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便将四名对手挡住,毫不吃力,任何对方刀光如电,仍能从容自若。
子矩见此,心怀大放,握剑的手松开,心中惊喜,没想到这一阵子弟子们竟有如此进境。
“好刀法!”萧月生大笑一声,身法蓦然加快,“嗷”的一声,龙吼之声蓦响,两掌分别拍中两刀。
“当当”两声脆响,他弃而不顾,转向另一人,正是念头的中年男子,他刀法最高明不过。
“呜”的一声,右掌拍下,长刀避无可避,宛如恰好等着,等他长刀送上门。
“当”一声脆响,他紧接一刀挥下,长刀未裂,刀光雪亮如冰。
萧月生轻轻笑一下,刚才一掌拍下,便知此刀非凡,乃是一柄宝刀,坚不可摧,削铁如泥。
若是想要摧毁,却也容易,只要再拍一掌,变为阴柔之力,刚柔交击,足以将其击碎。
如此一柄宝刀,就这般击碎了,却是可惜,他已视为自己囊中之物,有些不舍得。
他化掌为指,轻轻一抚,如挥手五弦,轻柔曼妙,动作潇洒而飘逸,脸上微微带笑。
中年男子右手手腕一麻,手指顿失知觉,不由一松,宝刀闪烁,脱手掉落下来。
他左手一抄,便要接住,宝刀却倏的一飘,让他左手抓了个空,呼的一下飞走,落入萧月生掌中。
萧月生右手握刀,左手在刀背上轻轻抚过,打量着刀身的隐隐花纹,在莹光闪烁中,有一朵菊花若隐若现。
他赞叹一声:“好刀!”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此乃他家传宝刀,削铁如泥,家传刀法配此家传宝刀,如虎添翼,威力无穷,从无敌手。
他眼中寒光闪光,左手忽然一甩,一篷蓝光顿时笼罩萧月生,隔着极近,避无可避。
萧月生眉头一皱,长刀一挥,划出一个圆弧,雪白灿灿,漫天蓝光顿时一折,改变方向,纷纷冲向宝刀,如铁屑遇磁石。
****
他以太极拳的黏字诀将暗器吸住,低头一瞧,刀上沾满了细小的须针,密密麻麻,蓝光闪烁。
见这蓝光,他心中怒火升,刀身蓦的一震,顿时蓝光飞起,倒射回去,中年男子正怔然间,蓦见蓝光罩来,闪避不及。
“啊!”一声惨叫声中,中年汉子身上扎满细针,顿时倒地。
这些蓝汪汪的须针挟着萧月生的内力,奇快无伦,他无从闪避,直接扎入身体里,剧毒发作。
他惨叫一声,忙伸手往怀里一掏,手上有了一个蓝色瓷瓶。
第64章 请帖
急忙拔开瓶塞。要倒出瓷瓶里的丹药。“”的一声轻响。瓷瓶顿时化为粉末。落到他掌心。一些黑的粉末与蓝的粉末混在一起。难分彼此。
“你……”中年男猛的转头。脸上已蒙了一层黑气。双眼电光迸射。怨毒的瞪着萧月生。
此毒乃七步断肠散。血封剧毒无比。且发作奇快。七步之内。中毒倒毙身亡。
萧月生摇摇头。心中杀意***。左手大拇指朝虚空一按。
“嗤嗤嗤”厉啸声。无形剑气破空而至。中年男子眉心出现一个圆孔。溅出一团血花。
他满脸惊愕瞪着萧月生。阴的眼神中透着迷惑。不甘。缓缓倒了下去。仰天跌倒。寂然动。死了。
****************
萧月生伸手一招。中年男子腰间刀的飞起不翼而飞。稳稳落到他手上。还刀归。
把刀。扔向容子矩。笑道:“师叔。这柄宝刀。难的一见。收下了!”
“是。掌门!”容矩见那中年男子已死。松了口气。忙伸手接过。抽出来。细细打量着。
一边打量。一边啧啧赞叹。对无量十五弟子不再担心安心欣赏。刀身闪着莹光。如一汪秋水泛涟漪森森寒意顺着莹光透出径直扎入毛孔中。
刀身上还有花纹。极为细微。若不细看则看不到。
汪汪莹光中。一朵盛开的菊花隐隐约约浮现。说不出的神秘与美丽令人看了还想再看。
“掌门。实在是一好刀!”他抬头赞叹道。
萧月生负手而立扫一眼场中。一帮人打难分解。僵持不下。一时半刻难分胜负。
他笑着点头:“不错如此宝刀落入咱们手上实乃天授。……师叔可想改练刀法?”
容子矩一怔:“我改练刀法?”
