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更加重大,奈何就是气不过那群恶毒的宫女。以往在静候国有不少人在背后嘲笑红菲公主,她以第一继承人的贴身侍女身份教训。再加上公主的睿智极治国权利,到最后根本没人敢说公主一句不是。但这里不同,文国宫女的态度让她气愤,公主乃金躯之身,又是文国王妃,更是未来的皇后!说什么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提起母后,红菲更加自责:“不,是我不对。我不该来到这世上来。这样母后就不会早早离世,父皇也不会发疯。我是祸水,我是妖孽。”她情绪开始不稳。
安娜顾不得手上的血迹,忙封住主子的口:“公主!不许你诋毁自己。”
“安娜。。。。。”
安娜眼神温柔满带羡慕道:“公主是世上最美丽聪慧的女子,亦是最善良温柔的主子。”轻抚红菲的脸,“上帝对公主真不公平,为什么让公主承受巨大的痛苦?为什么要公主背负重担?难道长得美真是错吗?”
红菲动容了,凄然笑道:“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只是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结束。苦了你,安娜。”
安娜并不担心自己,她在意的永远是红菲,她尊敬的公主殿下。“公主,瞒不了多久的,秘密始终会有暴光的一天。到时,你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也许,等到那一天我的生命也就结束了,我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也许死亡对她来说就是解脱。
安娜不敢说下去,死亡不是她期盼的答案。她希望公主能得到幸福,永远的幸福。那么她的任务也就结束了,这也是玉妃殿下对她的终极教诲。为了公主她可以牺牲一切,乃至生命!
遥望主仆抱头痛哭,劳伦王子完全沉思于红菲主仆的那番谈话。那些谈话教他震惊不已,静候国皇帝因女儿而疯?第一美女玉妃因女儿而英年早逝?他的妻子是祸国妖孽?为什么?她们口中的那个‘秘密’又是指什么?一堆的疑问让劳伦想不透。他要查清楚,红菲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他一定要知道。
[正文:出卖]
皇后寝宫
静侯国第二继承人特蕾西亚公主,姿容美好,娇弱无比。成为文国新皇后的她承蒙文帝恩宠,出落得更美艳动人,难以想象她竟然是丑王妃的亲妹子。
接见来访的俊美王子,特蕾西亚满面红潮地殷勤接待,可是劳伦王子出口的话久久让她反应不过来。
“我下面要说的话对你我两国建交很重要,希望母后不要有所隐瞒,你父皇到底是怎么疯的?”
初听到劳伦王子前面的话,已经引起特蕾西亚皇后的注意,但是当劳伦王子问起自己的父亲时特蕾西亚泡茶的手不自然地一侧,烫到了,手中的东西也掉落在地,似乎很震惊。
而后她强做镇定,目露凶光地讽刺道:“王子也许忘了三年前我们国家之间的战争,静侯国为抵御文国的入侵,死了多少人民,难道你忘了?”
“战争的事再所难免,但是现在不是谈论战争的时候。相信我们国家间的战争并不能打击你父皇到发疯的地步。”蓝眸望住特蕾西亚仿佛能看穿人心,劳伦王子轻而易举地转移话题。
理了理头发,特蕾西亚掠去犀利,回忆般远眺前方:“也对,其实父皇发疯。。。。。是因为伊莲娜母后的死。”那个美丽的精灵,那个被称为第一美女的女人,时刻吸引着父皇所有的注意力。纵使自己生病快到死的地步父皇的注意力永远是伊莲娜母后和皇姐,即使皇姐长得再丑,都一样得父皇的疼爱。为什么?她常常偷偷观察父皇疼爱皇姐母女的背影,再看看终日孤独的母亲,却觉得自己是多么可悲。母后是当今的皇后,是他的正牌妻子,她是第二公主,同样的他的女儿,为什么境遇会如此不同?
“玉妃?”劳伦王子促眉。
“恩,父皇很宠爱伊莲娜母后和皇姐。因为伊莲娜母后是静侯国第一美女,对父皇又是体贴入微。她的离去带给父皇很沉痛的打击。伊莲娜母后死后的第二天父皇就卧床不起,战争结束以后更是神经失常。”说完,她的泪水已不能控制。因为她的母亲,被人忽视的贤惠皇后,比起以前更加可怜了,谁也不会去在意她,皇姐更不会,她永远也不会接纳母后对她的好,才导致母后为了照顾她而对亲生女儿视而不见。
“玉妃她是怎么死的?”看来岳父非常疼爱岳母,那么为她疯是有可能的咯?
