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那种漫天危机的地方,你选择的网王世界只是过家家好不好。”
“担心就担心呗,找什么借口。”很显然,白发少年很不相信黑发少年的这番话,他又转过身,头靠着手臂贴着,看屏幕,接着一双手就挡住了他的视线,黑发少年的脸在他面前放大,“好了。别看了,你再怎么看也帮不了她。这是父亲大人对她的考验,考验通过了,你不就可以一直跟她在一起了吗?想怎么看,看多久,都可以。而且你还作弊了,竟然把那个什么不完整的系统给她戴上了。”
“可是……”
白发少年瞟着屏幕上熟睡着却不知道是不是做噩梦的女孩,心生不忍,“葵和你选中的那个人不一样。”
只见黑发少年嗷了一嗓子,“KAO。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吗?你看不起我选的人吗!”瞥了眼司葵,鼻子里一个哼气,又把鼻孔朝天了,“长得是要比我选的那个好看啦,就是毛病太多了。我看她那样子,根本就没有活的欲望。”说完,他就看到白发少年的苦瓜脸,全身一个激灵,立马改口,“那个明非。幸好,她也没打算死。这样就很不错了,很有突破的说。”
被唤作明非的白发少年哀哀怨怨地看向黑发少年。
黑发少年冷汗淋漓,突然指着屏幕大喊,“司葵醒来了。”趁明非转头的那一刻,他脚底抹油嗖的就不见了。
屏幕上的司葵,睡得很辛苦,已经消肿了却还红着的脸看上去像个委委屈屈的孩子。
彩菜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一闭上眼睛就想到手冢把葵抱回来的场景,葵的脸又红又肿,还有她身上裹着的衣服,这让彩菜心惊胆颤了起来,总害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手冢不说话,葵又睡着了,这让她没办法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看向睡在旁边的手冢国晴,叹气。
“你不用太担心了。”手冢国晴还是出声安慰了自己这位为孩子焦虑的妻子,“他们还是分得起轻重的。”
“小葵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倔了。什么都不跟我们说,这要我们怎么帮她呀!”这已经是她看到葵第二次这么狼狈的样子了,第一次发生之后,她就再也不出门了,那么第二次呢,真是让她不得不担心。
手冢国晴忧心地望着自己的妻子,“就算说出来,你又能怎样帮她。”
彩菜一时顿语,转了话题,“昨天宫野家的那孩子来了。”
“是宫野崎吗?”国晴颇为意外地说,“听说那孩子不错。父亲也常在我面前夸他,说他很有出息,就是性格冷了点,不像司玥。虽然没见过,不过还是很期待,能够被父亲称赞的人。”
说起司玥,彩菜笑了,“阿崎那孩子还真不像她妈妈,不单长相不太像,就连性格也不怎么像。你说像司玥那样阳光灿烂的人怎么就生出个性格阴郁的小少年呀!跟阿寒可真不一样。”提到阿寒,彩菜的笑容就少了许多,秀眉皱着,“阿寒说,司玥遗嘱上继承她全部家产的人是小葵。”
国晴的脸色速变,凝重了起来,“她这是把小葵往火坑里推。”
“我也知道。听说宫野先生也同意了。”
“那么阿崎呢。他是什么想法。”
“是不是该找个时间把阿崎叫来在家吃顿饭,毕竟这些孩子还没见过呢。”
“也好。”
两个人的世界默了。
当客厅里的钟晃到五点的时候,彩菜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了一番,心想两个孩子昨天没吃饭,早上肯定会饿。刚下楼就看到厨房的灯是亮着的,还能看到一个人影在那里忙碌。
看清楚厨房里的人时,彩菜忧愁的脸上总算是多出了几分欣慰的笑容。
手冢国光围着她平常围的粉红色围裙拿着个长勺,认真地搅拌着锅里的食物,放下长勺,又在冰箱里拿出几个苹果,削好再切成一片一片地放在碟子里。
“是给小葵做早餐吗?”
手冢切苹果的手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切,“她饿了。”当彩菜听到他这么说时,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也许手冢自己没有察觉到,但是彩菜还是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那种喜悦感。
葵没事就好。彩菜舒心地笑接过手冢国光的长勺,看到锅里半熟快干了的米,“这个是做饭还是熬粥?”
