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行状态有非常高的要求。比如RS-64M发射时就要求潜深在42到43米之间、航速不得超过4节、纵向与横向倾斜度均不得超过0.1度。
如果潜艇自身的状态能够恒定不变,即在正常状态下维持这样的航行姿态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在发射潜射弹道导弹的时候,因为导弹本身具有质量,把导弹发射出去之后,等于降低了潜艇的排水量。也就是说,即便不考虑发射方式对潜艇航行姿态产生的影响,也得考虑导弹自重对潜艇产生的影响。如此一来,潜艇上的导弹只能一枚接一枚的发射,而且之间得有一定的间隔时间。
要想提高导弹发射速度,就得缩短间隔时间。
从前面的分析来看,缩短间隔时间的方法无非两种,一是采用对潜艇姿态影响最小的发射方式,二是降低导弹的质量。前者可用的办法并不多,毕竟发射方式就那么几种,不管那种方式都会对潜艇航行姿态产生影响,只能降低影响,而不能消除影响。后者可用的办法也不是很多,主要就是尽量采用新技术当新材料,把导弹做得更轻一点,比如21世纪初最先进的“三叉戟”D5型潜射弹道导弹的发射质量高达59吨。50年后,E7的发射质量降到了21吨,在射程不变,投掷能力仅降低16%的情况下,总质量却降低了65%,导弹的小型化趋势由此可见一斑。
不管小型化做得多么好,发射间隔时间肯定存在。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是代价非常高昂。这个特殊的解决办法就是尽量减少潜艇的载弹量,如果一艘潜艇只携带一枚弹道导弹,因为不存在重复发射,也就没有发射间隔时间。问题是,这么做的话,需要投入的资金不但让海军无法承受,也没有哪个国家可以承受。别说一艘潜艇只运载一枚弹道导弹,在战略潜艇的造价以千亿元人民币为基本计算单位的时代,就算把载弹量缩减一半,将潜艇数量增加一倍,算上人员、基地、日常维护、配套的攻击潜艇等等费用,也足以让任何一支海军望而却步。
正如前面提到的,一艘战略潜艇携带多少枚潜射弹道导弹,是由各种因素综合后得出的最佳数值,并不是哪个将军拍脑袋做出的决定。
如此一来,缩短发射间隔时间仍然是缩短发射时间的主要手段。
在正常情况下,“北极风暴”发射RS-64M的间隔时间为150秒,即每2分半发射一枚导弹,发射全部12枚导弹需要27分半,差不多半个小时。紧急情况下,可以以错位发射的方式,将前面6枚导弹的发射间隔时间缩短到90秒,后面6枚导弹的间隔时间仍然为150秒,但是在发射后面6枚导弹之前,需要花15分钟调整潜艇航行状态。到底采用哪种发射方式,一般由潜艇艇长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决定。
按照俄罗斯海军的相关规定,如果确定周围没有敌国的攻击潜艇,就应该按照前一种方式,有条不紊的发射全部潜射弹道导弹。如果确定周围有敌国的攻击潜艇,而且没有得到己方攻击潜艇掩护,就得用后一种方式,尽快把半数导弹发射出去。
显然,此时符合第一种情况。
毫无疑问,如果俄罗斯当局知道共和国国家战略防御系统的全部战力的话,至少俄罗斯海军司令会后悔不已。
要知道,5艘在巴伦支海活动的俄军潜艇接到命令,准备发射导弹的时候,在它们头顶上方大约3000多公里处,数颗战略警戒卫星已经瞪大了眼睛,激活了卫星间数据链,能够在发现目标后的5秒钟之内将位置信息发送给邻近的几颗拦截卫星,而且是几颗专门为俄罗斯的战略潜艇准备的拦截卫星。
前面已经提到,早在40年代,俄罗斯就把战略潜艇派往北方舰队。
针对这一情况,共和国海军首先提出用“前沿部署”来应对。说简单点,就是在位于北大西洋的盟国部署攻击潜艇,可供选择的只有三个国家,即希腊、古巴与委内瑞拉。希腊地处东南地中海,攻击潜艇从希腊的港口出发,要经过直布罗陀海峡才能进入大西洋,显然不太现实。
古巴在美国的眼皮下面,当年苏联向古巴部署几枚导弹就让美国大动干戈,真要向古巴部署攻击潜艇,美国的反应可想而知,因此也不大现实。委内瑞拉的地理位置最为理想,可是这个拉美国家与俄罗斯也有不错的关系,不大可能同意让共和国在其港口内部署用来对付俄罗斯的攻击潜艇。正是如此,海军的提议很快就遭到否决。
问题是,总得想办法应对新的挑战。
面对这个难题,当时已经是国防部长的裴承毅把重担交给了刘晓宾,即通过扩展国家战略防御系统的能力来对付增强了的战略威胁。
