,盯了我一会,我尴尬的放下书,礼貌的说:“四贝勒请坐。”他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慢道:“我来看看你,恢复的好么?”我微笑道:“谢四贝勒关心,灵雪已经恢复的很好了,替我谢谢四福晋!她送来的东西太多了,我估计我都吃不完,然后拿回京城卖钱我就又能海赚一笔了。”
他轻声哼笑了一下,然后又道:“你还是这样,无论性格,脾气,容貌,声音,才华,一点不变,唯一变了的是你的身份。”我淡淡的说:“我很喜欢这个身份,在一旁看着,总比深陷其中的要好得多。”他点头,说:“我也不希望你受伤害。”
“谢谢,如果可能的话,我也希望北堂不要陷进去。”我平稳的说。他抬头看着我说:“很可惜,他已经陷进来了。”我抬头看他,问道:“可以答应我件事情么?”他问,“什么?”我道:“凝凝你能好好待她么?”他点头说:“没问题。”
然后又继续悠悠的说道:“三件事情可以实现了么?”我看着他,说:“请说。”他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我定睛一看,是大师送的那块!对,怎么要回来!
他道:“第一件,不要参与到我们的争夺之中,即使知道结局,也不要说出来,对我也一样。第二件,三年之内你不能嫁给北堂,第三件,……第三件我还没想好,等以后再说。”第一件事显而易见是为我好,第二件,也没什么难度,我爽快的答应道:“好。”
他抬头看着我说:“三年,你都不许嫁给北堂?能答应?”我点头,说:“可以,没什么难度。”
他像是肯定一件事的说:“你不爱北堂。”既然被他看出来,我也变的无所谓了,便说:“爱与不爱有怎么样?还不都是一个结局?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不爱他,不代表以后不爱他,明白么?”我的话可能说道他的软肋,他眼神一凛,冷声道:“我先走了。”
我恢复平静的语气道:“恭送四贝勒。”他停了停脚步,转身走了出去。
我松了一口气,现在跟他在一起,我总是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居然说不清对他什么感觉了,原来人真的会变,如果说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人变了的话,那个人应该是我……
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都松快了不少,精神也好很多,想下地走走,毕竟我伤的是手臂,又不是腿,刚刚穿好鞋,手臂就有些疼,看来已经好很多了,于是佩服起了这个时代的药,我不知道他们给我涂的是金创药还是云南白药,反正药效好就对了,我对于结果才是最在乎的。
在帐子里走了两圈,就听有人进来了,不用通报,一定是北堂!就听他沉着的声音说:“刚刚我来了一趟,你帐子里有人。”我不理他,自己做到梳妆台上,心不在焉的说:“是啊,四爷来过。”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双手交叉顶着下巴说:“我听见了你们说了什么。”我僵了一下,无所谓的一笑说:“听就听见了吧。”他道:“谢谢你,我会小心的。皇上那里我也可以瞒的天衣无缝。”我点头继续收拾着梳妆台上的东西说:“随你吧,我无所谓。”
然后落寞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整天能干什么,好像没什么事情让我操心,我觉得好累,这么活着,真的比有事忙还要累!”北堂一动不动,沉思后道:“我可以送你去别的地方。”我摇头说:“别的地方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个人,永远一个人,我现在只想回去。”
他说:“要不然,你去帮我忙生意吧!”我转身看着他:“为什么?”他说:“看你浪费国家粮食我心疼,怎么说国人生产总值也不能被你这只蛀虫带下来吧?”
