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元智,刚才广禅大师已将赠你【天道八书图】一事告诉我了。”肖儒峥听得“元智”二字,心中大讶,后又听广禅将此事亲自告知了他,张大了嘴惊声道:“他刚才……还在……这里!”元智笑道:“从这少室山到武当,本就不须很久。况且他【御气飞行】,一眨眼便到了武当。贫道此番见你,也非是真身。”肖儒峥:“什么意思?”元智走到他面前,身手碰他,肖儒峥没有一丝感觉。当下伸出手去触碰元智,只见自己的手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元智:“此乃【身外化身术】,这里的不是我的真身。”他见肖儒峥不说话,便道:“肖公子,贫道打一套拳法,若你烦躁了便回想贫道打的这套拳法,心便能静了。这套拳法,名【太极】,这【太极拳】是武当镇山之拳,你并非武当山的人,是以我只将【太极】中的【散手】打给你看。”他见肖儒峥茫然,便下架打起太极。
肖儒峥见这【太极散手】精妙绝伦,心中大讶,呆呆的望着他打这【太极拳】。只见元智行云流水,忽微顿,立圆抱,有时大开大合如长江大河,有时轻拂虚抱如潺潺小溪。不多时,元智微微一顿,望向肖儒峥。元智:“肖公子,这【太极拳】精深绝妙,这【散手】不过是它整套拳法中的很小的部分,我只打了一遍,照此看来倒是没有坏了祖规。”说完,他身体周围陡现八卦图,而他随着那八卦图一起消失了。肖儒峥茫然呆立当场,月光将他身影铺在地上,只觉说不出的孤寂、戚凉。
小飞感到大力袭来,周围景色不断变换,再次定下身来,只见肖儒峥站在大船之上,用缠着绷带的手搂着怀抱婴儿的柳清清。船舱内人员涌动,甚是热闹。从舱内走出两人,小飞认出那男人是江昊龄,只见他携着一女子的手缓缓走来。小飞想了想,才想起那女子是柳清清的师妹。只听江昊龄道:“儒峥,我们这船走了几十天了,还能走多远?”肖儒峥:“不知道。”江昊龄叹了口气,只听肖儒峥道:“昊龄,这番你知道消息,便跟着我们逃了出来,我很……感激。”
江昊龄一愣,道:“我哪里会让你撇下我啊。”肖儒峥见他说得有趣,不禁莞尔一笑。只听柳清清的师妹道:“江湖中人追你,寻你,都是为了夺那【天道八书图】。与其让他们有迹可寻过着那东躲西藏的生活,不如远走他乡来得痛快。”肖儒峥愣了一愣,道:“弟妹是我辈中人。”四人相视大笑。肖儒峥:“我们都带了许多下人,这些人倒也忠心耿耿。”江昊龄笑道:“你呀,还将你肖家四个守护兽带了出来,亏你想得出来。”肖儒峥哈哈大笑,江昊龄忽地神色一黯,道:“不知那些人会不会为难伯父他们?”肖儒峥黯然道:“我爹在江湖上颇有名声,况且此番出逃,我故意犯错,让他将我驱出肖家。江湖上的那些人,不会再为难我的亲人了。”江昊龄神色一黯,默不作声。肖儒峥:“怎么,令尊……”江昊龄:“我也用了同样的法子,他们也不会为难我的亲人。”柳清清:“别说这些了,没由的心头填堵。”肖儒峥知她想起师父,便不再说这个话题,改聊别的。
这般便聊到了夜晚,小飞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只听得有人喊道:“那里有一个岛!好大,看不到边际的大岛!”肖儒峥闻声奔到大船边,夜色茫茫,却能依稀望见远方的岛,他心中狂喜,不禁仰天长啸。啸声持续了许久,肖儒峥洋溢微笑的脸突然凝固住了。他听到了什么,忽地一惊,闪身回舱。小飞追着肖儒峥,只见舱内一片漆黑,忽地发出打斗的声音。只听肖儒峥:“大胆贼人!露出原型!”只听风声呼呼,两人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出船舱。
“什么!”
小飞都是不由得惊愕万分,他看到了跟肖儒峥对决的人,那人竟是他的好兄弟,江昊龄。只见江昊龄英眉紧皱,肖儒峥却是气得浑身发抖。肖儒峥:“昊龄,你为什么……要偷我的书!”江昊龄嘘出一口气,冷声道:“你这书,不也是偷来的么?”肖儒峥愣在当场,低头看了看手中【内功】一书,叹了口气。江昊龄忽道:“哼,我问你,为何我们走了几十天,你却从不看这【天道八书图】?”还不等肖儒峥作答,江昊龄便道:“是不是想一上岸就杀了我们,以绝后患!”肖儒峥怒声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只是想安顿下来,在好生习练这上面的武功,你明白我的为人的!”江昊龄:“我明白,我是明白……我原本认为你虽乖张孤傲,却还有些品性。但我没有料到你会去偷书。我看错你了,现在,我还敢说自己明白你的为人么!”
