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弦一郎,连话都说得结结巴巴了,“你……你……你……不是真田弦一郎吧。”这绝对是错觉,一个对自己堂妹都老板着脸的人,怎么可能对司葵露出那种疑似温柔的表情,那绝对是错觉。天意不愿意相信现实的在那里自我催眠。
“那你接好了。”司葵捂着裙子就从墙上跳了下来,很飘逸地在空中划了条弧线,一个蹲身轻松落地,没走光,起身偏着头朝着真田弦一郎笑得很干净,“真可惜。跳偏了,要不我再跳一遍。”她脸上没有半丝的可惜。实际上她也是故意跳偏的,在她要跳下来的那刻,真田弦一郎仰头的目光中一闪而过的迷离和痛苦,让她下意识地避开了。
真田弦一郎恢复了那种能让天意觉得紧张地严肃,“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这样?是不让她爬墙还是不让她乱跳?司葵很像这么问一句,况且那个‘下次’,从真田弦一郎嘴中说出来,还真是微妙,很意外的一种纵容。
天意再次被真田弦一郎给吓到了,“你真的是那个有暴力倾向的虐待狂人真田弦一郎吗?”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真田弦一郎竟然会对一个女生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真田弦一郎式的温柔。
“虐待狂人?”司葵灿然一笑,“还真是个很有意思的称呼。”大概是从他对队员们名曰‘爱的铁拳’而来。
在天意怀疑眼神下,真田弦一郎总算是注意到了她,“精市说你该回家了。”
“回家?我才不要。”一说到回家,天意就很快从自己的诡异情绪里拔了出来,对上真田弦一郎时又变回那个昂头挺胸的幸村天意了。
真田弦一郎犹豫了一下,像是在酝酿合适的词语,“精市会担心的。”
“担心。他怎么不自己跟我说。当初我跑去东京,也没见他来找我。反正我在那个家也不重要。我不想回去。”天意倔强地说。
司葵静静地看着扬着下巴说话的天意,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在很不甘心,司葵听得出来。
“小心点。”真田弦一郎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朝着司葵一个点头,就匆匆离开了。
真田弦一郎一走,天意就又恢复了那种张扬的笑容,攀着司葵的肩,“小葵。你好厉害哦。那个虐待狂在你面前好乖,小葵你就是我的偶像。”
明明很想哭。司葵看得出来天意脸上的笑容并没有达到眼底,“向日岳人呢。你把他赶到哪里去了,小心被人拐卖。”她差不多知道天意在那个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人呢,总是不知道珍惜现有的东西,总喜欢不断地追寻着过去曾失去的东西,真的是很犯 贱。
“安啦安啦。我把那东西打包回去了。”
“你不回东京了今天?”那她准备去哪里住?司葵有种不祥的预感。
天意大眼睛有节奏地一眨,抱着司葵的胳膊,一顿撒娇,“今天我就和小葵一起住了。小葵,你忍心看我一个人露宿街头吧。”
故意装成嗲嗲的声音,听得司葵全身冒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甩开了天意,搓了搓胳膊,“你该不会早有预谋吧。你不会冰帝上课了?”
“我跟迹部说了,我到你这里来了。”
这时只听见系统咚的一响,“立海大系列初级剧情任务‘收留幸村天意’启动。”司葵刚到嘴边要吐出来的拒绝又被咽了下去,看着天意那闪亮期盼的眼睛,很不死心地问,“你确定你要和我一起住?”
“当然。”
“你确定。”
“当然了。”
“那好吧。”
司葵还是在天意更为坚定的口气下投降了。
冰帝。网球部。
打完一场练习赛的忍足侑士喝着水打开了手机,上面闪着一条来自幸村天意的短信,“天意:我已经成功入住小葵家了。”.
下一条短信是向日岳人两分钟前发过来的:侑士。我今天不回去了。
崩坏
“小葵。难道你不觉得把那么个小正太放到外面晒太阳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吗?”
“放心。外面没有太阳。”
“没睡好觉皮肤会变差的,你就忍心看到一个水灵灵的小正太变成中年大叔吗?”