我的心情好很多,轻笑道:“如果我一个人把总值都带下来了,我还真是一只大蛀虫了。那……这么说好了,不过——要是我把你的生意搞砸了,我可不管。”他点头说:“没问题。”
他起身说:“我走了。”我点头,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手撩着帘子,一边说:“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晚上我泡在温暖的澡盆里,氤氲的水气弥漫在空气里,只有少许的氧气进入到肺里,我也可笑的想过,会不会窒息而死。闭着眼睛,思绪乱乱的,或许北堂是个好人选,跟着他我会很省心,跟着他我会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时时刻刻都没有危险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他甚至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
本来被人这么了解我应该讨厌的,因为这种感觉仿佛是被偷走了心中的秘密,也仿佛是被人看穿了,但是他虽然知道,可从来不说,只是我能隐隐的感觉到,我要做什么他能在第一时间做好最安全的准备,在他的视线保护下,我就不用担心任何事情,是一种安心的感觉。心里还是暖暖的。
甩甩头,命令自己不要再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索性把头埋进水里,屏住呼吸,才呆没一会,就听给我换水的小丫环尖叫道:“啊——慕容小姐!!!”随后就有三个小丫环冲了过来,也许她们以为我溺水了吧??不过也是,我还受着伤,坚持要洗澡她们已经很为难了。
有的来拽我的手,有的来扶我,我腿一使劲,冲出水面,笑道:“我又没死,你们急什么?”她们才松了口气说:“奴婢该死。”进来的小丫环都跪了下来,我笑道:“算了算了,帮我穿一下衣服行么?”
第二天早晨就传开了,说慕容灵雪差点溺水死了。我也懒得去辩解,唉,看来她们也是无聊到一定程度了。
北堂过来说:“怎么回事啊?”我漫不关心的说,“我练练肺活量,她们以为我溺水了,就这么简单。”北堂点头,然后说:“估计皇上要过问此事了。”
结果没一会李德全就来问三问四,说东道西,就差点问我什么自杀动机了,我和北堂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事传的沸沸扬扬的,贝罗也来关心,个个有头有脸的人也来问候,弄得我哭笑不得,看来在康熙面前当红人也有坏处,就是太引人注目了,谁知道这是好是坏呢?只是让我更加讨厌了宫廷,讨厌了势力,让我觉得他们的行为非常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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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玻璃花,谢谢你啦!这样我又有信心写下去了,很不要脸的说,被众人PIA飞。不懈努力的爬回来,我一定把坑填满……
TO:玻璃花,谢谢你的支持!!
TO:超爱四四,谢谢!!!
不知道是北堂的支持率高还是四四的哈…………
回京
到了四月中旬的时候,康熙准备拔营回京了,虽然还是很留恋大草原的,但是一想到我能在北堂所有的耀武扬威的,就感觉归心似箭。经过了半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还有几天就能到京城了。
这天晚上我因为睡不着起来看星星,虽说是最豪华的客栈,毕竟人太多,所以也没什么地方,我准备走的远一点,可好巧不巧听到了几个太监的对话。
其中一个小太监,小声的对另一个说:“唉!你知道么?皇上根本不在!”另一个小太监赶快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厉声说:“你不要脑袋了,编排主子的话都说出来了。”另一个不甘示弱的说:“我亲眼看见的,你没见么?四贝勒和八贝勒都不见了!”
我看他们也是不要命了,万一这里有太子的人……那岂不是?影响了历史怎么办,于是,我一个纵身‘飞’到他们面前,冷冰冰的看着他们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说的出来,想死?”那几个人一看,忙跪下说:“慕容姑娘饶命,奴才们就是随便乱说的胡言乱语。”
我本也不想治他们什么罪,然后挥挥手说:“倘若以后再这么说——”我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个机灵的小太监就点头如捣蒜一样说:“奴才再不乱说了,以后不敢了。”我点头说:“管好你们的嘴!看见什么听见什么,少说。把自己当成瞎子聋子听见没有?”他们忙点头,我说:“下去吧!”
他们走了以后,我一个人找了一棵最高的树‘飞’了上去,坐在树上,离星星最近,可是,离地面也远了,看着天上的星星,才知道,永远也到不了的永远是多远。自嘲般的笑笑,突然感觉旁边有人,我低下头,闻着熟悉的味道,一种清凉的薄荷味,混杂着男人的气息。
我摘了旁边的树枝把玩起来,他看着我问道:“干嘛躲我?”我不说话,好似他不存在一样,他又问:“干嘛躲我?”
