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愣,随即笑道:"如果可能,我把老七的尸体赏给你,你可以把他挫骨扬灰."
"我会的..."低低的回答,仿若幻觉的一句.
"真是个好孩子,只有你最合我的口味."太子满是赞许地走回案边,拿出一张明黄的诏书,阴狠地一笑,"老头竟然让老七坐皇位?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火,点燃那神圣的诏书,火光照耀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有些狰狞.他道:"背叛我的人,终不会有好下场的."
一个警告,也是一个提醒.
青衣的身体微微一震,轻微得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十日后,我登基成帝,这世间便是我的权力最大..."
屋顶上,两个黑影隐匿在夜色中.
"清平,他...他说的老七不会是慕容吧?"我张着嘴对他比划,满脸的不可思议.
清平没有回答我,我知道事实便是这样了.
我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却不是悲痛,而是...盛大的同情和愤怒.
他可是他的手足兄弟,为何会这样?为何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泪,无声地滑落了.
我不再爱他,可是,我却见不得他死.
黑暗中,清平还是看到了我清亮的泪珠,他的手冰凉的,拂过我的脸.
不要哭.要给他报仇.
他这样跟我说.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吸了吸鼻涕,在脸上抹了一把.
走吧?去看看那个孩子在哪里?
清平比了比手,将我牵起,但我脚底一滑,发出些声响.
屋里,青衣微微动了动眼皮,挑眼看了看屋顶.
"怎么了?"太子蹙眉问道.
这个时候,一个老婆子跌跌撞撞地跑进太子房中,连门都没有敲.她带着惊天动地的腔调,吸哒着本就没有的涕泪,道:"太子爷,铭斯少爷不见了!"
======================小罹的滑道===========================
哈罗~亲们也露个脸撒~
天降神兵
卡啦――
"谁?"太子慕容桭警觉到屋顶的异常,迅速反应过来,高声道,"有刺客!"
我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惊呼声发出,却还是不小心踩烂了一片瓦,让屋里的人发现了.
"怎么办?"望了一眼正在往这边集聚的火光,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上一样,手不禁抓紧了清平.
要是被抓住了,我们,定会被那变态的太子给杀掉的!
黑暗中,我看不清清平的脸.他沉吟半刻,果断地将我压低.我心下一惊,满是疑问道:"清平..."
"不要动,你先乖乖待在这里,我去引开他们,然后你再想办法离开."他轻声嘱咐道.
"那你怎么办?"我焦急地问道.如果你一去,是那种不可想象的结局,我要如何面对这样的谢幕?
我知道清平的脸上是温柔的笑,那样的温暖.他道:"我么,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好便可..."
说完他直接飞跳到另一个屋顶上,虽是轻巧的移动,却故意发出声响以引起下面人的注意.
看着他的身影,我觉得心里堵得慌.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硬要跟着清平来刺探情报,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明明不会武功,还...
而就在我深深自责的同时,下面的太子已经接着微弱的火光看清了清平的面容.他似乎有些发愣,旋即发出一种类似于轻蔑的哼哼,然后道:"原来是你,宋清平.没想到你还有胆量来我太子府?"
清平没有说话,眼睛也没有望着我这边,我知道他是在为我争取逃走的时间.可是我的脚和身体好不争气地软了,根本就动弹不了.我暗暗骂道:林启月,你就是世上最大最大的笨蛋!
"你难道不知道,我已经对你下了通杀令么?如果你乖乖躲在漳州那个地方,或许我会考虑让你活得更久一些.但现在,你要来破坏我的大计么?"
"那么,你就永远闭嘴吧!惊雷四将!"仿若神祗一般宣判人的生死,随着命令的下达,四条黑影从太子身边冲向了清平,然后雪白的剑光闪过,便是兵刃交接的声响.
高手过招,一般是一分一毫便分出胜负,容不得清平有半点分神,可是...我知道他还在担心我.
"怎么办怎么办..."我看着寡不敌众的清平,陷入自责与焦虑之中.全然没有发现下面的青衣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我这边.
这个人,终究是来了.
浑然不觉被人盯上的我,还在祷告着:神啊,救救他吧!
