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多好!
“行了,那就按照老规矩,预留下两个月的开支,其他大家分了吧。”刑总管指着一个支出项说。
“先等等。”江小舟拿起账本翻来翻去,可惜大字认不得几个,“义父,会不会有什么外帐是你忘了记的?”
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事,刑总管还是低头认真想了想,这才道:“应该没有了。”
在他沉思的同时,江小舟也在绞尽脑汁,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用力拍了下桌子,把大家都吓了一大跳。
“对啊,我们可真是笨。忘了还有一大笔钱放在外头没入账。我说嘛,怎么可能只挣了这么些。”
“外头?”刑总管低头翻看账本,不明白江小舟何所指。
“义父,别看了,你这账上应该没记。”江小舟有些眉飞色舞,“你们难道都忘了吗?王公子几乎每天都来店里吃东西,而且还是关门后特地为他做的,他从没给过一分钱。这一年下来,我估算怎么也得十几、二十两的。我明天就去问王公子把这笔账要过来。”
这话一出,其他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就连素有石雕脸的元戎都露出个吃惊地神色,直愣愣看着江小舟。江小舟见大家反应这般大,还以为他们不同意自己的想法,于是忙辩解道:“本来就是嘛,亲兄弟还明算账。他王公子家大业大,绝不会在乎这些小钱。但我们就不同,家底不丰,有一钱算一钱。更何况这本就是我们该得的,为什么不去要?”
三人互相看了看,嘴角便不同程度地抽搐了几下。刑总管低低咳嗽两声后,仍是一脸淡定道:“说的倒是在理。那就等明天用过午饭,你去找王公子要账。”
人,一旦有了奋斗的目标,特别是和钱有关的那种,就会显得比较亢奋。所以这一天晚上江小舟是数着绵羊入眠的。没过多久,又顶着两只熊猫眼开工,等端上饭碗开始吃午饭时,忍不住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要不你睡个午觉再去吧!”柳烟好心说了句。
“不必了,哈啊!就是去要个钱,应该很快就能回来。”江小舟捏了捏内眼角,收拾停当后出了门。
李肃昭的府邸离着江氏锅贴不算太远。拐过街角,穿过两个市口再笔直走一会儿就到了。雪白的墙壁,朱红色的大门,门板上的铜钉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类似黄金的光芒。
从外面看这座大宅似乎是刚翻新过没多久,但江小舟却不是很喜欢,总觉得走近些心中就会产生些畏惧感。所以每次刑总管打发他出来送李肃昭,他走到离大门十来步的地方就停下,几乎从来没靠近过。不过今天不同。
他踏上门前的台阶,用力叩打了几下,很快就侍从来应门。江小舟没兜底说实话,单就是表明自己的身份,来找王公子有事相商。侍从很恭敬地将他迎了进去。
让人带着来到客厅等了片刻,又有一个新的侍从来说,李肃昭正在房内看书,请他过去一谈。
转过前院,江小舟很快就来到李肃昭的房门口。木门虚掩着,江小舟轻轻扣了两下,推门就进。一抬眼,就看见李肃昭穿着宽松的便衣,站在房中间,面带笑容道:“来啦,吃过没?我从醉香楼点了桌酒席,若不嫌弃,就陪我喝几杯吧。”
正说着,有侍从在门外通报一声,五六个人抬着三个半人多高的食盒进来。端出来的盆盆罐罐足有十五六个,加上温好的酒和筷碗,把个标准的八仙桌占了个九成九。
江小舟本欲拒绝,想拿完钱就走人。可一看桌上摆的都是醉香楼的名菜,特别是他喜欢的糖醋鱼也在其列,嘴里可就开始翻江倒海。他用力吞了吞口水,有些窘迫地笑着,“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李肃昭见他答应,笑得如同摸到宝物般,眼角眉梢都透出幸喜,还亲自为他把盏,倒出满满一杯酒,抵到了江小舟眼前。闻着沁人的酒香,江小舟憨笑接过,一口饮尽。
酒过三巡,李肃昭就开始问他此行的目的。江小舟这时有些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尴尬感。不过想着那些银子,他还是定下心神,将讨账的事说了出来。原本他以为,李肃昭听完或许会生气,哪知对方完全没有不悦,反倒是哈哈笑了两声,道:“这件事还真是我做错了,不该白吃这么多些东西,你且等等,我这就给你拿银子去。三十两够不够?”