特蕾西亚摇摇头,继续回忆:“具体我也不知道,听说跟皇姐有关系。”不时看看劳伦王子的表情。
“红菲?”果然,劳伦王子眸光闪烁了一下,但也快地掩去。他的兴趣全被调起,终于要说上重点了。
特蕾西亚像是要故意强调般,句句清晰道:“伊莲娜母后是死在皇姐寝宫——万华林的。”
这个答案教劳伦王子震惊不已,如红菲那日说的难道她的双亲真因为她而受伤?那么也许跟她的秘密有很大关系。他恨不得马上揭开红菲的神秘面纱,她到底瞒着所有人什么事?她内心到底藏着什么痛苦让她常在夜里偷偷哭泣?劳伦心有股不舍,这股不舍到底是什么?
“死因呢?”他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语气平得看不出任何波动。
“不清楚,当晚只有宰相大人和几位重臣知晓,我想消息应该被他们封锁了。”宰相大人及几位重臣为何对丑陋的姐姐那般重视才是特蕾西亚最想知道的。
的确,他亲自派去静侯国的资深密探根本挖不到什么秘密,倒像是被人特意隐瞒。不过倒是查出那夜目击侍卫全死于非命,他们到底想隐瞒什么?“那皇宫可有怪异传闻?”
特蕾西亚绞尽脑汁回忆,像是突然想到般:“有,好象说是什么祸国妖孽?父皇疯了后一直想杀皇姐,见了皇姐情绪就特别激动,直骂她是祸国妖孽。。。。。不知道为什么?那晚之后,宰相大人与众臣之间好象隐瞒害怕着什么,更加重兵力保护皇姐,把皇姐像宝般小心呵护着。”
他们到底害怕着什么?难道红菲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那般痛苦是因为什么?为什么被说是祸国妖孽?难道她真的是——
劳伦王子沉默了半晌,接着薄唇勾起煽笑道:“那是因为她即将成为静候国女皇的缘故?”
特蕾西亚又道出惊人秘密:“不仅如此,听说皇姐有神灵庇佑。”
“神灵?”
“对啊,皇姐常与神通话,特蕾西亚曾见过一次,还有说有笑的。而且那神灵从不让人靠近皇姐身边,皇宫内都知道皇姐是受神眷顾统治静侯国的。”
"神?什么神?你可真亲眼见过?我怎么没听说过?”劳伦王子接连问出所想,心中紧张万分。
“那也只是少部分人知道这件事,特蕾西亚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皇姐常亲切地笑着叫他‘东尼斯’。”像是给他拉家常,眸中带着笑意以及对姐姐的羡慕。
劳伦王子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快,像是不愿意去听般默然起身,温和有礼地对特蕾西亚低头道:“谢谢你,母后。”
特蕾西亚听着刺耳的称谓,美眸泛起莹莹水光显得她娇弱羞怯,“劳伦王子,没别人在的时候,我希望你叫我特蕾西亚。”低垂螓首,特蕾西亚不敢去看他的俊颜,心中很怕被他无情拒绝。
劳伦扬气爽朗的笑,对着眼前娇弱的女子真诚道:“好的,特蕾西亚。”
仰起绝色小脸,红潮未褪,劳伦阳光温柔的笑让她如沐春风:“你为什么会问起皇姐的事?作为妻子,她什么也没告诉你?”他似乎对皇姐很感兴趣,特蕾西亚为这想法感到心慌。
“没有。我该走了。”劳伦王子特意回避她的目光,准备走人。
看着他逃避的背影,特蕾西亚咬牙道:“慢,还有一个传闻。”
高大身影瞬间停住,忙转身抓住特蕾西亚急问:“什么‘传闻’?”