我虽不是**徒,但这个时候也不免临时抱佛脚...喂喂喂,这是抱上帝的脚吧?
仿佛正的听到了我的呼唤,天降神兵,仿若幽灵,无声无息...
我刚燃起希望,但转念一想,这几人会不会是太子的人?
我一个激灵,冷意从指间传遍全身,而心就像是掉进了冰窖中.这就是万念俱灰.
"你们...是谁?"我微微颤声问道,连我自己都辨不出那是我的声音.
为首的一个人,在我面前蹲下,接着光我看到了一张并不熟悉的面孔.他面容刚毅,不出三十的模样,但却有一双满是沧桑的眼睛,而那眼,是罕见的紫色.
紫色?
我的脑中浮现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西漠人...
过于肥胖?
"是...夜寰派你们来的."我试探着问道.看他们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我心里已是十分确定了.
为首者用一种生疏的东灵语回答道:"是的."
他朝我伸出手,将我拉起来,机械地对我道:"夜帅派我们来保护小姐.快离开吧!"
"不..."本来被他愣愣拉了几步的我,回过神来,反手拽着他的衣角恳求道,"你们快点去帮帮清平,我怕他打不过那些人."
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是已经负伤,却仍然和惊雷四将纠缠的清平.
但他沉默着,而这沉默的时间对于我来说,是煎熬.然而他最后只是道:"夜帅只让我们保护您."
只是保护您,所以其他人不在保护的范围.更何况,这将等同于西漠直接对东灵新任统治者的挑衅.
他不敢冒这个险.
我愣了一愣,在屋顶上踉跄着退了两步,差点一头栽下去.
"小姐!"为首者惊呼,其中一个随行者眼疾手快,将我拉回.
我咬咬嘴唇,任性道:"不救他,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为首者沉吟半晌,终是应允.他用西漠语对随行者下达命令,然后这几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将面巾围上,只留下一双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光.一个眼神,其他人都参加了那场恶斗.
"顺着这个屋檐过去,有一个梯子,您快走."他对我嘱咐道,便飞身过去.
谢谢――
我朝他们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便提起裙角小心翼翼地朝屋檐的另一方走去.
该死,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要穿裙子出来了!我忿忿地想.
慕容桭站在打斗场的外延,脸色阴郁,眼中的怒气更深.本以为惊雷四将会轻而易举的取下宋清平的首级,却哪知一群黑衣人搅乱了他的计划.怎能被扰乱了计划?他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年,弑弟杀父,只等十日之后的那一天,大权在握.
"一律格杀勿论!"冷冷的杀人命令,从太子的口中说出来,就像是一句问候一般轻易."一队,将府中各个出口堵住,严禁任何人出入."
卡啦――
"屋顶有人!"不知道是谁一声惊呼,吸引了慕容桭的注意.
"居然还有漏网之鱼?"太子冷笑一声,指挥剩下的下属往屋顶上去,"二队――"
远远地,我就听到了变态太子的命令,心不禁乱了.
真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习武之人在屋顶上飞檐走壁就轻轻松松,而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踩碎瓦片?难道我真的是太重了?
回头一望,竟真真的有人追了过来.火光照在那些人的脸上,他们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鬼.
"呜啊,妈妈咪啊...."我低声嚎了一声,"不要过来!"
而我话音未落,疾走的脚下踩到年久的青苔,那么一滑,我感到一阵眩晕,便是凌空而起,在这黑夜里划出一道抛物线.
可是,这次没有人在下面接我了.
一声钝重的落地声,伴随的是锥心的疼痛.从四肢到头颅,麻麻的痛感直抵灵魂.
"到哪里去了?"我听到一句问话,即使再过疼痛也立马清醒地站了起来,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制造麻烦
我的小脑袋飞快运作,只为找一个可以脱身的方法.而正当我蹑手蹑脚地爬到不慎摔落到的这间屋子里,门口就集聚了火光,映在苍白的纸糊窗户上,投射出庞大的身影.
"那丫头居然溜得这么快?"其中一个忿忿道,"老大这样回去太子会不高兴的..."
