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目看着夏小薇,说:“小薇,做朕的皇后吧。”
他的语气,他的眼神,丝毫没有平时常有的调侃的意味。
夏小薇惊讶地看着他,他说的是真心话吗?
可是,他当初不是很讨厌自己,巴不得把凤仪宫变成冷宫,再也不要见到她吗?
形势的发展似乎有点出人意料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勉强笑了笑,说:“我已经是你的皇后了呀。”
“朕是指,真正做朕的皇后,与朕生儿育女,共度此生。”
夏小薇从未料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来,他的眼中,似乎还有着期盼之色。
一时间,心乱如麻,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如果他们在同一个时空,只是普通的两个人,也许,她不会有什么顾虑,会趟开心胸接受他吧。
毕竟,她也为他心动了。
可是,心动是一回事,一起过日子又是另一回事,何况,那是一辈子的事。
她能给他承诺吗?她是个穿越人,说不定哪天她又穿回去了。
两个人的思想也完全不一样,而且是根深蒂固,极难改变的。
他是个皇帝,等到自己年长色衰之后,他还会爱自己吗?
别是以后了,就是现在,外面也还有许多等着承受他的恩泽的美女,她可不想来个什么雨露均沾。
想到这儿,夏小薇不再犹豫。
抬起头,眼中的坚定的神色。
北轻寒一直在静静地等待,等待她做出决定,现在瞧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做好决定了,不禁紧张地望着她。
夏小薇肯定地回答:“对不起,皇上,我不能做你的皇后。”
北轻寒的心顿时凉了,语气也有些凉凉的。
“为什么?”
不能做你的皇后2
“你都有很多嫔妃了,也不在乎我这一个,对不对?让她们为你生儿育女吧。”
夏小薇有些答非所问。
北轻寒脸上现出讥诮之色。
“你今晚不是想方设法想阻止朕召幸她们吗?怎么,现在又变得如此大方了?”
夏小薇不去理会他的嘲讽,她拒绝了他,他心里不爽,发发牢骚也没什么。
走出门外,端了银盘进来,说道:“皇上,先前小薇确实失职了,您现在选一个吧。”
北轻寒恼得真想把这个银盘子给掀翻。
但是他没有,而是从夏小薇手中接过银盘,心不在焉地拨弄着里面的名牌。
寂静的房中只听得见名牌在银盘里移动的声音。
夏小薇冲口而出:“皇上,你爱过她们吗?或者爱过她们当中的某一个吗?”
北轻寒摇摇头。
“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爱情是什么?”
北轻寒想问,爱情就是象我对你这样,老是会想着你,不论你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会包容你,对吗?
但是他没问。
夏小薇说:“若是爱上一个人,心里就只有那个人,再容不下别的人。我喜欢这样的爱情。”
北轻寒明白了,她是介意他同时拥有这么多的女人。
可是,从古至今,有哪个帝王不是这样的呢?
别说帝王了,就是普通男人,只要养得起的,都有三妻四妾。
他是个皇帝,要顾虑的东西就更多。
随手拿起一张盘中的名牌,说道:“这个妃子,是臣相的女儿。如今,朝庭上上下下,有很多要臣都是他的门生。”
丢下这张名牌,重又拿起一张,说:“这一个,是镇远候的妹子。镇远候手握重兵,镇守边关。”
一连拿了好几张名牌,辰妃和妃的都在其中,每一个妃子的身后都有着特殊的背景。
夏小薇疑惑地问:“她们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她的印象中,好象很多的皇帝都是喜欢哪个女人就宠哪个。
不能做你的皇后3
被女人牵制住的是少数,而且,那些女人多半都是太后级别的。
北轻寒沉默着,没有回答。
只随手将银盘丢过一边,有几张名牌从盘中跌了出来。
夏小薇蹲下身,将名牌一一拾进银盘中,再次端到北轻寒面前。
“皇上,再不选就太迟了,来不及准备。”
北轻寒将银盘拔开,疲倦地说:“撤了吧。朕累了,要休息了。”
夏小薇依言将银盘端了出去,端给敬事房的公公,将北轻寒的原话传了。
敬事房的公公端了银盘离去,心里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这种事,其实他已经做过很多回了,皇上召幸妃子的次数并不多,去某个妃子的宫殿的次数就更少。
夏小薇回到北轻寒的卧房。
已有宫女在替他梳洗宽衣,服侍他上床就寝。
夏小薇站在一旁看着,觉得他的身影有些孤寂,有些迷蒙。
耳边再次响起了他的话,朕是个孤家寡人。
今晚的北轻寒不要人陪,又是独自一人就寝,她却一点也轻松高兴不起来,更没有了过去对付过他之后,报复得逞的快感。
她这是怎么了?
北轻寒上了床,看了眼站在近门处的夏小薇,朝她摆摆手说:“你还是住回凤仪宫去吧。明早再来。”
“是。”
夏小薇答应了,却站着不动。
亲眼看着宫女们将床帐放下,才退了出去,离开龙渊宫。
路上遇见了好几个妃子,都是想来讨好她的。
夏小薇替她们叹息,也替自己叹息。
她们放下尊贵的身份,来奉迎本该侍奉她们的一个小小宫女,当真情何以堪。
而自己呢,处身于这样一个格格不入的环境,她的未来又是怎样的?
