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镇定自若的司徒明锐端着酒杯走到庄书兰的面前,极力地努力地忽略眼前的春光,柔声问:“我是你丈夫,你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你要我走哪里去?”
“我的房间就是你的房间?”庄书兰纠结中,眉头也跟着紧蹙了起来,“可我不喜欢跟别人共用东西耶!这样好了,这间房就让给你了,我重新去找间房好了。”说着,还真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却很不小心地踩到自己的裙角,直直地往地上扑去。“小心!”司徒明锐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庄书兰,单手接着她重新坐回床上,把她安置在怀中,带着哄诱地说,“乖,先把这酒喝了,喝完我就走,把这房间让你给睡。”
“真的?”庄书兰笑嘻嘻地问。
“真的!”此时的司徒明锐有一种错觉,他好像是在诱拐五岁的小女孩,骗她手中的糖葫芦一般。“好哇!”庄书兰抢过司徒明锐手中的酒杯就往嘴里送,却被司徒明锐拦住。
面对庄书兰的疑惑,司徒明锐只得耐心地教寻:“这酒应该这样喝。”
缠上她的手臂,交叉后把酒端到自己的唇边,“现在可以喝了。”
庄书兰照做不误,一口喝下后又把杯子还塞在了司徒明锐手中,欢快地赶人:“你现在可以走了!”
“娘子,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要为夫走哪里去?”标准式地狐狸笑也欢快地看着一步步走入陷阱的猎物。
“洞房花烛?洞房花烛!”庄书兰再次皱眉,自言自语地道,“我还没男朋发呢,怎么就洞房花烛了?难道是一夜情?唔……”然后抬头,极为严肃地瞪着司徒明锐,“喂,你那个谁谁谁,我告诉你我是不搞一夜情的!你可以滚了!”
男朋发?一夜情?什么意思?司徒明锐寻思,但也总结出了现在跟一个醉得只有【炫|书|网】几岁智商的庄书兰多说话是无益的,可是基于他偶尔才会有的礼貌,笑得很温和地棒起庄书兰的脸庞,哝语:“好!我们现在就滚……”
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娇嫩柔软的红唇间,唇齿相依,配着点点激情,慢慢地在这深夜同那龙凤双烛一并燃烧着……
邪王的懒妃 第八十章 心碎的事实
痛!很痛!该死的,真的非常痛!
脑子痛得乱七八糟,一如以前酒宿后一样,酒精还在脑子中发酵着,这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全身上下都在酸痛着,像是昨天走了很长的路,背过很重的东西,全身的骨节都像是拆了重装一般,腰酸腿疼只差脚抽筋了!
庄书兰无力地哼唧呻-吟了两声,眯着睡眼惺松的眼,侧了个身,裹着被子,懒懒地喊着:“四儿,过来替你家小姐我按摩按摩,我快要死了!”
“娘子醒了?”原本坐靠在榻上看书的司徒明锐在听见庄书兰的哼唧声后,放下手中的书,坐到床沿边笑吟吟地问,“娘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为夫帮你揉揉?”
“嗯!嗯?”男音?娘子?为夫?庄书兰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三分就阴柔的俊脸,嗯,很漂亮,笑得也很温柔,但那温柔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邪恶?而且这张脸看上去好面熟,好像是……“啊!你……你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来了?”庄书兰骤地坐起身,也不顾及全身上下痛得难受了,向床里移了移,怒目喝着,“谁准你坐在我的床上的?下去!”
“看来娘子是忘了我们已经成亲的事实了!”司徒明锐摇头遗憾地说。“我们什么时候成……”忽地,庄书兰想起她昨天真的跟他拜堂成亲了的不争事实,气焰一下子降下了不少,脑子里断断续续地回放着拜堂时的画面,禁不住低低喃呢起来,“原来真的成亲啦!”可在抬眼间对上司徒明锐幽深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只被他盯上的猎物,下一秒他就会扑上来将她拆开吃入腹中一般,不禁嗫嗫地向里缩了缩,“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同时下意识地用手搓了搓手臂—一全身上下都毛骨悚然的。不搓还好,一搓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光着膀子的!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谩延,下意识地摸了摸领子及其他身体的部位,心一下子就凉了,果然…“怎么了?是不是疹子发痒了?”司徒明锐在庄书兰搓着手臂时才察觉到她雪臂上的斑斑点点,除了青青紫紫的吻痕外,点点红疹也很触目惊心,暗下决心,虽然她酒后的性子很可爱,但还是不能让她再碰酒了!起身端起放在桌上的药再坐回床沿,“把药喝了就没事了。”
“昨晚我们真洞房了?”虽然心下有了结论,但庄书兰还是不死心地问,“昨晚做完了全套?”
