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不容易,轻易斩了倒是失算了。不如细细审了是何人指示?何人主谋?还有何阴谋?”黑衣公子道。
“不必二殿下废心,这事再简单不过。若非我那个还剩下半条命的王叔,还有何人?”那人也不忌讳他与吉骀慕赤的关系直接说道。
“问清楚再斩也还不迟。”黑衣公子道。
林青被绑得双手发麻,浑身上大大小小伤口这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各种各样的疼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她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叫出声来。
“我怎么不晕倒呢?不都说疼就会晕死过去么?难道还是不够疼?”林青在心里暗骂自己无数次了,在这种场合下如果晕过去是最好的选择。醒来以后,某个或主或配的男人一脸深情的望着自己,看到睁眼必定会满眼惊喜的喊道“你醒了,我守了你三天三夜了。”想归想,脑子清楚得要死。林青认真听着二人的对话,算计着自己生还的可能性。一边暗骂安排的另外几队人员怎么还出来捣乱?也好让自己趁乱脱身。
“二殿下,事情已然很清楚了。直接斩了以助酒兴!”那人死不退步。
“大王今晚不是宿在主帐么?”黑衣色子不紧不慢的悠然说道:“怎么会在此处?”
“这个嘛,本王 【炫|书|网】来此事有些公事要办。”黄金甲道。
“既然是公事,为何不叫本殿下。我朝与大王既然要联手,难道大王有心隐瞒什么?”黑衣公子声音不大却气势逼人。
“二殿下多心了!”黄金甲没想到郑国一个小小皇子竟然也是个厉害角色,看来自己一直小看这个小娃娃。
“既然大王没事隐瞒,敢否让本殿下夜审这些贼人?”黑衣公子问道。
“这个嘛,任凭二殿下处置。”黄金甲爽快应道。
“如此多谢大王的信任了。”黑衣公子说完向身边那位白色战袍的将军吩咐道:“将这些人带至我的新帐,好好看管本殿下稍后便去审问,若有闪失,军法伺侯。”
“属下遵命!”白色战袍接令命士兵带着林青等人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林青在这个营地里走来去,早已把地形记得差不多了,伺机逃出去以后重新回来捣乱,那时必定如鱼得水。这次败就败在居然没有在敌营里安排卧底。
“都带进去,好生在四周看着。”白袍将军在一顶新搭起的帐篷前停下脚步向士兵吩咐道。
“是,将军!”众人齐声应道。
林青一行人被推了进去。同行的九人当中,只有林青会说汉语对于他们的交谈也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另外几位则是土生土长的羌勒人,汉人说话似懂非懂若是说得慢了,还能听懂一二,说得快了一个字也不听不明白。此刻自己被人推来推去,早已发了火。此刻再也忍不住,用羌勒语大声骂道:乱贼要杀便杀,污辱爷爷算哪门子英雄好汉,够敢胆子就给爷爷来个痛快等等。可惜他们的义愤之情爱君之心,在白袍将军听来如同天书。
“都闭嘴!”林青一字一顿的强压着胸口的疼痛说呵道。这下算是听明白了,马上全体噤声。白袍将军一看八个高大威猛的死士在林青的怒呵下像是听话的孩子,差点没笑喷出来。真没看出来,这个丫头这么能折腾。她不是一直留在京都么,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荒夷之地。刚才若不是自家殿下认出这个变得黑不溜秋瘦得皮包骨头的人是林青,自己早已把她砍了。二殿下似乎并没与此女见过几面,怎么会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等先退下,帐篷四周不许有闲杂人等靠近。”白袍将军道。
“是,将军。”几位贴身小卒应道。
“对了,帮我备好刑具,这几人若有不招的,皮厚的,总得给点什么见面礼吧?”白袍将军忽然叫住向帐外走的小卒又道。
“是,将军!”那边似乎除去这三个字以外再也不会说别的话了,这应的叫一个脆。林青一听,肺差点气出来。从刚才的情形来看,这个穿白袍子的应该认出自己是谁了,还说这样的话,这不成心么?难道真要能自己上刑?就凭现在这身子骨,老虎凳估计没爬上去就挂了。
烧麦出马
第四十五章,
“你等有何阴谋,还不速速说来,若说得慢了大刑伺侯。”白袍将军正色道。
