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道:“奇怪,李舵主不是说十大门派曾发现有圣剑门弟子出没吗?可是为什么我们三人一路前来竟没见有一位圣剑门的人出现?”
他这么一说,小石头忙睁开眼睛,跟着想了想,亦觉得奇怪道:“是呀,楚大哥是他们的少门主,如果他们有人在,该会出来相见方对?”
雷子雨听着,抬头向四周环视了一番,四周薄雾渐浓,眼光已不能触及远处,在这朦胧中又显得这里景色更美。
可是此时却无心去观赏这等美景,心里越想越感到纳闷,按理说,圣剑门虽然被人摧毁,但绝不可能所有圣剑门的人都已阵亡,没死之人肯定会有人想办法潜回圣剑门看情况才对,可为什么自已与云飞回到圣剑门却见不到圣剑门任何一人?
突然心里一种不祥之感冒起,暗道:“莫非十大门派或修罗门还另有高手在此地?之前与云飞见过的马公猪婆只是明处的一波,而暗地里还有高手在暗伏,目的就是暗杀潜回圣剑门的弟子。”心里想到,口中亦将此想法对小石头道了出来。
小石头听着一惊,道:“这么说我们三人来此地岂不是已经尽落他人眼底?咦,可是不对呀?”
雷子雨一听,忙问道:“有什么不对?说来听听。”
小石头的小脸上突然皱起眉头,道:“如果说还有高手在此地,那以你与楚大哥的修为该不会察觉不到吧?”
雷子雨闻言一怔,低头想了一想,突然猛的一震,道:“如果来人的武功修为不在我与云飞之下,那我们便感觉不出来。”
小石头听着也是一惊,忙又向四周仔细的看了一会,道:“可是如果有这种高手在,那他为什么见到我们不出来阻止?”
雷子雨心道,是呀,如果真有这种高手在,既然他能杀潜回来的圣剑门弟子,那他也绝不会放过云飞与自已三人才对,莫非是自已多心了,根本没有这种高手在呢?于是轻轻的摇头道:“也许是我们多疑了。”
话音方落,只听到脚底下一声冷笑响起,一声道:“你们并没多心。哈哈,想不到这石头上面还真能藏人,怪不得老子我找遍这一带就是找不到人。陈老儿,老熟人来了,你也不出来迎接。”
雷子雨与小石头一听,不禁大吃一惊,特别是雷子雨,来人在自已脚下,自已竟然无法感觉出来,那此人武功就绝不在自已之下了。
这时也明白这人任由自已三人前来此地,就是因为他觉得剑圣应该就藏身于这一带,可是一时之间查不出来,于是便放过自已三人给他带路,他们的目标是剑圣。这也正是他们为什么宁愿看着马公猪婆被云飞所杀亦不现身的原因。
想到这,不禁暗骂自已粗心,竟没想到这一点。不过听他这么说,吊起之心又放了下来,对方只有一人,任他武功再高,自已都有一战之力,只是他这么一嚷,怕是会影响到剑圣与云飞的谈话了。
于是对小石头道:“你进洞去跟你楚大哥说一声。”
“不用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楚云飞慢慢的走了出来,只见他脸上的神情一片肃穆,通红的双眼流露着一股哀伤与悲痛之色。
雷子雨与小石头心里一震,知道什么回事,两人急步上前与楚云飞拥抱在一起,雷子雨道:“云飞!”
楚云飞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了他们两人一下,道:“我没事,你们放心。”跟着大声道:“下面是何等鼠辈,快报上名来。”
雷子雨与小石头见他如此,不禁暗叹,雷子雨心道他们师徒好不容易能见面,却想不到转眼便是阴阳相隔,命运似乎在作弄着这一对师徒。云飞虽然表面看来没什么不妥,可是内心当是悲痛莫名,他越这样表现得非常冷静越不是一件好事,只是希望他真的能节哀顺变才行。
这时,石头下面之人闻得楚云飞一问,嘿嘿冷笑道:“你们三个小子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子。快,叫陈老头出来。”
楚云飞亦是一声冷笑,道:“像你这种鼠辈还没资格见我师傅。”说完便飘身跳了下来,雷子雨与小石头随后亦跳了下来。
三人一看,对方是一脸庞清削,身穿一身灰色衣服,打扮倒像是书塾里的老夫子般,三人都陌生的很。楚云飞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呵呵一笑,道:“你就是陈老头的徒弟楚云飞吧?中了冥阴神掌竟然没事,还能力毙马公猪婆,不错,确实不错。”跟着又看了看雷子雨,道:“想不到雷傲天竟有生出你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就是可惜命不长久。”
“是呀,年纪轻轻就将命赴黄泉,确实是可惜了。”一声从旁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响起,只见又是一位打扮像老夫子的人转身走了出来,只是这人的身材却较之前那人稍为高大一点。
看到这,楚云飞与雷子雨心里不禁暗惊,这两人倒底是何人?
