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挑谁不好偏偏挑了她!“你确定要我至此开始到你亲政时要我教你批折子?”庄书兰浅浅一笑,就已艳若桃李。
司徒靖阳心中一颤,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他又不想改主意——皇帝说出的话哪能说变就变,太没面子了!“朕是天子,一言九鼎!”
“好!”庄书兰冷冷一笑,“希望他日你不会要拉数匹马来追回你这句话喔!”
“皇上!不得不说,你真是有眼光,居然挑到最会批折子的人来教你!
这是你自登基至今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司徒明锐在一旁大赞,“从明天起,顺静王府的大门随时为您打开!”
“……”上官玥星觉得这个小皇帝就像是小兔子落入狐狸窝了,听听司徒明锐这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什么叫大门随时为皇帝打开?好像皇上很怕去他的顺静王府的样子!
司徒靖阳听司徒明锐这样一说,坚信他的选择是正确的,眼睛一亮,笑嘻嘻地问:“真的?!”
“皇上,臣认为您还是随臣学习吧!”上官玥星觉得她有必要救这个小皇帝一马,不是她对庄书兰的印象不好,自打第一次认识庄书兰开始,她就觉得这庄书兰挺能折腾人的,而且每次傅察提到庄书兰的名字时就咬牙,常说庄书兰跟司徒明锐是狼配狼鼠配鼠,天造地设的一对磨人精!所以,鉴于以上的认知,上官玥星现在就可以想像日后小皇帝的苦相样了,“上官太傅,这事朕已经决定了,何况朕听闻威国将军说太傅最近身子不适,朕也不忍心太傅太过劳累。”司徒靖阳婉拒,顺道关心一下臣子的身份健康,以示圣德。
好吧,既然我的好意你不要,以后若来找我诉苦时,我可当作没听见了!上官玥星在心里暗想着,然后恭敬地福礼说:“谢皇上关心,臣很好。既然皇上已经决定了,臣听从圣命,”
于是,教皇帝批折子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然后司徒明锐带着皇帝的皇婶太傅出宫回府,上官太傅也告辞离去,皇帝摆架回明辰宫,御花园也真正地安静了下来。
——————————坐车回府路上,庄书兰才奇怪地问:“今日怎么这么早的批完折子了?
”
“嗯!”司徒明锐揽庄书兰入怀,下马靠在她肩上,说,“你说把今年的科举提前如何?”
“好好的提前做什么?”庄书兰一时没理解司徒明锐这话的意思,随口说着,“人家都说秋试秋试,你提前了不就变成夏(瞎)试了吗?”
“最近兰儿是越发地风趣了!”司徒明锐冷冷一笑,“瞎不瞎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朝中的京官该换换了。”
喔!原来是这样啊!庄书兰明了地点点头,也正了色说:“是该换换了,我瞧着有些地方官的名声挺好的,不如把他们调回京任职的好。”
“那地方官呢?总得有人去接手吧!”
“所以,你想提前举行科举了?”庄书兰微皱眉,“只是我怕那些应试的举子还未准备好吧!”
“十年寒窗就为一朝成名,真才实学是不差这几日的。”司徒明锐不赞同地说。
“呃……我是说,也有很多人喜欢临时抱佛脚的,”庄书兰微微尴尬地解释,提前好是好,但她怕惹来朝中官员的反对,执行起来会有些因难,“兰儿是很多人里的一员吧!”司徒明锐岔开话题打趣着庄书兰,捏着庄书兰的脸颊笑道。
庄书兰不否认,在前一世里,她曾经就是这句话的忠实执行者。“其实,我觉得朝中接血之事,还是交给小皇帝日后自己去打理的好。”庄书兰把话题扯了回来,将开蹂躏着自己脸的手,鼓着脸说,“别搓我的脸了,快成猪皮了!跟你说正经的呢!”
“哈哈!兰儿,你真可爱!”司徒明锐看着红润润气鼓鼓的脸心情大悦,重重地在她的脸上咬了一口才接着说,“怎么不正经了?皇帝亲政至少还要两年,难道这两年就由着他们去了?”
这人难道是属狗的?早也啃晚也啃的,他真把自己当狗骨头了!庄书兰伸手捂着脸,不悦地瞪了司徒明锐一眼,才接着说:“哪能由着他们去?我的意思是说这事交给皇帝来主持,这主持二字不一定得让皇帝亲政后才能啊!你想啊,现在你把朝里的官员换了,等到皇帝亲政后,他肯定还要再换一次,如此一来,不少好官就要被换掉了。你说,对不对?”
