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啊。”
“噗……”安乔亚差点两眼一翻喷血而亡,都什么时候了四哥你还有心情给我耍宝!
“拜托!你手上拿的是刀不是剑!而且我说的是弓箭的箭!用你背上的弓箭啊!”
“哦哦,原来是弓箭……”忙不迭的丢开手中的刀,安晟图往后一拉把弓拿了下来,再从箭筒里抽出一支尾端装饰着鹰翎的羽箭搭在弓上,对准了几步之外的僵尸。
“四哥,射它射它,它要过来了,快快!”
安乔亚躲在安晟图背后拉着他身上的虎皮围腰催促道,“再不射它就要爬过来了啦!”
“可是……可是……”安晟图有话要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它不是七妹你说的僵尸而是人……那怎么办?”
“诶……”被安晟图这么一说,安乔亚当真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弄掉一头僵尸是没问题,因为那是为民除害。但射死一个无辜的人可就代志大条了,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果现在杀错了人,那不就等于无端端毁了七层塔?以后说不定还会下地狱享受油锅浴诶!
“那……那……那我们用别的东西先试试?”安乔亚建议,顺便一松手放阿福自由。
“呃,也好,可是要用什么东西试?”安晟图往后推着安乔亚又往后退了几步跟那个不知名物体保持一定的距离,免得它跟野兽一样扑上来时来不及跑路。
安乔亚抓抓头发,对吼,用什么东西试?用箭是肯定不行的了,一个不小心就能把人给结果了,用雪也不行,雪球白白的又松散,没啥杀伤力,试不出真假……
啊!对了。猛的一拍大腿,安乔亚两眼瞬间发出绿色的幽光,那个东西肯定能行的!既有一定伤人的天份又能确保不会把人给杀了……嗯嗯,没错没错,就是它了!
“四哥,拿来!”安乔亚在安晟图身上翻找着。
“什么东西?”
“馒头啊!”
安晟图张大了嘴,“你不会是想用馒头来砸它吧?”
“没错!”安乔亚拉起安晟图挂在腰上的布袋,手伸了进去使劲的淘,“啊哈,找到了!”
把那个白色的硬物从袋子里掏出来,安乔亚拿在手中掂了掂,不大不小,手感不错,用来投掷一定很完美。
“七妹,你不是真的……”安晟图还有话想说。结果没等他说完,安乔亚已经摆好姿势一个用力,单手把那颗硬得跟石头一样的馒头朝贞子小姐丢了过去!
啪!很大声很响亮的铁馒头撞击头骨声响起,正在地上慢吞吞爬行的古代版贞子小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砸,身形顿了顿,摇了两下之后又继续伸手……然后,爬不到半步立刻轰隆一声直接扑倒,被长发挡住的脸也重重的再一次埋到雪堆里去了。
正中目标!bingo!
安乔亚再一次为自己神乎其技的投球技术折服,以她投掷的准确率来说不去当国手实在太可惜了~
馒头的威力还真不是普通的大……
安晟图惊讶的张大了嘴,整个人傻愣在那里,乖乖,以前他怎么就没留意过原来小妹这么有能耐。真的是一砸一个准呐,前天晚上的阿福跟现在的僵尸,几乎都无一例外的被砸中了头顶。
“好啦,四哥现在我们可以过去了。”拍拍双手,安乔亚几乎要仰天长笑了,哦呵呵呵呵,就说自己神功护体嘛,连只僵尸都可以靠小小的一个馒头搞定~她太崇拜自己了~咔咔咔……
“真能过去吗?”
“应该可以了吧,它都趴下不动了。”双手抱胸,安乔亚伸出右手食指挠着自己的下巴,双眼则是往上瞧--思考模式中……
“那它……到底是人还是僵尸啊?”
“诶……能被馒头搞定的应该是人吧……”其实她也不是太确定,不过能被这么容易就搞定的绝对不是僵尸,至少不是贞子。
“走,过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确定那个人没啥攻击能力之后,安乔亚嚣张的气焰又呼啦一声升的老高,仗着自己有一手投掷绝活,也不用安晟图保护了,直接抓起他早先丢在地上的弓直接走了过去。
“诶?这样子就搞定了?”
囧着张脸眼睁睁的看着自个小妹吃力的抬着自己用上手的巨弓朝那个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抑或是僵尸之类的人走去,安晟图楞了半天才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前,“等等……小妹,等等四哥啊……”
“嗷~”眼见警报解除,阿福也乐得屁颠屁颠的甩着尾巴跟着主人往前冲。(--某少:喂喂,乃真的是老虎吗?)
