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翻到‘寒’的字样就拨了过去,接通后,她的态度也变得十分的恭敬起来,“寒少爷。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是松美。”边说,还边拿着手机鞠躬,表情也十分的恭顺,好像宫野寒就在她面前似的。
“什么事。”那边的声音感觉上很没精神,但是温和平稳得像一盆沉静的水,没有一线的波纹。
“我在路上看到葵桑了。”
“嗯?”平稳得像一盆没有波纹的水一下子就被激起了波纹。
上田松美还保持着自己恭敬的姿态,只是脸上恭顺的表情多了几分的阴谋得逞,“她正和忍足在一起喝咖啡,刚刚才离开。”
这句话像颗石子落入了水中,激起的不再是波纹,而是水花。
“她在哪里。”
“应该回家了。”上田松美屏住呼吸小心地回答道,听那边没有回应,便又壮起胆子,说,“听说葵桑怀孕了,孩子是手冢国光的。”
一说完,那边就传来‘嘟——’的忙音,上田松美面带不甘地把手机合上,紧咬着牙,死看着手机屏幕上司葵和那些少年们的照片,开始删这些照片,每删掉一张,上田松美的笑容就更浓厚一
份。
“手冢葵。你还真是该死呀!如果你能乖乖地待在寒身边,不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为什么要到处招惹那么多人,让寒那么难过呢?贱 人,你这种贱 人,怎么配和他在一起。”上田松美低吼的声音,像黑夜中饥饿的野兽。
不知道这一切的司葵此时正在跟家人道别。
“小葵。记得经常给妈妈打电话哦。妈妈会守在电话边哦。天气冷了,记得多加衣服,还有,不要乱吃一些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这些东西是妈妈特意买的,记得自己做着吃。学习不要太辛苦了,小葵还只有一年级嘛。离升学还有两年,不急不急的。妈妈是不会给你压力的,小葵。妈妈好舍不得你哦。妈妈干脆跟你一块去好了。”道别道着道着,彩菜也准备跟着司葵上出租车了,最终还是被手冢国晴给制止了。
“想回来就回来。”这是手冢国晴的话,外加两个大包塞到了切原赤也的怀里。
手冢国一拨开了作势要拥抱司葵的手冢国晴,直接拍上司葵的肩膀,“不要大意。”
司葵微笑着点头,“一定。”再转向手冢国光的时候,后者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本来该是他
的台词已经被人抢先说了,思考了半天,才说,“下周,神奈川的海。”
手冢国光的话很简短,但司葵听懂了,用力地点完头,就把切原赤也给甩进了出租车,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再见了。爷爷,老爸,老妈,还有苹果老哥。”
话刚落音,车已经开出去好远了。
图钉
该来的总归是会来的。司葵早就预想到会有人找她的麻烦,或是在她的衣柜里放小动物,尤其是她作为幸村天音的身份被宣布出去之后。但司葵在面对放在置物柜里的动物尸体和已经被扎破脚的,她还是意外了。
图钉尖上的血鲜红鲜红的,有五颗,全部都放在她的右鞋里,白色的袜子已经被染红了。
周围的同学则一个个假装没看见这一幕,换好了鞋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切原赤也还在外面被体育老师罚跑,只有佐野绿在,她张了张嘴,半个音都没有吐出来。
司葵就像是没看到佐野绿在,拔下图钉就都丢进了鞋子里,踩着被血染红的袜子直接走了出去,朝校医室走去,踩下一路的淡红色印子,有学生提出要帮忙,但都被司葵给拒绝了,她一走过,就有学生跑去通知那些网球部的正选们了,和跑步的切原赤也。
而‘手冢葵受伤’一事通过手机一下子就传遍了学校大部分学生的耳朵里,是谁对手冢葵做出这种事情的讨论声也越来越多了。
“应该是真田学姐做的吧!不是说当年幸村天音做过对不起真田学姐的事情吗?会不会是真田学姐报复呀!上次手冢葵还想把真田学姐从楼上踢下去呢。”
“说不定是仁王前辈后援团做的事情。幸村天音当年不是很喜欢仁王前辈吗?听说以前还被欺负过呢。”
“会不会是铃木。幸村天音回来了,她会觉得很不安吧!仁王喜欢的人应该是幸村天音吧。对了,上次那些照片会不会也是她发的。”
议论纷纷,理由不同,但是矛头都瞄向了真田凌月和二年级的铃木。这个话题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转为手冢葵何时和校医室的帅哥医生宫野老师有一 腿的问题了。
“真没想到宫野老师也会对葵桑这类女生感兴趣。我又没希望了。”
“哎。你们说校医室的宫野老师会不会是为了葵桑才到我们学校的,我记得体育老师说过,宫野老师也是来自不动峰的。哇,葵桑好幸福哦。”
“宫野老师也姓宫野,他和宫野崎说不定有亲戚关系哦。我想他们一家都是葵桑的守护者。骑士与公主的爱情,好萌呀!”
