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你们笑不出来了哦?
我敛了敛妆容,露出一个微笑,道:"不知小女是否可借楼姑娘的琴一看?"
千年冰山美女居然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让我有些迷惑了:她不是想看我笑话么?为何她的眼中不是对我的厌恶,而是...欣赏?
她将手中的古琴递过来给我,我低头一看,虽看不出个名堂,却也知这把重得要死的琴定是好琴.
"恩,不错.的确是好琴."我装模作样道.装行家,谁不会啊?我也会!
我抱着琴在廊里找了个地方坐下,将琴放在腿上,众人皆以为我要开始弹奏,纷纷竖起耳朵,连慕容也屏住呼吸,看着我.
我望着琴,摸了摸琴弦,高声道:"恩,琴,是好琴."
众人迷惑了.
我伸出手,反复看了看,再高声道:"恩,手指,刚劲有力."
众人更加迷惑了.
"可是..."我起身,将琴还给楼雅兰,笑着道,"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
若言生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各位,现在小女有些身体不适,想回房中休息,望大家原谅..."
众人皆醒,而我已然离开.
转身背对着他们,我感受到那些或是欣赏或是震惊的目光,心中那个得瑟啊得瑟~苏轼大人,您再次救了小的,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无以为报啊!
然而我却也是笑不出来的.
我又是龇牙又是咧嘴的,揉着酸痛的双臂,心中暗想:这个冰山女的琴也忒重了吧?她丫的抱着就不累么?还是说她吃了菠菜力大无穷?
-------------------------------------------------------掌声想起来~~~~~~(>0<)~~~~米有掌声...
月夜
夜幕慢慢降临了,朗月清照,给这世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而这样一个看似平静的夜,却杀机暗藏.风起,将一朵刚刚开放的蔷薇花抛上半空...
话说这杨府忒大的,所以我们这些来参加诗赋大会的人,每人都分配到一间厢房.当夜来临,各个房间都挑亮了灯,将这府邸衬托得极为奢华.
众人要么在房里夜读,要么比诗论才,要么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天.
但,我总是那个例外.
我因为化解了两场挑衅,心中大快,寻找清平未果,便独自一人跑去散步.
这个臭清平,来到这里就怪怪的,总是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这小子,确实是瞒着我什么吧?但我才懒得管他呢,反正他也不会告诉我...
我散哪散,散哪散.呵,一下子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只见这里大片都是草地,没有人迹,偶有几盏摇曳着的红色灯笼,显得极为清冷.
唔...我到处张望着,迷失了方向.正当我准备望左侧走,哪知脚很没运气地踩到一块小石子...
Oh,myladygaga...为何我又摔倒了...
我摔在灌木丛后,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倒也是不想起来了.看着这漫天的繁星,我有些眩晕:这样的天,在现代是看不到的吧?如此的澄澈透明的青蓝色...如此璀璨的星光...想到这里,我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可谓世界就是无巧不成书,正当我准备起身找路时,便听得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我心中大喜:太好了,有人!可他们的谈话,却让我生生将喉中的呼救给吞回肚里去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手?"一男声沉沉道.
"一定要下手么?你我夺得这次诗赋大会的胜利,也并不是无可能..."另一男声犹豫着道.
"看来,你不想干了?"前者的语气有些阴沉,带着点命令.
"......"
"哼,你不要忘了,你的'她'还在我手上.想'她'活命,就拿东西来换!"他见另一人不语,便放出狠话,"孰轻孰重,你自己断定..."
"好.我做,但是你不要伤害'她'."那个一直显得软弱的人,也强硬起来,"如果让我知道你伤害了'她',便是我们鱼死网破之时..."
谈话的声音又渐渐远去,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又恢复了宁静.我深深的一呼气,便跃了起来.我揉了揉自己的腰,望着那两个模糊的身影消失的方向,沉思着.
夜,在有时,总显得那么的漫长.
磕磕碰碰的,我总算是找对方向了.看到不远处的灯光,我原本失落的心再次愉悦起来.刚走了两步,我就看到清平焦急的脸.