楚云飞想到,听他们的口气,似乎一直目睹了自已之前与马公猪婆的一战,可自已与子雨兄却毫无所觉,现在藏身于自已身边,自已两人也感觉不出来,可见来人的武功确实不在自已之下。
雷子雨亦有同样的想法,于是传音道:“云飞,这两人的武功均不在我们之下,我们要小心应付才是。”
这时后出来身材稍为高大之人道:“既然陈老儿不敢出来,那先将你们解决掉,还怕他不出来不成?”
楚云飞见他们一再的强调要自已的师傅出来,明白他们心里对师傅还是非常的忌惮,心道可不能让他们知道师傅已登极乐才行,于是冷笑道:“对付你两个鼠辈,还不用劳烦我师傅他老人家。”
雷子雨亦笑道:“只要两位过得了我们这一关,剑圣前辈自会出来与你们相见。”他亦察觉到这两人对剑圣的忌惮,而这两人武功深不可测,暗道就是要让他们心里对剑圣的忌惮而不敢放手一搏,自已与云飞方有胜算。
见他们如此笃定,不禁心里犯狐,难道剑圣的伤并无大碍?于是两人抬头向上面看了看,眼光闪烁,看样子果然不出楚、雷两人所料。
这时小石头突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楚云飞忙道:“小石头,什么事?”
小石头道:“我知道他们两人是谁了?”
第一一七章 剑沉花落 (一)
“他们是沉剑、落花。“小石头接着急声道,指了指先出来的那老夫子模样之人道:“他是沉剑。”那另一个当然就是落花了,只是这人长得这么高大,竟以落花为名,确实让人难以想象。
楚云飞与雷子雨一听,脸色数变,楚云飞更是毗目欲裂,杀师之恨顿涌心头,“当”的一声,剑已出销,口在喝道:“纳命来!”一招横切,呼啸着向沉剑攻去。
“咦!”沉剑看着楚云飞的来势,不禁一声惊讶,脸色忽变凝重,道:“看来江湖传闻果然不虚。”跟着剑已出销,寒芒一闪,“砰”的一声巨响,便与楚云飞之剑硬碰了一招,一股强烈的气机向四周一涌,丛枝纷纷断落,沉剑身子晃了一晃,而楚云飞刚暴退一步,一招之下,楚云飞落于下风。
只是这两人相撞所产生出来四散的气机顿将小石头冲得身子跌出老远,只痛得他哇哇大叫。好在他的武功底子不差,并没受伤,可是他看了看楚云飞与沉剑四周被气机划过的丛枝断落的情景,不禁咋舌,暗道自已的武功与人相差确实太远,看来以后要加倍努力才行。
这时,楚云飞一招之下,便知自已虽然奇遇连连,但与绝顶高手还要稍逊半筹,心道既是如此,自已可不能再与他硬对硬的来才行,以自已剑法的精妙可以弥补内力的不足。想到这,身形一稳便又揉身而上,此时剑走飘逸,显得有点诡异,让人无法一眼辩出其剑势走向。
沉剑刚才一试之下已对他大大改变,自已数十年的修练,内力亦不过胜这小子半筹而已,可是这小子既是剑圣之徒,剑法当已深得其真传,可是奇怪的是此时看他所用的剑法竟与剑圣陈老儿似乎略有不同,少了一点公正而多了一点诡异。
不过既看出此点,他反而笑了起来,要是楚云飞之剑与剑圣的剑法一样,他还是有所忌惮,此时楚云飞反而丢弃了无我剑法的精华,这对于他这亦是用剑大行家来说,可就觉得楚云飞这是在扬短避长了。
于是看着剑式,口中轻藐道:“小子你内力虽然不差,可是剑法就与你师傅差远啦!”说完自已脚踏七星,横剑反撩,所攻之处正是楚云飞必救之处。
听他口出轻视之言,雷子雨却是心里暗笑,楚云飞的武功他可是非常清楚,自观他与马公猪婆那一战后,更知他的剑法已入至境,绝不会像现在所用的下乘剑招。
看来云飞面对强敌,亦不得不略使诡计,将自已的剑法精髓暗敛以麻痹对手。如果沉剑真的如此看云飞的话,任他武功如何高强,恐怕今天亦会饮恨于此不可。
雷子雨在思量间,落花当然对楚云飞与沉剑的交手情形亦看在眼里,暗道剑圣老儿的徒弟果然不简单,竟能接下沉剑八成之功,确实不容小觑,只是剑法似乎还远不如其师,不知姓雷这小子的武功又如何?便道:“雷小子,他们既然开战,我们也不能闲着。不过这里地方不大,我们移开一边打,如何?”