“你有点对牛弹琴了,语速太快了他们根本听不懂。”林青坐在最里边梗着脖子说。另外几人为了护着林青将林青让到最靠边的位置,目的就是不想让这个主审官第一眼先看到她,没想到这个胆大的公主竟然主动说话了。几人连忙回过头看着她,浑身紧张,眼里是拼死也要救她的眼神。
“你俯耳过来,我细细说与你听。”林青看到白袍子趾高气扬的样子就恨不得咬他一口。他一向看自己不顺眼,没想到了这种田地还是肯帮一分,偏偏还要落井下石。
“无事不可对人言。”白袍子看着林青的眼神不肯向前迈步,继续正色说着。
“目的再简单不过,就想想烧粮营,让你们没吃的自动退兵。”林青大大方方的回答。
“还有呢?”白袍子脸色铁青,这丫头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现在人多嘴杂,自己问也不是,不问又着急。
“还有就是战果如何还不知道,烧光了么?”林青问。
“军杖伺侯。”白袍一个没憋住,如果自己抓住这种的敌军肯定让他求死不能求活也不能。
“是,将军!”贴身小卒应着,转向去取军杖。
“你看我现在这身伤,再有两棍子下去保证能断气。我死了倒不要紧,关键是的你还不知道我们一下步的动作是什么,你这功夫儿不是白费了么?”林青咬牙笑问。
“你等还有何目的?”白袍将军差点让林青气死,是自己在审犯人还是犯人在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我若说出我的目的岂不是死得更快,所以我为了保命也不会说。”林青又强忍着笑了一个答道。
“那你不怕皮肉之苦么?”白袍子问道。
“皮肉受苦总比死强吧,再者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况明天早上是你们活还是我们活是个未知数。大家都知道出来打仗的人,脑袋都挂在腰带上,谁也不比谁的胜算大多少。”林青道。
“润皓退下,此等重犯本殿下要亲自审问。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墨衣公子在几位贴身侍卫的簇拥下走进军帐。
“过来。”林青给墨衣公子递了个眼色。
“你姓氏名谁?家住何处?看似是汉人如何到了羌勒做这亡命之徒?”墨衣公子神情平淡,对于林青的挤眉弄眼直接无视过去。
“萧远,皇二子,二殿下?或者说你现在被封为什么将军了?”林青咬牙切齿道。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死有余辜。怎么能干这种缺德事呢,哎看你长这么帅别回头因为干了缺德事生个小孩子没□,娶个媳妇给你戴帽子哦……”墨衣公子一反常态,语速极快面带笑容向林青身边的那些个被抓的男人说了这么长一大堆话,林青听得顿时石化。
“这么骂都不还嘴,说明还真不懂汉语。”萧远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有病呀你,你直接认了我不就完了,我们都是一伙的。”林青扑哧一声笑出来。
“认了你容易,万一不小心认个烧麦,够我喝一壶的。”萧远终于恢复那张嬉笑脸。
“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怎么会在这儿?”
二人沉默了没五秒钟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先说!”这次又是异口同声,终于林青没能忍住又笑了。
“我先说,因为求婚事件闹得皇家很没脸面,所以直接给我发配到西北边陲来守边了。说得好听担了个靖边王的称号,说得不好听就是流放。”萧远一把捂住林青的嘴开始介绍自己的经历。
“同病相怜呀。”林青听完萧远的叙述叹了一声。
“如何同病相怜了?”萧远问道。
“我被人家给告了,说我勾搭闻家大少爷并与之私奔,被判了个□的罪名给发配到西北边陲。一到那儿当天晚上我就跑了,不跑指定得让那帮人渣给解决了。”林青想了个比较好听的词来说事。萧远脸色铁青,怪不得自己被从宫中直接送到校军场,一刻不停配了两三副将马上启程赶往边陲,原来是为了错开相见的时间。
“二殿下,对方派来了一位翻译。”木润皓匆忙进得帐内,看了林青一眼俯首向萧远汇报着。
“让他进来吧。”萧远正色道。
不一会儿功夫,从外面走进来一位羌勒副将打扮的人男人,看样子不过三十岁左右,看着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见过二殿下。”来人汉语说得流利。
“你汉话说得倒是流利,怎么学的?”萧远问。
“小人自幼在汉地长大,后随母亲来到羌勒。”那人答道,态度不亢不卑。