"瓶子~~~"我挥动着双臂,唤他道.
清平抬眼看到我的瞬间,我这个两百度近视患者为什么会看到他脸上的欣喜?肯定是我眼花了呀眼花了...
而当我走到他面前时,他的脸上只剩下怒气:"这么晚了,你跑哪里去了?"
"我只是逛逛而已..."我吐了吐舌头.
"逛逛会到这个时候?你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点心?"他皱眉,脸色十分不好.
我不知为何,也朝他发起了脾气:"谁要你管啊?啊?白天他们欺负我,你不帮我,傍晚他们欺负我,你不在.刚刚我迷路了,差点就回不来时,你也不在.你为什么总是不在?有什么事值得你总是弃我而去?既然我在你心里还不如那些破事重要,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沉默.
他看着我,伸出手抚上我的脸.他道:"启月..."
"干嘛?不要叫我!"我拨开他的手,把脸别开,"我和你不熟."
"不要哭了..."清平将手中的那片濡湿握紧.
偷儿么?
"谁哭了?"我抹了一把脸,瞪着他道,"我才没有哭..."
可是,为什么眼睛和脸上都这么痒?难道我真哭了?
我哼了一声,径直跑掉了.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慢慢的停了下来.我转过头,没有看到清平追上来,心里又磨磨唧唧了:丫的,你不知道女孩子是要追的么?
我望了望四周,貌似还没有迷路:这里正是杨府大院,正对着杨府的大厅堂.这里这个时段虽说少有人来,但好歹还是在我所知道的范围之内.正暗自庆幸中时,便见一道黑影从我面前窜过...
额...这时什么状况?刚刚那个...是鬼么?不不不,绝对不可能,我可是受过马克思无神论教育的21世纪新女性,怎么可能相信有鬼呢?但是...我都穿了,还有什么不能相信呢?
我吞了吞口水,往前走了两步,很好,没什么异常.再走两步...仍旧没有异常?很好,看来是我多虑了...
然而下一秒,就是尖锐的铿锵一声金属碰撞声.
"诶?"当看到一束寒光从我身侧擦过,我登时呆了.
这又是什么状况?我的脑子反应不过来了...
我没有看到清平的剑是如何出的,只见他的剑和另外一人的剑纠缠着,两柄剑刃在黑暗里泛出雪亮的光芒.
那人跟清平比起来,个子小小的,全身黑色夜行衣,脸被蒙的严严实实,看不到面容,只留下一双冰冷的眼睛.
诶诶诶...到底怎么回事么...
我摸了摸后脑,还是没搞清状况.算了算了,我懒得想这么多了,还是先帮帮清平吧...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高声喊道:"来~人~啊~有~贼~啊!!!"
不消一会,众人提灯前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似乎是有贼?"
"什么?"
"好像有打斗的声音,快去快去."
"在哪里?"
"好像是在大厅堂那边..."
"什么?那里可是放了这次诗赋大会奖金呢!还有,这次的胜者将会得到的一幅原生大师的真迹也好像是放在那里了..."
当众人赶到此地时,清平和那人同时跃上屋檐,落于灰黑的瓦当之上打得火热,两人不分上下.
"宋兄,本王来助你一臂之力!"慕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眨眼间就抵达屋顶.
而那黑衣人看到慕容参与其中,似乎不愿再多做纠缠,转过身以极其快的速度退去.
"怎么样,宋兄?"慕容淡淡的问道,"可否知道这人实属哪个派系?"
清平略略一思,摇了摇头.
两人站在朗月上,让他们蒙上了一层朦胧的不真实的光...
"到底怎么回事?"杨府尹擦了擦冷汗.
慕容沉声道:"很有可能是有人窥视这次诗赋大赛的奖金和原生大师的画作."
众人一听,纷纷窃语.
"杨大人,以后多派些人来守着这里吧..."慕容淡淡地吩咐道.
"是..."杨府尹应声道,心想:这劳什子诗赋大赛还是早点办完吧,怎么会招来这样的晦气事呢?
