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来了主人的辇,只为林姑娘能够跟我走一趟."
什么?辇?皇上级别的宝马车?
我随着雀舞的手看去,立马就泄气了.什么嘛,不过就是一顶四人轿子,矮矮小小的,更有点像是韩国古装戏里的版本.
"林姑娘,我只是奉命行事,上次的事情还请姑娘见谅.但是,我可以保证,家主这次让我请姑娘回去,定是不会为难姑娘."
==============================小罹的轨道==============================
这一个星期,小罹好勤劳啊~~是不是该奖励下呢?
赴约
"这..."我有些犯难:人家也是替人办事,要怪就怪夜寰那家伙.这年头,谁都有难处,要相互体谅嘛...
"我去也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看着清平和雅兰听到这句话震惊的表情,我露出一个招牌微笑,指了指清平道,"那就是要他跟着我去."
雀舞望了清平一眼,只是淡淡地道:"家主没有邀请林姑娘以外的人,但是也没有说林姑娘不能带人一同前往."
这...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同意了?还真是委婉啊!
我对清平甜甜一笑,转眼又对上雅兰的千年冰山脸,只好讪笑道,"有宋大侠在,您就不要担心了.对方可是大帅诶,我要是不去的话,万一两国兵戎相见,这罪名我一介草民可是担待不起的."
"他敢?!"雅兰是漳州知府之女,自是对政事极为敏感.两国虽然是平等的,但是从实力上来说,东灵较西漠更为强盛,这也是为何多年来这两国边境还比较太平的原因.她朝雀舞冷哼了一声,对二人道:"我要给启月梳妆,还请两位回避."
雀舞微微鞠躬,不发一言,走出房门.而清平则是满目担忧:"你怎可这样草率地答应?"
"有你么,怕什么?"我摆摆手,丝毫不在意地笑道,"保护我的职责就交给你啦!"
不是草率,不是任性,只是全心全意的相信你,相信你会护我周全.
"你呀..."他只留下这么一句,便也出去了.
"我说..."雅兰开口道,话语中有幽怨的调儿,"你不会是因为我不准你出去玩,所以才借此机会跟她走吧?"
额...貌似被看穿了...
我干笑两声,收敛了眼中被抓现行的罪恶感,回道:"这个嘛...你看,夜寰那家伙上次把我整得这么惨,我肯定要讨回来啊!他敢明目张胆的迎我去他家,便不会对我加害.但是去他家的话,我就有机会报复他了,啊~~想想就爽了."
我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不觉我那阴森的笑容,让冰美人抖了三抖.
俗话说,祸害遗千年.这次在鬼门关兜了一圈之后,我的最大目标就是成为世上的一大祸害,而祸害的第一个人就是...夜寰那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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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晃晃中,我们终于到达了西漠大帅府,天却已经渐渐的黑了.上一次来,他们将我弄晕了,让我没了时间的观念,哪知竟是如此遥远的行程.而坐在那个"豪华轿子"中的我,一被解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
"呕――"我蹲在大帅府前的石狮子前,猛烈地呕吐起来.我这晕车的毛病还是没有好啊?
而一旁的雀舞看着我的污秽物脏了他们家的石狮子,竟是眼睛也没有眨巴一下,只是冷冷清清地命人前来清理.
"好点了么?"清平心疼道.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跟我说话.好一阵子,我才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对看着我的众人道:"没事了,进去吧..."
靠,夜寰还没有整到,我先把我自己给整了.
我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心中忿忿地想:夜寰,本姑娘要新仇旧恨一并找你讨回来!!
想必是我的表情太过于狰狞,清平握了握我的手,道:"真的没事了么?"
我汗...都是我的错...
我轻声嗯了一句,道:"莫让主人久等了,我们快进去吧?"
禁忌之恋
究竟过了多久呢?她离开他的日子.一年还是三年,或者是...十年?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她还是那个黄毛丫头,可是他却已经年过而立.
曾经,她是他的尾巴,总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害他被同伴们嘲笑.可是当他狠狠瞪着她的时候,她只是呵呵的笑,没有丝毫的畏惧.每当那个时候,他就会十分的丧气:难道他真的就那么没有威信么?
然而,当他开始有了威信的时候,她却不再对他笑了.