解决办法并不复杂:通过提高系统的反应速度、增强打击能力,争取在俄罗斯的战略潜艇发射第二枚潜射弹道导弹之前将其摧毁,以此将威胁降到最低限度。
以共和国国家战略防御系统的能力,如果每艘俄军战略潜艇只能发射1枚潜射弹道导弹,威胁还不是很大。事实上,根据科学计算得出的结果,每艘俄军战略潜艇发射3枚潜射弹道导弹也不会对国家战略防御系统造成太大的压力,将导弹与弹头全部拦截下来的概率仍然接近百分之百。
当然,关键只有一个,即如何阻止俄军战略潜艇继续发射导弹。
为此,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迅速发现与定位,二是迅速发起攻击。
第一个条件中,发现不难,战略预警卫星就能办到,关键就是定位。虽然战略预警卫星能够对升空的导弹进行大致定位,但是只有在导弹的主发动机点火之后,发出的辐射信号才会被战略预警卫星探测到。针对这种情况,几个大国最新一代潜射战略弹道导弹都采用了相应的应对技术,比如用高压空气或者高压水流将导弹推出发射筒,用低温初级助推发动机将导弹提升到数千公里的高度,再启动主发动机,从而使战略预警卫星发现导弹的时间大大延迟。当然,只要是弹道导弹,就会在上升阶段发出极为明显的辐射信号,被战略预警卫星探测到。
事实上,这么一来,反而解决了定位问题。
说简单点,在无法确切确定导弹的发射位置的时候,也就没法精确确定潜艇的位置。
如此一来,在攻击的时候,除了要做到迅速之外,还要扩大打击范围,即用覆盖式打击来取代精确打击。
毋庸置疑,最理想的打击武器肯定是核武器。
问题是,《伦敦条约》明确规定核武器只能部署在大气层内,不能部署到外层空间。要想攻击数千公里外的目标,不管是弹道导弹还是巡航导弹,都显得鞭长莫及。虽然“区域性激光拦截系统”的反应速度能够满足要求,而且能量是以光速传播的,但是战略潜艇躲在海面下,上方是几十米厚的海水,而海水又是理想的散热介质,威力再大的能量武器,也不可能对藏在海里的潜艇构成威胁。
显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动能武器上了。
一枚50千克级的动能弹都能具有相当于2000吨TNT,也就是相当于1颗战术核弹头的威力,而且动能弹在攻击的时候不会相互干扰,如果能够以合理的间隔向敌战略潜艇所在的海域抛洒几十枚、甚至几百枚动能弹,即便不能直接命中潜艇,摧毁潜艇也不在话下。要知道,海水还是传递压力的理想介质,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在海水中的传递效率比空气中的高出上千倍,一枚动能弹就能摧毁方圆上公里之内的导弹发射车,就算潜艇比导弹发射车坚固得多,只要让动能弹落在几百米之内,潜艇也难以幸免。
当然,部署携带动能弹的卫星还不会引起敌国猜疑。
正是如此,早在40年代末,军情局就利用国防部拨付的秘密经费,采购了30多颗专门再来对付俄罗斯战略核潜艇的“动能拦截卫星”。这些卫星上都有120枚50千克级的动能弹,而且所有卫星都部署在同一条轨道上,保证随时有5颗以上的卫星呆在北冰洋上空,并且能够通过变轨机动,在2个小时之内向北冰洋某一重要海域、比如巴伦支海上空集中10颗以上的卫星。
因为这些卫星就是为了对付俄罗斯的战略潜艇而存在的,所以在使用的时候,战略防御系统中央计算机不会考虑第二次攻击,也就不会留有余地。说白了,如果第一次攻击不成功,让俄罗斯的战略潜艇发射了所有潜射弹道导弹,再进行第二次拦截,也无法阻止升空的导弹飞向共和国。
前面已经提到,动能拦截卫星都部署在近地轨道上,即距离地面不过数百公里。
动能弹从发射到落到海面上,最多耗时百来秒。虽然海水是液体,具有流动性,但是被动能弹以每秒10公里以上的速度撞击,结果可想而知。
根据当时从巴伦支海上空飞过的一架基地探险队的型私人飞机上的飞行员回忆,随着数以百计的闪光从天而降,仿佛天空被犀利的标枪刺穿了一样;在天空变色之前,海面上就激起了一股股高达上公里的水柱,仿佛整个大海都沸腾了一样;然后才是滚雷般的爆炸声与电闪雷鸣,仿佛大海与天空完全混在了一起,世界回到混沌状态一样;最后落下的就是刚刚被蒸发、在上升过程中重新凝结、还带着一丝热量的倾盆大雨。
这个描述,一点都不夸张。
要知道,每颗卫星都投下了120枚动能弹,每2颗卫星攻击一个目标,因此落在同一片海域的动能弹多达240枚。按照1枚动能弹带来相当于2000吨TNT的能量计算,一次攻击所产生的能量高达48万吨,相当于一枚战略核弹头的爆炸威力!