“熬粥。”对着那一锅半熟不熟的米,手冢没觉得丝毫的愧疚。
彩菜哑然,盛了碗水到了进去继续熬。不过她不敢离开,她很清楚这个没下厨的孩子会把粥给弄成怎样的‘毒药’去荼毒小葵的胃。
“国光。以后来陪妈妈做饭吧。”
“……”
“不用害羞啦。学会做饭以后,你就自己熬粥给小葵吃哦。”此刻的彩菜就像是用棒棒糖引诱小朋友犯罪的阿姨,背后的大尾巴在那里摇来摇去的。
“……”手冢同学还是保持自己不动摇地看着锅里慢慢变烂的米。
彩菜不屈不挠,“吃到国光做的菜,小葵一定会很幸福的。”继续引诱,她就不相信自己这喜怒不形于色但是又关心小葵关心得不得了的儿子会不上钩。“难道国光不想让小葵幸福吗?”
这时,手冢国光终于有点反应了,他拿着碗指着锅,“粥好了吧。”
“好了。”彩菜郁闷地接过碗把粥盛好,很不死心地问已经端托盘走出去的手冢,“国光。你真的不想跟妈妈学料理?”
门外传来手冢的声音,“葵好像不是很喜欢你做的料理。”
彩菜大囧。
楼上。
司葵坐在床上细细地吃着粥嚼着苹果,屋子里就是脆脆的声音在回荡着,没有别的声音。
在司葵嚼完最后一片苹果,就听到手冢说,“今天不用去学校了。我帮你请假了。”没听到司葵说话,手冢继续说,“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嗯。”司葵轻声应下了,她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还真不适合去学校。她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手冢收拾碗筷,笑道,“待会儿。我跟你一起去晨跑吧。”不等手冢开口,她连忙说,“那样身体会好一点。”
手冢低着头,说,“好。”便走出去了。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司葵忙叫道,“粥很好喝。谢谢。”
呆呆望了一会门后,葵又把自己卷进了被窝,就听到脑子里一响,许久不开口的系统说话了,“剧情任务‘一个月之内将柔道技能提升为十五级’启动。”
这该死的系统!司葵在被窝里愤恨着,她早晚有一天要把它给灭了。
谁先表白
又是一个大清早。
天空的颜色未从湛蓝色变成天蓝色,系统的声音就机械化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了起来。
“任务期间,请准时起床。”
“任务期间,请准时起床。”
“任务……”
又是这个时候。司葵抓着头发痛苦万分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全然不能理解系统在这些事上所表现出来的无比‘热情’(?),到这世界第一日就被迫接了读书的任务,不但每天早上要按时起来,甚至连作业问题都要插一把手。现在更‘好’,被迫接了柔道任务……一个月内升到十五级,想到这个任务,司葵就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叫,它以为她是打不死小强吗?
抱怨也终归是抱怨,并没有什么实质的用处。
系统这厮压根就不晓得怜香惜玉是为何物。所以,在强迫性接下一个月内将柔道技能升到十五级的任务后,司葵原来的早起也就更提前了两个小时,定为五点,据系统的提醒,将来还是会有所调整的。
当司葵整理完,下楼就看到在玄关处系鞋带的手冢国光,本还睡意朦胧的脸一下子就清醒了,走过去,也不说话,把鞋往脚上一套,就跟在手冢国光的旁边小跑了起来。
跑了一小段路后,手冢偷看了面无表情的司葵,便说,“每天没有必要这么勉强自己。”他知道她是在跟他生气,气他不愿意带她晨跑。只是她不知道任谁看到她那张煞白的小脸,都会不忍心。
司葵目不斜视,但呼吸还是松弛了些,“中国有句老话,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知道我体能还不够好,练习柔道一定会比别人多花点功夫,多锻炼总是没坏处的。”这时,司葵就开始庆幸自己还有枚系统帮她作弊,技能等级只要升值上去就不会掉下来,也就是说不管她多久不跑步不习柔道,身体都不会生疏。
两个人也不再多说话了,就沿着街道往前跑,只是路上会时不时遇到一些人朝他们笑得那个春风吹呀吹的。
“又来晨跑呀!”