她的眼里有淡淡的愁绪,淡淡的悲凉,淡淡的无奈.那些感情是那么淡,淡到年少气盛的他未曾发现.
他低着头,不让他看清她的表情.只是道:"寰哥哥,带我走好不好?"
他惶恐的退了几步,想要看清他的表情,却只看到一片惘然.
那时,她即将要嫁给西漠之王,他们的天.这对于一个小小的将门是多么大的荣耀,而对于他来说,又是多么大的又或:进官加爵,前程似锦.没有权力的他,受过太多的委屈和侮辱,弱小的他想要变得强大,即使这样的强大需要她作为代价.
反射性的,他摇了摇头.他道:"莺儿,不要胡闹,这话可不能让爹爹听到."
她眼中的光,就这样的熄灭了,从此变成了一滩空洞的死水.
夜莺,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他多年心头不曾解开的迷.
是的,她是一个迷,因为他一直都在逃避去理清他们之间除却血脉外的感情.那种禁忌的不能开口的感情.
所以当她要解开这个谜底的时候,他本能的回绝了.他害怕.他怕世俗的眼光,他怕颠沛流离,他怕从此一直压着社会的底层,永不翻身.
第二天,她就出嫁了,也再也没有回过曾经的家.
但是他却仕途顺利,步步高升.
他很努力,让贫弱的西漠一时间军事力量强大:平定内乱,斩杀反贼,攻打北陆,大战东灵...他那么努力,而当他终于手握兵权,登上了权利的顶峰时,曾经关于他的流言也已经平息.
她离开他的第三年,她为西漠诞下幼主,母仪天下.
他想见她一面,她却一直推脱.她记恨他,记恨他的懦弱,即使现在他变成整个西漠最为刚强的男人,即使现在他已经自己解开了心中的迷――他一直一直,都深爱着她.
至第七年,她死于疾病.她的遗言只有一句:我要回家.
他是那个迎她回家的人,她知道,所以她死前的含笑的.
可是,曾经的佳人已是一坛骨灰,冰冷的,没有言语也没有温度.
他到底是哭了,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的嚎叫.
再一年,西漠王忧思过度而亡,幼主登位,他做了摄政王,俯视众生,可是他再也没有了波动的情绪,哪怕就像是一丝丝因为被同伴嘲笑而带来的懊恼.
时间如流水,他开始想不起她的模样了,他只记得那样明晃晃的笑容,让整个世界都安静的笑容.
"可是,我至今还是那么想念你啊,莺儿..."夜寰叹道,坚毅的脸上露出些许悲戚来.
"家主,您要见的人来了..."门外,一个声音机械地汇报道,是西漠人特有的隐忍.
房里的人微微沉吟,才道:"带他们来我的书房,吩咐厨房开始做晚膳."
"需要做东灵菜么?"仆人知道这次的客人来自漳州,细心的问道.
"不用了.让他们尝尝西漠风味的鲜,倒也不会怠慢了他们."夜寰想起那个小女人的脸,脸上的表情莫测.
"莺儿,我一定会找回岑儿的..."
铃铛之谜
跟在家仆的身后,我对着这个偌大的宅邸暗暗打量,心中惊叹,这夜寰虽说是个大粗人,可是这宅子倒是布置得挺精致的说嘛!
可是感叹归感叹,我对那家伙的敌意可一点也没少.
"请问一下,厨房在哪里呀?额...不,厕所在哪里啊?"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我连忙改口道.
清平的眼神分明是在问"古灵精,你要干什么?",我愣是不理他,只一个劲地问带路的家仆,可是他就是不理我?
"他不会说东灵语."清平一句话就解开了我的疑惑.
原来如此.我"哦"了一声,却还是不死心,开启全身的雷达,搜索者厨房和厕所.但...
这些房间为什么都长的一个样啊?姐的眼都看花了,也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至于我为什么要找着两个地方,嘿嘿嘿...我要下毒!
各位莫惊,我不过就是想在那厮的饭菜里加点巴豆粉啊之类的东西,让他清理清理肠胃而已.我YY着夜寰那家伙闹肚子却不能上厕所的表情,心中拿一个叫爽啊~嘿嘿,让你整我,我一定要整回来!
可是...看了半天,仍是没有看出所以然,我能不急么我?