“够了,够了。”见李肃昭如此好说话,江小舟有些喜出望外。不消片刻,就见李肃昭拿着张银票回来,把银票交给了江小舟。
江小舟低头看了看,有些不解地望向李肃昭:“王公子,这个,不是说三十两吗?”
“是啊。”李肃昭慢条斯理地呷口酒,缓缓道,“你找我七十两,不就正好嘛!”
“这……”江小舟蹙了蹙眉,“我没那么些钱找,要不等我去银庄兑换后再把七十两送过来?”
李肃昭显然不满意他的方法,脸色一变,晃着头道:“不妥不妥。你是做生意的,应该明白按常规既然我给了你货款,你就该把找钱当面给我。要不就别接我的银票,我也不买你的货。”
“可是,那些锅贴你早就吃完啦!”江小舟可没料到李肃昭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自己耍心眼,不由有些发懵。
“呵呵,你也别急。”李肃昭往他的空酒杯里倒了一杯,又将自己的酒杯斟满,“其实,我也不在乎这些身外物。今天我本是邀了朋友一起来喝酒的,哪知酒席定完对方却有急事来不了。既然你来了,就陪着我把这些酒喝完。当然,也不让你白陪,一杯一两,如何?”
李肃昭说完,江小舟的眼就瞪直了。喝酒还有钱拿,还是一杯一两,这简直是天上掉馒头的好事啊。于是,他生怕李肃昭反悔,忙举起面前的酒杯,一仰头喝了底儿朝天,事后用袖子擦了擦嘴,眉飞色舞道:“就依你。”
两人推杯换盏,不一会儿就将一壶温润的竹叶青喝干了。此刻江小舟就觉得脸上发烧,身上燥热。原本刚进屋的时候他看见两个红彤彤的炭盆,觉得挺暖和,现在他恨不得能将这两盆碳丢出去。
“小舟,你还好吧?”李肃昭嘴角擒笑,伸出手轻轻拂上他的脸颊。江小舟像苍蝇般将他的手打开,用力拍了拍桌子,口齿不清地嚷嚷:“倒酒啊!娘个腿儿的,今天不把七十两挣回家,老子就跟你的姓。”
李肃昭见他双眼已经开始迷离,忍不住露出了狡黠的笑。他凑到江小舟耳边,轻声道:“小舟,不如你陪我做另一件事,一次五两好不好?”
一次五两!江小舟就觉得耳边炸了个响儿,眼中烁烁放光。他一把揪住了李肃昭的衣襟,喷着一嘴酒气,狠狠道:“一言为定!做什么?”
李肃昭笑着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慢慢拉近两人间的距离,然后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压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江小舟有些吃惊,呆看着没有出声。
李肃昭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神情也带上了一丝紧张,仍是低低问:“讨厌吗?”
江小舟拧眉想了想,摇摇头,揪住他衣襟手却是松了。李肃昭见他否认,简直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他索性单膝跪倒江小舟面前,将他也从凳子上轻轻搂起,拥入怀中,再度吻上朝思暮想好几年的双唇。轻轻地触碰,甚至有种虔诚感,体会这双唇的柔软、温暖,品呷唇上的酒香,以及那抹只属于江小舟的味道。
守着分寸纠缠了一会,李肃昭不舍地放开,让江小舟和自己都能喘口气。他压抑着体内的躁动,眼中闪着能令人完全沉沦的温柔,叹息着问:“喜欢吗?”