“男人长得水灵灵的那就是人妖了。”
“小葵。他一个人会被拐卖的。”
“拜托。向日岳人比我还大一岁呢。”
“小葵。大半夜的把他一个人放在外面,会被人劫财劫色的。你也知道冰帝的校服很惹火的。”
“我还记得这片社区治安很好。”
“小葵。就让他进来吧。反正你这房子也大得很。”
“这房子不是我的。不是说了让他住到你家吗?他自己不去有什么办法。”
“岳人跟我哥不熟啦!实在太冒然了。”
“还真是个任性的人。”
“葵。岳人一个人他会怕的……”
屋子里一来一回的对话声总算是消停了,化作了均匀的呼吸声,天意就穿着校服在床上趴着睡着了,并且保留着她睡前说话的姿势。
看着天意睡觉都嘟着的嘴巴在那里一叭一叭的,想必在梦里也在央求着司葵放向日岳人进屋。
傍晚的时候在司葵把幸村天意领回家的路上,她们就遇到了向日岳人,于是两人行就变成了三人行,本来司葵认为当天意发现隔壁是幸村家后,某人就不会再坚持住下去了。人心是最难揣测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明明抗拒回家抗拒得宁死不屈的天意一准备和司葵住之后竟跑到隔壁(幸村家)蹭饭去了,在吃饱后又爬了回来,还说什么都怪切原海带君没为她准备晚餐。
那位称没有回去的车的向日岳人君很抵触住进诚心邀请他的幸村精市家,在他的决意下,司葵就把他丢在了外边。
拉开窗帘,司葵就看到坐在下面秋千上的向日岳人。那个秋千是手冢国晴托搬家公司的某位朋友顺道运过来的。
像什么呢?司葵静站在窗口前看下面把头埋在双臂见的向日岳人,司葵脑中灯泡一亮,对了,被人遗弃在墙角的小小猫。要是天意醒了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说她虐待小动物,虐待狂人那一称号说不定就从真田弦一郎头上移交给她了。
不过下面那只还真像一只倔脾气的小猫。
司葵下楼打开了门,“喂。你真准备这么坐一晚上。”她还以为没地方住了的向日岳人要么回去要么去宾馆,反正是不会待在这里,但这只小猫出乎她意料的倔。
在门开初有的惊喜状很快又被司葵一句话给打破了。向日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我坐哪关你什么事,又没碍着你!”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小葵对他的态度这么差,对那只头发奇怪的海带头竟然可以笑得那么温柔(?)。
“你坐的是我的地盘。”司葵伸出食指晃了晃,“一个晚上一万块。”
“一万。你还不如去抢。”在向日看来,这个女人绝对是想钱想疯了,但是他还是颤着手把钱包拿了出来,在那里看了半天,才拿出一张一千元和两张两千元的钞票递到司葵面前,看到三张坚韧在灯光下放发特殊光泽的纸币,司葵嘴角冷不丁抽了一下,这孩子还真乖。
见司葵久久没有把钱接过去,向日更为不好意思,微窘,“你要不要……我暂时身上没那么多钱。”口气依旧不太好,只是怎么听都觉得他像是在心虚。
司葵友好地往后一退,手从胸前划开一道弧线,身体微弯行了个不伦不类的骑士礼,另一只手优雅地取过钱,淑女地微笑,“真是让你破费了。”
看到司葵的笑容,向日就是一顿气结,可偏偏又发不出火,瞪了眼司葵,就气呼呼地坐到客厅的沙发上,一条毛巾被就从天而降罩住了他的头,等他把毛巾被拉开后,司葵已经上楼了,边走还边晃着那三张纸币,“多谢惠顾,希望明天能收到另一半现金。”
“手冢葵!”向日的牙齿咯吱咯吱地响着。
司葵一个回头,朝着他嘘了一声,“请保持安静。现在是睡觉时间。”说完,就闪进了卧室,留着向日岳人一个人拿着毛巾被瞪眼。
由于整个屋子只有司葵一人住,所以她也只收拾了一间房间,其他的房间都只有硬地板和白布。
进屋后,司葵弹了弹手里的钞票,随手放在了桌上。
“还真是个有钱人呀!”