肖儒峥楞住,却听江昊龄继续道:“肖儒峥,现在你要杀我么?!”肖儒峥呆呆的望着他,手中的剑柄好似是冰做成的一般,寒凉刺骨。船越靠越近,船上二人相视而立。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砰”的一声,船碰到了陆地。二人仍然一动不动,气氛诡异十分,船上人员杂多,却此时都不发出一丝声音。只听一个清亮女声划破夜空:“师妹,你真的要这般对我?”另一女人答道:“师姐,对不住了……啊……”先前那个女人声音变得很冷:“师妹,你的手段还是低些。”那女人听得此话,娇斥一声,只听“乒乒乓乓”之声不绝于耳,这女人忽地“啊”的惨叫一声,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这二人便是柳清清和她的师妹了。江昊龄大惊,想进舱内探知究竟,却不敢在肖儒峥面前露出空门。只听柳清清道:“师妹,服软吧。”她师妹怒声道:“我什么时候服软过!就是对师父,我也从没低过头!”柳清清叹了口气,刚要下杀手,便听得肖儒峥长声道:“清清,放他们走!”
柳清清一愣,江昊龄更是骇然。静,肃杀般的静。江昊龄带着妻子和家眷下人,跳下船,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肖儒峥呆呆的望着他们一行人走远的身影,叹出一口气。柳清清走了过来,肖儒峥刚要发声却觉对方一只素手早一贴住自己嘴唇,只见柳清清目光似水,柔情万分。肖儒峥神色一黯,搂住了她。小飞看到这里,那大力便将自己又吸了过去,这回转了好久才再次吐了出来。
微顿身形,小飞只觉自己人在一片树林之中,周围尽是些木头搭建的屋子。肖儒峥站在墓碑前,脸上挂满泪珠。小飞走近,看到那墓碑上赫然写着“肖儒峥爱妻柳清清之墓”。肖儒峥站了良久,转身向远方走去。走了十几步,从一个小木屋里走出一个老妇,这老妇大呼:“老爷,老爷……您要去哪里?”肖儒峥望了望她,道:“我出去走走。”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大声道:“爹爹,您什么时候回来继续指导我的武功?”肖儒峥淡淡道:“现在你的身手,在这片土地上已经不会有事了。”那少年愣了愣,只见肖儒峥缓缓转过身去,好似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表情一般,轻声道:“不会很久。”言罢便走得远了。
小飞仔细打量肖儒峥,只见他面露沧桑,面庞仍带着几滴泪珠。他施展轻功,好似要寻找什么。如此一找,便找了几年。这一天,他坐在大树下,拿出了【天道八书图】中那自己偷出来的【内功】一书。小飞凑了过去,只见肖儒峥用颤抖的手缓缓打开了它。小飞满怀期待,不料那书竟是空白,连一个字都没有。肖儒峥忽地仰天长啸,大声道:“十几年!十几年!为什么……为什么它总是空白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无字的书么!”他嚷了许久,才颓然倒地。良久,喃喃道:“不!不会!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看到这书中所载,一定可以!既然找不到那姓江的,我便找个僻静的地方!对!对!”
肖儒峥长身起立,迈步走向远方。不多时,只听厮杀声不绝于耳,肖儒峥循声走去,发现许多人在拼杀。肖儒峥眉头微皱,道:“这些人一点武功也不会,全凭蛮力么?”只见那些人杀红了眼,地上满是尸体。便在此时,远方飞速行来一个少年,这少年手持苦无,忽左忽右不停闪身,迅速了结了七八人。旁人见他来势迅猛,竟起了同仇敌忾之情,一齐攻了上去。那少年大惊,又抻出一把苦无,这两把苦无不停翻飞,场面倒是煞人得紧,只觉空气中都飘满了血气。肖儒峥看到此处,心中大讶:“这小家伙倒是有点样子,根底却不甚牢靠。他拿的是什么?匕首么?”
不多时,厮杀的场地只剩下那少年孤寂的身影了。肖儒峥转过身,向远方走去。只听得身后风声一紧,肖儒峥转过身来,随意吹出口气,将那匕首吹偏了许多。那少年“咦”了一声,猛地冲了过来,口中道:“这儿还躲着一个!”肖儒峥面无表情,那少年不多时便到了他的面前,肖儒峥脚下一勾,那少年登时摔了个四脚朝天。少年摔得快,起得也快,只见他刚站起来又被肖儒峥绊倒。如此反复数次,少年颓然坐在地上,失声道:“你是人么?!”