万幸的是,如此大的威力,不会产生放射性污染。
要不然的话,那位小型飞机的飞行员也无法向他人讲述他所见到的惊骇场面了。
事实上,对5艘俄罗斯潜艇内的官兵来说,死亡来得一点都不痛苦。因为动能弹的攻击主要依靠爆炸后产生的巨大压力传递给潜艇,所以5艘俄罗斯战略潜艇都是在一瞬间就被压成了铁饼,而潜艇内的官兵恐怕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完蛋了。
当然,针对俄罗新战略潜艇的攻击没能摧毁已经升空的5枚潜射弹道导弹。
不管怎么说,潜射弹道导弹升空之后,只需要数十秒就能离开对流层,并且在百来秒的时候到达平流层顶端,而动能弹在海上爆炸产生的影响,最多不过对一两公里高度上的导弹产生影响。
正是如此,在攻击俄军战略潜艇的时候,拦截潜射弹道导弹的战斗也开始了。
只不过,比起惊天动地的重点打击来说,由激光拦截卫星担纲的拦截行动,以及被高能激光引爆的5枚导弹就显得太小儿科了,根本谈不上引人瞩目。
当数以百万吨计的海水落回海面的时候,针对俄罗斯战略力量的打击与拦截行动正式宣告结束。
到这个时候,共和国当局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第46章 由守转攻
北京时间29日0点25分,裴承毅与袁晨皓共同启动国家战略防御系统主动攻击程序后1小时55分,针对俄罗斯军事卫星系统的战略打击、以及抵抗俄罗斯战略反击的作战行动宣告结束。
为了保险起见,在接下来的35分钟内,共和国的战略侦察卫星对俄罗斯全境、以及周边海域进行了两次全范围扫描,由军情局的高性能分析计算机、以及数万名情报人员对拍下的照片做了实时处理,确定俄罗斯不再具备战略反击能力之后,刘晓宾才在1点过5分跟裴承毅通了电话,汇报了相关情况。
在这40分钟内,战略指挥中心的工作人员也为高层会议做好了准备。
与刘晓宾通了电话之后,裴承毅就让东方闻去准备高层视频电话会议。虽然第一次战略打击已经结束,俄罗斯的战略反击也被挫败,但是针对俄罗斯的战略打击行动还远没到说结束的时候。不管怎么说,战争已经爆发,在彻底摧毁俄罗斯的战略打击能力之前,谁也不能松气。
1点10分,裴承毅在战略指挥中心召开高层视频电话会议。
虽然按规定,应该由袁晨皓介绍前一阶段的作战行动,但是总参谋长将这个登台表演的机会让给了天军司令。这也无可厚非,战争才开始几个小时,在此之前的战斗几乎都由天军担纲,其他军兵种还没有获得上台献艺的机会,袁晨皓这个总参谋长的职能也没有发挥的机会。再说了,袁晨皓并非天军出身,对空天作战与战略防御的了解并不多,即便让他来解释,恐怕也说不出个名堂来。
可惜的是,这是最高级别的战略会议,不需要说得太详细。
在裴承毅的一再提醒下,天军司令卫建红上将获得了5分钟的发言时间,也就只能大致介绍一下作战结果。
“首先得承认,主动打击与积极防御的效果均超过预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枚敌人的核弹头到达我国上空。其次得知道,战斗远没到说结束的时候,我们也没有理由为已经取得的胜利感到骄傲。确切的说,如果我们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取得圆满胜利,之前的那些战果将变得毫无意义。”裴承毅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从天军司令的全息像上转移到军情局长的全息像上。因为采用了全息模拟成像技术,所以与正常会议的情况差不多,其他参会人员也能通过裴承毅的目光知道元首在关注谁。“虽然我们都大致清楚当前的局势,但是还是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29页 当前第
1179页
目录 上一页 ← 1179/132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