他不知道他的力道大得让特蕾西亚犹豫不知该不该说出口,温文尔雅的劳伦王子竟然为红菲失常了——
“皇姐降世时,天若血染。静侯国百姓皆说皇姐是。。。。。”特蕾西亚欲言又止。
“是什么?”劳伦王子没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他只是想尽快知道事情的真相,抓住特蕾西亚的手劲更大了。
“魔巫转世。”
魔巫转世?劳伦王子脚踉跄了几步,扶住旁边的椅子。不相信,他死也不相信,她的妻子会是女巫转世,那个传说中将几十个国家卷入腥风血雨的可怕女巫?“不会的!”厉声喝住特蕾西亚,斯文俊美的脸上暴露青筋,他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特蕾西亚惊恐地望住劳伦王子,眼前这个人她不熟悉,他根本不是劳伦王子,“我。。。。。我也只是听说,我也。。。。。很气愤。”她吞吞吐吐道。
“闭嘴!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这件事!”阴冷地下命令,他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到底为什么来找特蕾西亚。不过特蕾西亚对他所说的一切对红菲极其不利,根本让他无法想象这是出自她亲妹妹口中。
她无疑是在控告着红菲,出卖着她的姐姐。
看着劳伦逃去的高大背影,特蕾西亚泪光闪烁,在落泪的瞬间嘴角同时勾起冷笑。
[正文:真相]
见劳伦王子急匆匆地赶回宫,侍女们忙下跪参见。
“王妃呢?”他语气慌张而不失威仪道。
“回王子殿下,王妃殿下在后花园看书呢,奴婢这就去通报。”侍女转身向花园跑去。
劳伦王子喝住:“不必了,你们都下去,没我命令不许进来。”
侍女们惊讶了,疑惑地领命退下。
轻步走入后花园,园内一派生机勃勃。花朵竞相开放,飘着淡香,鲜花配美人,不过劳伦很快在美丽的环境中找到丑王妃。奇迹般地几只花蝶围绕她侧,人蝶翩翩起舞,飘渺轻盈的舞姿,竟然美得那么协调那么自然,完全融入了花海,花中红菲的火鸡头及是耀眼,那碧眼灵动地追随蝴蝶,舞动雪臂,仿若花中精灵,让劳伦呆了。她自由轻吟:“蝶儿,
蝶儿,
别走,别走
请为红菲暂时停留片刻,
待我学会飞舞,愿你们带我飞翔,一起飞翔。
飞去梦幻国度,
飞到我母亲的身旁,
让我再次扑进她温暖的怀抱,温暖的怀抱。”
轻盈的身子一跃,仿佛真要飞翔般,她展开双臂迎向蝴蝶飞去的方向,劳伦王子忙跟上去想抓住虚无的她,她那一跳让他错觉真要失去她一样。
蝴蝶感受到陌生人靠近,纷纷飞离红菲,向高处飘去。
“蝴蝶!”红菲急了,伸手够不着它们,她颓丧了。
望着点般飞向高空的蝴蝶,她停住舞步徐徐坐下又轻吟:“蝶儿,
蝶儿,
飞吧,飞吧
请为红菲转告思念之情,
告诉母亲,红菲想她,念她,
飞去梦幻国度,
飞到我母亲的身旁,
转告我的哀思之情,哀思之情。”
她最后唱到哽咽,沉沦于自己的悲伤世界,完全没注意到后面正站着自己的丈夫——劳伦王子。
"你母后已经死了。”清冷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
红菲蓦然一惊,并没有转身面对丈夫。
“她没死,她一直活在红菲心中。”红菲肯定道,他的丈夫听出她歌中的含义?侍女们都在底下偷偷说他去了妹妹特蕾西亚的寝宫,她知道是她们故意说给她听的,虽然外表没表现出来,实则她心里很失望。安娜仍在疗伤,好几天没见她了,没人陪她聊天,她只能看书、弹琴打发日子。而他,不知在忙什么,也好几天没出现,她真的很孤独,很寂寞。。。。。
“你心中能容纳多少人?”劳伦王子讥讽道,虽然不相信特蕾西亚的话,但是听到‘东尼斯’时,他醋意大发。连他自己也越来越不懂自己了。
红菲站起来,愕然面向愤怒的蓝眸:“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莫名其妙,他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他认为她偷人?不会的,红菲暗笑自己乱想。
“哼,你处心积虑嫁给我图的是什么?”他完全失去原本温和的模样,开始变得暴躁。
“我。。。。。”叫我如何说起?望着劳伦怪异举动,她只能发呆。
见她苦思不语,劳伦猜测道:“静侯国?还是你自己的野心?”
“野心?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红菲从呆愣中回神,开始生气。如果保护自己国家也叫野心,那么他们父子侵略它国又算什么?
劳伦变得阴郁,狠瞪住她,“别隐瞒了!不把大地弄得腥风血雨你是不是不甘心?”
“你到底在说什么?”她郁闷了。
“那天你跟侍女的对话我全听见了,你还想继续隐瞒下去吗?”
“等等,你说什么?”红菲的心不由一沉。
“秘密我已经知道了。”他语气稍轻,时刻注意红菲的眼神,想确定什么。
“秘密?你怎么知道的?”嫁来文国后,除了安娜根本再没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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