"啊啊?"家仆莫名的停下,我差点和他撞上了,我不禁哼出两个不满的词汇.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向门里的人汇报着什么,然后很礼貌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这...?难道已经到了?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没有挪动脚.
我的想法果然没错,门吱呀一声开了,夜寰看着愣头愣脑的我,道:"为何还不进来?"
他瞥一眼清平,吩咐了家仆几句,接着道:"快进来,外面风大."
诶?我瞪大了眼睛:这算是关心么?
"真是想不到,林姑娘这么快就好了,我还以为还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再见到你呢."夜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让我刚对他产生的那么一丁点比粉末还小的好感飘散在寒冬的风中.这家伙,是在咒我该短命么?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托您的福,小女撞上了狗屎运,捡了一条命,还能吃能睡能来敬仰您的尊容.不知道您这次找小女有什么惊天的大事?"
"怎么,病好了也还是这么伶牙俐齿?看来不是病糊涂才对我胡言乱语的."夜寰那厮的脸让我浑身舒服,话中带话更是让你恨得牙痒痒."不过,你倒是说对了,我还真有件惊天大事."
"什么?"我瞪大双眼,满脸疑惑,"小女不过一介布衣,哪能与西漠大帅的大事相关联?"
夜寰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清平,摊开手,一只铃铛在他的手中反射着光泽.他问我:"你还记得它么?"
"当然记得."我瞥了一眼,克制住恨不得掐死面前的男人的冲动,道:"不正是我的那个铃铛么?你还为了它差点杀了我!"
"你的?"夜寰从鼻子中发出一声轻哼,道,"这是我当初送给一位故人的."
"故人?"我反问."谁?"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径直说道:"她过世之前,将这个铃铛给了她的儿子,所以,你定是在哪里遇见过她儿子."
"我都说我不知道了,不要再问我了!你烦不烦啊?"我懊恼地说道.什么跟什么嘛,我管你这么多干什么?
"通过多日来我对你的调查,发现你来路不明..."
是,我是来路不明,这又怎么样?你暗中调查我就对了啊?
"但是交际倒也是清晰,接触的人并不多,所以调查这个铃铛可能的出处并不难..."
这到底是夸我还是贬我啊?
"不过就是一个铃铛么,有必要这样大费周章么?"我脱口说道,可是话一说出口,我就意识到什么了.
等等...故人之子?是我曾经接触的人?我想起了初次见到夜寰那次在路边听到的那些人的谈话,不禁瞪大了双眼,吞了吞口水,暗想:不会吧?
"你可知,这给你铃铛的人,可正是西漠现在的幼主...?"夜寰露出一个戏谑的表情.
再次威胁
"什么?!"我惊道.我对夜寰的过往并不熟悉,只是打听到他的妹妹是曾经风光一时的西漠皇妃,而他正是西漠幼主的舅舅?!几年前,夜寰和西漠幼主曾一同去往东灵,但那位幼主却不慎和西漠的人走散了,从此再无踪影.
这样的人,怎么会让我给碰上了呢?
我有点搞不清状况了,都是面前的人让我头脑混乱,于是没有好气地问道:"那么,你的意思是什么?既然你已经对我有所调查,想必是已经打听到你们幼主的下落了吧?那又何必跟我唧唧歪歪了这么久?"
夜寰眼中的光一闪而过,而我看不透他的目的.他走到案边,拿出一张裱好的纸,在我眼前晃了一晃,道:"我西漠与东灵早些年已经结盟,其中约定好两国各不相扰,只是这次情况特殊..."
那张华丽的纸在他的手中碎成一片片的雪花.我和清平均是一动,我失声道:"你...你干什么?"
"这已经只是一张废纸了."他轻轻笑道,"你可知,东灵大同的国君已经驾崩?如今,大同朝即将改朝换代,而这盟约已经到期."
一颗炸弹在我的脑中爆发,只剩下一片荒芜.我讷讷地道:"你说什么?什么...驾崩?"
我一下跌坐在地上,失神了.
"现在东灵内乱,你倒是不知呢?"他看着我的模样,竟是算计好的."不过,对于你这个避世的女子,不知倒是应该,可你身边的这些人..."
我想起那个只见过一面的苑歆帝,不知该说些什么应对.他的面容于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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