萧月生笑了笑:“咱们无量剑虽是剑派。却也应有晓刀法。刀剑各有所长。”“可是。咱们派中没有刀法。我从未练过……”容子矩迟疑一下。苦笑着摇头。萧月生上下打量他一眼。笑道:“刀法与剑法有相通之处入手更为简便……我也创了招。若是师练我便传给你。”容子矩迟疑不绝颇不情愿。但看了看宝刀。却爱不释手。若是练了刀法此刀必然属自己了。
握着这柄刀。仿佛脉相连说不出的心应手。难以割舍若是不练。此刀必不属于自己了。
一时之间。他迟疑来。
****************萧月生转头过去。望了望场中情形。长喝一声:“收场罢。莫要再练手了!”
“是。掌门!”众人齐齐喝道。声音昂扬兴奋。
他们长剑挥洒自如。量八剑驭使如意。威力出乎意料的宏大。他们越打越觉带劲。招式越发圆润。恨不的一直打下去。浑身暖洋洋的。如练功之感。
萧月生命令一下。他们强忍不舍。招式顿变。无量八剑中威力最宏大的招式使了出来。
无量八剑。仅是八招。但每一招与其余招式可组合起来。形成连环一招。威力倍增。
这其中玄妙。外人难以尽窥。只以为是两招而已。难当成一招。
剑光大涨。无量八剑发威。闷哼声不绝于耳。这些汉子纷纷中剑。倒在的上。并未死去。
他们都是硬汉。虽然受伤。痛苦难当。却无一呻吟出声。只是闷哼一声。咬着牙不出声。仿佛身子不是自己的。
一转眼的功夫。他们纷纷倒在的上。无一幸存。
十五弟子收剑归。脚步飘飘。到萧月生身后站定。笔直站着。一言不发。
清晨的微风徐徐而。拂动他们的衣他们挺拔而立。一动不动。
萧月生转身过来。众人点头:“嗯。还不算差。算是略有小成!”
众人紧抿嘴唇。目光熠熠。压抑不住的兴奋。这些汉子们个个都是高手。若换了从前。自挨不了几招。
如今。他们却躺在上。败于自己之手。前后反差之大。令他们兴奋难抑。满心激昂。
萧月生扫众人一眼。淡淡说道:“败了这些人。算什么大本事。你们剑法仍没练到家。回去好好苦练。……把他们扔到山下!”
“是
|!”众人轰然应道。马上动作。
他们各提两人。脚下轻捷飘逸。佛手上两人是扎的草人。转眼间下山而去。
萧月生收回目光。来到容子矩跟前。他仍在发呆。皱着眉头。一动不动。脸上神情变幻。
“师叔?”萧月生轻咳一将其惊醒。笑了笑:“师叔可想好了?”
“啊?”容子矩抬头。见到是他。吁了口气。低头看看手上宝刀。咬了咬牙:“好。我改刀法!”
“呵呵。师叔可是了一个英明之选!”萧月生了起来。点头嘉许。笑道:“我这八刀法。绝不逊于剑法。再有这柄宝刀相配。威力更强。师叔若练好了。足可自保!”
“好!”容子矩精一振。
****************
自此事过后。无量十五弟练功更苦平常一举一动莫不着剑法。即使吃饭。使筷子挟东西。也要使出剑法。
萧月生一招毒计。每次吃早饭。只有一盘菜分为两伙人。一伙防守。一伙抢夺。每次五个人防。十个人抢一刻钟为。抢多少算多少。剩下的归那五人。
每天早晨菜。乃是最美味。可惜很少有人吃的上。吃不上菜。只能喝稀饭干吃馒头。
们练剑更刻苦。无人松懈个个不服。都想吃一好菜不好吃。更扬眉吐气。
容子矩则练刀法。萧月生有碧剑。心中思忖宝刀留着无用。不如令其发挥最大作用
无量八刀或刚或柔。或快或慢不一而足。每一刀看起来都简简单单。没有什么玄妙。
此八刀原理与降龙八掌相似。着刀利。摧折自如。招式便不求精妙。以力降会。每一刀。皆匹配一劲道。运功路线不同。需的精熟。故招式简单。想要刀势到。劲力随。却也不易
容子矩也非笨人。八招很快学会。
他单练一招。务求纯熟。先练了一招撩阴刀。拔刀出顺势上撩。又阴狠。又迅疾。
此招练好。他与派中弟子们切磋。内力胜过众弟子。配以这招刀法。竟无一人挡住。
这一招将内力聚于一。即使对方内力强于自己。不住。
若对手内力强自己数倍。挡的住这一刀。自己却有宝刀。也是不怕。如此一来。确实足以闯荡武林了!
