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往这方面想想?看来他的情商也不是很高嘛!
“谁是笨蛋了?”红绸转过来笑问。“不知道!”庄书兰扭头憋笑,“我们先下山吧,这山上狼藉一片,如果整理出来后倒是个好地方!”
司徒明锐耸耸肩,被庄书兰说为笨蛋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只是,他真的没有弄明白她那话中的意思呀!不是他笨,而是她的心思太难猜了!不过,他没有错过她眸中闪过的柔情,所以他暗想着她是不是在借话传情?
———一————一路上,众人皆保持着沉默,庄书兰顾着看路边的风景,司徒明锐则去猜想刚才庄书兰话里的意思,红绸与丁飘飘各怀心事,冷霸天在前引路,也不能大意。
这份沉默保持至山脚的凉亭,司徒明锐与冷霸天到酒家里点了些酒菜送到凉亭里后,庄书兰实在是受不了他们明明有话讲却无人主动开口的矛盾心态,所以,只得由她来打破这个僵局了:“娘,您现在可以讲十年前所发生的事了,冷师伯随时补充,飘姨在娘发完言后补充”
“那我呢?”司徒明锐失笑,庄书兰就是庄书兰,一点也不废话,真奔主题,顺便安排好一切,免得他们三个又沉默下来。“当听众啊!”庄书兰回答着理所当然,而且这十年前的事里,最与人无关的就是他了,就算他想参一脚也得找得到地儿啊!
“其实这事,还得从十八年前说起。”红绸也没有在沉默,缓缓地开口了,“得从我到大东皇朝开始提起,才能说清。十八年前,我从斐亚来到大东皇朝,只是想寻到青竹——青竹是我的远房表亲,也是我当时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当年在斐亚时,我与青竹同为斐亚皇朝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斐亚的皇后是个很特别的人皇后,没有皇后的架子,待我与青竹如同姐妹,只是在一场阴谋中,青竹被人利用,幸好斐亚的皇后不计前嫌,劝解斐亚的皇帝赦免了还在流放途中的青竹的罪。再后来,青竹被人带到了大东皇朝,我因思念世上唯一的亲人,拒绝了皇后的指婚,求皇后放我出宫,随后我也来到了大东皇朝。来到大东皇朝后我不知道该如何做起,想着以前皇后说过,如果一个无钱无势的人想收集消息,就到青接里去,天下间消息最为集中最为新鲜最为迅速所有三教九流都集中的地方就属于青接。所以,我自愿入了青楼卖笑为生,同时打听有关青竹的消息。在青接里认识了飘飘,也在青接里认识了庄德懿。为了能在青楼里过活,我把皇后教给我的一些东西在那里运用,没料着却一举成名,成了花魁。原以为出名了更有利于寻找消息,却不知从此也引来了不少的麻烦,当时我很后悔没听皇后的话——为人做事,内敛最为重要,张弛有度才是王道。简单地说,就是人怕出名猪怕壮,正是因为我心急地想知道青竹的消息,我也被人利用设计,然后怀上了兰儿。因想着给兰儿一个名分,所以,不得不嫁给了已经有几房妻妾的庄德懿。当时我还想着,如果让皇后知道我就因怀上了孩子而草草地决定了一生,她一定会骂我是个笨蛋的!
好在庄德懿对我也算有心,自我进了府就没有再纳妾,这样过了五年,我也受他独宠了五年。可这五年里,一直没有青竹的消息,看着兰儿惭惭地长大,我也惭渐地淡了那份寻找她的心了,想着带着孩子才是最为重要的。
只是,没料着,十年前我在府里救了因受伤而误闯庄府的冷大哥,把冷大哥藏起来养伤,想等他伤好了就送他走。哪知一日被一有心人撞见后她起了坏心,设计了我与冷大哥,被庄德懿发现……”
红绸的话说到这里,眼里充满泪水,却不是伤感,也不是愤怒,倒像是一个温泉,只是冒着眼泪却不心酸,或者更多的是一种淡漠。“这件事,是我连累了红儿,如果当初她要是没有救我,也不会沦落到今日这种境地。”冷霸天带着悔意地说,重重地叹着气,流露着一手持刀的江湖汉子完全不相附的气质。“我倒是觉得她那些年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救了你,然后你离了那庄府!”飘姨接过话,正声说,“庄德懿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表里一套,背里一套,看他这些年为官执政的样子就知道!更何况每年娶一妾,这种臭男人怎么值得你托付终身?”