在学生们兴致勃勃的交谈时,司葵正坐在校医室的病床上仔细地清理伤口,宫野寒想帮忙但总被司葵强行拒绝,就只好站在旁边,眉目中隐含愠怒,平视出现在别人面前的温和面孔冷冰冰的。
看到伤口清洗完,宫野寒就把药和创口贴还有纱布都拿了过来,放到床上,再次伸手表示要帮忙,但还是被司葵以躲避给拒绝了。
“为什么要故意让自己受伤。”
司葵对宫野寒的生气并不在意,斯条慢理地把药涂好,又贴上创口贴再缠上厚厚的纱布,弄得原本只是小伤的脚看起来像是受了重伤。包扎时宫野寒又想帮忙,但司葵提起受伤的脚一跳一跳地就跳上了另一张床。
“没有故意让自己受伤。”司葵笑吟吟地盘着腿说,她仅是在发现图钉扎破脚底时没有把脚抽出来反而若无其事地踩下去,说回来,那种痛还真是痛呢!嘶嘶的痛。司葵想到自己的自残行为,伤口就酸痛酸痛的,这种事绝不会有下次。
听到司葵的辩解,宫野寒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也跟着司葵坐到她身边,突然就抱住了司葵,轻吻了她脸颊几下,脸贴着司葵的脸,双手禁锢着司葵的双肩,让她动弹不得。
“我就知道你永远都是那么善良。”他带着一种满足感如是说,却说得司葵一愣一愣的,完全摸不着头脑,她受伤跟善良有关系么?她不过就是觉得人类更容易同情弱者一些,才会看到图钉一时兴起踩下去的。
让宫野寒抱了一会后,司葵就推开了宫野寒,而宫野寒竟顺从地放开了司葵,起来就打开了立在一侧的柜子,露出来一排的各种暖色调泡泡袖的公主装束,长裙、短裙、长袖、短袖、带蕾丝的、没带蕾丝的,一件件都是花里胡哨的,看得司葵眼花缭乱。衣服下面的架子搭的是袜子,各色的,带花纹的,没带花纹的,有花边的,没有花边的,袜子之下的是鞋子,拖鞋、凉鞋、木屐、靴子等等,柜壁上海有各种帽子、围巾。
这些物体忽然出现在司葵眼前,让她从脚底生出了一股寒气油然上升,直逼胸口。她知道宫野寒对她这具身体非常的执着,也能大概的了解那是怎样的一种执着,但是当她真正地正式面对宫野寒的这种表露出来的病态式执著,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冷静、勇敢和波澜不惊。
宫野寒蹲下手指在众多的鞋子上方划过来又晃过去,最后挑中了一双有兔子头茸茸可爱的毛拖鞋放到了床下,牵起司葵的一缕头发吻了一下,“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喜不喜欢这双鞋。我还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种鞋子了,很可爱,和你很相配。”
“还好。”司葵干笑着,“但你不觉得我这只脚很不适合它吗?”她指了指自己被包扎成一个团球的脚,耸了耸肩。
刚拒绝,司葵就觉到那缕握在宫野寒手里的头发扯得头皮发痛,司葵的第一反应就是‘糟糕’,没等她有第二反应,就听见‘嘭’的一个很重的声音,门就被人踹开了。
切原赤也凶着一张脸赤目恶煞地冲了进来,一看到宫野寒正对葵动手动脚,就直接抓住了宫野寒的手腕,“喂!死B T。你要对葵干什么,放开她。”
宫野寒的脸色不变,竟还温柔地笑了,只是看向切原赤也时的目光十分恶毒,“切原君。好久不见,是来拿药的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这件事,切原像只被点爆的炸药,“我才不要你的药。给我放开葵。”他强势地平视宫野寒,毫不避讳,并且强行挡在了宫野寒和司葵之间,手指越缩越紧,宫野寒手腕上被印下了几道红色的指印。
“我要是不放呢?”宫野寒的目光更为毒了,但他脸上还维持那种如沐春风的笑容。
“给我放开。”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开。切原赤也。”这次宫野寒的声音里有了怒气,笑着又在司葵的头发上吻了一下,嗅着发丝说,“葵可是我的女人。”
切原一顿,随即就像一只被侵犯领地的小狮子爆开了,双目充血通红,周身的气氛也迅速转变,散发着血腥和暴烈,“你个混蛋,给我滚开,不要碰葵。”一拳就朝宫野寒的脸冲了过去。
那一瞬,宫野寒顺势放开了司葵的头发,笑容阴柔。
司葵瞳孔一缩,顾不上脚上的伤就朝切原的拳头抓过去,没受伤的那只脚则朝宫野寒的腹部踢了过去。
呯嘭的一阵乱响,宫野寒不闪不避地接了司葵一脚直接摔到了衣柜里。
切原赤也不思议地看着司葵抓着他的手,“干嘛。”怒火像被打翻的水桶全部都流了出来,她竟然护着那个男的,但他也没敢甩开司葵的手,因为司葵受伤的脚用脚尖踮站着,另一只脚保持了踢人的姿势。切原大吼,“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变 态狂呀!”