练好一招之后。跑到萧月生跟。不知如何感谢才好。
萧月生笑了笑。岔开话题。讲了一些派中发展之事。对八招刀法再不多说。
****************
这一日傍晚。夕阳余晖中。萧月生在山巅大石头上读书。神情悠闲自如。
身旁不远。一只红小炉汩汩作响。白气袅袅上升。一阵风吹来。白气飘散开。茶香缭绕不绝。
宋山岳忽然出现。穿一袭蓝衫。容貌英俊。
他脚下飘飘。无声无息来到近前。肃手而立。一动不动。他服用三种丹药。内力大增。轻更强。萧月生放下书。转头瞧他手上拿的大红帖子。
宋山岳上前。双手呈上大红请帖:“掌门。刚才有两个人叩山。送来这张帖子。”
萧月生伸手接了。`开一看:“星河奉请天下精通棋艺才俊。于二月初八日驾临河南擂鼓山天聋的哑谷一叙。”
字分四行。字体瘦峻。透着一股淡清雅之气。
萧月生打量着这四|字。点点头。忽然笑了起来。
看到这张请帖。他想起了这件事。星河摆下珍局。却是逍遥派选掌门人了!
宋山岳恭敬说道:“师叔让我顺便问问。掌门要要去?”
萧月生看宋山岳一眼。虽然两人情颇深。如今身份有别。他却不肯仍以师兄弟相交了。他也不勉强。
他点点头:“要去。…你们随我一起。练功不能一味闭门造车。到外面武林中长长见识。”
“是!”宋山岳答道。强抑兴奋
第65章 送信
月生拿着请帖,怔怔出神,思索着这一番热闹。
过了一会儿,摇头叹息一声,自己的棋艺可不成,算是臭棋子,在现代社会,一心忙于打拼事业,实无闲情逸志。
随即,他笑了起来,想到了另一位大人物,虚竹。
在外人眼中,他结局美妙,娇妻美眷,美女环绕,身处众香国中,如唐僧一般。
萧月生却明白,世人羡慕虚竹,虚竹自己却不那般如意,他自小的信仰是佛祖,在佛祖长明灯下,念经拜佛,最是平安喜乐,破戒而出,当不成和尚,反而是最大的不如意。
他摇头叹息,世事,奇妙万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
一边感慨,他一探手,右侧只雪瓷茶盏端到嘴边,微啜一口,清香泌人。
他刚啜一,正一脸陶醉,忽然皱了皱眉,转头瞧去,宋山岳再次飘然而来。
见萧生转头望来,宋山岳急忙抱拳,恭声道:“掌门,钟姑娘来啦,说有急事!”
萧生点点头。右手端着茶盏。左手抬起。大拇指扣在中指
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他火候渐深。超:小乘。对于时间有一番领悟。可断人过去未来。
但未达中乘。这项神通便畅达。有时管用。有时不管用。或仅得一个片断。似是惊鸿一瞥。
他眉头一皱。这一次。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生效。他中指刚才一试。眼中闪过一道场景。却是她与木婉清一起。正与一帮人撕杀。惨烈异常。
这些人。他却识得。乃是曼陀山庄地人。
木婉清与曼陀山庄乃是死仇,两帮人遇到了死我活,别无他途,可惜,仅是闪过一个片断,不知结果。
“走罢,去看看!”萧月生放下茶盏,身子盘着腿飘起来,轻轻一掠,来至宋山岳跟前,双腿落地。
再一点身形冉冉而逝,看着悠缓一朵白云飘飘,一眨眼睛,却消失不见。
宋山岳腿下一点,如箭矢离弦,蓝衫猎猎作响大旗招展,转眼之间消失在山巅。
萧月生来到剑湖宫大殿,忽然出现。
钟灵粉色的衣衫已看不出原本颜色一块泥,右一块儿土上也沾了灰,狼狈不堪。
她蹬着变得乌黑的绣花鞋,正走来走去,明眸一直盯着门口,秀脸满是焦急。
**
乍见萧月生出现,钟灵忙扑过来:“大——哥—!”
她声音柔腻,似是撒娇,又似带着哭腔,萧月生忙伸手按住她,不让她扑在自己怀里。
“灵儿,可是木姑娘出事了?”
钟灵点头不迭,眼眶发红,马上便要哭出来:“木姐姐被人抓走啦!”
她如今心态,便如小孩在外面吃了亏,强自忍着,一见父母,万千委屈齐上心头,忍不住要哭。
“曼陀山庄的人?!”萧月生皱眉头,拍拍她香肩,无声抚慰。
太清玉霞紫映观上经果然灵验,并无差错。
“嗯,那般家伙可凶了,把木姐姐打伤,捉了去!”钟灵鼓着小嘴,气哼哼道。
“他们怎么放了你?”萧月生皱着眉头,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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