感叹完,司葵一转过身,嘴角再一僵。
天意的睡相极为不好,在司葵下楼前天意还在床尾趴着,现在已经睡成了对角线,一只脚还沿着床边晃动着。司葵很是艰难地从柜子里又找出一床毯子,把凉席往地上一搁,就熄了灯躺下。
这看似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在司葵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突然只觉得一阵地动山摇,还伴随着吼叫,“小葵。小葵。你快起来,小葵。”
头在席子上撞击了两次后,司葵满目凶恶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天意惊惶的样子,“小葵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天意擦了擦眼睛,眼角有流泪的痕迹。
“怎么了。”天意眼角的泪渍让司葵都不好意思追究责任了,揉着后脑勺站了起来,看了眼窗外,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亮。
天意指了指卧室门外,“你去看看下面就知道了,除了向日岳人,其他的东西全碎了。”
司葵走到楼下就看到一客厅的狼藉,就像被一大帮子人给洗劫了一样,除去原先有的大件家具还保留完好,其他的东西能摔坏的都摔了,能拆掉的全部都拆掉了,玻璃、瓷片满地都是,就连她新买没两天的桌布也被撕得粉碎。
在这一地的凌乱中,还有几束玫瑰花躺在靠玄关的地方,司葵弯身捡起来,花瓣就落了一地,花茎也耷拉了下来,里面的卡片还在。
这一切都表明是宫野寒做的或他派人做的。
天意打开冰箱,里面的东西也被毁了,可以在附近找到它们的尸体,什么葡萄味的Panta、XX超市打折时送的赠品,就连那瓶由手冢国光送过来的乾的礼物——乾汁都未能幸免,放在冰箱附近由不二周助送来的仙人球也被连根拔起杀死在了乾汁之中。
“什么都没有了。”
“真是可惜呀!”司葵看着一地的乾汁,十分之惋惜。要知道她还准备拿着它去祸害人,“向日岳人。你没听到声音吗?”司葵看向唯一幸存的向日岳人,闪动着凶光。
某少年躲开司葵的目光,“我睡得太熟了。”
天意环视了客厅一圈,心有余悸地说,“小葵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干脆以后还是住到我家吧。真的是太危险了。”
“不用了。”司葵想也不想就给回绝了,宫野寒那个变态,就算她搬到幸村家里,也没办法逃开他,既然逃不开,那就只能面对。
“可是这样真的很危险,早晚有一天会出事的。”天意着急地喊,“反正你要找个人陪你,不然我不放心。”
司葵似漠然似嘲讽地笑了一下,“那就等到那一天到来。”希望那一天宫野寒不会让她等太久了,她倒想知道什么时候宫野寒对她的耐心会耗尽,那个男人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手冢葵你这样对自己太不负责了吧。”向日也在一边帮腔。
司葵横了他一眼,“记得你还欠我五千。”她果然不该心软把这家伙给放进来,不然也不会损失这么多东西,有好多还是国光特意从东京运送过来的,国光一路背过来是很累的,浪费了好多钱。
“手冢葵!”向日已经被气得只知道叫司葵的名字了。
司葵冷漠一个抬眼,“一万。记得这个星期内还钱。”
“你——”
“一万五千。”
在司葵的高调加价下,向日只能气得重哼出声扭头坐到沙发上。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真的很不安全。”天意强调着,走到门口,扭了扭上面的锁,“咦。门没有坏呢。难道对方有开锁高手。”
“肯定是手冢葵那个笨女人不小心把钥匙丢了让她仇家捡了。”
司葵拿出玫瑰花里的卡片,上面还是千篇一律的话,无非是那些喜欢你、宝贝,还有什么你是我的之类的典型宫野寒的霸道情话。
研究了一下锁后,天意走过来绕着司葵转了几圈,惊奇地说,“我记得昨天客厅里没有玫瑰呀!这是从哪里来的,谁送的,还有卡片。”说完,天意就一把拿过卡片,有关客厅入室之劫难事件就被她给丢到了脑后了。
“亲爱的葵:我挚爱的宝贝,喜欢我每天送你的玫瑰吗?不要背叛我,记住你是我的。——寒。”天意越读脸色就越难看,“小葵。”天意仿佛间明白了司葵在看到满屋狼藉时的冷漠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是谁来捣乱。
天意握了握拳头,又看了眼卡片,厌恶地说,“真是个变态。”
“好了。你该回东京了,要么会你自己家。”司葵歪了歪嘴,拿回卡片三下两下就撕了丢进了垃圾桶,“离开之前记得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收拾掉。”
向日刚要跳起来反驳,但很快就被天意给捂住了嘴,“没问题。交给我们吧。”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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