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
“真是可惜呀!”忍足咀嚼着笑容。少年摆着一脸可惜的表情,一看宫野崎,马上就说了一句,“我还有训练,下次我们再聊吧。宫野家的阿崎。”说完,人就闪了
阿崎阴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地看着幸村精市,围观的少女们很自趣地散开了,然而一直温婉如玉的幸村精市身上也出现了冷傲的气势,和阿崎的暴烈撞击在了一起。
“你不该出现在她面前。”
“她是天音。”
“她现在是手冢葵。”
“但是她还是我妹妹,幸村天音。”
“你已经没有做她哥哥的权力了。在你抛弃她的时候,就没有了。”
“我没有抛弃她。”
“你要是没有抛弃她,那为什么在她痛苦的时候冷眼旁观。”
“只有经过痛苦洗礼才能够真正成长起来。”
“哥哥是用来保护妹妹的。你已经没有保护她的权力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妹妹。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我找到她了,我就不会再让你们带走她,一定不会。”
一连串的对话交织着拳拳战意。
幸村冷意十足地看着眼前这个阻挡在他和葵之间的宫野崎。
看到那样坚定的幸村精市,宫野崎的态度总算是柔和了一点,他往后退了一步,“小葵她已经忘记你了,她遇到我母亲的时候出了车祸,那个时候就忘记了你还有关于立海大的一切。”他眼神再次冷厉得像刀,恶狠狠地砍向幸村精市,“也就是说,她现在脑子里没有一点你们的记忆。你们是陌生人。”
过渡
“也就是说,她现在脑子里没有一点你们的记忆。你们是陌生人,对她而言,你只是立海大附属高中网球部的部长,她哥哥的对手。”
“除了这个身份。没有其他。你只是个陌生人,稍微认识一点的陌生人。”
“这样。你还想去打扰小葵吗?”
“她不是你妹妹了。”
“怎么不甘心,想把葵抢回去吗?可惜的是,已经迟了。”
“她现在叫手冢葵,手冢国光的妹妹。虽然手冢国光那个人不怎样,但是他这个哥哥当得至少要比你合格。他要比你爱惜葵。葵现在生活得很好,你不要打扰她了。”
在这些话落音后,幸村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小葵’就离开了。宫野崎默然不语看着幸村带着那种王者的不可染指背影离去,在他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时,才转身望着依靠在那里的司葵。
暗了的天空突然回光返照般地印下了一段的阳光,从天边直延伸到了不动峰高中部校门口,橘红色的光落在靠着校门口墙后而站的司葵头上,隐隐漂浮着蓝紫色的光。她眉眼低垂,望不到那双蓝色的眸子里该是怎样的情绪。
“你刚才说谎了。车祸是出过,但是我没忘记过幸村精市。”
宫野崎微笑道,“对。我说谎了。”
看到阿崎不假思索地承认了,司葵倒也觉得没趣了,“真没意思。你应该跟我说,‘小葵难道你没有失忆吗’,而且用的是那种既怀疑又吃惊的表情。”
“你现在是手冢葵,已经不再是幸村天音了。”在他看来,天音已经是葵的过去式了,虽说不一定代表抛弃,但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哪怕是时间逆转,也是用怎样的方法都追不回来的。因为就算时间逆转,人也已经长大了。
所以天音是天音,小葵是小葵。一个是幸村精市的妹妹,一个是手冢国光的妹妹,还是有很大的区别。更重要的是,看幸村天音长大的是宫野寒,而手冢葵却是由他……宫野崎守护的,他不想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司葵耸了耸肩,“人嘛。眼睛长在前面就是要望前看的。”关于幸村天音的过去,她并不是想追究什么,只是有点不平,为幸村天音觉得不公平而已。
“嗯。”宫野崎伸手拢了拢司葵的头发,看到司葵没有避开他的手,笑容灿然。
似是没有看到宫野崎脸上孩子般的笑容,司葵靠着墙站着,头偏着往幸村精市去的方向。“其实那些事情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记不清楚那就不用记了。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司葵静静地笑着,“那倒也是。”看着那个方向,“国光今天迟到了。”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如果他没来接你,我会送你回去的。”宫野崎也学着司葵的样子,靠着墙,一只脚曲起印在墙上。
“对了。开始忍足侑士说了那个未婚夫是什么意思?”