夏小薇没精打采回到凤仪宫,照例遣开众人,盘腿坐在地上打了会坐。
今晚心情不大好,练功却是十分顺畅,将小册子上的功夫全都练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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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如何提高了。这个急不得,只能靠自己每天练习。
夏小薇揣好小册子,躺在地上睡觉。
可是因为刚刚把内功练通,心里着实有些激动,怎么也睡不着。
到了半夜,好容易有了点睡意,夏小薇突然听见窗户外面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声,象是足尖点地的声音。
心里一凛,莫非是刺客来了?
刚刚聚起来一点点的睡意霎时跑得无影无踪,竖起了耳朵,凝神倾听。
她不知不觉地运了功,听力比平常灵敏了许多,自己却懵然不知。
只听见窗户被人给轻轻地拉开了,忙闭上了眼,只睁开一道小缝观察进来的是个何等样的人。
心里不免有些奇怪,这个人声音搞得这么响,就不怕被人听见吗?
就算窗外无人,可他又是怎样进入皇宫而不被人察觉的?
直到听见窗外有一片树叶被风吹落,跌到地板上发出的轻微的碰撞声,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的功力提高了,听力变得灵敏了。
心头狂喜,真想立刻就出去找人试试身手,看自己的武功到底高到何种程度。
随即又骂自己愚蠢,眼前不就有个人吗?
夏小薇兴奋归兴奋,却丝毫不敢大意,屏息静气注意观察已进入室内的这个人。
这个人能够瞒过众人,进入到她的房间,肯定身手不弱。
万一是个月孤明那样的人物就糟了。
原以为那个人会去床上,不料他却径直朝她走来。
走得近了,夏小薇看清了他的容貌,惊得差点忘记了装睡觉。
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耳朵却竖得更高了。
北轻寒,他不是已经睡了吗?怎么又跑到她这儿来了?
而且,还知道她的藏身之处。
真是怪事一桩。
他不会是在梦游吧?
北轻寒来到夏小薇面前,见她如同之前的几个夜晚,蜷缩在地上,双目紧闭,还以为她当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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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怜地将她额前的一缕乱发拔到脑后,然后伸手到她的背心,点了她的昏睡穴。
夏小薇感觉到北轻寒来到自己身边,蹲下来看她,心情莫名的开始慌乱,差点就装不下去了。
当北轻寒把手伸到她背后时,更是讶异,他想干什么?
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夏小薇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还睡在原地,而北轻寒却不见了。
门外传来金珠银珠的声音:“殿下,该起床了。”
夏小薇看看窗外,原来天已经开始亮了。
当天仍是到龙渊宫去当差。
照例在北轻寒没有回来的时候,独自呆在他的卧室中练剑。
抽空看了看小册子,上面讲了些点穴的方法,还讲了暂时转移穴位的方法。
因为占的份量并不多,而她又对点穴兴趣不是很大,因此之前没有认真看过。
回想着昨晚的情形,北轻寒一定是点了她的穴道。
那么,只要在他点穴之前,把穴位转移了,不就不会睡过去,就可以知道他怎么对付自己的了吗?
夏小薇认真地将移穴之法看过了,又试着演练了一遍。
同昨天一样,北轻寒到黄昏才回到龙渊宫。
夏小薇细看他的脸色,却什么也看不出来,让她几乎要怀疑,昨晚的事根本就是她在做梦,或者眼花了,看错了人。
当晚,夏小薇回到凤仪宫,如常练了功睡下。
北轻寒果然又来了,仍是从窗户进来,径直来到她的身前。
这回夏小薇有了准备,就在北轻寒蹲下身的时候,便将自己身上的穴位给移开了些许。
北轻寒哪里知道自己的秘密被她识破了,伸手到她身后,点了她的昏睡穴。
夏小薇背上一阵刺痛,痛得她直想咧嘴吸气。
这家伙,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点得这么重。
幸好她够镇定,没有当真表现出来。
北轻寒轻轻抱起了夏小薇,从窗口出去,回到龙渊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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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薇被他抱着,在半空飞翔,暗暗佩服,原来北轻寒的轻功很高啊,抱了个人都能跑得这般快,声音也很低。
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
北轻寒将夏小薇带回到龙渊宫,将她放在自己床上,放到里侧,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在外侧躺了下来。
这种状况,绝对是夏小薇没有料想到的。
他让她回凤仪宫去睡,半夜却又偷偷摸摸把她弄到龙渊宫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等了好一会,没有听见北轻寒有任何动静。
夏小薇稍稍将眼睛睁开一道缝,见北轻寒背向着她,侧身躺着,于是放心地睁开了眼睛。
这下她看得更清楚了。
北轻寒侧身躺着,一动也不动,象是已经睡着了。
夏小薇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
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了?
她明白了,北轻尘自然是将月孤明想要刺杀她的情况告诉了北轻寒,他大概是怕她受到伤害吧。
他在默默地为她付出,而她却不知情,还一昧地同他抗争。
她该怎么办呢?
北轻寒对她的情意,她其实并非完全不懂,只是不愿去正视罢了。
想起了之前对北轻寒说过的关于爱情的话,夏小薇有些后悔,她真不应该对他说这些。
就让他过着他习惯了的日子有什么不好,他是个帝王,而且已经有了许多妃子,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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