“哇塞,这家伙要说它真的是人的话那他也太牛了吧。”
安乔亚在那条绿色的身影旁边蹲下,嘴角抽动了下,眼睛则是由上至下的将它的穿着扫视了一遍,“god!现在可是零下几十度的大雪天诶,他以为这是去夏令营啊!”两件套的短衫加上只能勉强遮住膝盖的短裤……神啦,他能活到现在真是个不得了的奇迹。
“会不会是冻着了?”安晟图也依样画葫芦的单脚蹲下,搔着脑袋憋着嘴将那个人由上看到下再右下看到上,努力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看就知道了。”
半天也不见那人有动静,安乔亚这才放下心来,拿起手边的弓,用那坚硬的弓体轻轻的戳了戳那人的身体,嗯嗯,还有弹性,证明了不是僵尸,放心了!
又示意安晟图把那人从雪堆里挖出来,让他面朝上躺着。
“咦?”注意到那人平坦到极点的胸部,安乔亚立刻伸出魔爪抓了上去,捏捏,没啥肉感,“原来他是个男的啊。”刚还以为他是贞子姐姐来着。
“还活着吗?”
“不清楚,胸口还有起伏,不过看样子应该也只剩半条命了吧。”
“那怎么办?”
“救人啊。”安晟图回答的理所当然,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一方有难就是要八方相助嘛。
“等我先看看他长什么样再说,长的还可以的就救了,要是长的太丑就不用管了。”
“啊?!”安晟图掉了下巴。
没有理会安晟图的傻样,安乔亚再上前跨了一步,蹲在那人的头旁边,左手一伸就把他脸上覆盖着的黑色长发全给拨开了。
“嘶!”
两兄妹介倒抽了一口气。
过分苍白的肤色掩盖不住那份清灵如空谷幽兰的气质,瓜子脸儿,弯弯的眉毛,俏挺的鼻子,还有小小的嫣红嘴唇,除了眼睛闭着看不出所以然来之外,整个人就如冰封在雪山里未曾踏入尘世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好好的呵护捧在手心里,而且看他身形长相,分明还是个未发育完全的小孩嘛!
再伸手碰碰他的皮肤,温的,虽然很低,但确实是体温没错!
“小妹。”安晟图僵硬的扯着嘴角,偏过头看向安乔亚。
“四哥。”安乔亚舔舔干涩的嘴唇,也回望过去。
两人对看半响,蓦地,同时抱头哀嚎--
“惨了!打错人了啦!”
第四十一章 登门拜访(上)
宏威武馆后院东厢房,独立的红漆式阁楼乃是为傲风堡堡主一家到来所准备的,宽敞明亮,但摆设却更显朴素高雅。阁楼前开垦了一小块土地用来种植各种各样的名贵花种。由于此时仍处冬季,娇花遍地而未开,倒是那立于院子左边的几株梅树忙着吐蕊生花,幽幽梅香蔓延了整个庭院,沁人心扉。少了份艳丽多姿却多了份清秀淡雅。
正对着梅树的书房内,一道颀长伟岸的身影端坐在书桌前,没有了以往动笔挥毫或是翻书浅读的兴致,只是面带深思的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手心里有着一枚泪滴状的翡翠耳环。
“你到底是谁……”失神的望着那抹碧绿,风卫擎低低的问道。
那天,从塞外正要赶回傲风堡的他们在路上遭遇百变童子,本来想让阿庆他们几个出手解,没想到却被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捷足先登了。至于那个人是谁。他却至今未有头绪。
及至后来千羽教偷袭,来不及把那道带着劲风的羽箭打落,他只有不动声色的用自己的左肩挡住,如果他闪开,那么那一箭最后的目的地毫无疑问的就是光头的背心了。没想到千羽教为了他这条命居然费尽心思,连江湖上轻功与箭术皆排名第一很少出面的的左护法白凤也派出来了。
虽然他有那份自信可以在三十招之内胜过白凤,但却高估了千羽教的品行。
千羽教虽然不屑于用毒,但为了更快的抓住猎物,教员通常会在箭簇上抹上足以麻痹一整头大象的强烈麻药。
不想被生擒,他只能选择跳崖。
也许是天宫见怜,居然让他下坠的身体卡在了半壁上的枯枝上。一时半刻死不了。
昏迷了一天一夜,因为事先封住了周身大穴再加上天寒地冻,虽然身上伤口很多,但还不至于致命。
从半壁上勉强跳下来之后,天又开始飘雪。
漫无目的,不知道走了多久,直至他听到有女子的求救声,抬头一看,却是个穿着粉色衣衫的小姑娘,从前方的树林里跑出来,在他还来不及思考的时候猛的扑到到了地上,也使他顺利的看到了她身后咆哮着跟来的野猪。
于是,飞身上前,一剑下去,鲜血飞溅,野猪顷刻毙命。
来不及开口询问那女子的来历,身上的伤口却因为再次发力而裂开了。血液流失过多加之寒风袭人让他只能用勉强的用剑抵在地上稳住自己的身体,连话都无法说出口。