“嗯。”司徒明锐点点头,仔细地看着庄书兰的每一丝表情的变化,忽地没有了刚才的自信与闲适,多了一份担心,担心庄书兰会生气。但是,他并不后悔昨晚的所作所为,若再来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为什么我什么也不记得?”
“因为你喝醉了。”
喝醉了?因为喝醉了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小人!赶人之危!”庄书兰怒气高涨,灰白的脸上没有因怒气而涨红,反而寒如冰霜了,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将脸别到一边,否则她不敢保证一下秒会不会裹着被子跟他打上一架,“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她就的是如此地抗拒自己吗?他们明明已经成亲,就算她想把亲事当游戏,但她不要忘这游戏不是她说了算的!既然他们已经光明正大了拜堂成为夫妻,她理所当然的就是他的人!“兰儿,你不要忘了,我们已经成亲了!
”
“那又如何?当初明明说好了是一场契约婚姻,你应该明白这只是一场戏而已,作作样子罢了,但你却在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侵犯我!”庄书兰扭头瞪眼,倔强带怒的眸光似乎要把眼前的人凌迟一般。
“别忘了,我并没有答应你什么契约,只说过考虑考虑!”司徒明锐也沉下了脸,“这门婚事是皇上定下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也就是我司徒明锐的女人,我怎么碰不得你了?”
“什么皇上定下的,明明是你自己去求皇上下的旨!”正是因为是他去求的,害得庄书兰以为他这算是答应了她的契约婚姻,偏偏那些日子里要忙首禹州的事,所以一直没有当面跟他确认过就应了下来,再后来等到忙完了,偏偏又有什么新人婚前不能见面的鬼规矩,四儿时时刻刻守着她,害得她哪里也去不了。因而庄书兰就打算着在洞房夜时把这话说清楚,哪知竟成了这般结果!
“是我求的又如何?但不表示我答应了你的什么契约婚姻!”司徒明锐冷声,将手里的药硬塞到庄书兰的手中后起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微侧声,冷冷地道,“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最好识清一点:你已经是我司徒明锐的人,不管是生是死都不会改变!”
这样的呛声让原本就在气头上的庄书兰气上加气了,冷声一笑:“哼!
我是个自由个体,我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拜了堂又如何?一张休书就可以搞定所有的问题!”
“是吗?”司徒明锐侧目浅笑,只是阵中依旧一片冰冷,“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说完拂袖离去。愣着眼看着身着红衣的司徒明锐开门离去,心中千思百转,隐隐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焰哽在了心头。“你!混蛋!”庄书兰举起手中的碗就要往外扔,可身上痒痒的疹子在提醒着她先得把药喝了才能扔。
憋着气一股脑儿把药喝下,忍下满嘴的苦涩,再狠狠地把碗摔在了地上。
“小姐,您这是干嘛?”按着司徒明锐的要求与刘香同来侍候庄书兰起床,哪知一进门就见庄书兰砸碗,要知今天是新婚第二日,这样子是很不吉利的呀!