雷子雨此时正暗惊沉剑之功,闻言不惧道:“好。”说完自已抢先腾身而起,脚尖不断点踏丛枝之上,向三十丈外之地飘去。
“好轻功。”落花看在眼里,不禁一赞,跟着自已亦飘身而去,可是他却不像雷子雨般用脚尖点丛枝,而是一飘之下已是三丈之远,身子稍稍一沉之时,手中之剑便轻点丛枝,身形便是一升,几纵落便到雷子雨所站之地,显示了一身绝妙轻身功夫。
雷子雨看在眼里,暗道能排名绝顶高手榜之人的实力确实强劲。随之想到排名第一的剑圣那该是何等的境界,可惜被这两人合攻重伤而逝,真是可惜。
而对强敌,雷子雨并不感到惧怕,相反,更是激起了他的万丈雄心,自已自得修神刀录以来,从不敢有半点懒隋之心,一有时间便苦修,有练虚神功的帮助之下,自已的武功可说是一日千里。
可是却从来没机会与绝顶高手比试过,今天这落花正好让自已试刀,试试自已这些时日的苦练到底进展如何。于是等落花停身站稳后方缓缓的将刀抽出,道:“前辈乃绝顶高手榜之人,可惜却甘心充当修罗门的走狗,晚辈今天可要得罪了。”他性格沉稳冷静,对人温和有礼,故面对强敌,亦能做到礼全周到。
落花看着他缓缓拨出之刀,神情微凛,看他拨刀之手势,已现宗师风范,自已将不能从他拨刀之时看出有任何破绽之处。当然,心里却并觉得雷子雨能胜得过自已,听他说自已充当修罗门走狗之语时,不以为然道:“修罗门?修罗门并不放在老夫的眼里。
不过你小子的武功确实在老夫意料之外,只是可惜了。”说完剑一伸,竟直抢雷子雨中宫逼来。
“正大光明?”
雷子雨看他剑势,不禁奇怪,想不到这人所用之剑法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剑招,这可与他甘心为修罗门走狗的性格大不相符。
不过亦明白他这一招的用意,是想逼自已与他硬接,试试自已的内力究意如何,于是微微一笑,刀如惊虹便横切过去。
他们这边一开始,楚云飞与沉剑两人之战已过百招之多,从他们所经过之地的断枝来看,战斗非常激烈,两人犹如狂扫落叶般,剑芒过处,已将自已身边三四太范围的所有丛枝杂草扫得干凈,夷为平地。
不过,此时楚云飞的剑法已是处处受制,出招换式变得有点力不从心之感,沉剑却是越战越勇,战到兴奋之处,不禁一声长啸悠扬传响,直冲云宵。
转眼又过数十招,沉剑不禁哈哈大笑道:“小子武功确实不差,假与时日,定可胜过老夫。可惜你不能得你师傅无我剑法的精髓,不能敌到忘我之境,这就注定你过不了今天。老夫不陪你玩了!”说完,身形便腾空而起,停在半空,跟着剑划半弧,跟着在楚云飞头顶幻化成万剑之形,如黑云蔽日将对手笼罩其中,并将其所有方位尽数死锁,接着人在半空双臂一振,万剑之形一闪已变成万数剑气以万马奔腾,雷鸣电闪之势从空中向楚云飞轰来。
看着身在半空的沉剑使出这等威力尺人的剑招,楚云飞眼前一暗,暗道厉害,可是他却并不因此而惊慌退怯,反而是笑了,笑得非常灿烂,口中喝道:“老家伙,偿我师傅一命来。”
他话一说完,身在半空的沉剑便觉得自已眼前一花,明明在自已万剑之圈,似乎是尽在自已剑招所控制的对手突然间不见了,自已眼中只看到一把剑稳稳的停在那里。
且剑身不断的冒出惊人的气机,自已身在半空瞬间便感到一般威压,这种感觉跟自已之前连手落花与剑圣一战时一样,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心道莫非这小子在剑法上的修为已超其师不成?
跟着又想起之前自已目睹他与马公猪婆那一战最后所用之招,亦正是有这种感觉,心里不禁暗道不妙。看来自已被这小子之前所用的剑法所蒙骗了,他这是故意不用其师的剑法好让自已麻痹大意。
不过,沉剑虽感不妥,亦感觉到自已轻视了对手,但心里却也不怎么在意,自已现在这一招正是平生最得意之作,已不知多少知名高手均是饮恨此招之下,就连强若剑圣,之前亦是在自已这招之威下让落花有了出手之机,虽然现在没有落花相助,倒也想看看这剑圣之徒倒底有多少能耐能破自已此招,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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