江小舟调着气息,觉得自己已经看不清眼前人的五官。听到对方的话,他仍是想了想,随即点点头。是的,他喜欢,喜欢被他触碰,喜欢他如护珍宝般的亲吻,喜欢他强有力的双臂将自己紧紧拥住,喜欢听见他的心跳和自己一样狂乱不安。
“小舟!小舟……”李肃昭轻轻叹息,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以及不能明言的害怕,百感交集。他用力搂住了怀中人,轻颤着低下头,第三次印上江小舟的唇。这一回不再是温柔怜惜,而是霸道地顶开合着的牙关,占领对方口腔的同时放肆挑逗对方的软舌,疯狂且急切地交换双方口中带着酒味的津液。
江小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不光是因为嘴被堵住,更是因为难以抑制的快意逐渐加重。体内产生了惊涛骇浪,混合着快速融入血液的酒精,将他的神智击得粉碎。
“唔……”他用尽全身气力,将和自己唇齿相缠的人推开些。突然发现,不知何时,两人从地上移到了软枕高床边,对方纤长灵巧的手指在解自己的衣服。
江小舟立刻按住了那双不安分的双手,轻蹙起眉,气息不均地问:“你,干嘛?”
李肃昭笑了笑,对着他的耳垂轻啄一下,顺势附到他耳边,诱惑道:“你不热吗?连耳朵都红透了。我帮你脱了衣服,让你舒服些好不好?”
江小舟早就感到燥热异常,李肃昭的话正和他心意。所以他想也不想,立刻点头答应。下一刻,他就觉得身上一凉,眼前景物变得天旋地转。等再度看清,就发现自己躺到了床上。身下的丝质床单滑爽柔软,贴着身体带来丝丝凉意,令他舒服得轻声哼了哼。
虽然经过好几年的烟熏火燎,江小舟衣服下的肌肤依旧白皙。两颗茱萸因为失了遮盖,竟自行颤巍巍挺立了起来,粉嫩的颜色引得人遐想纷飞。李肃昭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低下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并不时用牙尖轻轻刺碰。与此同时,他也没放过另一颗果实。伸出手指捏住,左右扭动、按压,还配合唇齿的节奏,适时搓揉着顶回到肌肤内。
就在感觉的自己胸口传来异样触感的时候,江小舟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酥痒和轻微的刺痛让他情不自禁地轻轻战栗。粗重的喘息混合着细细的呻吟脱口而出,却不料这种声音引得身上那人更加放肆,纵情玩弄着一丝不挂的身体。
“不要……弄了……走开……嗯……”江小舟开始反抗,使劲推搡起贴在胸口的李肃昭。可惜因为竹叶青的作用,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蚍蜉撼树,根本动不得分毫。于是,他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身体,期望能从对方的压力下摆脱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反抗起了作用,李肃昭突然停住了在他身上点火的举动,用力禁锢住他的身体,同时声音低沉地警告说:“乖,别乱动。我不想伤你。”
江小舟不明就里地眨了眨眼,发现对方的眸中闪着种陌生的光芒。那光芒如火似焰,仿佛下一下子就能将他烧得体无完肤。于是,江小舟有些害怕地打了个冷战。
见他这般,李肃昭不觉怜惜万分。他深深吸了口气,强制压下体内的高燃的欲火,探身含住了江小舟的耳垂,然后用双唇代替手指,逐渐下滑,从脸颊到脖下巴,从喉结到锁骨,不断的亲吻和吸吮在江小舟的身上画出道湿湿的路线。
江小舟绷紧的身体随着他温柔的亲吻而软化,原本白皙的肌肤逐渐变得粉红,他能感到李肃昭的唇在身上点起了一簇簇的火苗,愈烧愈烈,积聚的快感令他欲望高涨。他本能地轻哼着, 把手伸向自己已经抬头的下体,想要寻求释放的途径。
李肃昭见他动情,低笑着拉开他的手,拢住他发热的下体,轻拢慢捻,注视着他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江小舟原本想抗议,但当他发现李肃昭的手法比自己好后,就坦然地接受着他的服务,并配合断断续续压下的双唇,循着本能互相深吻。
可是这样的状态过了会儿后,江小舟开始觉得不满。李肃昭的手法虽好,但却总是不够力度,有种浅尝遏止的遗憾,所以他虽然累积了不少快感,却一直难以达到顶峰。于是,他抗议地哼了几声,腰部不自觉地往上抬,以求获得更多快感。
李肃昭见时机成熟,便单手从枕头下取出个小瓷瓶。瓷瓶的盖子虚盖着,即便只用单手,也很轻易就能揭开瓶盖,挑出些乳白色的脂膏,然后探向江小舟的身后。
一股凉意从身后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传来,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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