宫野崎愣了愣,不由笑起,“他不是说是字面上的意思吗?不用管他,那个人听说有不定期抽风的毛病。”
看宫野崎不说,司葵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转了个话题,继续自己的无聊,“呀!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有没有派人去劫财劫色。”
“暂时还没有。”
“真可惜呀!”司葵轻声一叹,感觉上万分惋惜的样子。
宫野崎笑容更是如沐春风,“那我让人去劫财劫色好了。”他喜欢看到这个样子的司葵,没心没肺地笑着,仿佛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这样的她,总比以前的她好。他面色在司葵看不到的地方忧郁了起来。
这天下午,就如此时的夕阳,温暖所有走过校门的学生们的心。他们所崇拜的宫野前辈和所喜欢的葵桑两个人气氛温馨地说着话,直到后来一个全身散发着冷气的男生把司葵带走为止。
“今天忍足侑士和幸村精市来找我了。”司葵笑眯眯地跳到前面也不知道到底在生气什么的手冢国光旁边,“看上去,他们好像都想跟我约会。”这个是没有谎言的,只是忍足是为了帮岳人换人情以身抵债(怎么以前没见他如此热心),后面的纯粹是想见见自己思念已久的妹妹而已。
手冢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来,“他们都还不行。”他实在是太大意了,留心了司葵身边对她有非分之想的色 狼,却忘记了在自己周围对小葵虎视眈眈的狼们。
“为什么不行呀?忍足风流倜傥,幸村美貌惊人,不管跟谁在一起,都是件很让人羡慕的事情吧。”
“忍足太花心,和他交往过的女生太多,你会受伤的。网球对幸村来说太重要,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会寂寞的。”手冢毫不犹豫地表述了自己的理由,偏冷的口气中还微微地带了担心,不管是哪个,只要让小葵不开心,那就不可以。
在听到后面那个关于幸村的理由时,司葵不小心地怔了一下,细细巧巧地笑着,说,“那么在哥哥心里呢?我和网球哪个更重要。”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司葵知道,但她还是没能忍住地问了出来。
手冢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过脸看向司葵,目光中有种难得的惊讶,相比起平日里没有表情时的样子要生动得多,司葵眼睛被睁得大大地看着手冢,好像要看清楚手冢有没有撒谎。
两个人这么沉闷地走完了剩下的路,直到家,手冢才轻轻地回了一句,“你们是没有办法对比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妹妹会问这么一句话。
司葵淡然地哦了一声,也不寻根究底,朝着他点点头,就往楼上去了。
半路上,手冢又叫住了她,“小葵。”看到司葵停了下来,才慢慢地说,“以后,能叫我哥哥吗?”
听到手冢这句话,司葵蛮是诧异地看着手冢,许久,才小声地说,“嗯。”说完这个音,她就看到国光小苹果的脸色感觉上愉快了不少。
当司葵走进房间,就看到一大束的玫瑰摆放在床上,鲜红欲滴的玫瑰色和粉红色映照在一起,在司葵看来却有种莫名的诡异。她的手,握紧了门把。
玫瑰花事件
在那么一大捧的玫瑰花中间,安静地夹杂着一张淡蓝色的贺卡。
夹起那张贺卡,司葵就看到上面用钢笔端正地写着:玫瑰的颜色很适合你,小葵。——宫野。此宫野当然是非彼宫野了。司葵把贺卡撕碎了连带着那一大捧的玫瑰花一起扔到了垃圾桶,抬头就看到手冢国光目光闪烁地望着垃圾桶里的玫瑰花,司葵笑着说,“要是喜欢的,就送给你了。”
“是宫野寒送的。”也不理会司葵的打趣,手冢盯着那捧玫瑰花,眸子里闪着怒火。
拍打了几下床铺,将上面的玫瑰花瓣都扫了下来,司葵就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歪着头看手冢,“要不要也过来躺躺,花的味道还挺好闻的。”
手冢默默地看了司葵一眼,便走了过来坐到了司葵的身边,并没有躺下。他顶了一下眼镜,“母亲说你的垃圾桶里有条粉红色的公主裙。”
“不知道什么时候宫野寒送来的。”司葵侧着身子笑。
看到司葵这样的笑容,手冢的瞳孔没由来猛地一缩,低头,站起来就往外走,没等司葵说句话,他又转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箱,只看他打开木箱,摆出一排的锤子、钉子、螺丝刀还有新锁等一些工具后,就在司葵大眼睛的注视下开始拆门锁。
几分钟后。
“哥。下次我跟你去看比赛吧。”
“嗯。”
“那个。哥,你行么?”
