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北堂他进了正厅,刚踏入厅里,果然是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三,十四他们一干人等。我礼貌的问道:“不知道各位皇子还有什么事?”
四爷先开了口说:“皇阿玛让我们接你们进京。”北堂冷笑道:“我们架子可没那么大,有劳这么多皇子来‘接’我们。”八爷这时开了口说:“不知道北堂公子和慕容小姐出去了,所以来的不是时候。”我依旧礼貌的说:“昨天我一直在澈的家里,你们来的也不是不是时候。”他们都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误会就误会吧,都这样了。
九爷冷笑了一下:“原来在国外是这样的。”我没解释,只不过北堂倒是很不介意,带着无畏的笑容说:“对啊,所谓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大概这也是一个吧!”四爷苍白着脸看着我说:“请慕容小姐和北堂先生收拾好东西,今天就要进京了。”我和北堂相视了一下,答应道:“好!”
不知道是马车不够用还是特意安排,我和北堂竟和四爷和十三一个马车,清秋她们的马车跟在最后面,车上起初是谁也不说话,随后十三爽朗道:“不知道慕容小姐可会弹《吟香》这首曲子?”他们竟还记得,我礼貌的看了他一眼,说:“不会。”北堂这时说:“灵儿,你累么?”我虽然很忍受不了他叫的这么恶心,但还是甜甜的说:“不累,澈,到了京城,你带我出去玩吧?”这么说其实是想去看看凝凝,顺便和年大哥合计一下怎么把四爷身边的玉佩偷回来。
北堂笑了下:“好啊~”他说的肉麻程度我都有点冷,四爷看了我俩一眼,说:“恐怕是不行,皇宫里规矩很大,估计你们是出不来的。”看了一眼四爷,竟不敢说话,这还是我的性格吗?北堂无畏的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打算住在宫里。”四爷看着北堂肃颜说:“这由不得你们!”不知道为什么我
中途休息的时候,我和北堂下了车,北堂自是去看他最喜爱的架子鼓,和钢琴,因为这架钢琴北堂改造过,所以弹起来绝对比别处的钢琴要好很多!还有他自己亲自制造的吉他,壳子是他自己打的,琴铉寻了很久,他也是非常喜欢的,我最佩服他的就是只要是不联电的乐器他几乎都快凑齐了!
我和他用上好的苏锦擦他的宝贝乐器,我心里都犯疼,这可是上好的苏锦啊!他一边擦一边说:“只可惜这里没有扩音器,要不然咱们唱出来的效果肯定还要好!”我笑着说:“这样的效果已经很不错了,你还以为你开演唱会啊?”正说着,年羹尧就走了过来,笑着说:“怎么?两位大明星要开演唱会?”我笑着说:“是啊!年大哥你要不要加入?”北堂则是笑着说:“是啊,藤台你参加么?”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北堂,藤台是谁啊?年羹尧则是冷着脸说:“北堂,你就不能不那么聪明么?”原来年大哥的真名是藤台!我好奇的问道:“藤台?你叫藤台什么?”年羹尧看了我一眼说:“藤台京。跟你们一样是复姓!”我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难道这次穿越的五个人都是复姓的?”北堂这才笑道:“靠!你不会才反应过来吧?”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他边擦乐器边无所谓的说:“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用,谁能想到你反应这么慢?”我怒瞪他大声说:“去死——”这下可是把旁边的人都惊着了,我尴尬的笑笑对年羹尧说:“我以后还是叫你年羹尧吧!”他点头,说:“时间不多了,我还要检查一下防卫,你们继续吧!”
年羹尧走了以后,紧接着李德全就来了,细着嗓子对我们不卑不亢的说:“皇上请二位过去。”北堂吩咐了李顺小心把乐器抬回车上。
这是间小茶馆,康熙一干人等都在喝茶,康熙自是坐在正座,随后两旁依次是,太子,四爷,八爷,九爷,另一边是十爷,十三,十四。
我和北堂先向康熙打了个招呼,就没理其他人,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外国人,当然可以不用给别人请安了!康熙边喝茶,边用不明深意的语气说:“北堂先生和慕容小姐,听老四说,你们不想住在宫里?”北堂没什么感情的说:“灵儿说她想在京城四处玩玩,所以,我们自会找地方住!”