一个暴躁的声音回道:"要你多嘴?还不快点把那丫头找出来,否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老大莫急."另一个接声道,"那丫头不会武功,刚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了,跑不了多远的..."
我一听,不禁恨恨地诅咒这个说话的人:你会武功,你全家都会武功!
"先搜搜这些屋子."那个老大命令道.
我心下大惊,正想找个地方藏身,门就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
完了――
我的心跳得砰砰响,大的仿佛整个天地间就只剩得我的那心跳声.
进来的人只有一个,并没有拿着火把.他草草的看了看四周,在暗中闷声说道:"什么味道?这么难闻?"从他的声音可以判断,正是那个被训斥的人.
语毕,他便匆匆地离去了.
门吱嘎一声又合上了,而我瘫软在门后的地上.
好险――
可能是刚刚我神经过于紧张,所以没有发现这个房间的异常――这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十分浓重,甚至可以说是刺鼻.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是桐油.
这间屋子可能是刚不久才用桐油刷过吧?唉,木头房子就是不好,要经常性的保养才行.
等等...桐油?!
我猫着腰,轻手轻脚地在黑暗的房间里朝着味道最重的地方走去,终于摸到了一个用木桶,而那里面正是半大桶的桐油!
我露出一个阴笑,嘿然想着:竟敢让我从屋顶上摔下来?我要你们血债血偿!小样,不整死你们,我就不姓林!
我本来就是锱铢必较的性格,更是秉承着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理念,所以在整人时从来就不会手软,更何况,这一次这变态太子让我家清平受伤,又间接害我从屋顶上摔落,我不烧了你的老巢我不心甘啊!
滴滴答答――
"老大,找不到啊?"一个人对首领哀声道.
"你们仔细找了么?"暴躁男再次暴躁地吼道,似乎十分不信任自己的手下.
而那些人则十分认真地回答道:"仔细找过了..."
滴滴答答――
"什么声音?"那个进我所在的屋子搜查的人闷声抱怨道,"脚底怎么有点黏黏湿湿的?阿兴,拿火把看看地上是什么东西?"
我在暗处露出一个无邪的笑.
那个为首者似乎发觉了什么危险,忙吼了一声:"不要看!"
可是已经迟了.
在他发出命令的同时,已经有几个人拿着火把照了照地上的东西.而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他们所站的那一片就在一瞬间,变成了火海!
"怎么回事?"另外一边,太子慕容桭被那一声巨响惊扰,他皱眉不悦道.
"啊,起火了起火了..."有家丁和妇人并没有发现这边的恶斗,倒是注意到另一厢的火灾,连忙跑去救火.
而本来在打斗中的一群人,被这突入而来的状况弄得一时失神.就这一个失神,西漠的武者一个眼神的交流,纷纷从怀中掏出几枚丹丸砸下.
噗――
一阵烟雾之后,宋清平和那几名黑衣人凭空消失了.
=====================呦嚯嚯~~=======================
为什么看的人这么多,留下身影的人这么少呢?不要害羞么,让小罹知道你们的存在么
红莲烈火
我听见愈来愈近的慌乱脚步声,咯咯笑着看着眼前忙着扑灭身上的火的人,不紧不慢的拿起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火把,在那火堆中再添上一笔,然后奋力一扔.
橙红色的火光划破着黑暗的夜空,落下星点,惊起一片呼声.
呼啦――
那座刚刷过桐油的木头屋子很快就燃烧起来,在寒冬的风中,火势愈演愈烈.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句话果然没错.
我深深地吸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大声喊道:"变态慕容桭,这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喜欢不喜欢啊?哈哈..."
我大声笑着,想象着变态太子的臭脸,不禁满足了.
可是下一秒,不知是不是刚刚用力过度,神经开始疼痛起来,然后渐渐蔓延到整个胸腔和四肢.
看来不能玩得过火了,还是快溜为妙!
太子府是四合型的布局,坐北朝南,而我落下的地方,是东面.依据我的记忆,只要一路朝东走,便有一个隐蔽的门可以出去.
"臭丫头站住!"那个老大率先摆脱火攻,气急败坏地朝我跑来.靠,这人虽然脾气太坏,但并不是个笨人呀?
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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