“早上好。”
如此之类的话,手冢和司葵两个人早上一路跑下来总会遇到很多次。冷酷的手冢给他们那些也就是一个点头,而自认为是温厚派的司葵还是会甩去一个笑容,弄得一个晨跑下来,司葵脸都笑酸了。
拖着发软的两条腿,司葵很没出息地牵着手冢的衣角,一副郁郁不得志的在后面幽怨着,喉咙里散发着阵阵的腥味让她想干呕。
看到司葵这小可怜模样,手冢实是不忍心得很。“明天我们换条路线吧。”劝不了葵不晨跑,那就只能挑一条稍微短点的路线,也不至于把司葵给跑得手脚发软。
“嗯。”司葵勉强咽了口水,让嗓子好过了一些,“再这样跑下去。光笑就能把我脸给笑抽筋了,你说怎么会老碰到那些人呀!”
她还记得刚开始和手冢晨跑的时候,一路上除了遇见几只野猫流浪狗,就只能看见一位清洁工人和N多的垃圾桶立在还亮着路灯的小道上。
“这是在你和我晨跑后才发生的。”瞧见了司葵那稍微郁闷的表情,手冢眼角细微的一个上扬。那些个总在他们前面后面窜来窜去的人,很明摆着是冲葵来的。
司葵嘴角下弯,表现了她说不出来的苦楚。她不是很能理解同样一副脸孔,只是瞳孔色换了,身高矮了点,为什么这具身体是如此的吃香,而她原来那具身体却能安稳地过日子,莫非这就是穿越的后遗症。
这丫头根本就忘了当年的阿末是如何辛苦地帮她抵挡来自周围的狂蜂浪蝶,自己又是如何的毒舌和强势。
说到锻炼身体,辛苦是辛苦,但是那种辛苦过后的好处,也只有本人能够理解。司葵现在跑步的速度明显地快了很多轻松了许多,身体也要比以前柔软了许多,更为可喜的是,她的柔道技能已经上升到了五级,而她所用的时间也就一个星期,这点让她有些飘飘然。
她的进步也自是让手把手教她的手冢国一给惊讶了一番。这种进步的代价则是,她每天要多练习三个小时,并且在衣柜里藏了几个哑铃。
也就是说,司葵现今的生活过得苦哈哈的,连狗都不如。主要还是系统的任务实在是太过强人所难,压腿压到腿快掰不会来,举哑铃举得手抽筋,跑步就跑得人神志不清(睡觉太少了)。
日子很累,却还是颇有收获。比如说,司葵吸引别人的目光又多了几分。那双露在裙子外的腿线条比起之前又要更加优美了,整个人站在那里也没有了让别人风一吹就倒的错觉。
所以当她走到二年级组时,望向她的那些男生目光更为炽热了不少。
“葵桑。”一男生鼓起勇气朝司葵走了过去,还未能靠近司葵一步之内,就被一道道从四面八方射过来似利箭般目光给逼得退后了半步,干咳了几声,说,“有事吗?”
众人不论男女都在心里发出了对该男生鄙视。
司葵拢了拢头发,在她发根处已有一小段的蓝紫色已经被黑色所替代,前两天她才去染过发,“我是来找宫野崎的。”
走廊上顿时就沉默了下来。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B T。
这个班上的同学还是蛮有默契地一起爆发了,围在司葵身边的圈子也往前面进了半步,八卦的气氛熊熊燃起。
“葵桑。上次的玫瑰是不是宫野送给你的。”
“你这都几百年前的事了,还好意思问葵桑。葵桑,上个星期你是不是和宫野去约会了,那天你们两个都不在教室哦。”
“葵桑。那次你去篮球部,你是不是向宫野告白了。”一男生问道。
一女生立马反驳道,“你胡说,应该是宫野向葵告白。”字句里的那个‘葵’而非‘葵桑’的字眼,使得在场女生方的立场就站到了司葵的这边,并且拉近了两者之间的距离。
“应该是葵桑找宫野告白,那天是她先去篮球部找宫野的。”
“像葵这么矜持的女生怎么可能先告白,而且那天她还把宫野送的花扔掉了,去找宫野肯定是想告诉他要他不要再缠着她了。”女生一方说的话已经明显地偏向了司葵了。
男生继续辩论,“那她今天干嘛来找宫野,所以说,肯定是她先向宫野告的白。”
“是宫野先向葵表白。”
“是葵桑先表白。”
两方人员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弱小的声音冒了出来,“那个葵桑已经走了。”众人回头一看冒声的人,正是刚才第一个向司葵搭话的男生,他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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