这时康熙却沉稳的说:“这岂是我们大清的待客之道?既然二位不想住在皇宫里,那么老四府里是刚刚扩建翻修的,就住在老四府里,二位意下如何?”我一惊,刚想拒绝,后一想这样倒是方便了偷玉佩,刚想着就听北堂胸有成竹的说:“谢皇上!”
然后康熙就看向四爷,问道:“老四,你同意么?”四爷语气淡淡,但是好像有一丝欣喜的说:“儿臣会好好招待北堂先生和慕容小姐的!”我听着倒是有一股恶寒由内而生,四爷说的这话,怎么有股得逞的气息。康熙也意味不明的笑着,要是我一个的人的话恐怕还真的会害怕,可是现在北堂在身旁,正在我手有点抖的时候,他温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好像要给我一份信心,这时我倒有意思安全感。
不过他这么一握我的手倒引来不少人注目,康熙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我俩好像又回忆着什么,四爷则是眼神幽深的看着我和北堂,被他这么一盯我更害怕了。其他人的眼神我也没心情看了。
因为可能行程慢了,没有达道预期的客栈,只是找了家小客栈先住着,明天大概就能进京了,可是!问题出来了,以我们的人数,房间少了一间!
这下大家就都犯了难,康熙则是发挥了照顾我和北堂的精神,说:“老十三,老十四,你俩住一间。”这时北堂开了口,说:“怎么能让皇子委屈住一间呢?这样的客栈本来就很简陋了,这样对皇子不是我国的作风,我和灵儿一间就行了!”我一听心里虽然很不愿意,但是还是淡淡的说:“是啊,皇上这样也不是我国的作风。我和澈住一间就行!”
这回轮到康熙惊讶了,既然我们两个这么强烈的要求,他也不好说了,只不过看着这些个皇子目瞪口呆的样子还真是……难得一见啊!四爷冷着脸,竟没有一丝的表情,仿佛一切都置身事外了,只是眼睛里还是有一丝忧伤的神色。八爷则是没了笑容,只是死死的看着我,十三则是担忧的看着四爷,没说话,十四则是咬着嘴唇想说什么,终没说出来。
我和北堂进了房间,放下了东西,我叫人准备洗澡水,北堂瞪着眼睛看着我说:“你不会是想在这里洗澡吧?条件艰苦,你就别洗了?”我撇了他一眼说:“不行,你到外面去!”他无奈的走了出去,我则是随随便便的洗了个战斗澡,洗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说话声,但是很小,就没去在意。
洗完了叫北堂进来的时候一边擦头发,一边问:“刚刚你在外面和谁说话啊?”北堂一边倒茶一边说:“该我洗了吧?”我瞪着他说:“很晚了,等到了京城你再洗吧!”他则是轻笑了一下,暧昧的说:“那我的未婚妻,你今天打算怎么睡觉呢?”我看了他一眼,说道:“闭眼睡觉!”他哈哈笑了起来,我马上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这么晚了,你想吵醒谁啊?”
结果就是,我俩睡一个床,不过是个睡个的,我一再警告过他,不许对我有所企图,他则无所谓的说:“有所企图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红着脸使劲掐了他一下。衣服一件没脱倒在床上就睡觉,他也是一件衣服不脱,所以,我也放心过了一晚!
遇袭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我一定尽量改正……
没有人又话说么?
回冰蝶,把企鹅写在北极可能会更扯~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就醒了,看了看身旁还算安分的北堂,用屋里的水洗漱好,带上面纱准备出去走走,到了后院,我本是想看看车里的乐器的,可是却遇到了四爷。
我礼貌的打招呼,自从见到他们,礼貌就从没松懈过!“四贝勒早!”他眼眸深邃的看着我说:“早!”我转身要走,他却叫住了我:“你长的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我冷冷的问道:“朋友?”他换了口气,有股怀念的味道说:“我,深爱的朋友。”我听了,呼吸都有点困难,只觉得心上压了块石头。
我吸了口气说:“你那位朋友,恐怕,是回不来了吧?”他看着我,轻声说:“那我一样会爱她。”我心跳更快了,此时竟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情,难过,伤心?可还是硬下心说:“四贝勒也会做这种只付出没有回报的事么?”他看着远处的马厩,说:“爱,没有回报一样会幸福,它不是交易。”我什么也不想多说了,只想马上离开这里,于是道:“四贝勒,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等等,我还有件事要问你。”他不死心的说道。我点点头说:“什么事?”他沉默了一下,问道:“北堂公子,真的是,你的……”没等他说完,我就答道:“是,他是我未婚夫,而且,不久我们就要回国结婚了。哦,成亲。”他闭了眼仿佛死心一样说:“打扰了,慕容姑娘,你实在是和她太像了,连名字都一字不差!”我忍着心痛,轻笑道:“是么?有这样的人,改天,如果你能找到她,我一定要见见,只不过很可惜,你找不到她了,她……没准已经死了。”他不说话,我微微福了福身,转身走了,头也不回,我怕回了头,我会忍不住告诉他我就是死了的‘灵雪’。
到了马厩,我一眼就看见北堂在擦拭着他的乐器,我过去,勉强打起精神问道:“这么早,我刚刚起来的时候你还……”没等我说完,他就说:“我都听见了。”我低下头,说:“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他说:“说不清楚也没关系啊,起码他对你还有一份思念,你没听过这句话么?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我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拿起布边擦乐器边说:“我不喜欢不清不楚的!”