冷眼看着四儿把洗漱的东西放好,又见刘香捧着一套红色的新衣,越发地寒了目,冷声道:“刘香去让人抬洗澡水进来,四儿把我的带过来的衣箱打开,找一件没有红色的衣服给我。”
呃……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四儿与刘香相视对看一眼,然后默默地各自按着庄书兰的吩咐行动。刘香放下衣服出去,四儿打开衣箱找衣服,只是四儿有一点想不明白,庄书兰怎么知道刘香的名字的?“小姐,您以前认识刘香?”最终四儿还是期期艾艾地问了。
“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认识她及这司徒府里的所有人!”庄书兰恨恨地说着,只差咬牙切齿了。偏偏这句话刚说完,刘香就带着人抬头洗澡水进来了,一听庄书兰如此说,低了头,红了眼,第一天跟着新主子就被主子讨厌,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夫人,奴婢伺候您沐浴。”就算心中惨淡一片,但还是得恭敬地认真地做好下人该做的事,在洗澡水里洒上花瓣,把帕子香精准备好,刘香站到床前恭请。
“都退下吧!”听着刘香略带哽咽的声音,庄书兰也知刚才的话被她听到心里去了,想哄她两句,可此时真的没那个心情,只得软下了声,又怕刘香多了心,顺口又解释,“四儿跟你一同退下,我想一个人静静地泡一会澡。
“小姐,四儿把衣服放在澡桶这边,您一伸手就可以拿到。沐浴后就叫四儿,四儿会在外面候着。”四儿边放衣服边念叨着,不是四儿想多话,而是她能感觉到庄书兰的情绪不似她表现般平静,或者四儿更想称现在的庄书兰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好。”庄书兰轻轻点了点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如果是在平日里庄书兰肯定会嫌四儿的话多,但此时如果可以她想当一个隐形人。
庄书兰的越发平和,越发让四儿不敢再多言了,接了刘香出了房间。待这屋子里只剩下庄书兰一个人时,她才缓缓地起了身,下了床,忍着身子因初经人事的不适,跨入浴桶里。
泡完澡,换了衣,梳洗完毕后,庄书兰开始享用她的早餐或者说是午餐比较贴切。
“刘香,你到这府里来几年了?”庄书兰边吃饭边轻快地问正在整个嫁妆的刘香。
“回夫人,奴婢来这府里已经有两年了。”刘香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地回答着。“两年啊!”庄书兰点着头若有所思,发现刘香笔直地站着等着自己问话,连忙温和地笑着,“刘香,在我面前不用把规矩立得那么死,我只是在跟你聊天罢了,你可以边做事边回答我的。”
“对呀!刘香姐姐,虽然小姐的脾气偶尔不是很好,但大多时候是很亲近人的,你不用这样拘谨啦!”四儿在一旁接话附和。“奴婢知道夫人是待人亲近的。”这点刘香早在前两次与庄书兰的接触中就体会到了,“可是,刘香是奴婢,奴婢是下人,当然得有下人应有的样子!”刘香一本正经地强调。“随便你吧,你觉得自在就好。”庄书兰也不刻意要求,继续吃她的饭,但嘴里也没空,因为她想多了解一些关于这司徒府里的事,这样以便于她决定这下一步倒底该怎么走。
“刘香,你可以向我说说这府里的一些情况吗?你也是知道的,我才嫁过来,对府里的很多事也不知道,一会儿踏出了这房门,我怕我会闹笑话呢,这样丢脸可就丢大啦!”庄书兰微微带了三分自嘲地调侃着自己。
“奴婢遵命。”刘香先福了一礼,然后又走到庄书兰的身后站定,却被庄书兰以眼神示意站到她的前面,刘香微微思量最终站定在庄书兰的右手旁,这才缓缓地开口了:“其实奴婢对这府里的人也不是很了解,奴婢在府里的地位不高,一般都是管家怎么说,奴婢就怎么做。”
“嗯。”庄书兰也知道一般有钱的人家的丫头都分了三六丸等的,所以刘香说她的地位不高也不奇怪,“那在这府里除了你家爷及管家外,哪个的地位最高了?”
“回夫人,基本上府里的丫头小斯们的地位都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待遇,除了一个人外。”刘香说到这里又嗫嗫地看了庄书兰一眼,欲言又止。“咦?继续啊,我听着呢!”庄书兰放下手里的碗,满怀兴趣地等着刘香的下文。“不会是姑爷的姨娘或是通房丫头吧!”四儿在一旁笑嘻嘻地问。
“你这鬼丫头,你又知道了?”庄书兰笑骂。四儿不依了,立即呛声反驳:“哪里能不知道!小姐难道忘了老爷可是有十九位姨娘及三个通房丫头吗?她们在庄府的地位可是比小姐您的地位还要高一点呢!”一口气说完后,四儿立即发现她失言了,怯首地觑着庄书兰,低下声哀着,“小姐,四儿不是有意要这样说的……”
四儿明白,庄书兰不喜欢有人提那庄府的事,虽然她不会翻脸,但只须她冷淡的一眼就足以‘杀’死人了。
“嗯,知道错了就好,下次说话时先动动脑子再说。”庄书兰淡淡地应了一声,接着示意刘香继续讲。
刘香的目光在四儿及庄书兰的身上流传了一会儿后,确定在四儿失言的时候庄书兰并没有发怒,暗自赞这位新夫人脾气好时,也有些担心,因为刚才这位新夫人只是淡淡地应一声及不冷不淡的扫视一眼,就已经让四儿怯首怯尾了。这种不怒而威之势一如自家主子笑里藏刀一般惧有震慑力。
“是舒芸姑娘。”刘香微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细声细语地说着,“舒芸姑娘是去年年初入府的,奴婢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反正她一来就跟在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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