红绸一听,只是浅浅地笑了笑,很释然:“他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大约也是知道的!好歹我也在皇宫里生活了那么些年,也猜着他是不满足他的地位的,他的人生结局不外乎两种情况,要么是手执大权挟天子以令百官,要么是身败名裂,以悲剧收尾。”
“你倒是看得明白,那为何当年还要嫁?你明知道就算咱们醉春宛养活一个孩子是没问题的……”飘姨追问。
“我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名分,一个安稳,如果兰儿生在青楼,会耽误她一生的。”红绸怜惜的目光看向庄书兰,“而且我现在也认为当初的选择是没有错的,就算这十多年来兰儿受了苦,但至少她不用背负野孩子的名号。”
庄书兰心神一震,红绸竟是为了一个孩子牺牲至此!倘若换作是她,她不会,宁愿独自离了这里独自抚养孩子也不要嫁给一个三妻四妾朝三暮四的男人!“谢谢你!娘!”这句话是发自庄书兰内心的,虽然庄书兰不会选择红绸这条路,但不表示庄书兰不赞赏红绸,她能这样做是要很大的勇气的!
“好孩子!”红绸轻抚着庄书兰的发丝,眼角带泪,轻声哽咽着,“十年来受苦了!”
“没什么苦好受的,有吃有喝也有住有钱花,怎么会受苦?”庄书兰扯了个笑,“只不过是不招人待见罢了,正好我也不待见他们!现在好了,我们两个也算是都脱离了庄府,如果娘想报仇之类的事,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不用顾忌我,我无话可说,只是希望不要伤及无辜就好。”庄府里有害红绸的人在,她若想报仇,庄书兰觉得她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劝解她,更何况庄书兰一点也不想劝解。
“无辜?什么无辜?”飘姨不赞同地强调,“他们怎么待你的你不清楚吗?你也不是无辜的吗?而且你还是那家伙的骨血,至亲骨血他都可以这样糟蹋,伤到他身边的几个人又怎么了?”
“飘姨,兰儿既然不喜欢流血,您又何必执着地要杀死他们呢?”司徒明锐触及庄书兰微黯然的神态,接过话说,“难道您不认为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好吗?”
“天御,你要出手了?”冷霸天忽地笑出声,问,“早就说了,朝中的那堆烂摊子还是得由你去收抬!要不要让天浩帮帮你?”
“得了!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就好,不用借他人之手!”司徒明锐笑了笑。朝中的烂摊子?“冷师伯这话是什么意思?”庄书兰皱眉,朝中局势最近变化很大,庄德懿长女嫁入东宫,但庄德懿所支特的势力并不是太子那边,司徒明锐这边还是中立两不相支持看热闹,东宫那边因庄德懿之女的嫁入又有了新的部署,但不知他们将要如何利用这突然加入的棋子,会一如她所料吗?“老公,那宫中呢?宫中会如何?”皇后与淳贵妃争权之事,也是庄书兰在宫中走动后才知道的,太妃那边还好,太妃住在皇宫里的一个不起眼小角落,平日里进出的人也少,看看花养养鸟过活,倒也没引起皇后与淳贵妃多大的敌意。
“皇宫里也就那样,不必担心。”司徒明锐轻飘飘地说着。
“青竹会不会有危险?”红绸担心地拧着眉问,“当年她心性不定,为人做事也不圆滑,真不知这些年她在宫中是怎么过来的!唯愿她吃过那次亏多长几个心眼,皇宫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能做到像斐亚皇后那个程度的还没有几个!”
“太妃很好,不会有事的,您不用担心。”司徒明锐安抚地说着。
太妃不会有事,庄书兰也相信,而现在庄书兰对红绸话里的那位斐亚的皇后很有兴趣,因为红绸一提起她时,语气里总有着一股骄傲与钦佩:“娘,斐亚的皇后很厉害?”
“嗯!没有绝艳的姿色,却独宠于后宫——斐亚的后宫里只有【炫|书|网】一位妃子,就是皇后。”
“她的头脑很好用?”头脑不好,怎么可能紧紧地抓住一个拥有三千佳丽皇者的目光,且让他甘愿废弃了后宫?
“有时好用,有时不好用!”红绸提起这个,微微有些犹豫,因为当斐亚的皇后在睡觉或是还未睡醒时,基本上智商为零,“而且她有一点不好,就是太懒了,而且嗜睡如命,有次接圣旨,那念圣旨的人还未念完,她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
“呵呵,果真有如此有趣的人?”司徒明锐哈哈一笑,又接着说,“其实您眼前也有这么一个!我记得以前某个人上朝时,天一往角落里一站,靠着柱子就睡觉,某次还被皇上当众点醒了!”
其他人一听,自然知道司徒明锐是在打趣庄书兰了,也就随之一笑——试问敢在金巷殿里当着皇帝面打磕睡的官员有几个?