……
第X天。
一张字条轻飘飘扑了下来,司葵还没能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堆的芳香扑鼻而来,玫瑰花从置物柜里冲了出来浇了自己一身,惊得站在她附近的女生欣喜地大叫了起来,“哇。好多玫瑰花呀!”
司葵皱着眉蹲下来捡起那张字条,上面还是那句话:玫瑰的颜色很适合你,小葵。——寒。和前几次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宫野寒这疯子总算是知道署自己的名,而不是姓了。握着字条,司葵表情不怎么愉快地看着满地的玫瑰花,红色娇嫩了一地,最后化为一叹,“这人还真是浪费呀!”说完,头发一甩,也不管这满目的娇红色,踩着它们的尸体哼着小调在众多的议论纷纷中上楼了。
美女就像是一块芳香四溢的蛋糕,不管是哪个时代哪个地点,总是被深深关注着。尤其是在不动峰这样一个就连长得比较好看的女生都不多的学校,长相就像天鹅似的司葵姑娘总是很被大家关注着,只是由于有宫野崎这位号称‘葵的骑士’的家伙站在司葵的背后,大家才不敢那么放肆。
在不动峰这所不大的学校,风是很快就能过刮过的,而人类的八卦之心就如熊熊烈火一般,所以还没过几分钟,全校的人都差不多知道了。
各个同学见面的时候再也不是说一句‘早安’了事了,而是说‘你听说了吗’。
曾有人传过这些花是宫野崎送的,但是已经有篮球部成员以缺一颗牙的代价证实了这个传言是虚假的。像宫野崎这种MAN到极点的男人,怎么会做这种娘娘腔的事情。同时又有人传言道在提到送玫瑰花的那位大妈表示过她是冰帝附近的花店员工。
玫瑰花来自冰帝!这是个让不动峰大大小小学生都震惊的消息,所有人很快就想起了那天来学校找葵桑的那位很帅还开着法拉利的冰帝学生。
当这个传言到达司葵那里的时候,就只得到她清清淡淡那么一笑,和一句,“我个人觉得这件事纯粹是你们闲着没事干。”而这个传言被转告给宫野崎之后,听说那个下午篮球社的少年们和他们的篮球一起鬼哭狼嚎了一个下午,傍晚的时候每个人都是满脸泪水带着篮球一瘸一拐地回家。
流言这种东西的生命力是强大的,虽说会止于智者,可所谓的智者,世上又何其少。
玫瑰花事件成为了不动峰诸位学生的午后课间闲余时间的谈资,而时不时组织几个人到一年级C组外头的走廊上溜上一圈,也成为了诸多学生争先恐后的‘活动’。
“那个人已经是第十二次了。”一年C组的班长忍无可忍地冲了过去,就把教室的门给关上了,并且拉上了窗帘。转头就看向还在那里悠闲看书的司葵,苦哈哈地说,“我的葵桑。你能不能稍微做一点反应呀!”
司葵把书放下,“你觉得我该做什么样的反应呢?”对于宫野寒神出鬼没的玫瑰花攻击,她的神经已经麻木了,既然那个男人连她的房间都可以随便进入,就连换锁都没有用,那么在学校的置物柜里发现玫瑰花已经是很正常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蓄精养锐,等待着宫野寒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天,然后……狠揍他一顿。
“玫瑰花呢!每天都有送玫瑰花,难道小葵你就不感动吗?”
四周好些拿着书看的男生女生都把脖子给伸长了,伊武深司却还是低着头做笔记。
司葵眼睛弯了弯,“嗯。不感动。觉得有点残忍吧。”
“残忍?”众人夸张地喊了出来,竟然有女生会说男生送玫瑰花是件残忍的事情,这种事,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
“那么多花丢在地上很可惜。”想到那一地的红色娇嫩尸体和芬芳,司葵就觉得玫瑰很可怜,辛辛苦苦种花的园丁也很可怜。“花还是一盆一盆的好,摘下来的花不久就会枯了,多没意思。”花太娇嫩了,还是养仙人球比较好,可以隔很久才浇一次水,经常抱出去晒晒太阳就好了。更何况那还是宫野寒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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