对于切原赤也这种张牙舞爪的样子,司葵心情愉悦地看了眼捂着肚子还笑着看她的宫野寒,收回脚,“小朋友。难道你不知道打老师可是会被勒退学的哦。”说着,嘴角更为愉悦地上翘,又揉揉切原赤也的一头乱发。
切原在司葵的手下立马就变成了一只收起爪子无害的小猫咪,有点小害羞,又凶巴巴粗声粗气地说,“你又不说清楚,我还以为你舍不得我揍他。”
司葵淡淡地笑,看了看坐在衣柜里抬头静望着她的宫野寒。紫色的眸子里只倒影着司葵的影子。司葵低着头转了过去,踮着脚一瘸一瘸地朝外面走了去,切原赤也对宫野寒呲了呲牙跟了上去。
宫野寒没有做任何动作或说任何话语企图挽留司葵,而是在司葵出门后,揉着腹部弓着身子走到了门口。
司葵还穿是穿了一只茸兔头的拖鞋,一跳一拖地走路。
“你怀了手冢国光的孩子?”
望着那只拖鞋,宫野寒的目光柔荡得都能溢出水来。
“你信?”司葵略带惊异地笑了,她没能想到这个问题是在这个时候被问出来,她还以为会更早点。
宫野寒依旧神情柔软,却笑容不再。“不信。”进而阴冷地望向扶着司葵一条胳膊的切原赤也,盯了一段时间,就退回到了屋里。
被盯得快要憋不住的切原看到宫野寒又回屋了,弄得他满脸的莫名,“他不是要找我麻烦吗?”他可记得部里的那位美人部长说这个校医老师绝对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好像还是当场就报,他还深深记得提到校医老师的名字时,部长那张漂亮的脸前所未有的扭曲了。
“找你麻烦?”司葵被他这么一问给问得忍俊不禁,“要找麻烦也应该是来找我麻烦吧。踢他的人又不是你。”她再次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位迷恋者宫野寒童鞋,并不是那种会迁怒他人的人,或是说,暂时。
司葵拖着切原又走了一些路,她脚上的厚重纱布在一团毛茸茸之中很是刺眼,切原赤也哼哼叽叽的,“那个。我背你吧。你这样慢,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都要上课了。”
瞟了眼切原,那孩子又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司葵就啧啧开了,“我很重,不用你背,你要急着去上课就自己先回教室吧!”
被司葵的话一堵,切原只觉得脸更加的烧热了,蹲下来就直接把司葵给扯上了自己的背,手臂穿过司葵的膝盖弯处,就把她给背了起来。司葵也不挣扎,就把下巴搁在了切原的肩膀上,“海带小朋友。你今天脑子没毛病吧。”她的手一搭上切原赤也的额头,就被他给甩开了。
“你才脑子有毛病。不但受了伤,还跑去校医室。”在切原看来葵近乎是羊入虎口的自杀式行为,使得他心脏都快要炸开了,他看了一眼司葵脚上的那只兔子头拖鞋,火气更大,“喂!把那只鞋扔了。”
“不要。挺好看的嘛。你不觉得很配我吗?”司葵故意这么说。
切原哼了一声,直接晃了几下,就把鞋子给晃掉了。
“我说同学,随地乱丢垃圾是不好的行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
切原完全不管司葵在他耳边叽歪着鞋子的事情,就假装没听见,扯过另外的话题说了起来,“你明知道那个男人对你有想法还主动送上门。”
“我当然知道了。”司葵的手臂又收了收,让身体更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3页 当前第
75页
目录 上一页 ← 75/10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