司徒明锐心中猛一悸,差点就忘了这个,历来皇帝都喜欢用自己亲手提拔的人,如果现在由自己一手换了朝中官员,到皇帝亲政时,他肯定会认为那朝中官员是自己的心腹,肯定又是要大换血的!
还好庄书兰提醒了他,现在自己算是一手遮天,而自来帝王心难猜,何况那司徒靖阳小子并不是吃素长大的,自小在争斗的皇宫夹缝中求生存,没一定的心计跟胆识就不会有今天了。所以,就算自己无心于帝位,然届时皇帝起了疑心,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这事不能随意,还得从长计议……“那兰儿说该怎么着比较好呢?”司徒明锐把玩着庄书兰的发丝问,庄书兰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往司徒明锐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闭目养神,半晌才说:“我倒是认为今日让皇帝批奏折的事是误打误撞倒成了好事了,虽然皇帝年纪小,但我瞧着还挺有主见的,或许不必等到十五岁就可以亲政了。让他学着看折子,再从旁提点他,让他自己意识到朝臣们该换血了,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让皇帝自己来做,而他这个摄政王退为辅政王,这个法子很好,至少好歹是皇帝自己提拔出来的人,是好是坏他自有分量,若不行时再从旁协助,换句话来说就是与他食物不如教他如何捕食!
“好是好,只不过,这事儿兰儿可得扮黑脸了!”司徒明锐笑着说,要让皇帝发现这些事,不能一蹴而就得慢慢而来啊!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打算扮红脸!”庄书兰无所谓地耸耸肩,今日在答应司徒靖阳的要求时就想好了怎么‘折磨’这位小皇帝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何况他要在万万人之上,让他在我这里吃点小苦头不为过!
只不过,我讨厌天天围着这些事打转,你什么时候让那皇帝把我这太傅之职撒了吧!”
“先帝亲封的太傅他可不能随意说撒就撒!”司徒明锐无奈地说,打破庄书兰的期望。
“可恶!”庄书兰蹙眉暗骂,早知道就不该心软答应司徒炵的,现在这个官职算是把她围住了。
司徒明锐也知道庄书兰不喜欢官场中人,也不想勉强她,只是这事确实有些难办,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兰儿,其实办法还是有一个……”司徒明锐笑着说。
“什么办法?”庄书兰一听来了劲,立即翻身坐好,与司徒明锐正视,可他嘴角的笑容太诡异,总上庄书兰认为他的法子不会是什么好点子。
司徒明锐勾勾手指示意庄书兰靠近,庄书兰微犹豫,但还是凑上了耳朵,只听得耳边传来暖暖的低语:“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我可以强势要求皇帝让你休假一年,一年后再怀,又可以再体假一年,如此下去,你就不用上朝了,每个月坐着领薪奉就好。”
庄书兰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他当自己是什么,老母猪吗?一年怀一胎,如此下去,只怕不只是要组成一只足球队了!“司徒明锐!”庄书兰推开司徒明锐,眉稍带怒地说,“今晚你去睡书房!”
“兰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喔!”司徒明锐眼角带笑地叹息着,好似很深沉一般,“我记得某人现在好像是没人陪睡就睡不踏实了……”
“谁说的?!”庄书兰倔着脸,打死也不承认现在她有了个不好的习惯,用一句经典歌词来概括就是——少了他的怀抱当枕头她不习惯!不习惯了就睡不舒服了……对于嗜睡的庄书兰来讲,睡不舒服可是天大的问题啊!
“昨晚我去处理飞羽阁的事晚归了,结果某人就硬是坐着打磕睡也要等着我回来才上床休息啊!”司徒明锐不介意把闺中事说出来,反正马车里只有【炫|书|网】他们两人。
“你……你……你今晚去睡书房!”庄书兰肤红了脸,替他守门他还这样打趣她,真是过分!
好了,不能逗弄得过分了,否则小猫要露出利爪了!司徒明锐见好就收,按上庄书兰的腰肢,强势按下她的反抗,轻哄着:“好好好!我们同去睡书房就是了,这样你也睡好了,我也按着夫人的要求做了,”
狐狸!他居然钻自己话里的空子!庄书兰气闷地用手拐了司徒明锐腹部一下,也不再继续多说什么,静静地坐着不动,怕再开口又被他口头调戏了!
司徒明锐得意地笑笑,搂着纤腰的手未松动半分,有妻如此,生活中也尽是乐趣了!