“本殿下也审了几句,你们的话着实也听不懂几句,倒是发现这里边有个女的。你也知道行军劳顿,本殿下又没带家眷,不知能否赏给本王 【炫|书|网】?”萧远向那人道。
“这个任凭殿下处置。大王有令,羌勒与贵国乃是诚心相交,区区一个逆贼能入殿下的眼也是羌勒之幸。”那人说话倒是汉语味道十足。
“剩下的人你便审吧,这人我要了。”萧远一指林青道。
“殿下,这……”那人抬头一看林青,吓了一跳,原来这个殿下好这口呀,怪不得最近送去的美女都被退了回来。此女几乎看不出是个女的,除了一对水灵的眼睛还稍有灵气以外,其它的地方没有可圈可点之处,尤其是皮肤晒得黑得可怕,却又像是被扔到沙漠里晒了一个月,如同从刚才被火烧的不是军帐而中这个女人的脸一样。
“那你就开始吧。”萧远示意那个刚才报长得几乎就是汉人的羌勒人道。
“二殿下确定要看么?”那个细白面皮的人又问。
“人我既然带回来了自然要审。不知你家大王是否清楚,这次火烧的是我的军帐?”萧远重重说道。
“小人只是怕二殿下未曾见过审犯人的场面,污了您的眼目。”那细白面皮的人说。
“你尽管审,若弄不清楚为何先从我这里烧起,后果你是知道的。”萧远神色淡然,像是在说着家常,气场却是不小。
只见那细白面皮之人叽里咕噜说了半天羌勒话,而对面那些死士闻若未闻,个个沉默似金,一个字也不啃讲。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被抓住的人并不太多。
“停。”萧远冷冷喊了一句。
“二殿下有何吩咐?”那人问。
“若要审问这些人,稍等片刻。我郑国虽然无自幼在羌勒长大之人,此次却也恰好有一人懂得羌语,等那人到了再审也不迟。”萧远看得出来,眼前这人不过是想快点杀人了事,说话半不讲汉语,自己与林青听着羌勒语如同天书,木润皓的表情也是哑到无言。如此审法,直接胡乱订个罪或者给个说辞这些人死了事少,这里边的弯弯肠子也就没有了见天日的机会。
“二殿下,请用茶!”正在此时,一位小卒进来手里端着一壶茶。
萧远手指微动,那小卒看清动作才稳步上前,将茶盘放在萧远身边的小桌上,为萧远端起一杯茶递了过去。
“不必了。”萧远用手一挡那杯茶,伸出手自己去端。就在此刻,那小卒已欺身上前茶杯砰然掉在地上,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匕首死死抵住萧远的脖子呵道:“将这些人都放了!”
连距离萧远最近的木润皓也没有料到会有这种变化,手按腰间长剑,剑眉倒竖道:“你若敢动他一根毫毛,死无葬身之地。”
“小人无意杀人,只是救人心切。”小卒对答如流,丝毫也不紧张,看样子是早有准备。
“来人!”木润皓向外呵道。
“将军不必费事了,外面那些人早已不会再答将军的话了,我只问你放还是不放?”小卒冷静问道。
“放人!”木润皓从没想过用这几人的性命与萧远的性命相比较,但是眼下的情况不得得比较。再者,林青一直都是萧远想救的人,刚才没有放人不过是想弄清楚她为何逃出流放地却来到羌勒当上亡命之徒,难道是被迫的?若是被迫的这回被救回去反而不妙。但紧要关头,只能先护全皇二子再论他人。
“好,那便送上我们一程,备上几匹快马。”小卒说话利索,脚下稳当,看样子功夫是极好的。
“备马,送人!”木润皓眼睛紧紧盯在萧远身上,半分不敢错开,若这个敢有什么动作,自己必定上去抢了下来,伤肯定是免不了的,但命应该还救下来的,凭自己的身手。
那位小卒押着萧远向军帐外走去,示意林青几人紧跟其后。所到之处,全是手持兵器的士兵夹道欢迎,个个虎视旦旦的盯着,不敢轻举枉动。
“还要劳驾小王爷送我等一段。”小卒押着萧远带着众人向军帐外的几匹快马而去。上得马来,却并松不开萧远,拎上马鞍向木润皓一抱拳道:“暂借小王爷一用。”便飞身而去。林青等人早已上马奔在前面,小卒带着萧远垫后。等众人走出军帐,后面的人才追声大声。
“小王爷,多有得罪,你下去吧。”小卒猛提马缰绳,那匹马猛然驻足,萧远顿时被扔到地上。
“二殿下!”木润皓的马瞬间冲到近前,一把抄起地上的萧远安放到自己马上,护于身前。下令道:“继续追下去,勿务活捉以雪殿下今日被擒之耻。”林青听到木润皓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一阵感激。只有这样的话才能让自己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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