那女子走过来,怯怯的想要拉他的衣角,但没想到他却会因此而失去平衡,当黑暗袭来的时候他只听到她惊恐的尖叫,接下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是在半夜,当他勉强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座很简陋的小木屋,身上的伤口已经粗略处理过了,虽然绷带绑的确是有够丑的。
感觉到身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低头一看,却是个蜷缩在自己臂弯下的小人儿,虽然因为脱力视线还是有点模糊,但他却可以感觉得到,她分明就是那个在雪地里被野猪追赶的女子。
她的眼闭着,双手则是绕过他的腰睡的正香甜。
无法推开也没力气推开。讶异于心头竟然涌起很奇怪的感觉,不舍与怜爱。即使是对着从小就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雪妹也未曾有过。
叹了一口气,重新躺好。感觉她均匀的呼吸在他本来已经痛的失去知觉的胸口造成一股难以忽视的麻痒。直到自己再也撑不住的堕入梦乡。
这一觉,他睡的从未有过的安稳。
第二天,当他醒来的时候,那女子却已不见了。只是在枕头底下留下了一只被勾住的耳环,拥有透明质感的碧绿色翡翠,泪滴一样的形状。
空气中飘荡的冷香让风卫擎从回忆里醒过来,怔怔的看着手心里的耳环,从窗口照进来的阳光投射在翡翠之上,为它镀上一层朦胧的光圈,那玉竟如水漾般荡起一圈圈的绿色波纹,惟妙惟肖。
玉體結晶完全,晶質細緻緊密均勻、透明見底無雜質。整塊玉看起來非常透光且泛著水润光澤,最高等级的翡翠,价值不菲。
那位女子究竟是谁?佩戴着如此昂贵的饰物,却独自一人出现在冰天雪地之中,而且来无影去无踪,着实惹人深思。
“……该如何找到你?”食指在耳环上轻轻的摩擦,风卫擎轻叹了一口气。他这是怎么了,只不过是个连面目都未曾看清的女子,为何他却像着了魔般如此念念不忘呢?他这辈子最爱的应该是雪妹才对,即使她已经嫁做他人妇。
是了,那女子对他有恩,他对她,应该只是带着感恩的心去回想的吧?
轻叹了口气,缓缓曲起修长有力的手指,将那透明如水的绿色包裹住。不该乱想的。
“少主。”门外有人敲门,是阿庆的声音。
“说。”
“瑞王正在前厅等着少主呢。”
瑞王?风卫擎好看的眉皱了起来。
“他来干什么?”
“说是有要事,还请少主你过去。”
要事?哼,除了花天酒地之外,京城出了名的浪荡子还能有什么要事?
“告诉他我没空。”
“是,少主。”
“不用了,我早就过来了。”门外的声音多了一把,玩世不恭吊儿郎当。
“参见瑞王。”
“免礼。”
“谢王爷。”
“诶,我说姓风的,好歹咱们哥两认识都这么多年了,你忍心叫我在外头等你啊?我可是王爷诶!”装完绅士,等阿庆走远了,外头的人才很是愤愤不平的喊道,顺带大力的踹开了门板,“好不容易你来了京城,我这做兄弟的过来看看你,你居然还给我避而不见,你这什么意思?”
头戴紫金冠,身着织锦紫色蟒袍,腰间饰以玉带,来人,也就是当今锦鎏皇朝天子的叔叔,先皇的兄弟,瑞王宇文靖扬着玉骨扇气冲冲的跨进了书房。
“没意思,不想看到你而已。”每次来找他都是讲些鸡毛蒜皮风花雪月的事,闹心。
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风卫擎连站起身做做样子都嫌累。
“你你你……”宇文靖抖着手指指着风卫擎气急败坏的涨红了脸,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响才踩着重重的脚步自行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哼,算了!本王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吵。”
风卫擎连翻白眼给他看的功夫都省了,这到底是谁跟谁吵来着?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好不好。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完就滚。”
“你既然敢对本王用如此凶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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