邪王的懒妃 第一百零三章
庄书兰与司徒明锐下了马车后,一进正厅就遇着红绸和青竹相携而出。青竹会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意外,反正青竹已经搬离了后宫,去了皇陵,挂着祈福的名儿,实际里她现在算是‘自由’之身,可以暗地里离开皇陵四处走走,所以,这曾经的司徒府现在的顺静王府她也是常来窜门子的。“锐儿,兰儿,今日回来得较早喔!”青竹合笑说。
“呵呵,因为我们猜着娘亲今日会过来,所以就早早地回来啦!不想一猜就中,准得不得了,所以我打算明天去等着摆个算命的摊子呢!”庄书兰抱着青竹的子回答,暗地里打量着气色日渐好转的青竹,看来她在慢慢地走出司徒炵的死的阴霾了,也大赞司徒炵最后的那道旨是下得极对的,如果青竹一直被留在皇宫里,只怕她这会子还不能对那件事释怀的,在宫外不管怎么样,有红绸陪她,还有司徒明锐及自己。
“油腔滑调,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你娘可是一扳一眼出了名儿的,怎么你一说起话来没几句能着边儿的?”青竹打题地看着庄书兰,又将目光看向司徒明锐,“难道是近墨者黑了?”
“女亲可不能不分清红皂白地冤枉人强!”司徒明锐笑着摊手‘委屈’地说,“早在第一次见到兰儿时,她就是这样的了!”
“呀,开个小玩笑嘛!”庄书兰厥嘴,转而靠着红绸说,“娘,你瞧着他们两母子联合起来欺负我,我们也联合起来欺负回去吧!”
“好啦!”红绸安抚地拍着庄书兰的手,笑道,“他们也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计较起来了!累了一上午了,早点进屋去休息吧!我跟青竹出去走走。”
“要到哪里去,安排马车了没有?”庄书兰赶紧追问。“随便走走要什么马车?”青竹接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到街头上去瞧过了,今日我们两个来了兴题就随意在京城里转转吧。”
“还是叫几个人跟着吧!”一旁的司徒明锐略思索,转身吩咐随侍的小斯话。
而红绸直直地拦住那小斯,笑道:“我们两个的年纪加起来都要上百岁了,难道还怕我们走丢了不成?让人跟着挺别扭的,哪有人上个街还带着一大票跟班的,好像是暴发户显摆一样无趣”
“暴发户?娘,你这个词是从哪里听来的?”庄书兰下意识地问,这个词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产生,偏偏红绸说得很顺溜,加上前些日子与红绸的相处中,庄书兰发现红绸基本上能听懂她偶尔间冒出来的现代语,这让庄书兰不得不怀疑红绸是被一现代人培养过的。
青竹初一听,没理解这词的意思,但也猜得出这原词是出自谁的口中的。“肯定是从她那里听来的,对不对?”青竹意有所指地问红绸。“嗯!”红绸点头微笑,本想解释解释的,可她一时半会也说不请楚这个意思,干脆转着话题好了,“青竹,我们不是要出去吗,那就走吧!哦,对了,兰儿,娘给你炖了些补身子的汤,放在你房里,一会儿记得要喝啊!
”
补身子?好好的补什么啊!这几日红绸总是要她喝那个东西,不喝吧她觉得对不起她的一番心意,喝吧,可那黑乎乎的东西真的是叫人难以咽下口啊!碍于礼节,庄书兰还是点头应声:“好!”
青竹也在旁边叮咛:“记得要喝啊,一会儿我们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是!”庄书兰边疑惑边乖巧地回答,到底是什么汤让她们这样的惦记?她这些日子又没有生病更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用得着喝那些东西啊!把不解的目光投向司徒明锐,却瞧着司徒明锐一副忍着笑事不关己的样子,庄书兰敢肯定司徒明锐肯定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真乖!”青竹与红绸满意地笑着,“我们也要出去了,你们不准安排人跟着我们!”
“好!”司徒明锐也不反对,一口答应着。一旁的庄书兰斜眼瞧着司徒明锐,他不安排人跟着她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她还记得冷霸天外出办事临走首是千叮咛万嘱咐她与司徒明锐,说要照顾好红绸,说是红绸少了根头发就要回来跟司徒明锐算账的。当时司徒明锐一口答应了,庄书兰还奇怪司徒明锐竟然接受了冷霸天的威胁时,他却解释说冷霸天出去是替他办事,他照顾红绸就等于是敦促冷霸天,更何况红绸是他的丈母娘,更是应该的!
庄书兰虽然怀疑过这话里的分量,但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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