"时间不早了,大家还是都回去休息吧."慕容挥了挥手,众人便陆续离去.
"记得关好门窗哦~~"我在他们身后提醒道.
待人差不多都走光了,慕容开口问我:"启月,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呢?"
我鼻子有点痒,还未答话先把喷嚏打出来了...
"恩,就像你所说,很有可能是偷儿来偷钱或是偷名画..."我揉了揉发酸的鼻子,道.
"是么..."他坐下来,没有再说话.
"但也有可能是来偷别的啊...像这里值钱的东西可是不少哦..."我哼了哼,双手抱胸道.
"宋兄,你真的没有看出来者的武功派系么?"慕容转而问清平.
清平仍是摇头.
"...你们今天都累了,回去吧..."慕容的声音似乎很疲惫.
当然,换做是我也会疲惫...而我确实是疲惫了,只觉得四肢无力,头也晕乎乎的,一回房倒头便睡.
希望明天可以平安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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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病
正所谓事与愿违,第二天,我光荣的发烧了.
慕容因为事务繁忙抽不出空来看我,只得吩咐一个小丫头来照顾我.但此时那个穿绯色衣裳的小丫头怯懦懦地站在一旁,看着窝在被子里的我和坐在床边的清平对峙着.
"我不要你照顾!"我将清平递过来的湿帕子挡开,别过脸不看他.
我并不是什么小心眼的女人,但不知为何,一想起昨天哭泣的囧样,我就不知道怎样面对他.
清平不说话,良久,当我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一双大手却伸手把我提出被窝.
"宋清平,你干嘛?!"我正朝他吼的时候,他用湿帕子在我脸上抹了一把,再捏住我的下颚,将一碗浓浓的苦得死人的中药直接灌进我嘴里.
"啊...咳咳咳..."我的脸涨得通红,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被他气的还是呛的,伸手就给了他一掌,怒目而视道,"你要谋杀我啊!?有你这样对待病人的吗?"
"有你这么倔强的病人么?"他皱眉道,"快点躺下吧!"
我这时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亵衣,连忙缩进被子里,闷哼了一声:"你个流氓胚子..."
他不说话,倒在我屋里寻了个凳子坐下,盯着缩在被子里的我.
"喂!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你不知道盯着女士是件无礼的事么?"忍受不了他的目光,我一掀被子吼道,"快点给我出去啦!"
他淡淡的笑了笑,起身出门.
"小...小姐,你若有什么吩咐,就叫如儿吧..."看到我那凶悍样,那小丫头似乎在害怕我.说完,她便也出门了.
终于...清净了...
那么,接着睡觉吧...
一直认为白天做梦是无稽之谈,但事实上,并非如此.这天,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梦见了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些确确实实发生而我希望仅仅是个梦的事情.
如果那样...就好了...如果这样...就好了...
然而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如果.所有假设,像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
"谁!"我从梦中惊醒,猛然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的脸.
"没想到,你还挺警觉的..."有人在暗处轻笑,散发着陌生的气息.
那人慢慢走近,我微微眯了眼,看清了她逆光的面庞――竟然是楼雅兰!
"楼姑娘,你有何贵干?"我坐正身体,向前探了探,皱了皱眉,脸上仍带着警觉.对于这个楼雅兰,我还真的是猜不透.她似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对我倒还算客气;似是对我欣赏,但却在昨日又给了我一个大围.
她见我对她疏离,却也不在意,径直在我对面的坐下,轻声道:"林姑娘不必紧张,我不过是来探病而已..."
再看到我脸上一副"是真的吗?"的表情,她突然就笑了,道:"你还真的个有意思的人..."
哇!冰美人笑了,是我眼花了还是世界颠覆了?我一定还在做梦......我缩进被子里,掐了自己的手背一下,好痛......原来不是做梦哦......
"多谢楼姑娘关系,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爬出来强装微笑道.诶哟,我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手都红了...
"林姑娘,昨日真是非常抱歉."她淡淡道,"我并非故意让你难堪...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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