他自言自语道:“你果然是这样的人!”我好奇的问道:“我老是觉得你很了解我一样,好像认识我好久好久了一样?”他微笑不语,我也懒得和他再说了,边擦边听见一个声音,有些戏虐的意思,道:“北堂公子和慕容小姐还真是恩爱啊!”我回头一看,是年大哥,瞪了他一眼说:“眼红啊?”他边笑边说:“眼红!”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那日他送我们离开浙江时寒蝉那不舍的眼神,表面上无心的问道:“年大哥,你觉得,寒蝉怎么样?”
年羹尧愣了一下,反问道:“寒蝉?”我点点头,迫切的等着他回答,他皱眉沉思道:“寒蝉……啊,你说的是那个总穿红衣服的?”我听了一想,不对啊,寒蝉喜欢的是绿色,怎么会是总穿红色衣服呢?摇头道:“寒蝉喜欢的是绿色!淡绿色!”他又想了想,才拍了下头说:“哦,我想起来了!她啊!”我连忙点头,问道:“怎么样?”
北堂则是在一旁坏笑:“藤台,你可千万别……”没等他说完,我就照着北堂腿上踢了一脚说:“要你多嘴!对了,我总觉得你们两个好像比较熟啊!”
北堂笑道:“对啊,我俩大学的时候是同学来的!”我震惊的盯着年羹尧,他则是点点头,我看向北堂说:“你怎么都没告诉我的?”他又是笑着不说话,我有些生气了,小声的嘟囔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什么都瞒着我!”他应该是听见了,随后小声的对我说:“那是因为想让你没有太多的负担!”
年羹尧装着咳嗽了两下,说:“还说我和北堂熟,你不是还老是和北堂咬耳朵?”我看着年羹尧说:“是啊是啊,嫉妒啊?”年羹尧笑了一下,我又开口装作很震惊的说:“年大哥?你这么在乎北堂。难道你和北堂是……”话说一半,就指着他们两个坏笑。
北堂冷着眼睛看我说:“思想真不健康!”我看着他哼哼的笑了一下说:“要我思想健康也行啊!除非,年大哥娶妻,我就相信!怎么样?”这回换年羹尧瞪着眼睛看我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双手做了个楫说:“年大哥饶命!”然后意义不明的看着北堂说:“北堂啊,你看,你乐团里那么多美女,看上那个了,我给你牵线做媒!”
北堂这回可能是真的有点急了,过来就要抓着我打,我转身一闪,躲到年羹尧身后说:“年大哥救命!”这时年羹尧倒是说:“让你说啊,我还有事,告辞!”一下子就晃走了,没了年羹尧做屏障,自然就被北堂一把抓住。
我求饶的说:“澈,你看,我平常对你那么好,饶了我吧!”可北堂不容分说硬要下手咯吱我,我就被他拉着一只手挣扎着,显得还是比较的暧昧吧~
这时又听一声调笑的声音:“北堂公子和慕容小姐真是恩爱啊,不顾礼节了,这也是西方的传统么?”我还以为是年羹尧回来了,就趁机踩了北堂一脚,他吃痛的松了手,我一回头正想问年羹尧为什么回来,就看见八爷党一个不落的站在身后,本来高兴的心情又被破坏了,礼貌地淡淡说:“八贝勒早上好!”北堂也正了神色,恢复往日无畏的笑容说:“各位起得真早啊!”
八爷倒是没什么话说只是说:“是啊,皇阿玛一直教导我们不可嗜睡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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