我扔了手里的树枝说:“没躲你,只是一直没遇见而已。”他叹了口气说:“不该那么早对你说的。”我摇头说:“你说的太晚了,真的有点晚,假如你在我们都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对我说,或许今天又不同了,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假如,也没有如果。”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说:“是这样,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华丽的邂逅的……”我轻笑起来,说:“还华丽的邂逅。不过你做到了!我们的邂逅是挺华丽的。”他也轻笑了起来说:“刚刚看见你凶狠的一面还吓了一跳呢!”我笑着说:“那还没把你吓跑?”他说:“吓不跑了,自从遇上你那一刻起,就吓不跑了。”
我疑惑 ③üww.сōm的看着他,曼声问:“我们到底认识了多久?”他轻笑说:“十年,你信么?”我摇头说:“不信。”他轻笑不说话,眼睛里波澜不止,我问道:“你不该把什么表情,想什么都放在表面上的。”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着星星说:“你说,星星隐藏的是不是就很好?”我看着说:“是啊!白天它隐藏的的确不错,可是晚上不就毕露无遗了么?”他看着我认真的说:“白天好比是所有人,夜晚就像是你。”我轻笑道:“你总是能让我开心,不知道你这些甜言蜜语是从那里学的。”他也笑,但是不说话。
其实我很享受我们在一起不说话,看着同一个东西,有着同样的默契,语言也不用存在了,我们想什么都了然于心,不过有时候也想,我真的了解他么?
我叹了口气问道:“在我们来的地方,你的家事是什么样子的?”他回过神说:“跟你差不多,有爸爸,妈妈,没有姐妹兄弟。”我说:“其实我总觉得北堂这个姓很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对了!你住哪里?在中国!”
他悬在空中仰望着星星说:“来试试吗?很好玩。”我看着他,说:“不了,那东西太虚无,回了我们的世界可能就没有了。”他说:“嗯,是啊!所以现在要好好的享受嘛!”我一想也对!不试白不试。于是答应了。
我和北堂悬在空中仰卧着看星星,其实觉得很爽,也没什么,只觉得躺在草地上并不是空中,身下仿佛有了铺垫。不过还是很刺激。他看着星星,神情专注的说:“我也是住在上海的。”我转头看了看他,我们之间还是有点距离的,问道:“上海?这样啊!我其实……”他接到:“你其实一直住在北京对吗?”
我惊讶的看着他,点点头:“是啊!我在北京上学嘛!”他轻笑道:“不过你为什么22岁就读了硕士两年我还是挺不明白的。”我笑道:“那我告诉你啊!我呢,早上了一年的学,又跳过级所以……”他笑道:“我知道啊!”
我惊讶的看着他,问道:“你知道还问我?”他说:“我就是想听你说啊!”我转念一想说:“那你说说吧!你的事!”
他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神幽深的说:“就那样吧!反正,是在外国念的书,也没什么。”我也不说话了。
夜很深,很静,天很黑,很蓝,月很大,很圆,空气很轻,很柔。突然觉得世界也可以这么美好……
第二天一早大家像往常一样出发,只不过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大家都收敛了很多,很多。整个队伍甚至只能听见马蹄声,和车辗的声音……
回到了京城,已经是五月了,裕亲王福全染了病,康熙很关心,关心的有点假,不过这些事情不该我管我就不管。倒是康熙宣布了索额图的罪行,教唆太子篡位,被视为天下第一罪人,关到了宗人府。皇家都是这样的,在利益面前只能是两害相较取其轻了。
康熙这步棋走的是很好的,一方面挫败了太子的气焰,一方面又保全了太子。
只是没想到回京以后大家都变了,人心惶惶,大概是索额图的事情给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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