“别打岔!”庄书兰被揭了短也不脸红,反正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群人天天无聊着,办事效率不高也就罢了,为了个芝麻大的事而争论不休,他们闹个没完没了,我听着就当是睡眠曲!我猜着那位皇后也当那圣旨上面的话都是废话而且还又臭又长又不实际才会听得睡着了吧!”
“呃……还真被你猜中了!”红绸微微一愣,没料着庄书兰一句点中要害,因为那件事后,斐亚的皇后也是这么对她们承认的。
“听着了吧!”庄书兰微扬脸,笑对着司徒明锐,只你要是喜欢上朝那事,你干嘛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所以说,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司徒明锐接过话,笑着拧了拧庄书兰的脸颊,手指顺着脸颊滑向颈子上的肌肤。庄书兰微嗔目,一手拍掉某只不老实的手,笑得尴尬地对红绸、丁飘飘、冷霸天说:”你们继续讲你们的故事!“然后暗地里一把抓住某只搁在自个儿大腿上乱摸的爪子。
”没有故事了!剩下的事,约莫你也知道了!“红绸装作没有看见这两小辈的调情动作,只是对丁飘飘说,”飘飘,你可以放弃杀庄德懿的念头吗?我还好好地活着呀,何必为了那个不存在的理由而沾污了自己的双手呢?
“”丁姑娘,虽然我没有什么立场劝解你,但是,丁始娘也该看出这朝中越来越不安稳,庄德懿这几年权势过大,如果发生什么政变,第一个被人盯上的就是他,你何不把他交给他的政敌去解决,你坐在一边看大戏呢?“丁飘飘沉默,因为她被他们说动了,只是这个执着的念头在脑子里存在了十年,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飘姨,您不用担心啦!前些日子朝中是不够乱的,但这些日子朝中已经很乱了,相信距看大戏的时间也快到了。“庄书兰见枫姨还是很执着地犹豫,接着下弹,”要不要我再制造些麻烦给他,让他去烦?“庄书兰话音刚落,红绸与丁飘飘的目光都同时看向庄书兰,不解地望着她。庄书兰面色微尴尬,最后在司徒明锐戏谑的目光下,只得小声地承认:
”庄书瑶之所以会被选为太子妃,是我向太子提议的。“”原来是你让庄德懿处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垃地里!“丁飘飘笑得很开心。
”呃……也不算,只不过点拨了一下当事人而已!这实际里的操作可不关我的事!“庄书兰抗议,”我才懒得去陷害他呢,他还不够格,我才没那个心情呢!“”那谁够格值得你废尽心思去陷害?“司徒明锐笑问,明明就是设计了别人,她还才坦荡荡地为自己解脱,约莫这世上也找不到第二人了吧!
”你!“庄书兰郁闷地应了一声,”偏偏每次都以失做告终,如果不是在他们身上的成功,我都快怀疑我是一个笨蛋了!“呃……陷害人还得看心情与资格,果真品味够奇特!红绸与丁飘飘对视一眼,同时也在感慨她们的女儿也非一般人物啊,随便一个提议就让别人乱了阵脚,如果她真发起威来,会不会倾城倾国?
邪王的懒妃 第九十五章
上林宛太妃的寝宫内,同任何一个月的十五一样,服侍太妃洗漱梳妆的宫女们忙个不停,同时也在打点准备太妃出宫祈福的东西。但这个月的今天有一点点不同之处就是这寝宫内还多了一个闲人。
“兰儿,你瞧哀家这样打扮还好吗?”太妃着装完毕站起身,笑问着坐在一旁椅子上托着头的庄书兰。“好!”庄书兰笑着应答,今日的太妃的打扮相较于以往素雅了不少,多了分清晰的干爽,少了几分宫廷的浮华。
太妃大悦,自来她就很喜欢庄书兰的穿着品味,轻装淡雅间渗着自然二字,无论她穿什么总与她全身上下的气质浑然一体,能得到她的肯定,自然是高兴的。“今日你怎么会进宫?你不知道我要出宫吗?”一时忘怀,连自称也省了,直接‘你、我’起来了。
“知道,但臣妄想陪太妃一月出宫祈福,但求太妃恩准。”庄书兰福礼恭敬地说,不管怎么着,这屋里的侍女都还在,就算庄书兰想联络感情也是要有所忌讳的。
太妃笑着点头同意,不管怎么着,这个媳妇大清早地就进宫请安候着,就这一点就知道她是有心了。因身份的关系,她不能日日进宫,但这些日子里她隔三岔五地进宫陪她一两个时辰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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