肖儒峥懒得回答,淡然道:“你自己判断。”那少年一愣,道:“应该是人吧……”肖儒峥迈步前行,那少年忙爬了起来,追了过去。少年:“你……好厉害!我从来没有被打败过,这是第一次!”肖儒峥心道:“在这个地方,想被打败也的确难。”他心中断定那少年跟江昊龄有联系,便问道:“你师父还好么?”少年茫然道:“什么师父?那是什么东西?”肖儒峥大怒:“你怎能背后说自己师尊坏话!”少年吓了一跳,道:“到底什么是师父?”肖儒峥愣了愣,他见那少年神色不似做伪,便道:“那你的这点儿武功从何处学来?”
少年:“什么是武功?”肖儒峥茫然望着少年,少年却更加茫然。肖儒峥皱了皱眉,道:“就是你刚才杀人的手段。”少年乐道:“那个啊……那个叫‘忍术’。”肖儒峥茫然道:“忍术?”少年得意道:“对!这‘忍术’是我创立的,‘忍术’二字也是我自己取的名字。嘿嘿,以后学我本领的人都要自称‘忍者’!那时候,他们都会膜拜我,尊称我‘仙人’!”小飞心中一凛,心道:“这难道就是……六道仙人?”肖儒峥心中苦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少年茫然摇头,道:“我没有名字。”肖儒峥料到对方是个孤儿,便不再问。他知道那少年与江昊龄无关,便道:“我要走了。你还要杀我?”
少年:“我杀你?开什么玩笑,我哪里杀得了你?”肖儒峥见那少年自己想出搏敌之法,心中对他有几分好感,他本性力争上游,听得那少年没有志气,心中微怒,冷声道:“做人要有志气。好好练武,谁杀不了?”少年一愣,忽地面露喜色,道:“你教我……教我武功吧!……老师!”说完他便要跪下,肖儒峥轻轻一拂,少年便跪不下去。肖儒峥:“我不收徒弟。”少年皱起眉头,眼角竟闪现泪花。肖儒峥见对方身态,想起自己年幼的时候做梦都想学更高深的武功,心中一软,生了收徒之心。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还没有参透那【天道八书图】中【内功】一书,心中一冷,道:“告诉你了,我不收徒弟。”说完便又迈步前行、他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只见那少年呆呆的望着自己。他叹了一口气,想出了一个法子,长声道:“小屁孩,过来!”那少年以为肖儒峥同意收徒,大喜窜来。肖儒峥见对方神色,道:“我仍是不收徒弟。”那少年面色一惨,却听肖儒峥道:“不过……”少年面露期待神色,肖儒峥继续道:“我可以给你些武学上的启发。”言罢,便微微吸气,面朝一片空地。少年期待的望着他,只见肖儒峥驱动内力,使出【五行功】!五色云彩飘飞,忽如长虹,忽似黒水,有时像那湍急激流,有时却又鸟语花香。少年看得痴了,那五色云彩忽地消失了。
肖儒峥:“这是五行,金、木、水、火、土。”言罢便逐一示范。这一示范,便耗去了一两个时辰。肖儒峥只是示范,却并不告诉他运功方法,是以那少年只是看到了武学的另一层次,却找不到通往那个层次的路。肖儒峥只觉那少年天资聪颖,积极好学。示范完毕,肖儒峥便要走去。少年终是小孩心性,扯住他的衣袖,却不说话。肖儒峥笑了笑,忽地闪身没了。那少年呆呆的望着肖儒峥飘飞的身影,口中喃喃道:“老师,我变厉害了,就去打败你!”
自此他终日研究这【五行功】,他不知如何使这【五行功】,只好想方设法弄成“像【五行功】的效果”。其中他理解木、火最为深刻,水、土、金其次。他总觉得将自己理解最深刻的木和火一起放入自己所悟的五行,有些不妥。深思熟虑后,决定留下火,而剔除木。但剔除了木,便不是五行,自然无法生生不息。一日他见电闪雷鸣,心中一个闪念将雷放如自己所悟的五行之中,自此,“雷”便是他所悟的五行中的一行。又一日,他教一个孩子五行中的金,那孩子却怎也理解不了。他想了许久,发现金与大自然中的风有些许相似,索性将金称作风,从此学习他本领的人都能很直观的理解这一行了。自此,他所悟的五行,便是“风、雷、水、火、土”。不知过了多少年,他想出将这自己所悟的五行渗透到查克拉中,成为了查克拉的属性。但五行可以相生,也可以相克,成了查克拉属性后必须要面对的问题便是,他的徒弟和后代无法像他那般同时具备所有属性。他所悟的【五行】,并非万万全全是肖儒峥的【五行功】,他加入了雷。也正是因为这个,他的后代中有些人倒能同时具备多个属性,但却没有一人能学全他所悟所有的五行。后来,他将自己最为得意的木和火分别传授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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